昨晚当向朱太太提及此事时,对方也很替自己高兴,而且微笑着对自己说:“……努力吧,把握这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在这里也会祝福妳的!”
“谢谢妳,朱太太……”
对方的说话似乎另有深意,可是由伊甸的房车直接送她和蕙彤往返学校和伊甸两地,而且蕙彤也明显会负起监视她的责任,令她似乎仍是无机可乘。
虽然看来暂时并没有甚么反抗的把握,但今天扎了一条弯弯的马尾,外表清爽可人的心怡决定无论如何,起码在日间也先暂时忘了那些不快事吧!
第一堂的钟声响了。
经济科的代课老师进入了课室。
“各位同学,由于胡雪影老师仍然失踪,学校特别聘用了另一位较长期的代课老师。请大家欢迎骆日生老师!”
在女代课老师介绍下,另一位身裁高大挺拔,有着运动家身型的男教师步覆轻快地走进了课室。
“大家好,我姓骆,从今天起会教授大家经济科。”
“真好,走了一个美人老师却又来了个帅哥老师呢!”
心怡听到坐在她旁边的同学这样说。
的确,骆老师看起来很年轻,似乎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不但有着明亮的双眼和像深刻雕琢般的外表,而且还经常保持着像春日阳光般温暖灿烂的笑容,令人更易产生好感。
不知是否因为此缘故,似乎班中的学生们在上课时也显得特别专心。
“……这位同学,请试一试回答这个问题。”
“是。答案是XXX”被指名的心怡立刻站起身回答。
“答得很好……啊,怎么这位同学看来很有点面熟……”
“老师你当然不会没见过她吧!”
一旁的李华玲冲口而出道。
“她就是目前城中话题的神奇少女喔!全市的高中生之中没有人比她更光采耀眼的了!”
“小玲!别胡说……”
“啊,原来便是妳!”
骆日生一愕后便恍然地道。
“我也听过有关妳的事,果然是非常出色。但是大家也不要妄自菲薄,妳们都有无限的可能性,只要努力的话,谁人也可发出光采喔!”
日生的说话令心怡不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华玲却一脸不服地扁了扁咀。
对于她这个狂热的“偶像崇拜者”而言,心怡正是个高不可攀的人中龙凤的存在。
在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之间,邝蕙彤突然走到心怡的座位旁。
“小彤?有甚么事?”
“小息时往音乐室……这是伊甸的指令。”
蕙彤以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向心怡道。
“!……”
心怡一时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满以为至少在日间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可怕的事,结果蕙彤竟送来了伊甸的指令。
到底小息时会在音乐室发生甚么事,心怡现在无论如何设想也想象不到。
2、淫辱的音乐课 “……小彤?”
小息时间,心怡依照传话来到了音乐室。
百粹女中的音乐室位于三楼的一个角落,在课室中除了桌椅之外还有一座大钢琴,另外在其中一面墙壁前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存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
没有灯光的暗室中看来似乎空无一人。
但当心怡正想转身离开,突然从她背后无声无息地伸出了两只手,用力地隔着校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脯。
“喔!”
心怡正本能反应地想施展她的柔道绝技教训来人,但一把高尖的男声却立刻在她的耳边响起:“不要轻举妄动喔,小牝犬,否则便要被妳的同学发现妳最羞耻的一面啦!”
“!……是你?”
不用转头看,单凭那把女性化的,有点令人毛骨耸然的男声,心怡已可断定来者便是伊甸的调教师之一的挪亚!
“你甚么?是“调教师大人”才对哦,不是已在伊甸中教了妳的吗?”
“调教师……大人……”
心怡暗暗叫苦,他们竟谨慎到亲自来到学校去监视她。
他为甚么会轻易进入校内,现在已不容心怡细想,因为此时挪亚已伸出了他那毒蛇般的舌,在她的耳朵周围舔动着!
他慢慢从后面舔到心怡的侧面,舌头仍不放松地在她香嫩的脸颊、咀边、鼻端来回舔动,那又湿又热又臭的感觉,令心怡忍受得全身不住颤抖。
“嘻嘻,穿上了校服,回复到清纯女生打扮的心怡比在伊甸时又有另一番风味呢!真、可、爱、哟!”
“不……
不行!……
在学校内不可以……”
“为甚么不可以?我在读书时已很想试试在学校内和漂亮的女同学“亲近一下”呢!当年实现不到的梦想,今天便由我们的心怡小犬来为我实现了啦!”
“啊啊……不要!”
挪亚吻着她的脸同时,双手也肆意地在她有份量的胸脯上搓揉着,令纯白而烫贴的校服皱了起来。
虽然是隔着布料,但她的胸脯的那种柔软性和弹性仍是足以令人搓得十分过瘾。
“怎么了啦?不是在伊甸时已调教了妳数天了吗?现在怎么又害羞得像个黄花闺女?”
的确,在伊甸时心怡全身也被她们尽情沾污过,但当穿上了校服和回到学校的一刻,她便恍惚像是由背德的异世界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普通世界般,精神上也像回复了“以前那清纯而无垢的自己”对羞耻的感觉也份外强烈,情形便像不少女人在海滩时并不介意穿三点式泳衣,但若要她们在闹市中穿上超短迷你裙却会感到害羞的道理一样。
事实上这也是挪亚和大祭师等人的意料之内的事,所以他们才让她回学校去上课,以便事半功倍地实行他们摧毁心怡所有精神防线的调教计划。
“好,伏在钢琴上!”
蓬!
爱抚了好一会后,挪亚又领着心怡来到了钢琴旁边,让她的双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音色,上身微向前屈,令她的臂部更显得向后突出。
“嘻嘻嘻,可爱的屁股……”
淫笑声中的挪亚把心怡的蓝白色格仔校服裙掀起至腰部以上,令一对小麦色的浑圆肉腿,和被纯白内裤包着的屁股外露了出来。
挪亚把手隔着内裤在臀丘上转了两圈,接着便握着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把内裤拉下到膝盖位置为止!
“喔!……不、不要!”
深知道在这样的姿势下,不但是屁股,连在中间谷底的阴唇和肛门都已曝露在后面的视线中,令心怡在羞耻之下站直了身子。
啪!
“咿!”
“继续伏下来!乖一点、否则便要再受罚哦!”
挪亚用手掌“惩罚”了心怡的肉臀一下,但是,心怡的性格一向是绝不畏缩在暴力之下,她仍然动也不动的,双眼充满了挑战般的眼神。
“若不肯做个小乖乖,我便叫大祭司大人惩罚一下妳可爱的弟弟好了!”
挪亚作出了打电话解手势。
在卑劣的威胁下,心怡只有像斗败的母鸡般再次伏下来。
“嘻嘻,这才对嘛!”
看到这悍马不情不愿地屈服,一脸委屈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挪亚满意地露出了嘻虐的微笑。
他更把头靠近她的胯间,鼻子更贴到双臀间的谷底地带。
“今朝早清洁得不错,味道也不坏呢!”
挪亚尽情在心怡的阴唇、会阴一带吻着、舔着,享受着绝世美少女的私处,无论颜色、气味还是味道,都充满了叫人欲火高胀的原素。
“既然这里是音乐室,我们也应该玩一玩乐器才算应景,妳说对吗?”
吻了少女裸露的下体好一会后,挪亚又在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支牧童笛。
“我在中学时每次看到有漂亮的女同学在吹笛子时,我的小弟弟都会“快高长大”呢!
那些又甜又香的小咀微启含住笛子的情景,真叫人受不了……所以,妳现在也快含来看看吧!”
挪亚却并不是把笛子放入口中那一端(即扁平的一端)伸向心怡,而是用圆形的出口那一端,心怡虽然一脸困惑,但仍尽力地张大了小咀,把笛子的前端含着。
“嘻嘻,对了!当然要含这一边才最好看!”
挪亚色玻Р'地盯着心怡的咀,只见那樱花色的湿濡香唇张成了”O”形,白色的笛管从中插入了樱红的洞内,煞是惹人瑕思。
挪亚更把笛子充份推入直至心怡的喉头,直到心怡产生了一种类似“扣喉”般的空呕肚感,令她脸上满是凄苦的神色,立刻张开口把笛子连同一些混合了口涎和胃液的泡沫一起吐了出来。
“妳怎么了?好像在伊甸时上的口舌奉仕课般去做便可以了!”
在伊甸的时候,其中一个口交课程是要女奴去用口含着各支大小、形状不同的人造假阳具棒,去学习用口腔和舌头等去刺激阳具的技巧。
现在一经挪亚的命令,心怡便只好把那支笛子当成是性具棒那样开始用口吸啜起来,并用她的丁香软舌去舐着那冰冷的笛管。
笛管的直径虽然并不算粗,但挪亚一直粗暴地当她的咀巴是性器般把笛子一推一拉地抽插起来,而每一次的顶进都直顶至喉头为止,再搅动了几下然后才抽出来。
被一阵阵空呕肚感所侵袭的心怡更加强了唾液的分泌,只见她皱着眉头,整个脸颊也被笛子的前端顶得不断改变着形状,而在唇角和咀边更不断挤出了微带着胃酸的唾液,化为一丝丝透明的丝线直跌落在钢琴的琴键上。
“呒咕!……咕……”
但过去几天的课程也并非白费,在对方强制的插入下,心怡也本能地努力动着舌头去舔、也主动地吸啜着管子,希望自己的“好表现”能令对方尽快感到满足而放过自己。
本来比在以前,她可能只会随便应付一下便算的,可是现在的她却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必须尽力去做被命令的工作,令主人感到满意才可得到较好的对待,这是数天调教下来所造成的一项重大的改变。
“嘻嘻,含得很不错……”
挪亚果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妳下面似乎也已经湿了呢,真是只淫贱的小狗喔!”
心怡俏脸通红,被日以继夜地开发了四天的身体,似乎对性的一切反应也变得十分敏感,这是连日的调教,和随着三餐混入而定时食下的媚药和雌激素双管齐下的结果。
从后面看去,只见她可爱的马尾在向左右一摆一摆的,无论怎样看都是一个清纯少女的形象,又有谁会想到她原来正在做着如此淫靡的“吹笛”动作呢!
“唔……
湿度也差不多了……
好!打开双腿!”
挪亚把圆管内外都已注满唾液的笛子拔了出来,然后俯身向下,再把笛子推向高耸的粉臀中央,从微的阴裂一插而入!
“咿!不要、啊喔!”
被充份润滑的管子加上潮湿的阴道,令笛子没遇上重大障碍之下便直顶到花心眼上!
“嘻嘻,妳下面的口也在吹笛呢,真有趣!”
“不要!……
这种过份的事……
讨厌哦!……”
虽然以牧童笛的粗大程度并不会造成肉体上多大痛苦,但至于精神层面方面,在平时和大家一起高兴地上音乐课的地方、被平时吹奏悠扬乐章时所用的牧童笛进行着如此淫偎的行为,却是一种充满背德和罪恶感的刺激。
在笛子猛力的抽插下,心怡双脚不住颤抖发软,若不是双手支撑着钢琴顶的话,恐怕已一早便整个人软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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