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婆妖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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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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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了一会的阎非墨哑然失笑,想过血狐狸拿到这把匕首时的千百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想着把上面的珠宝挖下来卖钱!

“我靠!怎么镶上去的?使了吃奶的劲还纹丝不动?尼玛!这好比一只肥美的烧鹅摆在眼前,香脆诱人、馋涎欲滴之下明明唾手可得,结果一张嘴发现没牙!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看着发牢骚的血狐狸将一头短发揉成鸡窝,一脸抓狂,阎非墨心情大好,看吧,他就说这表情会精彩纷呈嘛。

“嘶——”薄薄的刀片入肉无声,两秒过后,食指的切口才渗出一抹鲜红,反观匕首,干净如初,泛着冷冷的光华,“好宝贝!以后就跟着我扮猪吃老虎吧。”

并未在意出血的伤口,赞起了锋利的匕首,可想这匕首是得了她的心头好。看到这里,阎非墨唇角微勾,满意点了点头。

一赞过后,那抹血腥味在感官中无限放大蔓延,血狐狸心下一惊,垂眸一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她这是眼花?血迹犹在,舌尖轻舔,清甜可口,食指依旧白净、完美如初。

等等,血腥味清甜可口?如果看到伤口愈合带了几分惊喜,那现在就惊悚了,不由想起了下午和月翎翼之间的对话。

“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没人。”血狐狸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月翎翼,笑说,“查到蛛丝马迹了?那是好消息啊。”

“安小姐,我没用,关于艾瑞克的资料有限,除去大家都知道的,再深的就挖不出来了。”月翎翼打开电脑,惭愧地低头,“不过,虽然他行踪成谜,但是却有报导说这些年一直周游列国四处行医,而且我查了一下这些年的出入境信息,发现他每年都会回来,而且……”

“而且来的时候正好值我母亲的忌日!”如果真的对尹千月恋恋不忘,那么回来的目的可想而知,倒是个痴情种。

“是。”月翎翼推了推眼镜,安小姐就是安小姐,什么都瞒不过她细密的心思。

“这样啊……”血狐狸勾唇浅笑,又是临近尹千月忌日的一年,那可得会会不是?

“安小姐,你该不会……”要去墓碑前堵人吧?危险!

“知我者,月翎翼也,换做你你不想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我……”可是……有时候不知好过知。

“月翎翼,吞吞吐吐可不像是你,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没、没有了。”慌乱中起身,将电脑胡乱装包,“安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我、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

血狐狸眸光微闪,这模样可有些反常呢。斜眼轻扫,一张老旧的照片自月翎翼的包里掉出,以她现在的眼力,一眼就瞧出照片上的人,可不就是艾瑞克吗?只是那打扮……中世纪贵族装束?

“你掉东西了呢!”

“啊?哦!”月翎翼回身,待看到照片心下一抖,忙蹲下抓起照片,支吾,“呵呵,没什么,就一张老照片。”

“是嘛~”血狐狸眼眸半眯,看着掩不住心绪的月翎翼拉长了语调,“看样子这照片真有些年头了呢,打哪找的?”

血狐狸这么一说,月翎翼便知自己瞒不住了。眼一闭,心一横,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安小姐,这张旧照片是我黑进E国皇家医院的资料库里发现的,所以打印出来,而这一张,算是艾瑞克的近照。”

话不用多说,血狐狸两厢一对比,就知道月翎翼的后话。照片上明显是同一个人,可年代就隔得远了,世上相像之人何其多,可除了装扮不同,那气质、那容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再联想起尹千月的死因,似乎也只有吸血鬼这三个字能解释所有的一切。

“月翎翼,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安小姐,你真的要找他?他、他、他是吸血鬼吧?”向来崇尚科学的月翎翼也不敢相信这三个字会出自自己的口中,可又不得不做此猜测。

“这重要吗?”血狐狸轻笑,吸血鬼又如何?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心。

思及此处,愣神看着手指的血狐狸心下一个咯噔,难道自己……抬手摸了摸脉搏,心跳正常,体温正常,除了比以前更敏感,似乎和常人没什么不同。可怪也怪在这里,如果艾瑞克是吸血鬼,为救尹千月转换了她,就算当时影响到了胎儿,有什么变化也早该出现才对,那现在算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还是吸血鬼?

思忖中眸光一沉,阎非墨,在外面站了半天不嫌累么?正好心塞,就找个出气筒吧。

“不进来就滚!”

第九十五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火气那么大,伤身!”阎非墨拎着保温壶就踱了进来,开盖香气四溢,舀起一瓢小心吹拂,“来,喝汤。”

艾玛!这什么汤?闻起来真诱人!血狐狸嗅了嗅,把玩着匕首头一偏:“现在还不宜进食!”

“咕噜”一声,可不就是肚子发出的抗议么。阎非墨也不说话,一手拨过犯拧的脑袋,一手举着汤匙不动,蓝眸笑意盈盈,当真不喝?

“你别害我!”扫了眼汤匙,舔了舔唇。就这身体而言,根本不存在什么医生的那套术后不宜立即进食的论调。不喝?就是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喝?无事献殷勤,谁知道这货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有这么纠结吗?阎非墨轻笑着摇头,手一动转向了自己:“不喝?那真可惜了!可我又心疼浅浅怎么办?这样吧,我替你喝了……”

“阎非墨,你要不要脸?给我的汤哪有替我喝的道理!”这回血狐狸不依了,给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要也别想拿回去。抬手就抓住了阎非墨的手腕,小嘴往前一凑,从人嘴边抢到了美味鲜汤,咂了咂嘴,“什么汤?味道不赖。”

“伤好了?躺好!”阎非墨意有所指扫了眼血狐狸胸口,就刚才这动作来看,这丫头想必已经痊愈,果然呢。

“流氓!眼往哪瞄呢?”血狐狸捂住胸前,回身躺好,嘴一撇,有人服侍也不错,“愣着干什么?会不会照顾人?哎哟、哎哟,刚动作太大,胸口又疼了,快给我补补。”

阎非墨也不戳穿,倒是觉得这张装模作样的脸生动无比,果然逗弄逗弄很是有趣。

“补好了再去胡闹?”阎非墨一瓢接连一瓢,似乎这样服侍人也是一种享受,只是话里有话,戳得人心虚不已。

“不识好人心!”理直气壮一语,纵然心虚也不能表现出来,好歹也的确是替人挨了一枪。

“傻妞!没下次了。”多次交锋来看,怕是巴不得自己消失不见,怎么会那么好心替自己挡子弹?除非天下红雨,要么就是故意而为,还有什么值得她不惜以命相搏?双重人格?呵呵,够狠!所以才傻。不过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刹那,不管她是否动机不纯,不管自己是否需要,破天荒第一次被人以肉身“相护”,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撞得阎非墨心头一颤,惊愕中带了几分生气,却不可否认夹杂了些许欣喜。

切!你想有下次我还不干了呢!谁特么没事就玩舍己为人?

“匕首不错……”

“我的,别肖想!”血狐狸手下一紧,就将匕首塞到了兜里,那宝贝的模样又惹来阎非墨一阵愉悦的低笑。

爱财爱得如此光明磊落还真有些可爱!

“缺钱?”

“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是大明星,你有钱。可我现在是个被流放的落难千金,生活都快没保障了,能不缺钱吗?再说了,谁会嫌钱多?”

“巾帼不让须眉,你现在可是女英雄,又是白市长的干女儿。不过一时的流放,过不了几日就风光无限。”

“风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纵然表面风光那也是虚的。有些东西,就得自己牢牢握在手心,谁都抢不走,那才踏实。”

“‘伯爵的新娘’试镜会,有兴趣不?”阎非墨抛下一语,随手擦了擦血狐狸的嘴角,亲昵自然的动作仿佛做了不下千百次。

“咳咳……”伯爵的新娘?谁起的名这么坑爹?血狐狸一下呛住,咳嗽不已。

“烫着了?”阎非墨只当不知,忍俊不禁就拍起了血狐狸的背心,“要不过会再喝吧。”

烫你妹啊!是被你吓着了。血狐狸白去一眼,一把抢过保温壶:“不劳伯爵费心,果然我没有被人服侍的命,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是想告诉别人你好了么?”阎非墨眉梢一挑,顺手就拎起了壶把,意有所指,在几声脚步声中柔声一语,“乖,还有几口,喝完休息。”

二人靠得很近,一个语带宠溺喂食,一个怒中含羞、半推半就,好一副暧昧之景!

“我滴个妈呀!”咋呼的程诗诗不改大咧之风,进门就是一声高呼,随即掩嘴偷笑。

她就说门口怎么站着阎非墨的经纪人来着?敢情某人这是下了通告就立刻赶来会宝贝情人了呀!这么说,他们这群人不成了坏人好事的电灯泡了?

“呃……我什么都没看到,那啥,你们继续继续。我、我们就不打扰了。”

“程诗诗,你脑子里能有点干净的东西不?”关溯不乐意了,凭什么阎非墨在他们就得走?没门。快步向前,“学长好心来看安安,怎么就被你说得见不了人似的?学长是男生,被人误会笑笑也就过了,可安安是女孩子,脸皮薄,你这么一说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程小姐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关少就别数落她了。大家对浅浅都是一片好心,谈什么误会不误会?”阎非墨眉眼不抬,神情自如地继续喂汤,“既然都来了,就坐吧,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啥叫反客为主?真没见过这么把自己当回事的人!

关溯当下就沉默了,虽说对阎非墨的自说自话有些无语,却不得不佩服他的敢说敢做,而且说得那么自然。程诗诗更是嘚瑟着上前就是一阵谄媚,唯独沐彦彬,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要不是肖静怡逼着,有这闲功夫,他不如去看安子卉了。想起母亲的话,就是一阵头疼脑热。

“妈,医院里什么情况您都看到了,她一人出事,所有人都赶着去探望。她自家人不必说,关溯和季沐风您看到了吧?那股殷勤劲瞎子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就更别提那些以探病为由的其他男生了。还有那什么阎非墨,那份亲昵……说他们没点事您信吗?我沐家可不需要这样招蜂引蝶的媳妇!”

“彦彬啊,你到底是吃醋还是真不上心?安安青春靓丽,没人追才不正常,别说男人,就是个女人看到安安的样子也会羡慕。什么叫招蜂引蝶?要不是安安自身优秀,怎么会这么受人青睐?有对手,你该高兴才是。”肖静怡倒不以为意,很是满意自己的未来儿媳,“安安出事,牵动这么多人的心,说明她人好,得人心。怎么我说得不对吗?那个不也躺在病床上吗?出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人去看看?除了她几个要好的同学你数数还有谁?人品要真好会是这个样子?我看你真是被她迷了心眼,看不清事实了。”

“妈,这事不能一概而论……”

“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好,不说这个,反正安安住院期间,你得给我老老实实去照顾,你可是她未婚夫,上点心。你都看到了,连市长都认了她做干女儿,以后嫁来我们家,只会给你长脸。”

“长脸?妈,您就不怕她仗着自己身份而自觉高人一等?您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身份比自己还高的女人做老婆?我沐家只求门当户对,再高的,实在不敢高攀。”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市长的干女儿说来也就是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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