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婆妖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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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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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来我和我老公恩恩爱爱,生活美满。可突然有一天,我刚得知自己怀了身孕,正准备将这个喜,讯告诉我老公。可没想到……”说到这里眼眶一红,留下两行浊泪,“没想到喜讯没报道,却接到了我老公的死讯。”

“你老公死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话锋一转,“既然觉得你孩子是个克星,为什么还要生下她来受苦?”

“我本来也以为没什么关系,甚至就是想着孩子是我和老公的爱情结晶,所以我才生了她,好歹也给自己留点念想。可是、可是自从怀她起,在肚子就没一天安分过,为了她我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可自从她出生以后,我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嫌弃我们娘俩的人,以为下半辈子终于又了依靠。可、可这个怪物竟然、竟然杀了我唯一的依靠。这是我就知道,她生来就是个克星,克父克母,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把她打掉,不然也不会落到……”

“砰”地一声,阎非墨拍案而起,气极反笑。见过恶毒的父母,可没见过这么恶毒的。怀孕的女人本就受肚子里孩子的折腾,此乃人之常情,每个女人都会经历。可再是难受,也都是满心欢喜期待新生命的降临,面前的女人倒好,自己没本事过好日子,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无辜的孩子身上。孩子再是不是,都是怀胎十月的骨肉,不说要对孩子多么疼爱,尽了所能也算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可真没见过这样嫌弃自己骨肉的。嫌弃归嫌弃,还一心想着孩子去死?人心都是肉做的,这女人,竟然比有些狠毒的男人还要铁石心肠,妖怪?安浅夕那句话真没说错,这女人才是彻头彻尾的妖怪!

阎非墨慢慢逼近苏菊,一身的寒气冷得人瑟瑟发抖,就连在一旁的修罗魅都有些经受不住。

“我再问你,这个女人你认识吗?”阎非墨从胸口中又掏出一张照片,“看仔细了!”

苏菊大气不敢出,结果照片就是仔细辨认,这一看就懵了:“怎、怎么可能?不、不是死了吗?怎、怎么……”

“认识?”阎非墨眸光一亮。

女人见鬼似地将照片一扔:“别、别来找我……”

“是不是你的女儿?”

“是、是!”

“离开你的时候才几岁?时隔这么多年,你倒还记得?”连他都只是猜测,以这女人的心思,怎么可能会记得?

“先、先生,样子我或许想象不出,但是这个胎记我认识。”苏菊说着哆哆嗦嗦指了指照片上女人脖子上的蝴蝶胎记,“错不了,人再怎么变,胎记是不会变的,而且眉目间还是可以看到小时候的影子。先生,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没有骗您。”

是她,真的是她!也就是说安浅夕就是苏浅,是那个当年敲醒自己的小女孩,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意的人,真是苍天有眼!

得了确切消息,阎非墨心底激荡不已,弯身捡起照片,低头印上一吻:“浅浅,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你了。”

“先、先生?我……”她可以走了吗?

阎非墨眉眼不抬,背身而立挥了挥手。

修罗魅很知趣地将人拉了出去,却不料苏菊踏出书房又回头问了一句:“先、先生,她,她究竟死了没有?”

“扔出去!”

这种女人,不配为人母,简直死不足惜!

第十三章 海选之初

“子卉,你真的要去参加《伯爵的新娘》试镜会?”区区一介戏子,不过是要拍一支MV而已,还搞什么试镜会海选?你当自己是皇帝选秀啊?竟然连安子卉都想去凑这种热闹,这让向来自傲的沐彦彬心里很不是滋味。

“彦彬,不过就是个试镜会,安安去得,难道我还比她差?”安子卉还真是就说了句心里话,但凡是你安浅夕的东西,她就要抢过来,不管是地位还是名声。男人么,虽然目前心还在自己身上,但也有必要让他紧张一下,更何况肖静怡并不那么喜欢自己。

“子卉,你从来都不会妄自菲薄,而且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没必要为了这种事而斗气。况且,你到底是名门千金,抛头露面去参加这种海选并非明智之举。”

“彦彬,你的顾虑我明白,可我又不是真的要往娱乐圈发展。”沐彦彬的心思安子卉很清楚,抬手就握住了沐彦彬的手,“而且我也不是为了斗气,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吗?你以为安安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除了家里给的每月生活费,她一直勤工俭学,让爷爷对她刮目相看。银行劫案更是认了白市长做干妈,就前不久还得了顾氏集团的邀请函,你以为她去参加试镜会为的是什么?”

“安安现在的确让人刮目相看。”说起安浅夕,沐彦彬不得不从心底感叹一声,从前那个目中无人只知享乐的千金也懂得了为自己造势,“能搭上顾氏集团这层关系,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彦彬,你知道的,我不是要和她争什么。但是你也知道,伯母对我总是不咸不淡,她的心里始终只有安安。现在安安这么风光,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伯母就更看不上我了。其实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我不想看着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想只有你在那里孤身奋战,我要尽己所能让伯母喜欢我,同时我也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安子卉声情并茂,虽不说委屈,可话里透的就是这么个意思,话锋一转,“而且已经有说我不知廉耻勾引你了,这些我都不在意,谁让我是真的喜欢你呢?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天之骄子,怎么能被媒体那么抹黑?风口浪尖之上,我要是去参加了试镜会,多少也可以转移一下众人的视线,这样大家就不会认为你朝秦暮楚、三心二意了。”

“子卉……”

“而且……阎非墨对安安的特别大家都看在眼里,安安不也是一直对阎非墨都特别上心吗?她参加试镜会是不是借机亲近阎非墨我不敢说,这样对你而言太过残忍。但如果这是真的,他们真的相互喜欢,就不是你对不起她了。到时候解除婚约,一来顺理成章,二来也更显示了你成人之美的宽大胸怀,那么我们再在一起也就没人会乱嚼舌根。”

“子卉……”

“彦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居心叵测?”安子卉抬眸,眼里已是盈满了水光,定定看着沐彦彬,似乎只要对方开口说是,那晶莹的泪珠就会不可遏制连绵不断。

“子卉,委屈你了。”沐彦彬一把将安子卉搂在了怀里,心疼得无以复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你说得没错,只要安浅夕自己不争气,就怨不得我们。别说什么居心叵测,我沐家要的不是一个听话没主见的木头美人,我就欣赏你的聪慧,懂得隐忍。你如果真的不谙世事,怎么当沐家的当家主母、怎么和我并肩?”

“谢谢你彦彬,谢谢!”泪水已打湿沐彦彬肩头,安子卉说着感怀的话语,背人处却是嘴角一咧,整张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诡笑。

——潇湘首发——

《伯爵的新娘》海选报名场内外,人山人海,清一色全是16—20岁的青春靓丽少女。有浓妆艳抹的、有淡雅清新的,有穿金戴银的富家女、也有梦想通过试镜一夜爆红的普通人,总而言之一句话,争奇斗艳,那场面绝不亚于古代的宫廷选秀,来的都将自己最好、最美的一面呈现世人面前,确切地说是展现给阎非墨看。就算不能一举成名,就算不是伯爵真正的新娘,能远远看上一眼也心甘情愿。

“主子,安小姐她会来吗?这已经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落地窗前,修罗魅看着地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再瞅瞅监控器上的环肥燕瘦,可就是没有见到安浅夕的身影。还有十分钟就截止报名,安小姐,您倒是快来啊。

自从得知了安浅夕就是苏浅,是主子心中在意的人,加之以前自己的预示,修罗魅恍然大悟,这正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然一个死去的人怎么会借尸还魂,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主子身边?可眼瞅着似乎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她一个做下属的都看着干着急,老天爷,您既然都慈悲到这份上了,非得弄一出什么好事多磨来考验人吗?

“她一定会来。”阎非墨气定神闲,双臂环胸斜靠落地窗,“就算她真忙忘了,她身边的人自然会提醒。”

不说程诗诗那好凑热闹又八卦的个性,就是月翎翼,有顾子睿在一旁的敲打,怕是安浅夕不来也会被人给架着来,更何况她就算不在意那钱也得想想之前嘴里说的条件。还有,她真不在意钱吗?至于条件……阎非墨蓝眸一眯,这一点自己还真有些好奇了。

“来了!”阎非墨懒懒的身子一正,嘴角愉悦上扬,在万千黑点中准确捕捉到某个老神在在、不紧不慢仿佛悠闲逛大街的女人。

“安浅夕,大小姐,您能速度点吗?没瞧见这一大票的美女挤破了脑袋只为博伯爵一笑么?”程诗诗大嗓门一出,拽着慢悠悠的人直往前赶,“瞧瞧瞧瞧,这队伍都要排到大街上了。你能用点心不?已经晚了,艾玛,马上报名就截止了,你还跟个局外人似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那正好,不用赶了。再说了,人家要博她阎非墨一笑关我屁事?”安浅夕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直皱,这都第三天了,要不要这么夸张?敢情全国各地的女人都来了?不就一个男人么?一个试镜会而已,要不要搞得像选妃啊?

“回来,你给我回来。来都来了你还想打退堂鼓?想想你的农场,想想前期投资,有钱不赚是傻蛋。是,你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咱伯爵只为博你一笑行了吧?”程诗诗扭头就拉了转身的安浅夕往人堆里钻,伙同月翎翼一起将安浅夕护在身后,“让让、让让啊,都挤在一起干什么?这里空气特别新鲜吗?起开!”

“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没见着大家都在排队吗?还讲不讲文明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腰就吆喝开来,明明还透着春寒,却穿了一身抹胸短裙,也不怕冻死。

“文明?”程诗诗将女人从头到脚一番打量,随即盯着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嗤鼻,“大庭广众袒胸露乳就文明了?小姐,就你这样的,伯爵会看得上眼?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也省的到时候丢人不说,大冷天的冻病了可不划算。”

“哼!”女人并不以为耻,反而当众抬头挺胸,两手还在胸侧挤了挤,本就挺深的沟愣是被她挤得可以夹死苍蝇。侧目盯着程诗诗的胸前,嗤笑,“伯爵看不看得上我我不知道,但是一定看不上你,太平公主!”

我呸!太平公主?程诗诗瞬时怒了,虽然自己的不算宏伟,好歹也是大小适中又坚挺,美得自然。还从没人笑话过她,这一看就不是什么两家妇女的女人竟然当众说她胸小?

“大姐,就算小也是个公主,再说了,公主我年芳十八,正值风华正茂,还有大大的空间可以提升。可你呢?啧啧……”程诗诗将胸一挺,傲然往前一站,“勒得再紧,撑得再高,也改变不了你那两团松弛下垂的事实。还有,大姐今年贵庚啊?瞧这粉擦得,老黄瓜刷绿漆就别搁这和咱年轻人比嫩了。”

“你你你……”

“我说错了?群众的眼睛向来雪亮,姑娘们瞧瞧,这位大姐是不是走错了地?”

程诗诗歪头一声,四周嬉笑声顿起,纷纷有人附和。

“你你你……”被人当众奚落,女人的脸霎时就黑如锅底,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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