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专有的这件私密的事,那么你们几位也是女孩子啰!嘻嘻嘻!”林小燕说完,就仰起脸笑!其他的几位女生松了口气,也哧哧地笑起来,满脸的得意!
男生们对望着,一脸无奈!马安见自己的战术以失败收场更是像个泄气皮球!
“哼!一帮麻烦女人!得意什么呀?不就是月经那回事吗?”突然,杨仁以一种少有的不屑语气向女生们扔过一句不阴不阳的话。
“啊?假洋鬼子,你怎么会知道的?”林小燕惊讶地红着脸问杨仁,周围几位女生也红了脸!
其实,杨仁只是蒙的,竟蒙对了!当然,杨仁并非瞎蒙。杨仁说:“我有个读中学的表哥,他曾跟我讲过女孩子有月经的事。哈哈!月经女人,就是麻烦女人!你们的私密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哈哈哈。。。。。。”杨仁猛笑。但只有杨仁笑,其他男生只是一脸的茫然,因为大家并不知道“月经”是什么。而女生们,则憋得脸蛋儿红润发亮,特害羞的样子!
“月经怎么啦?你凭什么说我们是麻烦女人?”马莉首先缓过神来并责问杨仁。
“对对,你凭什么说我们是麻烦女人?”其他女孩也齐声责问,众口如枪直指杨仁!
“难道不是吗?你们来月经时会拉尿拉出血,会肚子疼,月经时你们不能游泳不能吃冰激凌。。。。。。这不都是大麻烦吗?简直烦死啦!哈哈哈。。。。。。”杨仁胜利般笑,有几个男生也跟着杨仁傻笑。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幸灾乐祸!”能言善辩的林小燕竟气得语无伦次,只会用简单词汇回击杨仁。
“无知的家伙!女性承受这些麻烦与痛苦,还不是为了孕育人类的后代!如果没有你母亲对这些麻烦与痛苦的承受,这世上就不会有你杨仁的存在!”班长马莉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马莉的话如一道电击,一下子把男生们都镇住了!
“我们走,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几个女孩子头一昂,挽手就往外走去。。。。。。此时,阳光正斜照,斜照的阳光打在她们身上,光芒则在她们间的空隙处往外飞泻,映照得女孩们竟是那么的高贵与神圣!
“喂,孟牛!你知识面广,你说女孩的月经真的与孕育生命有关吗?”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的杨仁问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女孩是未来的母亲,这一点不会错吧!”
“母亲”,当男生们意识到女孩与这个神圣的名称相连时,似乎有一股无穷的仁爱的力量涌入了内心,眼睛都不由得露出慈爱的神光,出神地望着已在阳光下嬉戏的女孩!而杨仁,更是面露羞愧的神色。显然,他在为自己刚才那种不屑与不尊的行为后悔。
月经是什么?月经真的与孕育生命有关吗?这样的问题具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巨大吸引力,使我们难以自控地去思考,企图探寻他的答案!但是,我心里明白,类似这样的问题,在我们这里是不容易从课堂上获得答案的,要得到答案,最好“自学”,靠自己到课堂以外的知识海洋里搜寻!所以,顺其自然吧,现在不要让这些问题缠我。
放学回家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做家庭作业,以争取时间早点睡觉,因为那梦境故事在吸引着我!
没到八点三十分,我就躺在了床上,并立刻按规则操作起入梦密码。然而,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儿“失眠”,很久不能入睡!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
。。。。。。未完,待续。。。。。。
梦境第四回:精子学堂A…1
梦境》》精子学堂A…1
“孟牛,你迟到啦!”
哎唷,梦精灵天蓝星已经在等着我。
“对不起!我有点失眠,来迟了。让你久等,真对不起!”
“那就抓紧点吧。今晚的内容多着呢,快伸出手来!”
我很听话地把手伸了出去,天蓝星把我一拉,我便感觉身轻如燕,飞了起来。。。。。。
“祝你学业进步,再见!”天蓝星跟我说再见,告别的话语余音未散,天蓝星已消失在深邃的夜空中。。。。。。就在天蓝星隐退消失的瞬间,我化作了一个长尾巴的精子,一个正泪光盈盈的精子!
朦胧泪光中,只见笑米一脸深情地笑眯眯的看着我,直看得我难为情!我轻轻地甩甩头,让河水涤去我眼周的泪珠,颗颗泪珠如晶莹的小水晶球向四周漂散并渐渐消融在精子河的水流中。。。。。。
“哈!”笑米深深的哈了一口气,然后很陶醉般说:“感动的泪水是幸福的甜酒!乐乐,你的甜酒都把我泡起来啦,让我也幸福得醉醺醺的!”
流着泪,幸福着,这是一种美妙的快乐感觉。在我听到笑米转达来的笑笑给我的祝愿后,我滴淌出第一颗泪珠时,我的心里就泛起美妙的快乐感,尔后,我越是淌泪,这种快乐感就越是弥漫直渗向我的全身!显然,弥漫的快乐溢出了我的身体把笑米也感染了。我看着笑米很感慨地说:“但愿在我们这个世界,泪,只因感动而落,仅为幸福而洒。”
“乐乐,这世上的精子如果都像笑笑一样有爱心,我相信这世上的泪水都会甜美。”
“笑米,您心里的爱,绝不比任何一个精子少!”
笑米出神地看着我,好一会儿后才说:“我喜欢在甜美的世界里生活。”这语气里,填满了向往的气息。
我和笑米的谈话很投缘,仿佛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无论谁讲出的话题,都能引起对方浓厚的兴趣。比如,笑米问:不要求自己变成人的精子能不能做一个好精子?我乍一听到这个问题既愕然又感觉耳目一新!我思索少顷后反问笑米:“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是我。是笑弥向我提的一个问题。”
“笑弥?”
“喔,笑弥是我和笑笑在一起时认识的一位朋友。这个笑弥是个奇特的精子,无论任何时候无论谁在它面前讨论变成人的事,它就跟谁急,不准任何精子在它面前谈论相关话题超过3句!”
“这个笑弥不相信精子能变成人吗?”
“不!笑弥说它完全相信精子能变成人!”
“呵!真是够奇特的!它为何要那样?”
“它说无论谁在它面前谈论变成人的话题超过3句,就会令它浑身烦躁!”
“怪,怪,真怪!”
“笑弥说,心里越没有人的概念,心境就越是宁静,舒畅!所以,笑弥不让自己去想有关人的事情也不允许其它精子在它面前谈论人的话题。逐渐地,笑弥为自己总结了一条‘不求成人,只求做好一个精子,享受一个精子的生活’的生命信条。”
“深,深。太有深度了!”真的,我真的觉得笑弥那奇特的生命信条里蕴含着深奥的思想,并且,这种思想对我一下子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吸引力!但是,我一时又无法领悟其中的深度意义究竟是什么!
在我的要求下,笑米把它知道的关于笑弥的一切都向我作了详尽的讲述,比如笑米听到过的笑弥说的每一句话和笑米看过的笑弥做的每一件事以及笑弥说话的语气,笑弥对待其它精子的态度等等,当笑米把笑弥的状况向我叙述完毕时,一个热情友好、乐善好施又正直的有智慧的精子形象浮现在我眼前,我不由得感慨地对笑米说:“笑米,我不知道评判一个好精子的具体标准应该有哪些,但我知道笑弥比我优秀多了,比我好多了!”
“是啊,我也觉得笑弥比我优秀得多。另外,笑笑也曾经说过,笑弥就是一个好精子!”笑米也很感慨。然后又满脸疑惑地说:“可是,一个不要求自己变成人的精子,不就等于放弃了一个精子的生命信念吗?一个没有生命信念的精子为什么还能做得那么优秀?”
“有。我认为笑弥是一个有生命信念的精子!您不是说笑弥完全相信精子能变成人吗?”
“哦,对啊!”
我和笑米对笑弥的讨论越是深入就越觉得笑弥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精子,而我们更是深深觉得笑弥那种相信精子可以成人,却不要求自己变成人的生命信条中有着深奥的生命哲理。
“乐乐,你听,生命信使!好像生命信使在跟我们讲话呐。”当我为笑弥的生命信条深深沉思时,笑米提醒我。
果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过来,声音在广阔的空间里飘飘渺渺的似乎没什么力量,但是每一个信号却异常清晰地进入我的收听系统中。
“精子们好!我是生命信使。今天,我很开心,我为你们感到开心!看到你们都顺顺利利的到达了这个将决定你们以后命运的生命学堂中,我真的开心。”
“学堂?我们要上学了吗?”精子们发出兴奋的疑问,我和笑米也同样疑问。
“是的。你们将进入精子学堂,进入正规系统的学习,学习一个精子变成人所需要的知识和技能。”
“哇!真的可以上学啦!”精子们很激动。我和笑米更是激动得舞动了好几下腰肢,耶!
“你的学习成绩,将决定你能否由一个微小的精子变成一个伟大的人。”
“学什么呀?这么重要吗?”
“学什么呢?我来,就是要给你们做一个课程介绍。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你们身上所拥有的变成人的DNA锦囊里,只装有一半的密码,要变成人,你必须去寻找并获得另一半密码。”
“父哪!整了这么久,我们竟只是一半而已!那另一半又在哪儿呢?”精子们都惊愕得面面相觑,我和笑米也惊得嘴都拢不上。
“另一半密码,在卵子那里。只有获得了卵子的帮助的精子才能变成人。”
“卵子?卵子是谁呀?”
“卵子是精子变成人的生命伙伴。卵子的生命里,住着一位生命天使,这位生命天使掌握着另一半的生命密码。”
“卵子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她。”个别急性子的精子开始骚动起来。
不过生命信使却不紧不慢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我上回跟你们讲过,人类分作两种人,一种是男人另一种是女人。你们的父亲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创造了你们,你们也活在这个男人的生命世界里!”
“别跟我讲男人,告诉我卵子在哪儿!”那些急性子的精子大声嚷了起来。
生命信使仍然慢条斯理:“女人创造卵子,卵子住在女人的生命世界里。女人是卵子的母亲,如果你是一个足够好的和足够幸运的精子,那么会有一个女人孕育你,成为你的母亲。。。。。。”
“难道,我们要到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世界里寻找卵子吗?”
“我们要离开我们生活的父亲世界吗?”
“哎呦!这不是让我们上外星嘛?”
“对呀,我们怎么去得了啊?”
。。。。。。
精子们已顾不上生命信使在讲什么,只顾互相间热切地讨论,讨论的结果让精子们忧虑不安,感觉变成人的事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精子们在议论纷纷,生命信使也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话!很奇特,无论精子们的讨论多么嘈杂,生命信使的话语信息仍然清晰无误地传入我们的耳际!生命信使讲了许多关于男人女人、父亲母亲的内容后,说:“繁衍后代让生命不息,是人世间万物的责任,所以,在适当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自然会架起‘生命的桥梁’,把幸运的精子送入卵子生活的母体世界里。”
精子们一片欢呼:“太好啦!我们的父亲会送我们进入卵子住的地方。”
在众精子欢呼狂喜时,我注意到生命信使话中是说“把幸运的精子送入卵子生活的世界”,所以我想:难道不是全部的精子都可以进入吗?要不是,那么谁才是幸运的呢?我想把我的疑问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