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藤蔓(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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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藤蔓(高干)-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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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简单?”他不以为然的笑:“男的想啊,这哥们长的这么英俊,他的眼光怎么样,找个什么样的人呢?就盯着你看。女的则想,这男的长的也忒帅了,身边这女的配得上他吗?也带着一种嫉恨的眼光来看你,所以就都盯着你看了。”

他撸撸嘴,好整以暇的盯着我,我使劲的掐他:“敢情都是因为你长的帅啊,死相。”

“哈哈。。。。。。”

其实,我好想我们的生活一直都这样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真的。

小宝上学了,我的生活也做了调整,以前多晚回来都无所谓,现在不行了。下了班我尽量早早回来抽空辅导他,照顾他的生活,虽然还有陈嫂,但毕竟有两个孩子,琐事总是多一些。再说后妈不好当啊,方方面面可得考虑周全。

好在张龙菲可以帮我的忙,她人懂事,不仅帮忙带孩子还抢着做家务,她甚至帮我们洗衣服,没有都市女孩的那种扭捏和矫情。

文静的公司开业了,我买了鲜花送去,看着她意气风发的脸,我真的希望她未来的发展能顺顺利利的。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回到了我渴望的平淡生活。

可就在我认为一切都回到常态的时候,又发生一件事,而这件事一石激起千层浪,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更大的连锁效应。

弟弟失踪了!

我是在他失踪的第三天,听红艳说的,好在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弟弟的电话,一接通我就问他在哪?

“姐,我被人挟持了,我……走不脱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听不真切却很焦急。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姐,你有钱吗,能帮我筹到二十万吗?”

“二十万?这么多钱,到底怎么了?”我感到大事不妙。

“我……”

“快说啊。”

“我在……我在大厂,你最好来一趟。”

撂下电话我就飞奔而去,大厂是凝海的一个区,因为是老城区地势又低,是凝海比较脏乱差的地方。

一处破旧的民房内,弟弟蹲在地上,除了他还有另外三个男的。

“明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看见他我劈头盖脸就问。

“我跟他们……借高利贷钱的。”弟弟指着旁边的人小声说。

“借高利贷?你缺钱?”

“姐,有件事我没敢告诉你,嗯。。。。。。是这样。。。。。。”

看着弟弟吞吞吐吐的样子,我急了,“快说啊。”

“我没敢告诉你。。。。。。汽配城的房子一直租不出去,银行催缴贷款多次了,黑名单也上了,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后来无意中做期货,我挣钱了。。。。。。我发现这是条路子,就跟他们借。。。。。。借了二十万。”

“天啊,高利贷能借吗?”我的嗓音高了八度。

“我也没办法,再不还的话银行就要封门起诉了。”

“天,当初你买房子的时候不是说没问题一定能租出去的嘛,怎么现在会这样?”我依然扯着嗓子,当初听他讲的胸有成竹的,怎么说变就变呢。

“我也。。。。。。可是现在它就是没有租出去嘛。”弟弟懊恼的说。

“那现在怎么样?亏了?”我焦急的问。

“姐,本来这一波行情是稳赚不赔的,真的,我做的是橡胶,我的专业,我懂。我想做一把见好就收,可是,谁知道突来的猪流感,整个期货市场大跌,我没跑得掉,这完全是个意外。”

“那你亏了多少,二十万还剩多少?”

“几乎……全没了。”

“怎么会这样啊?”我急的快哭了,二十万,不是小数字,说没就没了,我的小店就是辛苦一年也未必能赚那么多啊!

“怎么办啊,你告诉爸了吗?”

“我哪敢告诉他。”弟弟悻悻的说。

我愣在那里,发起呆来。懊恨自己那天应该劝他的,他对这一行毕竟不懂,股市都风云变幻的,更别说期货了,我太大意了。

“好了吧,说完了没有,”旁边一男的嚷嚷起来,“钱到底怎么还?”

“已经拖了一个星期了,要是再不还他们钱,他们就。。。。。。”弟弟看看他们,垂下眼睑。

“可是,我也没有钱啊?”

弟弟想了想,走上前说道:“大哥,能不能再缓个几天我想想办法。”

“不行,就今天!拖了这么久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样?”男的抬手挥挥拳头。

“可是我们没有钱啊,你逼我们也没有用的。“弟弟话语刚落,那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妈的,跟老子来这套。”说着拳头便向明俊身上落去。

“你们别这样啊。”我喊道。

“说,怎么给钱?”

“我们一定会还的,可是今天真的没有啊。”

“操/你妈的,”他们下手的更重了,“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扯着嗓子哭道。

“没钱也行,跟老子走。”那几个人说着就上来拖住弟弟。

“去哪里?”

“现在的器官很紧俏,一个肾脏也值个二十万,走吧,给老子拿掉。”

“你们是在犯法。”我大喝。

“犯法?”一个男子不屑的回头,一个拳头,弟弟便被抡在地上,“老子就干犯法的事。”

“就是,犯法又怎样?”旁边的人也跟着嚷嚷,“上个月还做了一个呢,人家可是愿意的,不像你们,耍赖。”

“走吧。”说着又拖起明俊。

“姐,”明俊回过头。

“他有肾病,”我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原来是我自己发出来的:“他的肾不能用的,你们摘了也没用。”

“扯蛋。”

“真的,他真的有病。”

“那你的总归没病吧,就摘你的。”说着又来扯我的头发。

“不,我的也不行。”

“你也有病?”

“我的肾还要留着给他呢。”

我急的六神无主,自知躲不过,想到了文静,可是一想到她开公司也需要用钱,这条路走不通。怎么办呢?又想到了小飞,可是我实在不敢想象婆婆的那张脸,最后思虑再三,我拨通了钟泽的电话。

一听到钟泽的声音,我内心的焦灼减了不少。

“跟你借二十万现金,现在就要,可以吗?”我问他。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钟泽听出了不对。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反正非常急。”

“你在什么地方,我派人送过去。”

“……不……最好你能亲自来……”

“好;我马上就去。”

当钟泽带着现金赶来的时候,屋内又是一番景象了,他们已将明俊写下的借据还给他,然后收了钱。

“怎么回事?”钟泽问我们。

我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谁知刚听完他秀气的脸便拉成了铁板烧。

“你怎么玩那个?”他呵斥明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那个是要害死人的吗,你知道真有人一夜血本无归倾家荡产吗?”

“钟哥,我也知道这个有风险,我已经小心了,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你有抵御风险的能力吗,你有承担失败的能力吗?”

“我,要不是猪流感…我这次至少翻番。。。。。。”

“你还嘴硬,我看你就是不想好了。”从没有见钟泽这样发怒过,他秀美的脸涨的通红。

“钟泽,你就不要说他了,我也有责任。”并不是袒护他,我确实有责任,上回他说他赚了钱我就应该制止他炒的,“你不知道,主要是汽配城的店面,租不掉还不了银行的贷款,他这才想了这么个点子……也怪我。”

“有你这么做姐姐的吗?。。。。。。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不要大包大揽。”

钟泽骂了我们好久,情绪才平复下来。

他送我和明俊回去,一路上我们不敢说话,直到临下车的时候,他叫住我们:“后面的按揭怎么办?”

“我准备在郭耀飞那儿想想办法。”

“我哥?他新办公司不久,他有闲钱吗?”

我没有吱声。

“明天让明俊到我公司来。”钟泽没好气的翻了我们一眼。

后来听弟弟说,钟泽又联系他,让他去他的公司,他又给了弟弟三十万。

我知道我是欠他的了,欠的就慢慢还吧。

☆、第 49 章

番外之钟泽:

张伯是钟家的老管家了;张伯不知道称他为老管家是否合适;二十年前;就在钟泽很小的时候他就来到了钟家的这个宅子,他是看着钟泽长大的;钟泽的的生活起居也都是由他安排的;他母亲死的早,父亲又经常不在家,对他的照顾便格外细致。

小娃子从小就优秀,拿过的奖状不计其数,墙上贴的是满满堂堂,没有富贵人家孩子的骄横霸道,对谁都是客气礼貌的。中学时代起,他的身边就围绕着女孩;张伯知道他讨人喜欢,经常在他的书包里看到各种各样的吃的用的,都是女孩子们送的。

但是他就是省心,原本担心他会有青春期的躁动,可他每天都按时放学回家。

这种平稳的事态从他上小学一直持续到大学,在他大学毕业后被打破了。

他一直没有女朋友,直到他工作了,再到他二十八了,他的身边还是没有公开的女友。家里人着急,怕他有什么异常,旁敲侧击,他却呵呵的笑道:“你们别为我担心,我有女朋友的,她还在上学呢。”

奶奶私底下也问过张伯,“你对这孩子最熟悉了,你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他说不上来。

他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懂事的小孩,任何时候对别人的态度都是平和有礼的,从没有让人觉得不妥,哦,除了一件事,说道那件事他记忆深刻。

他记得那回,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需要用笔,他一时找不到,慌忙中进了钟泽的房间,在他桌上随便拿了一支笔。后来忘了把它还回去了,钟泽因为这件事,和他有了激烈的言辞:“不行,张伯,那支笔你必须还我,你无论如何都得把他找到。”

后来他就想,那支笔对他一定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钟泽是喜欢摆弄一支笔,那是一支旧式的笔,笔尖是镀金的……细细数来,那支笔有十五个年头了,但是他很少用。

初见那个女孩,是在他回母亲老家度假的一日晌午。

女孩长着圆圆的脸,剪着当时颇为流行的学生头,一道刘海齐齐密密,身穿一件黑底碎花的棉布连衣裙,因为衣服颜色的原因加之鼻梁上卡着一副大眼镜,外形是一副古朴端庄的小大人的深沉模样,可是眼睛却骨碌碌转动,灵动狡黠透着顽皮。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融合让人不免觉得可笑又可爱。

孩子们调皮,居然跑进别人家的屋内乱捣一气,帮他们脱离“险境”后孩子们便缠着他了。好在他也喜欢小孩,加之暑假的日子也单调,他便成了他们的领袖兼老师。

他带她们玩,检查她们的作业,讲故事给她们听。。。。。。

她们也会有回报,哪家包了混沌啦,做了什么好吃的啦,或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稀奇的东西啦,都会拿来带他享用。

小女孩夹在他们当中,只觉得她年纪最大也最调皮,她看人的那双眼睛乌溜溜却若有所思。

后来有一日,一孩子递来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四哥,在我们这群孩子中,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他哑然失笑了,他知道是谁写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了。

暑假的日子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终于结束了,孩子们依依不舍,一一来和他道别,“四哥,你明年还回来吗?”

“四哥你不要走了吧,就在我们这里上学。”其实,他算是家中的独子,孩子们之所以叫他是因为泥瓦工里有几个年岁相近的,大伙给他们排名就称作他为老四。

那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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