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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多祺一五一十的把刀的来龙去脉向岩石道人说明了后,岩石道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体内阴阳之气会逆转。”
岩石道人就这样盘膝而坐,指着徐多祺道:“你姓名?”徐多祺恭敬的说:“我叫徐多祺。”然后徐多祺看着易冲说:“他是我义兄,姓易名冲。”
岩石道人开怀大笑:“哈哈哈,名子都这么有天道的意味,不愧是我岩石子的徒弟。徐多祺,你以后就叫道祺子。易冲,你以后就叫道冲子。但凡修道之人都在名子后加个‘子’做为自己的‘号’。”易冲上前一步和徐多祺跪地而拜,异口同声道:“谢师父赐名!”
从此,徐多祺踏入了修真界,走上了一条逆天之路,这也是实现愿望的终南捷径。
玄诀门,位处南方,又在灵气充沛的黄山,因此岩石道人下了大功夫,开凿了这个被“两仪迷雾大阵”所罩住的洞府。
琴儿虽任性但心肠甚好,大半夜的冒着黑暗引着徐多祺兄弟两进入各自的卧房后,才离去。
翌日,玄诀门。
徐多祺和易冲早早的起了身,两人同时推开门,皆惊的张大了嘴巴。这那里是什么神仙住的地方,简直是荒废的道观。
房子的外形与道观无二,但院子里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野香,可仔细观察却见没棵植物叶子边上都发着淡淡的白光。难道草药就栽在这院子里?两人大惑不解,疑惑全写在脸上。
这时一缕声音飘来了,“徒弟不用疑惑,此乃灵花异草,皆有妙用。或炼丹或淬剑。”
岩石道人标准的捋了捋胡须,道:“今天我开始教你俩道法,并传授你俩玄功,你们跟我来。”
三人慢悠悠的来到了一古铜色大门前。
昔日岩石道人师尊枯海老祖飞升天界之时便在此阁留下竹简三卷。因此,此阁名为“飞升阁”。
岩石道人后来不想师父的衣钵至己而亡,便已飞升阁为基运用大神通弄了这个玄诀门。岩石道人推门而入,徐多祺和易冲紧跟着也进入了飞升阁。
岩石道人刚入内就盘膝而坐在团蒲上,道:“你们跪下。”徐多祺和易冲应声而跪,岩石道人又说:“今日我传你们竹简三卷,这竹简是昔日你们师祖在杀了一棵亿年菩提树精后从树精手里夺的,当年你们师祖修炼到第二卷时就已飞升天界。昔日我渡劫不过,用元婴修炼,奈何我资质有限,如今我只修炼到第二卷的上半卷。此书名为‘玄变妙诀’,内容不仅涉及到了‘炼气’、‘炼丹’、‘炼神’,还有很多。现在我命令你们必须在今晚子时把此书倒背如流,不然就给我去砍十年的柴!”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
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徐多祺和易冲还有那本放在两人眼前的竹简,“今晚子时”岩石道人的话绕梁絮絮不散。当下二人不敢怠慢,开始了小道士的“背书行动”。
“观域之道,理宇之气……”
时间就像小偷,他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等他远走高飞了,你才发现:原来我丢了很多东西,不止是人民币……
夜,是多么美好,给人修息的时间,却不求回报。
飞升阁内,鸦雀无声,皓月当空照,岩石道人窜出云层飞掠而来。他敲了敲门,然后推门入内,道:“多祺子,你先背。”刚才他好像在云中,可怕的岩石子!
徐多祺行了一礼道:“师父。”然后,开始了数十几万字的背诵:
“观域之道,理宇之气,行天之律。
真机不辩阴,厚黑无亡阳,炼狱即天,炼钢即地。
时动行元神,祸出琢金丹……”
若是普通人,谁能在一天之内背掉数几万字的书籍?可徐多祺他不是凡人!
岁月流逝像河里的水,一去不回,人生又何尝不是?
岩石道人右手朝着竹简一招,三卷竹简嗖的飘到他手里,玄功一转,一团三昧真火把天书烧成了灰。
月升月落,星移物换。
深山之中不计年,枯燥无味的修炼日子已经持续了大半年,徐多祺和易冲很用功,皆闻鸡起舞。都不负重望,已有小成。
这天,阳光普照大地,两个不怕光的僵尸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炼功房的大院子里。
二人依旧扎着马步,神守丹田。异相突起,天空太阳迅速被天狗所吞噬,大地顿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当下二人停止了动作,刚想修息,却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吾徒快跑!炼功房要爆炸…”话还没说完,就听“嘭”的一声,房倒屋塌。
徐多祺和易冲呆呆的看着这突来的变故,不一会儿,岩石道人头上冒着烟,从废墟里破土而出。岩石道人依旧捋捋胡须,干咳两声:“这个…老道不小心…徒弟…看这是什么!”两人的目光从岩石道人身上转到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粒紫金色的,发着金光的金丹!
007 【炼气】
诗曰:
漫漫寻道欲绝老,岂知虚无又缥缈。
一点先天朝阳找,坎中脐气是怒涛。
上去终南非捷径,还需己身勤勤炼。
终把天道视难寻,原来不知道在脑。
“呵呵,为师刚才炼丹呢……不小心,此乃意外。”
废墟中的岩石道人顿了顿,双腿盘起,凭空而起,身后瓦片还在冒烟,他老态龙钟的道:“前些日子,为师夜观星象,而天降异相,经我推演后,已知此星象为‘惑乱’,乃千年难见的‘魔惑帝王劫’不可轻视啊!因此,为师用了30几斤的草药,炼成了一粒紫金金丹,用来增加功力。此丹仅一粒,所以我要你俩……比武!赢者……得之!”
说完,便用犀利的眼睛盯着二人。
徐多祺转头看向易冲,想说什么,但易冲先开了口:“这是师父给我们的测试,阿祺来吧!”
易冲后退三步,摆好架势,等待徐多祺出招。
奈何,徐多祺不想战,面对义兄发难,他无法回避,只好向师父行礼道:“师父,请您把金丹给大哥吧!我……我不想伤了我俩的和气。”
而面带微笑的易冲却解释说:“兄弟,你想到哪去了?我们天天如此拼命苦修,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有朝一日以‘力拔山河’之势保我九州!”岩石道人微微一笑:“我的两位爱徒呦!你师父怎能看着你们手足相残。我只是想亲眼见一下你们这大半年的成绩罢了!哈哈!30几斤灵芝灵草何止炼出一粒紫金金丹,这不是吗?”
岩石道人手掌一伸,足足9粒发着金光的金丹卧在掌心!徐多祺兄弟俩大喜。
徐多祺鞠躬腼腆道:“师父,你想……”
“还是多祺子聪明,为师有个条件!就是……”
岩石道人又开始表现自己的重要性了。
“师父给你们金丹,你们帮老道士找一个人。”
他顿了顿。道:“此人便是‘逆天神君’!”
徐多祺和易冲像是被人用棒槌砸到了头,差点晕倒。
让两个刚生的小猫去与一个连猫爸爸都打不过的公鸡拼命,这简直是拿鸡蛋砸石头,用塑料刀砍人,不自量力。
“别担心,多祺子是混沌出身,将来有机会炼成人形魔体。冲子的血脉与上古大神盘古的相同,这也大半年了,为师对你们很放心,你们都很有前途。”
太阳又从云层露出了头,几枝灵草伸长了腰,露珠害羞的躲进泥土。
师徒三人还在继续谋划。
岩石道人盯着两人疑惑的眼睛,姗姗道:“为师给你们每人四粒紫金金丹,给你俩增加功力,你们务必帮为师寻的了‘泥窟’的逆天神君。好了,听清楚了。仙家妙用,虽着重采取先天一炁以为金丹之母,点化凡躯而成圣体,须知道法自然,非勉强作为可致也。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持著;委志清虚,寂而常照。神守神宫,真炁自动;火入水中,水自化炁。热力蒸腾,恍恍惚惚,似有形状。此是药物初生,不可遽采;倘或丝毫念起,真炁遂丧。神守坤宫,真炁自聚。始则凝神于坤炉,煅炼**,化为阳炁上升;次则凝神于乾鼎,阳炁渐积渐厚,晶莹晃耀,上下通明。此时内真外应,先天一炁从虚无中自然而来。非关存想,不赖作为。当先天炁来之候,泥丸生风,丹田火炽,周身关窍齐开,骨节松散,酥软如绵,浑融如醉。一神权分二用,上守玄关,下投牡府。杳杳冥冥之中,红光闪烁,由脑部降落下丹田,自己身内真炁,立刻起而翕引,波翻潮涌,霞蔚云蒸,甘露琼浆,滴滴入腹。即此便是金液还丹。须要身如磐石,心若冰壶,方免走失。神守黄庭,仙胎自结。朝朝暮暮,行住坐卧,不离这个。十月胎圆,玄珠成象,三年火足,阴魄全销。身外有身,显则神彰于气;形中无质,隐则气敛于神。九载功完,形神俱妙;百千万劫,道体常存。”
说罢,掀起一股清风,拂袖而去,独留下天人之音:
“毋滑而魂兮彼将自然,一气孔神兮于中夜,存虚以待之兮无为之先,即炼己待时之谓也。要在收视返听,寂然不动,凝神于太虚,无一毫杂想。少焉神入气中,气与神合,则真息自定,神明自来,不过片饷问耳。若问先天一字无,后天方要着功夫。丹法亦然,探药于先天则无为,进火于后天则有为。不可以一律齐也。”
两人听得有些痴了,当下盘膝而坐,聆听道语:“恍惚阴阳初变化,綑缢天地乍迴旋,中问些子好光景,安得功夫入语言。非洞晓阴阳造化,畴克知此。盖西南属坤,坤为腹,药生于丹田之时,肠气上达,丽于目而有光,故自目至脐一路,皆虚白晃耀如月华之明也。有箇乌飞。有箇乌飞者,身中之天地交,坎离合,二气綑缢结成一滴露珠,而飞落丹田中也。”飘飘之音,淡淡而散。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徐多祺兄弟俩目送师父飘去,深深鞠躬道:“徒儿恭送师父。”
当下二人不敢怠慢,吞下紫金金丹,不管眼前废墟一片,各自找块空地,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玄变妙诀”功法,吸收紫金金丹里蕴含的真元灵力。
在这黄山密林之中,玄诀门所处地势乃是整个山群的灵脉之眼。
因此,徐多祺和易冲这两个怪胎修炼的速度那当然是一日千里;加上玄变妙诀的帮助,二人皆达到了所谓的“炼气期”。
修道分为:
练气期——气功大师,
炼丹期——半仙之体,
和炼神期——天界神仙。
修道分三个大阶段,分别是:
炼气期,炼丹期,炼神期。
每个阶段又分为前期;小有成绩。中期;已入门。后期;又称大成期,非“大乘”。
当炼气有成时,须过“辟谷”这道坎,越了它,以后将更易结丹;
当炼丹有成时,须过“悟道”这坎,只有过了这坎才能“丹破生婴”;
当元婴足够强大时,须有超强的“道心”,有了这“道心”,那么炼神就变得易如反掌。
008 【金丹】
徐多祺刚吞下紫金金丹,就立刻感觉到丹田里掀起了四股狂风,奔向四方,冲击自己死人的经脉。闭着双眼的徐多祺在心里咕噜道:“我苦苦修行大半年,积累的真元灵力不过如此,这……这也太霸道了些……还是师父好……”而这边易冲却闭眼发笑,百无聊赖。
黄山上,乌云布,雷电起。
长蛇根须般的闪电照亮了整个云雾弥漫的天空,异变出。
玄诀门,废墟旁,盘膝而坐的易冲脑海突显岩石道人的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