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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段青云找开了用塑料袋包装的鹿鞭,然后放到了一个白色的瓷盘里,接着把瓷盘放到了炕边,同时也把黄亮麻的阳液放到了炕边。由于是火炕,炕下烧着柴火,炕沿上的温度已是不低。
在鹿鞭和阳液解冻的这段时间里,段青云取来了一大盆开水。摆到了炕边上。
段青云已经决定,利用上次给王金牛治病的法子,给约克林先生医治。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他想从《牝牡秘经》里寻找答案,却看不懂书里的繁体字的文言文,想硬着头皮钻研下去,却是时间得不到允许。想想扎木斯与杰林克已经写下了“免责声明”,段青云只能试试看了。约克林先生这回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见鹿鞭还未化开,段青云趁着这时间揭开了约克林先生身上的被子,把手探入了约先生的裆部。
抚摸着约克林先生裆部的毛绒绒的皮肤,段青云暗想,老毛子的毛,居然比不上白狐身上的毛那么柔和与光滑。
紧接着,段青云的手已经摸到了约克林先生那根软榻榻的“男人之根”上了。
摸男人的“命根”,段青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他的手指在约克林先生的**摸索了好久,居然没有摸到!难道是被长长的密密的“因毛”给遮住了?
不禁想起王金牛当时的情景来,王金牛的“命根”当时是极度的萎缩,几乎与刚刚出生的小男孩的“小命根”一般大小了。而段青云这回抚摸着老毛子约克林先生的命根,摸来摸去只能抓到一撮细细的“因毛”。不禁暗暗地诧异起来。都说西方男人的家伙事儿比东方男人壮硕得多,现在看来,完全是扯**蛋,没这事儿!
禁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段青云慢慢地褪去了约克林先生穿着的大肥裤衩。
五分钟过去了,段青云看得眼都花了,居然并没有发现约克林先生的“命根”在哪里。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来,拔开了老毛子那一片毛绒绒的所在,顿时,段青云目瞪口呆了,他终于发现了约克林先生那一片大森林深处的秘密。
原来,约克林先生并没有“洋具”!
段青云惊得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呢?前一段时间在县城里的时候,段青云还亲手摸过老毛子那壮硕无比的“洋具”啊,怎么时隔不久,这约先生居然成了太监?
又是一个太监!
又是一个刁革委!
段青云禁不住面带一丝苦笑,俺老段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尽给太监治病了!
不过,苦笑之后就是冷静。段青云依然把目光集中到约克林先生的**。他看到,老毛子的那根命根子已经完全地缩到了身体里,根本不可能用手触摸得到!
段青云抽回了手,看一眼放在炕沿上的那根渐渐解冻的鹿鞭,闻到空气里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青草气息。
难道这就是鹿鞭的味道么?段青云暗想。
段青云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觉察到,这药房里弥漫着的鹿鞭气息已经透过房间的门窗缝隙飘散到院子里,经风一吹,已经顺着风向吹进了苍茫的灵寿山里。当然,这种味道人类是感知不出的,只有灵寿山里蠢蠢欲动的几只灵物能捕捉到。
段家小院里,小雅正在不慌不忙地做着午饭,院子正中那株歪脖子落叶槐树一动不动,看起来平静得很,其实,一件惊动山林的大事件马上就要围绕这桩小院而展开。
而段青云此刻还在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如何救治约克林先生呢。
突然,“咣当”一声,药房的门被撞开了。背对着房门的段青云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白光从眼前掠过,白狐瞬间跃上了段青云的肩头。
段青云突然觉察到了白狐的异样,他从来没有见过白狐的呼吸如此的急促,他从来没有感觉到白狐的身子如此的发抖,禁不住从肩头抱下白狐,与白狐四目相对,柔声道:“宝贝,你怎么了?
白狐当然能够听得懂段青云的话,它的小脑袋摇得跟拔浪鼓似的,眼睛透过窗棂焦急地看着灵寿山的方向,嘴巴里发出“吱吱吱”的刺耳的声响。
段青云道:“狐儿,你是不是说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
白狐一听,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放到了炕沿上的那根慢慢烤热的鹿鞭上,眼睛里闪动着十万火急的光。
段青云道:“狐儿,你是说,这根鹿鞭可能会招引什么大事么?”
白狐一听,目光一亮,朝着段青云狠狠地点了点头。
段青云一惊,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白狐似乎是充满了无限的自责,谁让自己不会说话呢?如果会说话,那么,可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自己的主子啊!
段青云轻轻抚着白狐身上柔软的皮毛,道:“狐儿,你不要着急,你来做动作,我来猜,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点点头,如果我猜错了,你就摇摇头,我再重新猜,好不好?”
然而,白狐压根就听不进段青云的话,它的身子剧烈的摇晃着、颤抖着,眼睛里急如烈火。
就在段青云与白狐艰难地交流时,从灵贤镇方向吹来的风已经到了灵寿山的后山,风里夹裹着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息,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召唤,无数的山间野鹿瞬间集中到那条曲曲折折的山间小道上来。这是一群雪白皮毛的野鹿,每头鹿的身高都在两米以上,它们头上长着七扭八曲的鹿角,它们的眼睛里闪动着阴阴的寒光,嘴里发出“喔喔喔”的尖利叫声。
这群野鹿高高的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从灵寿山方向吹来的风,捕捉着风里夹带着的那丝青草味。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大约三千多头野鹿从四面八方集中到了这条曲曲折折的小道上,在一头老年公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朝着风中青草气息传来的方向急奔而来,像是一队奔赴前线作战的野狼部队,那条小道上的皑皑白雪被这群野鹿踏成了雪饼。
而在灵寿山的前山,此刻却是异常的安静。灵贤镇的人们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大冬天进山呢?只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一个持着锋利的斧头,一个拿着长长的皮绳,一边朝着山里走去,一边朝着四面八方看着。
杰林克骂道:“FUCK,那个段青云真不厚道,这么冷的天,我们怎么会找到干柴?他这是在耍我们!”
扎木斯道:“杰林克先生,难道我心里就没有火气么?我也急啊,可是,约克林先生现在生死还不能完全确定,他可是咱们老大的兄弟啊,如果他死了,咱们哥俩也没命,如果他不死,咱还能活下去,你说对吧!”
杰林克道:“依我说啊,如果约克林这回真的死了,咱哥俩就不要回去了,反正回去也得死,不如另寻出路……”
俩人正说话间,只听一阵万马奔腾的声音从灵寿山的后山方向传来。
突然,扎木斯一拉杰林克衣角,道:“别说话,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说这话时,扎木斯把目光转向了灵寿山的后山方向。
杰林克也不再继续抱怨,而是直着耳朵听着那种越来越大的声音。
“山那边有几匹马在跑!”杰林克挥了挥手中的斧头,嘿嘿一声笑。
“不要说话!”扎木斯朝着杰林克挥手道。他的眼睛里闪现万种迟疑,他的目光里恐惧意味渐浓。
很快地,那种万马奔腾如潮如啸的声响由远即近,越来越近。
两个老毛子害怕了,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朝着山下跑去。
刚跑几步,一群疯狂奔跑的野鹿便转过山头,朝着山下的灵贤镇直扑而来。
扎木斯与杰林克慌不择路,几乎是以直线的距离跑到了段家大门。
一进大门,扎木斯便狂喊着:“Mr段,救救我们!”
段青云一听,赶忙奔出了药房,窜到了院子里,正要询问,只听得不远处的山坡上响起了万马齐奔的巨大声响,来不及多问,只见无数头来自灵寿山后山方向的野鹿潮水般涌了过来。
段青云大惊,他脑子反应得再慢也知道这群野鹿是干什么来了。吓得赶忙把大门反关,双拉过两条长凳紧紧地顶住了门。
由于此前已经与虎大哥接鞭,段青云在这个过程中锻炼出胆量来,此刻面对无数头野鹿,他反而能在焦急之中迅速关好了门。
门刚刚关好,群鹿已经奔下山坡,踏上了贯穿灵贤镇的那条青石板小道。
正在做午饭的小雅也听到了这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声响,惊得不敢走出房间来。
段青云隔着门缝隙,只见群鹿已经停在了段家大门前。大门口那片开阔地上,站满了一排一排的高矮不一的公鹿母鹿。
“呼哧——呼哧——”鹿群里发出阵阵喘息声音,显然,它们从灵寿山后山一刻也不停留地来到了段家门口。
段青云瞬间明白了,正是自己把那根千年鹿王鞭放到了热炕头上进行解冻,从而使得鹿鞭的味道通过风向传到了灵寿山的后山里,这才使得万千鹿兵鹿将翻山越岭而来,它们的目标就是这根千年鹿王鞭。
同时段青云也知道,在这群鹿里,必定有它们的鹿王!而且,这鹿王的年龄绝对很高!虽然不能说一千岁,却也是属于高龄鹿种。
段青云想一句古语来:“蜂见花儿聚其中,鹿得草儿呼气群!”小蜜蜂看到了花儿,总是喜欢集中到一起采蜜,而山间奔跑的小鹿遇到了新鲜的草地,必定要通过自己呼吸出的气味或者是叫声来如召引同伴共同分享新鲜的青草。可见鹿类对自身气味的敏感绝对能比任何一种动物要高出很多。从灵贤镇到灵寿山后山,少说也有三五十里的距离,他们能这么快就捕捉到自己身体的气息,绝对不同凡响。
段青云暗暗叫苦,这根鹿鞭本是刁革委从山中取来,没想到俺老段把刁革委的罪责承担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扎木斯与杰林克也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一头头雄壮的鹿,看着它们那一双双写满仇恨的眼,禁吓得浑身上下哆嗦起来……
终于,群鹿开始朝着段家的大门进攻了。段青云已经动员扎木斯和杰林克俩人把墙角的砖头和石块全部垒到了两扇门后面。这样一来,两扇大门后面凭空垒上了一道石墙。
然而,群鹿似乎不要命地朝着这道木门和石门狠狠地轮番撞击着,它们似乎带着无限的仇恨而来,在他们的意识里,割取鹿鞭的凶手就在门里。
“扑踏”一声巨响,最外面的那两扇木门由于经受不住反复的撞击而朝着仆倒,隔着院里众人与院外群鹿只剩下刚刚垒好的那一道石墙。
刚刚筑好的石墙在群鹿更加猛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杰林克害怕了,他使劲地摇着段青云的手臂,歇斯底里的疯狂叫喊着。
段青云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他透过石墙的缝隙,看着一只只野鹿像是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勇士,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朝着石墙撞来,待石墙轻微地摇晃一下之后便轻呼一声退后,紧接着便是第二头、第三头野鹿疯狂的撞击而来。
好家伙,三千多头野鹿依次撞击石墙,不到一个轮回便会把这石墙撞倒,到时,院里众人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段青云饶是镇定异常,这时也是冷汗频出。扎木斯与杰林克这两个家伙哪里会见过这样的场面,刚才还哀求段青云想办法,这时也不吱声了,他们看到,段青云实在想不出对付眼前危难的办法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群鹿围困段家的消息早已沿着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传遍了灵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