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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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复仇- 第2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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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才和欧阳晓婷一起,带着贴身丫环扬长而去。

欧阳盼兮就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此时的她觉得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光了那样,连多出一丝来供她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虽然是作好了受羞辱的打算,可是等听到过氏母女说出那些恶毒的话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内心远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坚强。

她刚才实在是很愤怒的,非常希望自己能够牙尖嘴利地将那些恶毒的话一句一句地还给那对母女;可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知道自己是不能那样做的。

所以,她只能忍;忍一时便能海阔天空;一直忍到了过氏母女终于离开。

赵丽茜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心中十分不忍;可是她只是软弱而已,其实并不愚笨,女儿今天的表现着实反常,让她觉得有种强烈的不安。

她知道这个女儿历来心高气傲,不仅是因着自己确实才气过人,而且还因着外祖父家是堂堂的太尉府,实在是称的上一声名门贵女的。

往日里过氏往往也会出言挑衅,一直是被兮儿三言两语就给挡回去的;可是,今天的兮儿却是处处服软,这就由不得自己不去深究,这其中到底是有着什么原因了。

只是,此时自己却是不敢问;怕万一问到兮儿的伤心处,事情就反倒不好了,还是等兮儿平静下来再说吧。

果然,欧阳盼兮在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脸色也似乎比方才恢复了好多,至少是没有刚才那样苍白了。

她站在原地先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让自己充满些能量;又走到门口将门给关上,并仔细地上了门栓。

然后才慢慢走到赵丽茜跟前,对着母亲凄惨一笑,同时双膝早就跪了下去:“母亲,求您救救兮儿!”

第399章 如意算盘落空

欧阳盼兮是噙着泪走出屋子的,一路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可是欧阳府的大门刚刚在她的身后关上,她的脸上便露出了微笑。当然,头仍是低着的。

脚步没停,虽然有些微跛妨碍了这个走路的速度;可是即便一瘸一拐的,这个走路的速度也是不慢的。

不过此时暮色已经降临,路上行人的步子倒都是匆匆的,应该都是赶着回去用餐;所以从她身边走过时,倒也没有谁去关注了她的腿疾。当然,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本来也是不多的。

所以没用多长的时间,欧阳盼兮便离开欧阳府很长的一段路了;等到她的身影转过拐角处确信再也不会让欧阳府的人看到的时候,她终于是抬起了头。

此时,如果是熟悉的人看到她的表情,会发现她跟刚刚离开赵丽茜时的样子简直就有着天壤之别;此时的她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笑容,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在微微的暮色中显得特别的耀眼。

是的,此刻的她觉得特别的满足;因为在她的衣袖中,藏着两支簪子。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又伸手在衣袖里摸了摸;确信簪子还在,这才放了心。

这两支簪子是她和母亲当初藏下的嫁妆之一,自然是精品,也不是那些已经交给老夫人的陪嫁能比的;如果说今天过氏头上的事事如意宝石簪是属于上乘的首饰的话,那这两支簪子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珍品了。

方才,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母亲说了;包括含贝背叛她的事,包括她为了讨好下人将束素卖了换钱的事,等等的事情,直把赵丽茜听得给吓呆了。

看着这样明显被惊到的母亲,她有一些的不忍心;可是,也就只是一些而已,就像是水面上刚刚泛起的泡沫那样,眨眼的功夫便没有了。

因为,这便是她想要取得的效果。

如果不下死手的话,那又怎么可能让母亲心甘情愿地将陪嫁拿给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这个母亲可是个耳根子软的;万一父亲在她跟前说上两三句好话的话,那被父亲迷得五迷三道也不是没有的事。

要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以太尉府嫡女的身份,下嫁给籍籍无名的父亲呢?

所以在欧阳盼兮的打算里,是必须要将这些陪嫁都占为己有的;免得到时被父亲拿了去,那自己才是后悔都来不及呢。

好在母亲被自己这一说,马上就是慌了神;即刻就走到那里屋的墙边,将藏在大橱下面的一包首饰给拿了出来。

自己又检查了一遍门栓,确认那是栓好的;这才随母亲走到了里屋,然后就看着母亲将包裹塞给了自己。

“兮儿,这一包里面都是些首饰;你都拿去了,想法子将它们换成银票,好歹也能支撑些时候的。”

不得不说,自己当时是有着一些感动的;可是也只是一些而已,还是如同泡沫那样,眨眼的功夫便没有了。

“母亲,不急,咱先慢慢看看。”

此时的欧阳盼兮倒是不急了;她虽然知道母亲留下的这些陪嫁都是好的,可至少也要再看看才能作决定。

赵丽茜便拉着盼兮在床边坐下,然后才打开了那个包袱;当初留下的果然是些好的,好到欧阳盼兮看到这堆首饰便如同看到了自己光辉的人生那样。

“都拿着吧。放在母亲这儿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兮儿拿去傍身的好。”

赵丽茜看到盼兮的神情,心中也欣喜起来;自己苦一些是没什么的,这许多年自己也是这样过来了,可是兮儿是自己的女儿,总想着要让她能够过得舒心一些。

欧阳盼兮看着眼前的首饰,心里却是有着另外的打算;她是想把这些首饰都给带回季府去,可是这一包首饰便如此之多,无论放在身上任何地方都会引起别人的关注的。

再说了,即便是珍品,如果不能把它们变换成银票的话,那对自己来说也是毫无裨益的;所以,还不如先拿几支去典当行试试行情。至于剩下的,总还是属于自己的;自己日后得了闲,便会来母亲这儿逐一取走的。

如此一想,欧阳盼兮便只先拣了两支簪子,藏在衣袖里外人是根本就看不出来的;至于其他的,便还是看着赵丽茜给藏好了,这才噙着泪告别了母亲的。

这一路想,已是走到了一家当铺前;店铺门前红底上衬着的金色“当”字,似乎在招呼着她快点进去。

欧阳盼兮便更是高兴了,一双脚不由自主地朝那儿走了两步;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停了下来。

她在犹豫。是的,就在刚才,她突然就犹豫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进过当铺;她不知道进去了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这和自己在泰学书院里学的一切,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还有,这两支簪子到底是哪支更贵一些,自己也是不甚清楚的;那今天的自己,到底是应该把这两支一起当了呢,还是先当了其中的一支看看行情?

欧阳盼兮犹疑了,她不由地从衣袖里掏出了这两支簪子;仔细地辨别着上面镶嵌的宝石,在心里暗暗揣测到底是哪支簪子更为贵重。

要说欧阳盼兮也毕竟是千金小姐,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又何尝真正知道这人世间的险恶。她哪里知道自己在当铺门前驻足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便在下一刻,那几个在一旁觊觎的小混混便突然地从欧阳盼兮的手上将两支簪子全部都给夺了过去;然后便一起发足狂奔,仅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欧阳盼兮整个的人便懵了,她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暮色初降的街上,也只有少数几个行人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和欧阳盼兮都是非亲非故,自然没有人上前安慰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盼兮才想起此时天色已晚,自己是应该赶快回去了;虽然公婆和夫君眼下对自己都很冷淡,可那毕竟就是自己的家呀。

于是她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季府而去,脑子里在思索着待会可能的应答;此时天色已晚,万一问起的话总要有个说法的。

此时在齐国的宫殿里,确切来说是在王后的宫殿里;王后正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齐国的国师。

第400章 心扉向谁敞开

眼前的男人,沉稳、干净,还一如很多年前的那般睿智;不愧是能与神灵对话的人,整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便会让你觉得有种圣洁的感觉。

可是,此时的王后看在眼里,却是有种抑制不住的恐惧;是的,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害怕了,那是恐惧,而且是由内向外散发出的那种恐惧。

原因在于,国师刚才跟她说了几句话;只有短短几句,便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刚才,国师如往常一般地走了进来,温柔地拉过她的手,然后温柔地让她一起坐下。

再然后,才是温柔地开了口。

“拈花,我已经见过梁国的三皇子了,也跟他谈妥了,你便放心好了。”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明明是温柔的举动;可是对于王后来说,却似乎突然感受到了严冬的气息那般,整个人一下子就被冻得懵掉了。

国师此时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知道梁国的三皇子?

这些话,只是单纯的讽刺、挖苦还是警告;又或者,是告知自己事情的进展程度,然后直接便把自己给灭口了?

王后的心思千回百转,可是归结到最后却只有一种心思;若是国师在今晚真的要对自己下手的话,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宫殿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下人也没有,自然是没有可以帮助到王后的人;可是即便是有着下人在此,那也是不敢忤逆国师的吧。

国师看着此时的王后,她的脸上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便如同千百种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那样;虽说不能很确切地便知道她此时的真实想法,但是至少是知道了她此时在想着很多的心思。

再看那容颜,似乎并没有经过岁月的洗礼;和自己初次见到她时,仍是一般的精致无二。

如果一定要细细品味的话,那只能说现在的妖娆便如同香醇的美酒那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一亲芳泽;可是事实上,自己应该是更怀念当初的模样的吧。

当初纵然也是妖娆,却在其中又夹杂着一丝青涩;便如同性感和单纯的混合体那样,让人不由得便沉沦了。

于是,齐王沉沦了;而自己,也是出乎意料地沉沦了。

所以当王后对自己主动示好的时候,自己便是甘心地和她走到了一起;在那一刻,什么职责什么担当都被自己抛到了脑后,自己的眼里就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齐国的王后!

自己知道,自己对异性动了心即是亵渎了神灵,更何况还是和王后发生了关系;可是这许多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即便内心深处时时在煎熬着,可自己仍是无悔于当初的做法。

唯一让自己感到一些不快的,是自己知道王后并不是真的对自己好;或许自己只是她用来报复齐王的手段而已,因为当年的秘事自己也是知道一二的,自然知道王后的恨从何处而来。

当然,王后喜欢的人也不是齐王,否则便不会在这许多年之后,对齐王的怨恨还是没有丝毫的减退;而且,也不会亲自下令追杀大殿下了,那个她和齐王的儿子。

国师觉得有一个男子似乎一直是住在王后的心里的,又或者是一直生活在王后的附近;有时他会觉得王后在看他的时候,是透过了他看向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男子。

一开始,他对于那个男子是嫉妒的,嫉妒于他并不露面便可以把王后的心给占了;甚至于好几次他都想把王后的肩膀扳过来,然后看着王后的眼睛,问她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可是,到底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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