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欣瑶的骚扰,退开几步,李少阳不免笑了起来,说道:“道长,你可真高,这种办法都让你想出来了,晚辈实在是佩服佩服。”
灵龙子笑道:“你喜欢累啊!那有什么办法?”欣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少阳哥哥,看来你的脑瓜子还是没有道长的脑瓜子好使。跟我也差不太多了。”
“你专心杀你的殭尸吧!就剩那么几具了,小心点!我和道长都是做大事的人,我的脑瓜子虽然比不上道长,但是比你要好使一些。”李少阳反驳道。
“少阳哥哥,说实话,我发现你又变了。”
“是不是变得越来越聪明了?”李少阳答道。
“那倒不是,是变得越来越臭美了。”说毕欣瑶格格大笑起来。李少阳转头看着灵龙子,见灵龙子也在笑,李少阳又看看那具殭尸,叹口气道:“老殭尸,别人都笑我,只有你不笑,如果你不是乱咬人的话,我倒是愿意跟你成为最知心的朋友,只可惜啊,这世上没有我的鲍牙叔了。”
灵龙子与欣瑶两人一听,又是大笑,欣瑶道:“你要是管仲,肯定比管仲还狡猾。”“你们两个,我一个,我说不过你们,我认输了,咱们现在还等把这具老殭尸解决了。”李少阳无奈的说道。欣瑶一听,又格格笑了起来,说道:“这可是你最知心的朋友啊!”
“欣瑶,你就别挖苦我了。”灵龙子看着老殭尸,说道:“咱们现在得想想办法,只有把舍利子放入老殭尸的嘴中,才能把他消灭。”
“可是这老殭尸跟木偶一样,除了会跳之外,嘴色始终是紧闭的。”三人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李少阳忽然心生一计来。[517z小说网·。517z。]
第五十章:天残帮(11)
话说整个殭尸团只剩下了那具老殭尸了,要消灭那具老殭尸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舍利子放入他的口中,但这老殭尸得了舍利子的灵力修炼了四百多年,全身刀枪不入,要将舍利子放入他的嘴中就可如何是好。
正当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李少阳忽然计上心来,他从灵龙子手中取过舍利子,舍利子被李少阳握在了手中,灵力减弱,殭尸也便扑了上来,李少阳手忙脚乱的与殭尸徒手斗了起来,殭尸的体力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更兼那一双有力的手臂与十只锋利的指甲都无比厉害,李少阳无论用多大的力打在殭尸身上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因此处处显得捉襟现肘。
李少阳忽地退开数步,殭尸立时又追了上来,李少阳忽然身子一矮,往前进了两步,站起身来,正好避过了殭尸两只虚浮的手臂,站在了殭尸的胸前,殭尸张嘴就咬,眼见得两口长长的尖牙就要刺进李少阳的脖子,李少阳左手死死顶着殭尸的头,只这一瞬间,右手中的舍利子送进了殭尸的口中,顿时金光四射,舍利子发出耀眼的光芒,灵龙子也忽然拔出手中之剑,发出一道剑气,剑气激射而来,直接将那颗舍利子送入了殭尸的肚子里。
体内发出了一道道的金光,瞬时间,他的脸开始变形,身体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全身便冒起了白色的水雾,转瞬之间便化成了一滩血水。欣瑶见成功了,欢呼起来,突地跑到李少阳的身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少阳哥哥,成功了,成功了,看来你比我要聪明许多。”
李少阳摸着带着欣瑶口香的吻,心内乐开了花,嘿嘿笑道:“那当然,你少阳哥哥绝非浪得虚名。”
灵龙子也笑道:“李少侠果然聪明绝顶,既然殭尸已死,贫道也得走了,再有半个月,便是火云派选举掌门的日子,贫道还得回去整理整理装束,告辞了。”
说完一跃而去,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欣瑶从血水中拿起舍利子,在身上擦摸干净,给了李少阳。解决了僵尸之难,王承治带着十余人走了过来,说道:“李少阳,你害死了我们的帮主,虽然现在化解了天残帮的灭顶之灾,但是我们也不会感谢你,弟兄们,你们说怎么办?”
众人议论纷纷,似乎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对于李少阳有了不同的意见,不再是像当初一样,把他定为帮中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毕竟,他们的帮主之死也不可全都怪在李少阳头上。
王承治见没有一个人出来搭腔,便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就先放过他,等我们选出新的帮主之后,由帮主说以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看行吗?”
众人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也只得先这样决定。李少阳听了,心下高兴,道:“各位兄弟今日大义,李少阳感激不尽。”王承治冷冷道:“你们走吧!虽然是你害死了我们帮主,弄得天残帮四分五散,但是也解救了天残帮的危难,总之,你是天残帮的功魁罪首,现在敝帮兄弟还没有想要与你过不去的想法,你和欣瑶姑娘赶快走吧?”李少阳与欣瑶对着众人一揖,说道:“众位朋友,李少阳悔愧万分,他日贵帮有事,李少阳万死不辞。”
王承治带着众人离去,回到了天残总坛,收拾了一番,李少阳也携着欣瑶离开了那块地方,上行过了天门界,径往无回峰而去。行了百十余里,逐渐有了人烟,小镇内屋舍俨然,一派河清海晏的景象,李少阳与欣瑶在一家客栈住下,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行礼,李少阳的怀中此时还有火云派的《神卷》,但是经过大沼泽的浸泡,字迹已经开始变淡,模糊,幸是这些字非是写在普通的纸张之上,虽是入了水,却也还能看得清,李少阳好好整理了一下,买了个防水的盒子盛了,而杨慧儿送给欣瑶的那件金缕蚕丝玉衣幸是装在锦盒之中,并无破损。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下楼来吃饭,刚一落坐,便听到旁侧的模样像是江湖中的人说道:“听说火云派的花玉残已经给江湖中几大门派发下了请柬,说是半个月后在火云派清心殿举行火云派的新一任掌门接任仪式,好像是说这次选的是火云派的罗宵,依我看,这掌门之任早就该是罗宵接了,火云老太消失了五十年,她在火云圣洞闭关了五十年,一直都处在忧伤之中,真想不到,她这么有孝心。
火云老太当年器重她还真没错。”另一人说道:“是啊,火云派若能在她的带领下,必定能扬威天下。”
李少阳忖道:“五十年了,看来罗宵的武功已经大进,若是真如火云老太临终所言,那罗宵接任火云派掌门一事,便是她阴谋的开始了。”欣瑶看着李少阳不说话,便扶他在一僻静角落坐了下来,欣瑶道:“少阳哥哥,你在想什么?”
李少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们得赶快回到无回剑门去,将这事跟师父说说,看看他有什么意见,若是罗宵真如火云老太所言,只怕她就快要发难,为祸江湖了。”两人匆匆吃过饭,本拟在小镇中玩耍两日,但现在罗宵已经有所动作,他们也无心玩耍,火急火燎的吃了饭,收拾了行装,望着无回峰而去。
无回峰还是那般嵯峨,两人刚踏上无回峰,便见到峰前的小路上站着一个机俏的女孩,那女孩顾盼流波,正痴痴的在想着什么事。李少阳与欣瑶看不到那女孩的面容,心下都是一疑,李少阳道:“这不会是师父新收的小师妹吧?”
欣瑶道:“不知道,咱们过去瞧瞧!”两人慢慢的靠近女孩,三人一照面,立马现出惊喜之色,你道这人是谁?却原来是李少阳在蚕神城收的那名女弟子杨慧儿,当下师徒相见,自是欣喜,李少阳道:“慧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吗?”被李少阳一问,杨慧儿登时便哭了起来。
李少阳与欣瑶大惑不解,杨慧儿在他的眼中一直是个开朗活泼坚强的女孩,此时见她哭了起来,心下吃惊不小。忙问道:“慧儿,你到底怎么了?”杨慧儿哭得更加伤心,哭完了才说道:“师父,从此以后我便没有家了。”
第五一章:火云派'1'
李少阳听了莫名其妙,欣瑶也是疑窦丛生,她可是知府大人的女儿,怎么能说没有家了呢?杨慧儿看到两人脸上起的疑云,呜咽着解释道:“师父,你记得上次我送给师娘的那件金缕玉衣么?”
李少阳道:“记得,莫非这东西引起了江湖中人的注意,把你们家翻了个遍?”
杨慧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都我年少无知,依朝廷法律,若非是皇亲国戚、王侯官阶,是不能私自制金镂玉衣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密告,朝廷给我爹安了谋反的罪名,将我们一家全都处死,幸是我当日出去玩耍,不曾在家,不然,此时我也成了一具无头之尸了。
逃出来后便无家可归,想来想去,只能到无回峰来找你,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半个月了。”两人听了,很同情杨慧儿的遭遇,李少阳说道:“慧儿,你的父母遭此厄运,从此以后你便在无回峰上住吧!”
杨慧儿哭道:“从此以后,慧儿就只有你和师娘两个亲人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们,你们去哪里,我就跟你们去哪里。”
“慧儿,我和你师父都是刀口子上过日子,凶险无比,你一个小姑娘家可经不起那么大的风浪,你还是和祖师奶奶在一起为妙。”欣瑶道。
“不,你和师父是我最亲的人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反正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欣瑶,我们也回去看看师父他们。”李少阳道。
一行三人径往无回剑尊的地方而去,看到两人回来,无回剑尊和无量佛母欣喜不已,两人是相伴着出来的,看来这段日子,两人心目中的隔阂已经荡然无存,李少阳与欣瑶看着也是欣喜,四人寒喧了一阵后,李少阳便对无回剑尊说道:“师父,我的徒弟在这里肯定被你们这对怪杰欺负了吧?”
无回剑尊训道:“臭小子,别把你师父说成个无情的老家伙,我可告诉你,她是我的徒孙,我爱护徒孙可比爱护你还心细些呢?怎么会欺负她呢?而且这个慧儿徒孙,可比你乖巧多了。”
李少阳一听无回剑尊说到杨慧儿时,脸上满是喜色,他也清楚慧儿的个性着实讨人喜欢,虽说有时难改知府千金的劣性,但是与人交往比他强多了,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师父,我错怪你了,你没欺负她就好,看样子,您的心性是被师娘给改造过来了。”
无回剑尊笑道:“就是你小子明白,别人都不懂。”李少阳与欣瑶哈哈大笑,这个老头从前没有服过谁,想不到现在变成这样。突然想到此次回来的目的,便没有再跟剑尊开玩笑,一本正经的问道:“师父,你与火云老太相交深不深?”
“你这不是成心损你师父吗?五十年前,我正是江湖中的公敌呢?哪能跟他们这些正派人士有交往?”李少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椅子上,说道:“看样子,这事还得我自己去弄清楚了。”
无回剑尊道:“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伤神啊?”
“火云老太在临死之前,说她最器重的弟子罗宵害了她,还盗走了火云派奉为至高无上的武学典籍《火云集要》,说她若是练成上面的武功,有雄霸天下的力量,现在罗宵已经开始遍邀天下群雄,要接任火云派掌门一职,依我看,罗宵独霸江湖的行动开始了。
无回剑尊道:“那我管不着了,我现在已是江湖之外的人,再不管江湖中的事,无回剑尊的名号我也不要了,还是要回原来的那个逍遥老仙,霸业雄图弹指间,不如无回逍遥仙。纵然是让我拥有了天下,也不如我现在过的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