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蜀山剑侠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蜀山剑侠传- 第3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齐金蝉道:“这老家伙纵容弟子暗箭伤人,又炼此异毒,准非善类,难道我们怕他不成?” 
  夫人道:“不是怕他,无非让你们知道,碰了他,耍特别留意。” 
  “这还差不多。”齐金蝉早已想好,哪天得捣这老魔巢穴而后始甘心。 
  夫人猜得出儿子心事,里是强调再惹事,就关入莲花池,迫得齐金蝉唯唯应是,心头却转着百八十个报仇想法。 
  朱梅心想除妖之事已毕,得回山复命。夫人则留她吃过晚餐再走。 
  齐灵云甚快将晚餐备妥,五人露天进食。 
  吃毕之后,夫人把华雄珠及诛邪刃交还朱梅,并要朱梅谢过餐霞大师。 
  随又问及大师是否准备参加慈云寺决斗一事? 
  朱梅道:“师又可能不去了,因为万妙仙姑许飞娘就在黄山,师父得就近监视她。” 
  齐金蝉道:“就是那咪眼睑圆圆的女道姑?那天姐姐还引她前来山洞做客。不知姐是打什么高明主意。” 
  灵云道:“你哪知她原形未现,何必拆穿地,让她作困兽之斗。” 
  夫人道:“灵云说的没错,许飞娘虽有意复仇,但事态未挑明前,犯不着去揭她的底,徒增麻烦。” 
  只要母亲一开口,齐金蝉已没多大兴起争下去,反正这是老一辈的勾心斗角,他犯不着起此浑水。且等下去着结果便是。 
  朱梅忽又说道:“不过,许飞娘可能要那法元和尚另外去请高手,我看过她徒弟送信给法元,当时我和师组截过此信,但后来可怜那个司徒手,始末拆开。” 
  孙南诧然道:“法元去了黄山?” 
  朱梅点头;“前几天去的,大概想请许飞娘下山,后来接了秘信,始离开。” 
  孙南不禁瞧向夫人,意思已说慈云寺可能过来许多高手助阵,还请夫人出面。 
  夫人道:“此事,我已和蝉儿他爹谈过,照情形看来,峨嵋正式比剑,该在三五年之后,破慈云寺,有嵩山二老主持,以及你们年轻一辈助阵。该能应付自如,我和真人得到南苗一带,制止一段恶势力成长。当然,若状况有变,我们仍会赶去助阵。” 
  齐金蝉光闻及“年轻一辈”已是心花欲放。急问:“娘是说,将派我们去参加?” 
  夫人点头:“去见见场面也好,毕竟日后峨嵋一派,仍需交于你们手中。” 
  齐金蝉果真去掌叫好:“太好了,我早已准备妥当,立即可以收拾那些妖道。” 
  夫人瞄他一眼:“别得意忘形,灵云你得看好他,若惹事,立即把他抓回峨嵋山。” 
  齐灵云应是,齐金蝉也应是,然而他想,偷溜出峨嵋山一事,就此尘埃落定,终可再逍遥一阵,那颗心陶醉得快飞上天。 
  随后,夫人交代金蝉、孙南和灵云,先行护送朱梅返往黄山,然后再取道川境成都。帮忙破慈云寺。 
  齐金蝉好生高兴,迫不及待囫囵吞食,随又催着几人上路。果然不到初更,四人终能成行。 
  夫人送至阵区,始让四人离去,心头暗暗轻叹,对于叛逆儿子,着实让人感慨良多。 
  且说金身罗汉法元,被齐金蝉打得满头生瘤,本想拼命之际,忽见许飞娘赶至,阻力解困,暗中点破,才知道齐金蝉姐弟原是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子女,暗暗吃惊,恐怕吃了眼前亏,便借着台阶就下。 
  等到离却锁云洞区,正要往金顶高峰方去,不由叫了一声苦也。 
  他想:“九华山既然作了齐漱溟别府,不消说,那狮子天王龙化,与紫面伽蓝雷音,一定在此存身不得,此番来到金顶,岂非徒劳?” 
  他虽然如此想法,到底还不死心,好在金顶离此并不多远,不消一个时辰,便已赶到。 
  只见那龙化与雷音所住的归元寺,山门大开,山前败草枯叶,狼籍满地,不像庙中有人住的神气。 
  进殿内一看,四中神佛、庙貌依然,只是灰尘密布。蝙蝠看见有人进门,绕檐乱飞,一副荒庙景象,哪来人影? 
  法元眉头皱跳几下,复往禅房行去。 
  走进一看,尘垢四积,门前一柄黑漆禅杖,断成两截在地上,不知是被何兵器所斩。 
  那禅杖原是纯钢打造,知是龙化兵器。 
  再跨数步,忽见地下一滩血迹,因为山高天寒,业也冻成血冰,他不禁疑惑,莫非龙化已遭毒手? 
  估量此处已无人居住,登时跳出禅房,赶忙溜出归元寺,心想此地既为峨嵋派洞府盘踞,在此山住的人,未必只有齐漱溟一人,他们人多势众,不要又被碰着,自讨麻烦,自是加足脚劲,匆匆逃往山下去了,及至山脚,一切无变,他始放心不少。 
  想及此次前来,原是准备多寻几个招手,谁想都扑了一个空,就此回去,实是无法交代,那许飞娘自从教祖死去,同门中人一直认为她不肯出力报仇,多看不起她,直到近年,才听说她忍辱负重,别存深意,适才和她相遇,受她帮助。倒是逃过一劫。 
  黄山既然离此不远,何不去看望她一番,顺便约她相助,即使目前不能。至少也可打听出龙化、雷音两人下落,总比自己茫无目标摸素来得好些。 
  心想定,于是取道黄山,连夜起路。 
  法元坚信来过黄山两次,只是许飞娘隐居五云步,原是山中最高寒处,且又最为隐密所在,法元从未去过。 
  还有那餐霞师在附近隐居,探望许飞娘更虚隐秘,以免泄了许飞娘底子,法元行来自是特别小心。 
  在一天一夜赶路之下,他已抵黄山,打算由前山文笔峰,抄小径过去,然而到了文笔峰一看,层翠叠峦,岗岭起伏,峰峰直若文笔例竖,哪知许飞娘隐居何处。 
  走进峰峦间,则苍松耸天,枯桐处处,山风扫来,唬Щ'高寒,除了偶有汗鸦飞鸣之外,连走兽皆无,哪来人形?偌大一座黄山,何处去寻那五云步? 
  法元转了几座山峰,直若坠入迷阵之中,正在进退为难之际,忽听远远送来一阵细极破空声音,急忙抬头看时,空中飞来一道黑影,看去好似幼童。 
  那黑影掠射过来,但离法元不及百丈,忽然打出东西,他并未停留,直往东北方向掠去。 
  法元本是防卫敌人,忽见那人打来乃是信件之类东西,心想大概息传自己某种讯息,人又走开,该无故意,始敢掠前,准备接下那东西。 
  忽又见及左林掠出一道白形,那人身形竟然快逾飞煎,直截黑衣人射来信件。 
  法元不由一愣,搞不清那白衣人是送信给自己,还是传递请书予这位白衣女子? 
  就只这一愣,白衣女子已将信箴抄接手中,腾身飞掠枝头,但笑声已然传出。 
  法元在九华山吃过齐金蝉大亏,脑袋红肿虽消,却仍微微抽痛。但见白衣女子抄得如此顺利,自也以为那是她物,心想少管闲事为妙。 
  正待转身歌走,忽又见及左后林区转出一位身穿蓝衣,相貌颇为漂亮动人女子,她喊着适才那位白衣女子道:“师妹,抢到手了吗,是个什么东西?” 
  穿白衣女子答道:“是一封信,会不会是写给师姐的?”甜心一笑。 
  蓝衣女子娇斥:“少贫嘴,他会传信给我?”直认为不可能:“拿来看看!” 
  说完,她掠身追往白衣女子。 
  那举止,似乎旁若无人,全然不把法元放在眼里。 
  法元猛想起这两个半大不小女孩,能在黄山来去自如,该是颇有来头,或许问她,能问出许飞娘下落。何不想法子套套两人消息? 
  于是便走近两女,摆出架势。说道:“两位女擅请留步,贫增问礼了。” 
  那蓝衣女子刚把白衣女子手中信箴接过来,说道:“大和尚有话请说吧!” 
  法元道:“黄山有位餐霞大师,她住在什么地方?两位女擅可知道否?” 
  那两名女子闻言,便把法元上下打量一番。 
  蓝衣女子说道:“那是吾家师父,你打听她老人家做啥?” 
  原来这两女子,穿白衣者即是餐霞大师三徒弟朱梅,穿蓝衣者,名映吴文琪,乃是大师大弟子,入门在周轻云之先,剑法高强,已深得大师真传,由于她轻身功夫特别杰出,博得女空空封号。文笔峰乃是大师赐她练功场所。 
  朱梅平常无聊,即到此峰,陪着师姐练轻功。两人本是练得悠游自在,忽见有人问人,自是跟来瞧瞧,又见黑衣人传信,一时兴起,朱梅竟然掠身截去,始发生此幕情景。 
  法元闻得两人竟是看霞道姑弟子,暗自吃惊,本想避开她们,如今反送到人家门口了。 
  幸在自己不曾冒昧,当下镇定心神,说道:“我与万妙仙姑许飞娘有一面之缘,她曾对我讲过,她和大师乃是近邻,住在什么五云步,怎奈此山甚大,无法寻找,我想打听出大师住的地方,便可在这附近寻访了。” 
  女空空吴文琪闻言冷道:“大和尚法号如何称呼?” 
  法元到底在五台派中是有名人物,在两个女孩面前,不便说谎,否则日后落人话柄,还说因惧怕餐霞大师,连真姓名都不敢说。便答道:“贫僧名唤法元。” 
  吴文琪闻言,使哈哈大笑:“原来你就是金身罗汉法元哪!我听师父说过有你这号人物。你不必找许飞娘了,这不是她给你的信?等我姐妹二人看完之后,再还你罢!” 
  说完,便把手中信件一扬,故露名字。 
  法元看得真切,果然上面写有“法元禅师亲拆”等字,只闻女空空说,看完之后再给他,便着急道:“这是贫僧私人信件,外人如何看得,快拿过来!” 
  女空空吴文文讪笑道:“有道是捡的当买的,三百年取不去的,这信乃是我们拾来的,又不是在你庙中去偷来的,修道入正大光明,你是一个和尚,她是一个道姑,难道还有什么私弊,伯人看吗?因经过我们地头,我们检查定了,如有不好之事,你还走不了取 薄�



    
      


      
      
      
      
       第十章 晓元禅师


      

      

       第十章 晓元禅师

      
  法元见那女空空似有意无意地连讥讽带侮辱,满心大怒。 
  他知道许飞娘连送信都不肯亲自前来,其中必定大有原因,又知飞娘与峨嵋派表面上假意拽拢,如过信上有什么机密之事,岂不误却大事? 
  然而虽是怒火高涨,又怕餐霞大师不知是否在附近把关,他哪敢造次,只得强忍心头火,一面用好言向对方婉商,一面打算来个冷不坊,抢了就走。 
  谁想女空空非常伶俐,早料到此着,不等法元近身,手指一弹,便把信送往朱梅手中,说道:“师妹快看,大和尚还等着呢!”有意拦住法元。 
  朱梅接着信,凑兴地就要拆开,法元见状更怒,哪顾得什么餐霞大师,一拳拉高,就要劈出。 
  忽然林中飞也似地追来一人,急急喊着:“两位姐姐,休要动手,看在可伶兄弟分上吧!” 
  女空空,朱梅忽见来人一身黑衣,年约十六七岁,正是送信之人,霎时静观其变,未有动作。 
  那黑衣男子一面向两女打招呼,一面向法元道:“师叔请息怒,弟子替您把信要回来便是。” 
  法元见来人叫他师叔,却未能识待他是谁。管不了,只要有人解围,何必自行出手? 
  便道:“我本不要动手,只要还我信,足矣。” 
  那黑衣男孩也不答话,上前朝着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