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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不哭,我不哭,”胡乱地用衣袖擦拭掉眼泪,宁母露出带着泪水的笑容,这模样在今天之后就印在了宁熙的脑中,直到她也感受到宁母今天的心情的时候,她这才明白当初宁母在她出嫁的时候那份心情。
“爸,妈,谢谢你们,因为有了你们才会有小西,我不会忘记我承诺你们两老的事情!”闫谨行也开口道,毕竟从对方的父母手里带走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怎么都不能让对方失望。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这杯酒,我跟你爸就喝了。”宁母接过宁熙手里的酒杯,然后示意宁父也接了闫谨行手里那杯。
自己老伴都发话了,宁父只得乖乖地接下闫谨行手里的酒杯,然后等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闫谨行说道:“今天我这当岳父的就把话撂这里了,以后你要是对我们家囡囡不好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两条腿!”
岳父教导女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闫婶子而言,她觉得很正常,所以她丝毫都没有反对宁父的话,反而说道:“亲家说的对,谨行,你可不能让你岳父岳母失望。”
“妈,我知道。”
宁父宁母喝完酒后,宁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宁熙和闫谨行,“这是给你们两个的,一人一个,都收好了!”
长者赐不可辞,宁熙和闫谨行没推辞,接来了宁母的红包,然后就轮到宁父了,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两个一样的红包,语重心长地对宁熙说道:“囡囡,这是爸爸给你,以后闫小子让你受委屈了,爸爸给你出气!”
然后转向闫谨行,相对于对宁熙的和风细雨,宁父的脸色在这会儿已经是变成了暴风骤雨,不过碍于宁母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没有脸色这么臭:“这是给你的,以后好好对我家囡囡就可以了。”
宁父这截然不同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冲散了先前那股异样的愁绪。
然后就是给闫婶子敬酒,比起宁父宁母,闫婶子脸上的笑更是灿烂,儿子结婚了,这件挂在她心头的大事现在解决了,她这个当妈的当然是最开心的了!
“你们现在也是正式飞夫妻了,这以后的日子就要看你们俩怎么过了。”闫婶子在给红包的时候对两个准新人说道。
“妈,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过的。”
然后作为证婚人的高教授最后陈词后,然后就开始吃饭。
※※※
有高教授他们,这顿饭从中午的时候吃到了下午四点多快到五点的样子,看着都喝高了的老友,看他们估计是走不动了,没办法,宁父只要和闫谨行一个一个往他们三个家中送。
等把三人送回去后,也已经是到了傍晚六点的时候了,中午吃的有点油腻,又加上天气的原因,晚饭宁母就做了一点清淡的菜。
吃完晚饭后,因为今天大家都忙了一天,都早早地洗澡睡觉去了。
由于两个准新人反而是最不累的,所以两人给放到最后面。
宁母洗完澡后,宁熙让闫谨行先去洗澡,他今天喝了酒,又加上浑身一身汗水,那个味道还是有点刺鼻的。
收拾好了的宁母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儿,脸上露出一抹笑,随后她坐到宁熙身边,叮嘱宁熙说道:“晚上早点睡觉,今天也都忙了一天。”
“我知道了,妈,今天你和爸都累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去睡觉吧。”宁熙点头说道。
“好的,我就先去睡了;对了,晚上就不要让谨行去睡书房了。”宁母留下这句话后,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留下宁熙傻愣愣地看着父母紧闭的卧房门。
晚上就不要让谨行去睡书房了……
晚上就不要让谨行去睡书房了……
晚上就不要让谨行去睡书房了……
这句话回荡在宁熙的脑海中,她眨了眨眼,然后轰的一下,脸蛋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她……是明白她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母亲这意思是让他们今天晚上……
真是羞死人了!
即使是有过这样的经验,但是这种事情,除非是豪放女,不然放那个女人身上都会觉得害羞。
闫谨行出厕所的时候就看到宁熙红着一张俏脸,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虽然他是觉得脸红红的宁熙很漂亮,但是他还是比较担心宁熙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过去坐下后,闫谨行抬手抚上宁熙的脸,带着担忧问着宁熙,“媳妇儿,怎么了?”
闫谨行带着嘶哑的嗓音让宁熙惊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又想到宁母跟她说的话,脸上的红色更加浓厚起来,“没……没什么……”
“真的?”闫谨行不觉得宁熙没什么,这个样子一看就有心事。
“真的!”宁熙强装镇定地说道,“对了,妈说让你不要去书房睡了……”
说到最后面的时候,宁熙的声音几乎是快要让人听不见了,但是这对于闫谨行来说,这一点都不是问题,宁熙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男人嘛,总是很容易听明白这些话其中的含义,所以闫谨行现在是明白了宁熙的脸为何会这么红的原因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岳父岳母在方面还是比较开明。
其实闫谨行哪里知道在宁父宁母的心里,今天就是宁熙的结婚宴,既然两人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同房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着羞成一团的宁熙,闫谨行也不想让宁熙这么不自在,他只好说道:“水还不怎么热,一会水热了你就去洗澡,我就先回房去了。”
宁熙此时是巴不得闫谨行赶紧回房去,此时对着这个男人,她就是觉得压力很大,连连点头,嘴巴里说着:“好,好,你先回房睡觉。”
最好是等她收拾好了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闫谨行摇摇头,随后就起回房间了,当然没有走向书房,而是很听话地走到宁熙的房间。
磨磨蹭蹭地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宁熙这才把自己收拾干净,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大床上的床被给宁母她们换成了红色的。
尤其那个被子,红白相间的里子布,裹着薄棉被,上面再覆上一单红色的被面,在那被面上绣着一幅龙凤相戏的图案,龙爪跟凤翅相缠在一起,中间还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闫谨行看上去精神很好,此时他正拿着宁熙放在床头的一本书翻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温馨。
宁熙想他难道就不累吗?这个时候精神还这么足!
“收拾好了?”闫谨行见着宁熙进来后,把手里的书放回原处的同时询问着宁熙。
“嗯……”闷声应着。
闫谨行看着宁熙的不自在,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就像大提琴的声音一样低低沉沉的,让人听着很舒服。
看着这个不愿意过去休息的宁熙,闫谨行干脆下床,然后把房门关上,反锁,最后是双手一伸,一把就把宁熙抱在怀里。
“傻媳妇儿,你在怕什么?”闫谨行在宁熙的耳边轻声问着。
宁熙只觉得浓浓的一股热气拂过她的耳边,其中还夹杂着闫谨行所散发的男性气息。
“没……”
“嗯?”
“没有在怕。”
闫谨行露出一个笑,然后直接把宁熙一把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宁熙给闫谨行放到床上的时候,她恨不得扯起杯子遮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闫谨行那炙人的视线一样。
但是当她的手拉上被子边的时候给人阻止了她的举动。
小手落入大掌中,然后给闫谨行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感觉到宁熙的颤抖,闫谨行露出坏坏的一笑,然后整个人都俯压在宁熙身上。
深幽的双眸盯着那双水润润的大眼,从里面他能看到自己倒映在其中的影像。
他要她的眼中只有自己,要她的人,她的心也只属于自己,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他都要全部的占据,一点都不留。
随后,闫谨行那张薄厚适中的嘴唇占据住那张粉色的嫩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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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熙同闫婶子到达麦地的时候;平平的一大片麦地里已经的三三两两的站着人在收割起麦子来了;风吹着金灿灿的麦子;形成一股麦浪,起起伏伏,犹如一块上好的锦缎平铺在大地上,迷乱人的眼神。
李彦之那群知青早已经在地里忙了起来;也都在那边忙的起劲,毕竟这都关系到工分的多少;因为在农村里工分可是非常重要的。
汪洋是最先注意到宁熙到了的人;朝着宁熙挥了挥手手喊道:“宁熙;来了啊!”
这一喊,让旁边其他的几个知青也往这边看来,也跟着朝着宁熙挥了挥手;宁熙见状,朝着汪洋他们挥手喊道:“哎!”
看着面露喜色的宁熙,闫婶子自然是知道年轻人还是要跟年轻人一起才是,于是对宁熙说道:“宁丫头,你过去跟他们一起好了,开工的时候俺去帮你跟记工员说,婶子保证你的工分不会少的!”
对于闫婶子,宁熙自然是相信的,遂点点头说道:“那婶子,就麻烦你了啊!”说完提着镰刀往汪洋他们所在的地方奔去。
看着宁熙的背影,闫婶子嘴角挂着笑,摇摇头后便往记工员那边走去,这还得先去记工员那边报备一下,工分这事情可不能马虎了!
宁熙奔到汪洋他们那边后,跟着就在汪洋旁边寻了个地方,开始挥动着手里的镰刀朝着扭着麦秆割着。
这不干活不知道,一干活这才知道自己这割麦的动作没有以前麻利,不麻利连带着速度也慢了下来,还有好几次都差点割到自己的手上来。
几次差点割到手上,这让宁熙有点急了,不过还好,她没有莽撞,而是深吸一口气后,稳稳地抓麦秆,继续手上动作,还好,没多久,也开始熟练了起来。
汪洋看着宁熙这手忙脚乱的,想着宁熙也可能是生病还没缓过来,安慰地说道:“宁熙,你慢点来,别割到自己了。”看着镰刀口子快速地沿着宁熙的手边划过,要是再靠近一点点就要割到肉了,看得汪洋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宁熙这病刚好就弄伤自己可就不好了。
宁熙朝着汪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生病生糊涂了,这不,都让你看笑话了。”说话的同时告诫自己小心点才是,可不能让人发现个什么才是。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当心点,这给割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汪洋不放心地说道,农村的医疗条件不比城里的大医院,割伤感染上破伤风什么的,那可是要命的!
“嗯,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吧!”宁熙怎么可能不知道汪洋这是对她的关心,于是说话让汪洋安心干活。
汪洋见状,也没说什么,手上动作麻利地埋头割着麦子,他想多挣点工分,多换点口粮,他一个大男人,吃的还是比较多的。
宁熙割了一会,想起了今天要还给李彦之的那本**语录,朝着李彦之说道:“李彦之,一会中午下工的时候,我把你前两天给我的那本**语录给你,到时候你在记工员那边等我下啊。”
李彦之一听,稍稍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宁熙,问道:“宁熙,你说我给你的那本**语录你都能记下了?”
语气里带着丝不可思议,那本**语录不说有多厚,可要在两天的时间里能看完,记下来,可不是个容易事啊,难道宁熙就这么两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