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粗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碧玉小巧晶莹的蜜穴口,林白云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心酸的同时,又有一种难言的羞人兴奋……天哪,自己这怎么了?难道这些天被他带坏了?怎么看到他将要奸淫小女孩,她竟会这么兴奋?真变态……
羞愧万分的林白云脸蛋发热,浑身发软,见到伊山近的肉棒就要发起攻击,淫靡又怪异的场景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蜜穴里悄然溢出一丝晶莹的汁液。
「大哥哥,你要插小洞洞了吗?碧玉会不会像妈妈和白云姐姐那么舒服?」
碧玉平生仅见伊山近与她的母亲还有林白云的两次性爱,心里不自觉地就拿她们来比较,让林白云羞得差点失手把她丢下地。
伊山近满面羞惭地点点头,心想:小碧玉,你不要怪,也为了替你们族人和自己报仇,才要干破你。
深吸一口气,伊山近虚假地一笑,安慰道:「对,很舒服的,你不要乱动,大棒子马上就要插你的小洞洞了,来啦!」
说话间,伊山近猛然一挺腰,以强大的力量轻易地撑破了碧玉细嫩无比的小穴口,粗硕的鸡头一下子卡进了小巧娇嫩的蜜洞里,抵住了碧玉的处鱼膜。
强劲有力的挺进,使得连成一条线的一男两女身体都同时巨颤不已。
「啊!」
彳天真无邪的碧玉一下子从充满期待的欢快中被拉入了开苞的地狱。龟头强烈插破穴口的剧痛瞬间袭上心头,虽然只插进了一个龟头,却让她觉得像被一根烧法红的铁棍给插进了内脏,痛不欲生。人鱼族与生俱来的忍耐疼痛的天分,在这一刻卜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
碧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叫,一双手在身前不断乱抓,但由于身子太过小巧,手臂不够长,她什么东西都抓不到,小小的脑袋拼命地摇晃,想要把这股可怕的痛楚驱逐出体外,鱼泪犹如雨点四散飞洒。
「好痛啊!大哥哥……你骗,哎呀呀,痛哇,碧玉不要啦,碧玉不要报仇了……快点把大棒棒拿出去,人家要被插坏啦……」
可怜的碧玉终于知道被大肉棒插入多么可怕了,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
伊山近并不比碧玉好过多少,虽然龟头被蜜道紧紧地包裹,滋味实在刺激巨爽,可也正因为碧玉的蜜道实在太过紧致,夹得巨鸟大头不得动弹,痛楚的滋味也越来越清晰。
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龟头陷入碧玉的娇嫩小穴里,林白云一边紧夹着修长双腿抵抗着刺激万分的快感,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无耻变态的伊山近,跟着碧玉一同飞洒同情的泪水,在荒凉而满杀伐的废墟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伤悲。
一定要血债血偿!亲自毁去碧玉清白的伊山近在心头起誓,双修功自发运行,灵气透过肉棒在碧玉初穴里飞速流转,修复着破损的穴口,抑制碧玉的疼痛神经,将一股股清凉奇异的灵气流冲进她幼嫩无比的子宫。
趁着碧玉的哀呼越来越无力,伊山近死死地固定住她四处乱窜的修长鱼尾,猛地大喝一声:「为了报仇——破吧!」
屁股重重地一顶,粗巨的肉棒强烈摩擦着碧玉的娇嫩蜜道,瞬间将薄薄的处鱼膜撕裂粉碎,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
巨硕的龟头直接顶进了碧玉幼嫩的子宫口,将一团软肉紧紧地挤压到内陷变形,最终没能抵挡住龟头的冲击,子宫口一下子大开,无奈地迎接了龟头热情的造访。
「啊啊啊……破、破啦……好痛……」
碧玉哪能承受得住粗巨无比的肉棒如此猛烈的插入,她尖锐地惨叫一声,纯真的眸子痛得翻白,小小的身子猛烈抽搐着,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就那么晕了过去。
法「怎么晕过去了?」
伊山近大吃一惊,连忙俯下身将碧玉还在颤抖的身子抱起来,肉棒深埋在她娇嫩的小穴里,一动也不敢动,舒爽的挤压感和痛苦的挤压感一并从肉棒上传来,令他虎躯猛然一颤,简直痛并快乐着。
肉棒过于粗大,几乎将整个小穴口撑平,很难找出一点缝隙。伊山近用充盈的双修灵力不停修复碧玉蜜穴的损伤,为她灌注大量的真力,使得昏迷中的碧玉渐渐停止了颤抖。伊山近一边心怀愧疚地大叫着「对不起」,却又一边迫不及待地在紧凑温软的小小蜜洞里抽插起来。
「……你把碧玉都干晕了,还不放过她?」
搀扶碧玉的任务被伊山近接替后,林白云总算从伊山近强硬给碧玉破处的震撼中回神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伊山近一旦开始抽插,就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他看着悲愤羞怒的林白云,肉棒一阵阵有力的挺动,撞得碧玉昏迷中的小小身子上下抛飞,醒目的鲜红初血缓缓地顺着肉棒根部流淌出来,一滴一滴……最终全部滴落在碎石满地的废墟之中。
「白云妹妹……噢!好爽……你不要生气啊,也为了要尽快变强去报仇,才不得已干了碧玉小妹妹的,也很难过呀……噢噢噢,好爽!好老婆,快点过来,帮舔一舔,让快点射出来,碧玉妹妹也能快点解脱呀!」
林白云气得脸蛋一片通红,没想到可恶的伊山近竟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然而,伊山近的话又很有道理,想起自己曾经帮他吃过那根东西,还让他无数次射进嘴里,她最终心软了,悲愤又羞愧地移步到他们身旁,缓缓地蹲跪下去,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伊山近硕大的蛋蛋。
「噢!」
就这么轻轻一舔,伊山近简直舒爽、刺激到了骨髓,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飞窜,流至肉棒时,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入口,飞快地透过茎身冲进了碧玉的体内。
饱含了双修真气的灵力冲击着碧玉浑身每一个细胞,令在昏迷中的她身子猛然一颤,一下子来了人生第一次美妙的高潮,处子阴精飞洒,发出梦呓般甜美诱人的呻吟,子宫与蜜道止不住地同时收缩,将兀自猛插猛挺的肉棒给死死地夹住。
「啊!好紧……」
伊山近爽叫一声,虎躯巨颤,虎目含泪,无法压抑体内突然升起的快感,阳精就那么激射而出,全数浇洒在碧玉的子宫里,烫得小巧的子宫像开了花一般哭泣着,蜜汁汩汩飞涌而出。
「呼呼……」
爽到了极点的伊山近死死地抱住娇小可爱的碧玉,和她一同颤抖着回味强烈的高潮滋味。
林白云见到伊山近已经射了,连忙站起来,刚才伊山近阳精的激射,让她听到了一阵「噗噗」的精液击打肉壁的声音,胯下小穴更蜜汁横流,无比怀念这根插在碧玉穴儿里的肉棒,令她又羞愧又迷茫……
就在这刻,碧玉的身子又一下猛烈颤动,那条不停晃荡着的修长鱼尾突然间从每一片细嫩的鱼鳞中飘荡出一股深蓝色如海水一般的气雾,将整条鱼尾包裹进去。
「这……这怎么回事?难道珊蒂嘴里的人鱼族宝物,就在碧玉妹妹的身上?」
见到如此的奇景,伊山近惊讶地脱口而出,虽然依依不舍,但他还咬牙将肉棒拔了出来,取过自己的衣服和碧玉的衣服垫在碎石上,小心翼翼地将碧玉放在上等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碧玉鱼尾上的海蓝色气雾越来越浓,几乎已经看不到鱼尾的轮廓了。
「天哪,你……把她干坏了?开始变异了?」
林白云也忍不住尖叫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奇景……
伊山近还没有来得及辩解,地面上突然产生一阵猛烈的震动,一幅巨大而奇异的图案倏地从碎石废墟中现出来,发出闪耀的深蓝色光芒,与碧玉鱼尾上的光芒无比相似……
第三章 城亡心伤
涛潺城中,看起来十分苍老且头发花白的老城主涛胜端坐在大堂之上,两眼含怒地瞪着两个颤颤发抖的儿子,暴喝道:「你们两个小畜生,实在把涛潺城的脸面都丢尽了!一个成天没事就只知道欺男霸女,调戏小姑娘;一个更过分,把整个人鱼族都灭了,就是为了区区一颗避水珠……你们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吗?」
大少城主涛澜被骂得脑袋发晕,本身神经就粗,忍不住呐呐道:「父亲大人,……其实也做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啊!们涛潺城外的鱼头人村里大壮家岳父的小外甥媳妇的表哥的小姨子是个小寡妇,就是孩儿让她有了一个温暖的依靠……
啊,呵呵,当没说话吧……」
见到了正襟危坐的父亲正吹胡子瞪眼,涛澜连忙终止了得意的自吹自擂。
二少城主涛壮不服气道:「父亲,孩儿又没有做错!您难道不知避水珠对们海族的重要性吗?只要得到了这颗避水珠,们就可以再建造一座更大规模的城市,将更多人手吸引到们新的涛潺城里,让们涛潺城的实力进一步提升……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涛胜城主暴喝一声,气得花白的胡须四散飘飞,怒吼道:「混账东西,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知道承认?你大哥虽然为人没有你聪明,却懂得什么时候该认错……蠢材啊蠢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已经将们涛潺城引到了绝路了?」
涛壮猛然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须发倒竖的父亲,颤声道:「父亲你说什么,孩儿怎么听不懂呢?明明拿到避水珠们就可以实力大增,就算是拿不到,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到了绝路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城主长长地叹息一声,看着两个茫然无知的儿子,痛苦得老泪纵横,惨然道:「蠢材啊!你就算是要抢那避水珠,去抢也就是了,谁让你把人鱼族灭了?唉,如果是全灭了还好,偏偏你又让们逃掉了几个漏网之鱼……」
「曾经有个传说,在天空满月的时候,噢!不对——这是狼人,年纪大了,记错了故事。应该是……」
「在人鱼族到了最危机存亡的关键时候,人鱼族仅存的年龄最小的女子就会成为人鱼族的圣女,肩负着人鱼族复兴的艰巨任务,只要有男人在人鱼族的秘密圣地,让人鱼圣女心甘情愿献出处鱼身,初血滴在圣地上,就会开启人鱼族传说中最古老的阵法,让埋藏了数千年的强大人鱼圣经法决重现光明。这部法决只有破除人鱼圣女处鱼膜的男子才能够学会,而且是很快学会……」
老城主的眼神中浮现出回忆的光芒,深深的恐惧凝聚在心头,颤声道:「相传几千年前,人鱼族就出现过这么一次可怕的灾难,整个人鱼族只剩下了一个弱小的人鱼幼女。」
「一位从陆地上来的伟大人类修士,肩负着为人鱼族报仇雪耻的重任,完成了对人鱼圣女的破处仪式,最终学会了人鱼圣典里面的法诀,瞬间就突破入道期,达到了大乘期的水平,将参与灭掉人鱼族大战的强大虬族和海虫族尽数灭掉……」
「就连当时称霸大海的黑龙族,也是拼尽了族中所有的好手,才抵挡住那位修士前进的步伐,但也导致们这一族元气大伤,虽然幸运逃过一劫,却由于高手尽亡而淡出了海底世界激烈残酷的争斗,隐居了数千年……」
两个不肖的儿子听得目瞪口呆,根本就不知道人鱼族原来还有这么古老的秘辛。特别是亲自策划了人鱼族灭族行动的涛壮,更是吓得双腿不停颤抖。但两人都没有听出来,老城主最后一句话隐藏的含义。
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涛壮如今两眼发直,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吞吞吐吐道:「不……不会这么巧吧?指挥人手攻破人鱼族最后的防线时,就有一位很像是人类的修士将们的人马瞬间收拾掉一大半,孩儿这才功亏一篑,狼狈地逃回来。这个修士不会就是父亲所说的那个传言中的家伙吧?」
「笨蛋!都怪你,成天就是打打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