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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神器,潜隐地宫!清岩看到它,不由得再次想到这句话,大张的嘴巴终于动了动,说出了干涩之极的几个字“轩……辕……剑?!!!”他的语气并不是很肯定,可若不是轩辕剑,不是神器,谁还有这种魔力。这种魅力,这样无可比拟的王者之气。
“轩辕神器,潜隐地宫,哼!哼!你总算来了!”就在清岩说完之后。这个低沉但十分有力的声音在清岩耳边响起,随即就在四下回荡起来。
清岩被这突兀至极的声音骇了一跳,身子就在原地蹦了起来,足有三丈高,这里居然还有人!
一到此地。清岩早就放出神视,要是有人怎能瞒过他,可偏偏就是有人说话了,而且说的还是那句“轩辕神器。潜隐地宫”,至于那句“你总算来了”清岩反而没有注意。但那两声冷哼弄得清岩有点心惊肉跳,清岩再把四周一番查看。依旧没有任何发现,直到他眼睛从那柄巨剑移开之后,他才发现在那巨剑的下方不远处,居然站立着一个人。
真的有人,并且就在眼前,而且这人身形极为高大,本来应该是显而易见,可清岩就是没看见,清岩忍不住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眼,那的确是个人。
等等,清岩再细细一看,又发现那个人居然浑身披挂着一层金色铠甲,金盔,金甲,就连脸部也带着一个金色面具,护住了整个面颊,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大,并且他的双瞳竟是金色的,所以他眼中射出的是阵阵金芒,清岩与那人眼神一接触,就觉得眼睛微微一痛,急忙避开了那两道金芒,心中大骇,好厉害的目光,好强大的力量!
清岩被金甲人目光所摄,不得不微微转头,金甲人似乎对清岩很感兴趣,清岩觉得那双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看得他心中一阵发寒,许久之后,金甲人像是看够了,清岩才觉得那双眼睛离开了自己,回头再看金甲人,谁料到,清岩看见眼前竟然多了个人,离他不过丈许,高大的身形便如一座山竖立在身前,清岩大惊,金甲人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的到了面前,他却毫无察觉,自己的神视对金甲人竟是毫无用处。
清岩一惊之后,身形急忙向后一闪,与金甲人拉开了十数丈距离,紫电一闪,紫心剑已在掌中,剑锋一指金甲人,清岩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金甲人身形不动如山,金色眸子冷冷的看着清岩,沉默了片刻后,金甲人微一挥手,七彩光影一闪,那柄长达九丈的巨剑竟已到了他的手中,只见他右手一振,那柄巨剑光彩大盛,七彩光华透剑而出,无上锋芒直逼清岩,势不可挡的力量瞬间就把清岩彻底包围。
清岩大惊,紫心剑电芒暴涨,可这次却也只能勉强护住全身,无法迫开七彩光华半分,而金甲人显然不想和清岩斗法比剑,剑上锋芒一发便收,清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金甲人没有恶意,要是想杀他,实是轻而易举,一剑足矣!
同时清岩也解开了方才的疑惑,七彩光华不是敌不过紫心剑,而是在试试清岩的实力和紫心剑的威力而已。
清岩收起紫心剑,金甲人也早把巨剑放回到了远处,彼此似乎没有了敌意,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沉寂片刻,清岩又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语气已是客气了不少。
金甲人缓缓的道“你是谁?”
清岩闻言一怔,随即道“贫道崆峒派齐清岩。”
金甲人点点头,淡淡的道“崆峒派,紫心剑,你是何人门下?”
清岩一听他叫出紫心剑之名,不禁又是一怔,道“家师广闲,阁下认得紫心剑,想必与我崆峒派相熟,请问阁下大名。”
金甲人一听广闲之名,眼中金芒一闪,清岩此刻才总算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波动,金甲人竟是颇为激动,随后又把清岩看了一遍,眼神之中竟似多了几分柔和,清岩心中大奇“难道他竟然认得师傅?”
金甲人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到了这里,这很好,你也很好!”清岩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很好,而金甲人随后又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清岩摇摇头道“贫道不知,还请阁下赐教。”
金甲人回首一指那柄巨剑,沉声道“此剑你可认识?”
清岩犹豫一下才道“应该是……轩辕剑吧?”他尽量说得很平静,可激动之情是难以遮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金甲人却是异常平静,淡淡的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轩辕剑,而这里就是璇玑地宫。”
第五百三十章 璇玑星图六
这座宽阔的石室似乎一直就属于他一个人,他,白衣似雪,人更是冷酷之极,周身散发着闪闪白芒,石室虽大也被白芒映照着十分通明,他,自然就是天心教的天枢星君。
他应该是在等待,十分罕见的焦急之色在他眼中时时闪动,他已等了许久,随着他的心情变化,他散发的白芒也是时强时弱,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动,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可随即那丝喜悦变成了惊异,眼中神光陡然大盛,身形虽是纹丝未动,身上散发的白芒却是强烈起来,可奇怪的是,白芒愈发强烈,他的身体竟是逐渐黯淡下来,最后竟然成了深深地黑色,似若黑漆,毫无光彩,只有那双眼睛光彩夺目,宛如寒星。
他在抵御外力的攻击,而且还是倾尽了全力,在那强烈的白芒之外,大片血色一般的光芒已把白芒完全包围,血芒之强显然超乎他的想象,正已极快的速度吞噬着白芒,也只片刻,白芒已被吞噬大半,血芒渐渐地逼近了他,又过了片刻,血芒离他已然不到三丈之距,黑色的身躯已被血色笼罩,看样子他被血色吞噬已只是早晚之事。
忽的,那大片血芒竟在瞬间没了踪迹,消失之快实是不可思议,石室继而陷入了黑暗之中,许久之后,白芒再现,却也没了方才那般强烈,而他神情却是十分欣喜,完全没有大败之后的沮丧和苦涩,竟是恭声道“恭贺教主顺利出关,神功大成!”
那个人也不知隐藏在何处,身为一教之主的他,行事却是这般诡异,就算对自己的属下也是如此,实是令人不解,听到天枢星君如此说后,他以低沉的语气缓缓道“时才委屈你了。你感觉如何?”
天枢星君忙道“教主神威,属下实是无法形容,真是厉害至极。无与伦比。”
天心教主闻言先是沉默片刻,随后才道“此番闭关总算是有所收获,这血河图果然有着超越仙品法宝的力量。”
天枢星君闻听血河图之名,身形竟是忍不住一颤。惊道“教主果然得到了……血河图!那方才……”
天心教主道“那就是血河图的威力,滋味如何啊?”
天枢星君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教主的**神通呢。”
天心教主沉声道“你也糊涂了,我的**会是这般模样吗!”
天枢星君忙道“属下真是愚钝,怎么连这个也没想到。实在惭愧。”顿一顿后,他又道“再次恭贺教主获得不世法宝,君临天下已是指日可待。”
也许是君临天下四字正合了天心教主的心意,他居然低低的笑了几下,随即才道“你总是很会说话,对了,你是否等待很久了?”
天枢星君忙道“听到教主召唤,属下不敢怠慢。已在这里守候三天了!”
天心教主道“辛苦你了。这些年他们都还好吧?”
天枢星君自然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就道“都很好,一切都在按着教主计划在进行。”
天心教主道“很好。外面的情况如何?”
天枢星君恭声道“这些年没什么变化,也都是老样子。”
天心教主闻言,冷冷的哼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但天枢星君十分了解他的性情,听到冷哼便知事有不妥。急忙道“属下该死,办事疏忽。还请教主明示。”
天心教主缓缓的道“你可知上次我进入神机洞,除了取得血河图之外,还遇到了什么人?”
天枢星君闻言一怔,道“属下不知,想那神机洞内定有神奇诡异之处,……”说到这里他才恍然省起一事,惊道“神机洞内居然还有别的人!”
天心教主冷冷的道“不但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天枢星君实在惊异,道“还请教主明示。”
天心教主沉默片刻才沉声说出了一个名字,而那这个名字仿佛重有千钧,使得星君如此冷静的人物也大为动容,不觉大惊道“竟是他!他……不是疯了吗?”
天心教主冷声道“疯是真疯了,可修为丝毫没有变弱,还是那么厉害,若不是我近些年功力大进,只怕就要折在那神机洞内了。”
天枢星君也是修为精深之辈,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皱眉问道“他怎会去了神机洞?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天心教主却冷哼一声道“你忘了神机洞深入地下,四通八达,与四海相连,据我猜测,他应该是从别的洞口进入,与我相遇只是巧合罢了。”
天枢星君闻言微微点头,道“教主所言极是。”随后又颇为担忧的问道“他是否认出了教主真身?”
天心教主缓缓的道“他已是渡劫境高手,就算本座修为不弱于他,可一旦斗法,也无法掩盖真实面容。”
天枢星君此次真是神情大变,颤声道“这可糟了!”天心教主沉声道“你不必如此,事情都已过了这么久,要出事早就该出了。”
天枢星君一想也是,天心教主闭关已有十年,可外面还是风平浪静,显然那人并没有想揭穿天心教主的真实身份,可这又是为什么?
天心教主自然明白天枢星君所想,又道“他已是疯疯癫癫,行事很难以常理推测,当时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是谁,但他竟然毫无惊讶之色,只是与我斗法,最后竟然又和我做了一个约定,哼!他真是疯了!”
天枢星君奇道“是什么约定?”天心教主道“我与他斗法不分胜负,他就要和我相约再战,时间地点由我来定,他是奉陪到底。”
天枢星君越听越奇,忍不住问道“你们约在何时何地?”
天心教主阴沉沉的道“十年之后,就在此地!”
“啊!”天枢星君闻言不禁失声惊叫,随即又重复一遍道“十年之后,就在此地!教主,您怎会……”虽然他及时闭嘴,可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天心教主冷冷的道“此地不好吗?我看很合适,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有所举动了!”天枢星君闻言,顿时喜道“这么说来教主已有必胜他的把握了。”
天心教主却道“必胜!谈何容易。只不过有三成胜算罢了。”天枢星君一听此话,不觉微微皱眉,三成胜算实在不高。却又听天心教主道“不过这次我也没打算和他硬拼,只要他敢来,我就能留下他!”这话说的信心十足,显然他是早有对策。
天枢星君深知天心教主的本事。向来谋定而后动,听他如此说来,必是已是成竹在胸,当下忧心尽去,道“属下真是多虑了。只是不知教主要用何手段对付他?”
天心教主沉默片刻,才道“血河大阵!”这四字一出,似乎就带来了无穷无尽的血腥,杀戮和浓烈的杀气,饶是天枢星君修为高深,也不禁浑身一寒,脸色一变,他知道这血河大阵的厉害之处。只是没想到天心教主竟然已经掌握了这门几乎有着毁尽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