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的,毕竟女人都是爱美的生物。
这样想着就想动手脱衣服,忽然手顿住了,昨天在司徒家换衣被云峥撞见的情景毫无征兆的闯入脑海,司徒琳暗骂一声,拿起衣服跑到了衣帽间。
云峥接到电话没多久就回来了,“司徒小姐在少爷房间。”阿忠在云峥耳边低语了一声就离开了。
云峥凤眸露出笑意,慢慢的走着,迎面过来一个黑影,云峥一抬头,是云腾。
“大少爷。”云腾看见他也是淡淡的问了声好。
“家里没有人吗?”
“老爷夫人和二少爷都去参加今天的董事会去了,中午应该不会来了。”
“嗯,”云峥点点头,“你今天怎么没一起去?”云腾手中有云氏百分之八的股份,是他爷爷死的时候里的遗嘱,说要给云连,云连现在有病,那股份自然是到了他的独子手中,只是云腾却从未提出要离开云家,云泽也欣赏他的办事能力,经常委以重任,久而久之他们也就忘了,其实云腾也是个不小的股东。
“今天要陪我父亲去做针灸,我已经跟老爷说过了。”
“连叔的身体怎么样?”说道云连云峥也不禁多问了两句。
“还好,除了偶尔脑子不太清明。”云腾如实说道。
云峥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刚走了两步后面的云腾就出声叫住他,“大少爷,你的婚礼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老爷让我转告你,找个时间去把婚纱照拍了。”
云峥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转身轻轻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一路走一路想着,有些事是不是该加快速度了,上了楼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拧上门把才觉得不对劲,门被反锁了,云峥心里揪了一下拧紧了眉头,从口袋里取出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房间很静,没有被翻过的迹象,却也没有人,正疑惑着,忽然衣帽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云峥神情一凛,轻轻地走了过去。
司徒琳此刻正在衣帽间和一间裙子作斗争,桃红色雪纺连衣裙,收腰的那种,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既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只是这裙子穿着有些麻烦,后面不是常规的那种拉链,而是一排水晶暗扣,司徒琳试了半天也才扣住三颗,上面的几颗怎么也扣不住。
云峥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的美景尽收眼底,司徒琳双手背到身后努力的扣着扣子,白皙的脖颈弯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这个位置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扣子下面性感的红色内衣,云峥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脸红,随即轻轻地阖上房门悄悄地走了出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司徒琳终于扣好了扣子,轻轻擦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优雅的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微笑着坐在床上的云峥,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再外面换,瞥了一眼云峥自顾自的转身对着镜子看了起来,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哎,这件好看吗?”司徒琳的语气似乎不把云峥当外人,只是这声“哎”实在不怎么顺耳。
不过云峥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然后认真的说道,“很好看。”确实,这件衣服既不会显得太成熟又不会看着太暴露,却很能将女人的魅力体现出来,云峥不禁有些怔楞。
“今天怎么想去买衣服了?”
“没什么啊,女人购物那是天性。”司徒琳头也不回的说道。
云峥失笑,“那你说男人的天性是什么?”
“好色。”司徒琳转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云峥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的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个宝啊。
------题外话------
妹纸们,帮忙收一下,最好留个小脚印~
正文 第十八章 男人的贞操早被撂倒裤裆下面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们男人不是老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司徒琳一边走到床边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边反问道。
“有道理,不过也不是每个男人好色,男人也是有贞操的。”云峥点点头饶有兴趣的跟她讨论着这个问题。
司徒琳斜睨了他一眼,“男人要有贞操母猪都能上树,不就是比女人少了一层膜吗,谁知道他结婚之前碰过多少女人,贞操早被撂倒裤裆下面了。”
云峥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个女人会说的话吗?
司徒琳却连头都没有抬,“男人的世界里,性和爱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他对任何一个漂亮的女人可能都会发情,上床前百般宠你,下了床,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不过偏偏就是有人喜欢这种渣男。”
云峥皱了一下眉,“你似乎很了解男人?”
“我啊——”司徒琳抬起头指着自己的鼻尖娇媚的笑了,“你有时间多上上网,你也会了解。”
云峥又一次抽搐了,不再和她争论这个问题,“过两天去拍婚纱照吧,婚礼都筹备的差不多了。”
司徒琳收拾好衣服也坐了下来,算算日子,离他们结婚也就还有两周的时间,确实得拍婚纱照了,“好啊,我也想看看自己穿婚纱是什么模样。”司徒琳像个小女生一样眼中闪现出期盼的神色。云峥笑笑没有再接话,脸色温柔,凤眸却深不见底,司徒琳心里紧了紧,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当天晚上司徒琳睡得很早,云家的另外几只狐狸不在家她乐得清静,睡眠质量也跟着上去了,只是第二天醒来脸色就不太好了,不喜欢每天早上醒来眼前有人,这会让她想到前世,实在是不怎么好的回忆,瞪了一眼身旁睡得深沉的俊男,掀起被子就下床去。
司徒琳洗漱穿戴好后就直接出去了,云家这么大的宅子,她还没好好转过呢。
云家的别墅很大,几乎不和司徒家差不多,只是比司徒家要冷清许多,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云家的下人都很安静,除了见人会问好之外,很少会多嘴,司徒琳一路走着倒也没有人阻拦,房子后面的花草修剪的很整齐,司徒琳慢悠悠的晃着,视野中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沉寂的站在一大片海棠树前一动不动,已经过了海棠的的花期,暗红色枯萎的花瓣时不时的坠落下来打在那人的肩头,有种凄然的感觉,司徒琳好奇的超前走了两步,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道身影似乎被吵到了,淡淡的转身望过来,司徒琳心里吃了一惊,这不是云泽,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男人眼中有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一闪而过,随即眼底又是波澜不惊的沉寂。
“云伯伯早。”司徒琳很快就敛起神色,甜甜的打着招呼。
云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小峥,昨天——还好吗?”
司徒琳愣了一下,马上笑道,“峥哥哥挺好的。”看来云泽对云峥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似乎有什么隐情。
云泽又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叹了口气,“照顾好他。”然后也不等她的回答就离开了,司徒琳有些迷茫,云泽到底是什么意思,关心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这样隐隐晦晦算什么,云峥又不是私生子。
悠悠闲闲的在后院里转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回到云峥的楼里,刚进去,就见云夫人和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的云诺低声说些什么,云诺脸上时不时的会显出几分厌倦,与云峥相似的凤眸瞥过玄关就看见了刚进门的司徒琳,顿时笑得跟个狐狸似的,“琳琳,这么早就起来了?”
“不早了,都日上三竿了。”司徒琳撇撇嘴回了一句,不敢反驳的太厉害,云夫人这个人,她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云诺轻笑了一下,“琳琳今天也没事吧?不如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云夫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出言阻止,司徒琳淡淡的看了云诺一眼凝眉思索道,“这个?”然后美眸弯起来,“我去问问峥哥哥,他去我就去。”谁知道云诺打的是什么心思,她是云峥的未婚妻,结婚前却跟小叔子一块儿参加宴会,别人看了会怎么想,更何况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单独相处。
云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点头,狐狸眼中闪过一道高深的光芒,“可以,我想大哥会很乐意去的。”
司徒琳提起警惕笑道,“那我上去问峥哥哥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云夫人清冷的声音才响起,“她已经忘记了不是吗?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云诺勾起唇角,“我想证明一件事。”
云夫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拿捏好分寸,不要伤到他。”说完就站起身,迈着高贵的步子离开了,云诺回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份晦暗不明的光芒。
云诺这个人她前世有过接触,看似对什么都不经心,但办事非常狠绝,不按常理出牌,商场上被他整过的人不在少数,但受过他恩惠的也很多,说不上什么大善大恶之人,却总也让人捉摸不透,云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对付她?没那个理由,对付云峥?不像,而且以他在云家的地位也没那个必要,那是……,想着想着人已经到了门口,还未等她回神,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回来了,我正想下去找你呢。”云峥低沉的声音很轻柔,还带上了几分暖意,“穿这么薄就出去,冷吗?”云峥说着就拉起她身侧的手,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冰凉,云峥皱了下眉,轻轻的把她的双手捧在手心摩擦着,其实七八月的天并不冷,只是司徒琳本人有些体寒。
司徒琳愣愣的看着这个为她暖手的男人,有些意外,有些窝心,也有些抗拒,最终却任由他的动作,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要这么体贴?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吗?心里有些闷闷的,她很羡慕司徒琳,刁蛮任性却总有那么多人关心,她呢,拼尽全力,让自己优秀让父母认可,却始终一无所有,上天还真是不公啊。
------题外话------
话说,越写越鸡动,嘿嘿…
正文 第十九章 吃醋了?想宣誓主权
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司徒琳垂下眼帘,“什么时候起的?要不要下去吃饭?”
一下子失去的柔软触感让云峥有些不舍,而且司徒琳疏离的语气让他有些皱眉,但还是表情温和的说道,“你走我就起了,我已经吃过了,你的那份我已经让人送到了房间,正想下去叫你,你就回来了。”
“嗯,我先进去了。”司徒琳不想说什么感激的话,云峥给的温暖她承受不起,或者,她已经不敢接受那触手可及的温暖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挺好,不用担心算计,不用担心阴谋,不用爱,也不会被伤害。
“如果只是单纯该有多好。”司徒琳离开前那声似有若无的叹息让云峥的心跟着紧了一下,看着已经进门的那道纤影他突然觉得他们是一类人,同样孤寂的灵魂,同样冷漠的心。
“云诺说要我们参加一个宴会。”司徒琳喝了一口牛奶才想起自己上来的目的,她不想重复云诺的原话,怎么说他们都是兄弟,而她只是一个过客,没有必要挑起人家兄弟间的纠纷。
“好啊。”云峥静静的答道,仿佛并不意外这件事。
司徒琳愣了一下,她以为云峥会拒绝,跟云诺一同出席高级会馆,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云峥看着她疑惑的眸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避免的,该来的躲不掉。”
司徒琳吃了一惊,云峥竟能看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他的话…,似乎说云诺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云诺明明请的是她,怎么会……?
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和云峥一起上车的时候她就有些自嘲,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