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赤千雄,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我想要说的是,白宗师的任何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吗?”青萤火舞思索了慢慢道。
“为什么?”
“因为姜醉他们被黑焰家族所禁锢了,因为蓝黛就在姜醉的小队之中,因为除了黑焰家族之外,再没有谁能够知道水桨界面的位置,所以你说白墨有的选择吗?”青萤火舞沉声道。
轰!
蓝赤千雄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大脑猛然惊起一阵惊涛骇浪,随后紧盯着青萤火舞,急声问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因为这是天罚所说。”青萤火舞道。
“该死的炎炉狐!黛儿要是有任何受伤,你就等着蓝赤家族和黑焰家族全面开战吧!”蓝赤千雄杀气腾腾道。
就说依着蓝赤家族的情报能力,怎么可能找不到蓝黛的行踪,原来是被困在黑焰家族的私人界面之中。水桨界面的性质,蓝赤千雄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现在才越发的愤怒。
“蓝赤千雄,稍安勿躁,今日之事白宗师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到的。你就算是心里有天大的愤怒,都要等到白宗师来之后再说。”青萤火舞说道。
“我明白!”蓝赤千雄很好的控制住情绪,再次抬头瞧向焚心冥焰广场,瞧向炎炉狐的时候,眼神之中的杀意已经如针芒般锋锐。
没有谁能够拿蓝赤家族的人当作诱饵,更别说蓝黛的身份还是那样的尊贵。炎炉狐要真的是想要这样做,蓝赤千雄是绝对不会有所隐藏,甚至不惜一战的。
太阳逐渐上升,阳光普照开来,空气中的温度已经有所上升。但直到现在,白墨都还没有露面。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墨是不是怯战的时候,炎炉狐的双眼突然之间眯缝起来,随即瞧向前方空中。
“白墨,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既然来了,当然要现身!今日之战,是我下的战书,炎炉狐,不要这么没耐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着一道晴朗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眼光都唰唰的投向前方,就在东方太阳的衬托之下,一名少年缓缓从空中浮现身影。
他身穿一系白袍,淡然镇定的迈步前进,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笑容在阳光中绽放,让人感觉到分外的迷人。
只是在这迷人的笑容中,他的那双眸子却是凝聚阴冷的光芒,仿佛战神降临般出现在焚心冥焰广场之上。
他双手后负,平视位于主位之上的炎炉狐,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势弥漫开来。
“炎炉狐,可敢一战!”
可敢一战!
白袍少年当然便是白墨!
而当白墨露面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遮掩,没有任何求全,傲然宣战。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底气?
唰唰!
宛如闪电般的目光投射到白墨的身上,每个人都面露错愕之情。因为这时候的他们都已经肯定,白墨只是灵尊七级。
以这样的修为,如何敢向半步神士的炎炉狐挑战,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以卵击石吗?
“白墨!”
当白墨身影出现的刹那间,蛟傲的身上顿时释放出一股凛冽杀意,他的双眼之中布满寒霜,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动手似的。
“稍安勿躁!”
蛟风云神情平静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在愤怒,但要知道愤怒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而白墨这人,绝对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能够在雷狱灵海之中,从我和炎炉狐的追杀之中逃掉,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而且你应该知道,白墨之前在谪蓝城内是什么修为,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修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连突破,就证明他的不凡。你要是再像是以前那样轻视的话,迟早还是要吃亏的。”
呼!
蛟傲深吸一口气,将身上刚才冒出来的那种杀意都压制住,再次瞧向前方的时候,双眸中的寒意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
“家主教训的是,我知道怎么做了。就算是真的想要杀死白墨,我也会在昊天圣地的天路选拔之中动手。到那时,就算白墨有天大的本事,都会被我杀死。”
蛟风云微微点点头,继续观望。
炎炉狐身为黑焰家族的家主,一向是以玩弄阴谋诡计见长。但是今天那些计谋都没有必要施展。在修为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还要玩弄计谋,丢人的只能是炎炉狐。
所以炎炉狐瞧着白墨,道:“白墨,你三天之前下的战书,不就是想要和我一战吗?我既然坐在这里,你说我敢不敢和你一战?”
“好,如此最好!”白墨冷静道。
“只是我有一点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向我下战书?”炎炉狐问道。
这样的疑问也是众人很想要知道的。白墨为何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向炎炉狐下挑战书呢?
“哈哈!”
白墨听着炎炉狐的这话,瞧着他脸上的神情,忍不住怒极反笑,“都说黑焰家族之人都是玩弄阴谋诡计的主儿。而你作为黑焰家族的家主,更是最为阴险狡诈之人。现在看来果然是传言不虚,炎炉狐你真的是老奸巨猾之人。”
“放肆,找死!”
“敢羞辱我黑焰家族家主,杀无赦!”
“黑焰军听着,动手诛杀此獠!”
……
随着白墨话音落下,站在高台之上的黑焰家族核心嫡系上层,都骤然变色。冰冷刺骨的目光之中,涌动的是强烈的杀意。
轰!
只是当杀意刚刚弥漫起来的时候,一股遮天盖地而来的威势轰然出现,当场便将高台之上所有人的杀意给反击回去。
黑焰家族的人眨眼之间都被这股气势压迫得脸色铁青起来。
“既然炎炉狐接下了挑战书,就要独自迎战。其余不相干之人都给我闭嘴。谁想要仗着人多闹事的话,就休怪我们动手!”玄阳出现在白墨身边,扫视婕易逡环档馈�
“玄阳,你想要做什么?”炎炉狐瞳孔一缩问道。
“我不想要做什么,就是刚才的话,你独自出来迎战,其余之人谁敢插手,我便杀谁!”玄阳漠然道。
炎炉狐显然已经暴怒,这里是黑焰城!你玄阳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够在这里如此撒野。否则黑焰家族的颜面何存?
“玄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以为黑焰家族是你想要随意来就能来,随意凌辱就能凌辱的吗?你并非是我们诸船界面之人,只要我向监察使禀告,你就会被强行驱逐出去。”炎炉狐声音冰冷的喝道。
“驱逐?”
玄阳嘴角露出嘲讽般的笑容,以为监察家族就能够无法无天吗?任何时候,拳头才是说话的惟一决定因素。
“炎炉狐,我还是刚才的话,你要战便独自战,你要不战的话就认输!”玄阳一副懒得多说的样子。
“你?”
炎炉狐被挑衅至此,要是再继续沉默的话就会丢尽颜面,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炎妖火率先一步,身影出现在空中,站在了玄阳身前。
“玄阳,今日之事是白墨和炎炉狐之间的对决,你就不要强行干涉了。我保证除了炎炉狐之外,家族之内其余人是不会动手的,这样总可以了吧!”炎妖火淡淡道。
“我要的只是公正而已,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给你这个面子!”玄阳转身冲着白墨一笑,“兄弟,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记着,别管任何时候,都没有谁敢欺负我的兄弟,谁敢这样做,我就灭谁!”
“大哥,我没事的。”白墨灿烂一笑。
“好,大哥在那边等你。”玄阳说完便迈步离开,停下之时已经位于一座附城的宫殿之上。在他身边站着三道身影,赫然便是花孔雀,紫凝冰和青萤雪蝉。
尽管这座宫殿殿顶之上只有四人,但这四人释放出来的气息,却让众人不敢靠近分毫。
炎妖火深深的望了一眼玄阳那边,随后瞧向白墨,阴森的笑起来。
“白墨,你倒是很有胆量,竟然敢向炎炉狐下战书。你不会以为自己能够侥幸从雷狱灵海活着出来就天下无敌了吧?要知道,你这样做,会死人的!”
“死人又如何?”
白墨冷笑道:“炎妖火,我知道你是黑焰家族的老祖宗,更知道你是神士二级。但今日是我和炎炉狐之间的对决,你如果真的想要插手,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收拾。”
哗!
这话说出来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就连玄阳都不由无奈的一笑。自己这个兄弟还真的是够气势凌人的,连这样的话都能够说出来。难道他就不知道,做人要低调吗?
低调?都这样了,还低调什么。
我这时候要的就是高调!
惟有高调,才能够震慑黑焰家族不敢随便动手。
惟有高调,才能逼迫黑焰家族放人。
“哈哈!”
炎妖火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毒辣之情,瞧着白墨的双眸杀意凛冽,笑道:“真是自大自狂之辈!白墨,别人尊你是什么钻石宗师,那是别人的事情。但在黑焰家族这里,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的狂妄!
真不知道是谁生下的你,又是谁教养的你,让你变的这么目中无人!难道你爹妈没有告诉你,不懂规矩的下场就是被杀死吗?还是说你压根就是没人养活的贱种。”
轰!
当炎妖火的这些话落地之时,白墨的双眸此刻已经变的血红,锁定炎妖火,杀意已经恍若实质般的涌现。
“老狗,你敢辱我父母?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这样羞辱我父母?规矩?你又知道什么规矩。既然你如此的不堪,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父母是每个孩子心中的禁忌!
就算是父母再有不是,在每个孩子的心中都会全力的维护父母。如今被人如此羞辱,已经碰触到白墨的逆鳞。
炎妖火,真是该死!
“这老狗以后恐怕真的是要倒霉了,只是不知道会被怎么杀死!”塔灵嘲讽道。
“做人做到这种地步,真够无耻的。竟然不顾身份不顾廉耻的说出这种话,老狗老狗,真的只配如此称呼。”百帆怒声道。
辱人父母者,皆该死!
炎妖火却是丝毫没有将白墨的威胁放在心上,转身冲炎炉狐道:“速战速决,别杀死,留着玩!”
“是!”炎炉狐恭声道。
嗖!
炎妖火的身影顿时便从当地消失,没有谁知道他到底藏在何处,却都清楚,肯定是会监控这里。
“白墨,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向我下战书呢?不过无所谓了,你说不说都不重要,因为既然你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今日,谁敢阻扰我擒拿诛杀白墨,就是和我黑焰家族为敌。黑焰军听着,谁敢前进半步,全力诛杀之!”炎炉狐傲然道。
“是!”黑焰军低沉的声音响彻天际。
所有观战之人没有谁看好白墨,就冲这样的场面,断定白墨没有活着离开的可能。
白墨阳光般灿烂的脸上,这时候任谁看到,都会感觉到他的心情是极度的不佳。而炎炉狐的话像是催化剂般刺激着白墨,像是故意要引他生气愤怒一样。
“炎炉狐,你们黑焰家族真是卑鄙无耻,我之所以向你下战书,并不是因为你在雷狱灵海之上和红蛟家族蛟风云联手追杀我。而是你们黑焰家族将我白宗之人困住了!
我白墨的兄弟姐妹,我白墨的女人,都被你们黑焰家族禁锢在水桨界面之上。所以我才会向你下战书。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