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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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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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剑法,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自创剑法?

能杀人的剑法,第一是力量,绝对的力量可以将敌人连人带武器斩为两截,这有赖于内力为辅,非一朝一夕之功;还有一个是速度,速度够快,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完蛋了,这可以在出剑技巧上加以研究。这两者并不矛盾,有力量的剑法速度自然快,速度快产生的力量自然就强,就是二而一,一而二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删去任何不必要的动作,避免任何影响速度和力量的花套。

周全本来的想法,是弄一套精练的攻击方法,比如融合现代西洋剑法、东洋刀法的攻击技巧,既符合他心目中的速杀剑法,古代人没见过,也能取到出奇制胜的作用。可是他本来就没学过西洋剑法和东洋刀法,中国的任何一家剑法他都不熟悉,仅靠武打片中看来的模糊印象,象要创出一套剑法来,无异于痴人心梦话。

他想了许久,才比划出几个笨拙的动作,不要说杀人,只怕连杀猪都成问题,更远不如松风剑法和千篁碧落剑法好看和有风格。想起慕容霸一锤砸飞好几个人的神勇,桓温箭矢难入的绵密剑法,鲁狂生诡异飘忽的招式,哪里是随便“创”的剑法就可以斗得过?

原来自创剑法这么难!唉,不如放弃剑法,专攻笔法,但笔短而柔软,没有超凡的内功就变成了花架子,更别想杀人。他现在可以将内力灌注到笔上,但还不能随心所欲使内力脱笔而出,以破空劲气伤人,要想练到这个境界,少则三五年,多则几十年,也是不太现实的。

不如,把笔法搬运到剑法来?周全徒然觉得眼前一亮,可以把笔法特点用到剑法上来,不需要破空劲气也能伤人了!

他试了几下,觉得还是不对头,剑是扁平的武器,只能劈、刺、削、剁、挑等技法,写起横竖撇捺来有些别扭。剑不能用来横拍平扫,否则没伤到敌人就先断了、弯了,难道运剑的过程中还要分心去转动剑锋,使剑锋朝向运剑的路线?如此分心之下,剑还没转向正确,可能自己就被人杀了。

用剑写字,还不如用判官笔写字。可是就算用判官笔来书写,他的书法武功就能得到显著效果吗?只有真正的绝顶高手,才可以随便用什么东西都能当武器,只有象虎行门一样,经过无数高人的淬练,才能使用一种武器施出各种武器的招式来。而周全想无师自通,自创剑法,这个可能性等于零。他不是武学天才,就算是武学天才,也没办法在大脑里面没货的情况下创出剑法,并且快速收到效果。

周全暗骂一句:妈的,原来原创是这么难,难道真的没有捷径可走吗?难道我只有画符的天赋,没有学武的天赋?

想到画符,他无意识地使用手中的剑在空中画出一道符来,这是一道破解敌人诅咒、厌胜的符法,名为“金剪飞刀符”,平日里画得精熟,这时想都不用想,就随手画了出来,并且在竹剑上贯注了内力

画符自然不必象名家书法一样讲究如何运笔,如何使用中锋,侧锋,一道金剪飞刀符符画下来也算顺畅,但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竹剑画完之后,竟然产生了一股强劲的罡风向前撞去,直到七八米外,把一丛花木撞断了不少枝条,树叶随风乱飞。

周全一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用剑画出的符法也能产生效果,并且是与笔画出的符法不同的效果?

远处传来一声惊咦声,周全循声望去,原来是谢玄站在院子入口处,一双小眼睛惊异地看着他。

“小朋友,有什么事吗?”

谢玄也没注意他的奇怪称呼,走了过来,“你这是什么剑法?”

周全脸上微微一红,“我只是随便比划一下,不是什么剑法。”

“可是你用的是剑,当然是剑法。只是我没听说过这样使剑的,你并没有向前使力,是怎样产生这么大劲气的?”

周全也正觉得奇怪,但脑中已经隐隐有了一点感悟。按照他之前的想法,符法是一种把精神力集中起来,进行储存、放大和转变的微形阵法,所以可以达到某种效果;内力也是一种有质无形的能量,那么利用剑来画符,以内力布成同样的阵法,就有可能产生与符术效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效果。比如金剪飞刀符,本是一种反诅咒的符法,用剑和内力画出来却可以产生一股强烈的劲风。

那么,是不是所有符法都可以这样改装使用,如果可以,很多本来无足重轻的低极符法都将有机会涣发出新的光彩。而如果这种理论成立,再加以变化完善,就可以创出一种符法剑法,既可以真刀真枪与敌人搏斗,也可以在运剑规迹中产生令敌人无法想象的特殊效果,令敌人措不及防,甚至是将敌人直接灭杀。

剑法既是符法,符法也是剑法,再加以纸质符法,远近皆宜,简直就是西方战士与魔法师的结合,魔武双修!道武合一!

周全按耐住惊喜没有跳起来,他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亮堂堂的大门,自创剑法将有可能实现!

谢玄见他眉飞色舞,半响不回答,不由又问了一遍:“你这是什么剑法,是谁教的?”

“嗯,这个,我这个叫神符剑法,是我自创的。”

谢玄一脸渴望的样子,“你可以教我神符剑法吗?”

“现在还不行,因为我还没有完全练成,等我练成了再说吧。你就是谢玄吧,不错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要好好练功,将来。。。。。。咳,将来才能做大事业。”

谢玄一拍大腿:“唉呀不好,我是来请你的,只顾与你说剑法,却把正事都忘了。”

“什么正事。”

谢玄这才肃容道:“你就是最近名声雀起的五斗米教大祭酒、书法无双的奇人、坐怀不乱的伟男子,周全周元归吧?”

周全笑起来:“好象是我,但没有你说的这么响亮、这么多冠冕吧。”

“果然是奇人!我看应该再加上剑法天才这个名号。对了,我姐姐请你过去说话。”

“你姐姐?”周全突然想起那天见过的两个女子谢道韫和谢雨卓,住进谢府已经三天了,后来他都没见过这两人。

“是的,现在满城都在传扬你的名字,我姐姐请你过去坐坐。”

周全又开始头痛了,盛名累人啊,特别是没有准备好就弄出来的名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十有八九是对他的名声不服或是对他的实力怀疑,想要当面领教了。面对当代数一数二的大才女,他还是有些心虚的,要是不小心出丑,就会反变成被人取笑的对象。更重要的是,周全没心思与他们比较这些东西。

“这个不太好吧,内宅深闺,怕瓜田李下说不清。”

谢玄奇道:“什么是瓜田李下?”

周全这才知道,这个成语这时还没出世,还真有点不好解释。“就是要避嫌,年轻男子和女子在一起,怕人家说闲话。”

谢玄笑道:“避什么嫌啊,得到女子的邀请是很荣幸的事,人家还求之不得呢。而且我姐夫和王家几位兄弟也来了,快快有请!”

周全听说王凝之也来了,不好再推辞,只好随他走了。

第六章 技惊众美

周全随着谢玄穿庭过院,经过那天谢玄练武的院子,到达另一个院落,王凝之、王徵之、王献之、谢道韫、谢雨卓都在,另外还有三个没见过的少女,个个都衣冠楚楚,长得如出水芙蓉,想必是谢玄的堂姐、表姐之流。

院子的石桌上摆了不少精致点心,茶水美酒等,不少女仆揣着酒食出入,宛如一个小形的露天宴会。

王凝之迎了上来:“元归,这几日可好?想煞凝之了。”

周全拱手道:“还好,想不到二哥也来了(王凝之比邱灵柔大了半岁,算是周全的二舅,所以称二哥)。”

王献之说:“我们想向姐夫讨教书法,所以跟过来了,还有我家嫂子想看看你这个大名人。”

谢道韫微微一笑:“前天我已见过了,只是有眼不识荆襄玉,不知这位就有你们说的周元归。”

“各位真的是太抬举我了,其实我这一点粗浅才学,难登大雅之堂,更不配如此盛名,惭愧惭愧。”

谢雨卓微微冷笑,“不知是真的谦逊,还是惺惺作态,你若不是有意卖弄,怎会满城风雨?既然已经把名声传出去了,就不要如此推脱。”

周全苦笑,他哪里想过出名了?不知这小美女是对那天他走神看了一眼有意见,还是生性就直率孤傲,一点都不客气就当面指责了——看起来她对他的印象很不好。

周全还没发火,王凝之兄弟几个脸色已经挂不住了,谢道韫忙说:“妹子不可无礼,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况且他还是我们家的客人,怎可如此指责?周贤士,我家妹子年少性野,天真直率,你莫要见怪。”

“不会不会,我怎会见怪呢?”

谢雨卓轻哼了一声,闭嘴微转过身,不往这边看,想不到她一副空灵剔透的模样,心性却孤傲得紧。周全来到这个时代后,历经患难,在五斗米教忍气吞声一年多,性格脾气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沉稳内敛了许多,能忍能容,自然不会与小女孩一般计较。

王凝之很是不服:“元归,你就动动笔,让大家开开眼界吧。”

“还是算了,我这点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实在不敢怠笑方家。”

王家兄弟不依不饶,要叫周全写字。他们的书法功底也并不比周全差,并且家学渊博,家传书法已经是天下第一流的书法,实在不必舍近求远,眼巴巴追着周全。但正因为他们家的书法是第一流的书法,平时很难看到可以上眼的、特点新明的书法,一旦见着了周全的柳体之后,其堂堂正正的风格足可与王家书法媲美,就象武痴见到了绝世秘笈,那是非看个清楚不可的。王徵之与王献之就是十足的“笔痴”,而周全偏偏不让他们看清楚,不跟着他屁股跑才怪呢。

谢道韫说:“不如我们各斌诗一首,写在纸上,既可欣赏彼此的诗文,也可比较一下书法,岂不美哉?”

众人大多叫好,只有周全有些难堪,不愿参与,王凝之说:“元归的书法我是见过了,正好见识一下诗文,所谓高人雅量,诗赋必不寻常。”

周全难里会写什么古体诗,又是推拖。魏晋时代是一个风气开放,喜欢自我彰显才华的时代,文人见面,都喜欢吟上几句,写上几笔,象周全这样深藏不露的极少,已经有些引起众人的不快,特别是那个谢雨卓,脸上明显有不屑和讥讽的表情。

众人正在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仆急急闯了进来:“大姑爷,你在这儿就好了,我们家夫人产难,胎儿横逆不出,产婆束手无策,求你画一道催产符。。。。。。十万火急!”

这个仆人是隔壁谢万家的,原来是谢万的夫人难产(古代叫产难),王羲之一家信仰五斗米教,王凝之也懂一些符术,听说他在这儿,谢万就遣仆人过来求符了。众人都静了下来,望向了王凝之,王凝之有些紧张,但立既喝道:“速取朱砂、黄纸来。”

谢奕家在旁边待侯的仆人应声忙去取朱砂和黄纸,王凝之从袖中取出毛笔来,一撇眼看到周全,不由大喜:“我险些忘了,放着闽南治的大祭酒,天降神人在此,哪里还用得着我出丑?元归,这事你可不能推拖,人命关天,我画的符不一定有效,这次非你不可了!”

这事周全可真的不能推辞,现在住在谢家,还要谢家帮忙举行婚礼,欠人家老大一个人情,画符救人更是学符法的宗旨,于是爽快地接过狼毫。

很快仆人就拿来了朱砂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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