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成氏站了起来,自有四个丫环跟着她走了出去。
且说姓赋晨捧着那碗双蛋汤面,先前还吃的很快,到了后来,则是慢慢的吃着,剩下十几根面的时候,更是一根一根的放在嘴里慢慢的吸下去,唯一不变的,就是从始至终,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司马若思的脸,在此过程中,如果司马若思想动抑或是想说话,都会被他阻止。
“若思,原来你以前跟我说的,都是骗人的。”姓赋晨终于把最后一口咸得能他嘴巴都麻了去的汤一口喝了下去,却忘记了喝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司马若思的脸,赞道:“你脸上根本就没有胎记,而且漂亮极了,太美啦,这个是不是叫做秀色可餐呢?”
司马若思突然“啊”的一声惊叫,掩面转过了身去……
第499章:汤面风波(完)
第500章:保守女子
原来,她脸上蒙着的面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掉下了,先前因为一直担心着姓赋晨会吃不下那碗面,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感觉,此时听姓赋晨一说,她才突然意识到,吓的赶紧掩面转身。
“臭小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便在这时,一声叱喝从厨房门口传来,身着暗红旗袍的美妇人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盯着姓赋晨,脸上略带薄怒,那样子好像跟他有什么仇一般。
正是成氏巧之又巧的在此时赶到!
“阿姨你是……”姓赋晨本来是站了起来过去“安慰”司马若思的,回头看到成氏之样,脸上颇是尴尬。
“娘,不关他的事。”司马若思飞快挂上面纱,转身快步走了过来,箍着成氏的手臂急道,似是怕她对姓赋晨不利。
“原来是伯母……呵呵,晚辈姓赋晨见过伯母。”姓赋晨一愣之下旋即反应过来,忙自上前见礼。
成氏见司马若思脸并无委屈之样,有的反而是焦急的担心,这才放心,脸色旋即转为平淡,看了姓赋晨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姓公子客气了。”
说罢不再理他,拉了司马若思便往外面走去。
“娘,你干嘛呢?”司马若思不敢反抗,嘴里却是不依。
“若思,跟娘出来,娘有话问你。”成氏脚步不停,拉着她碎步出了厨房,只剩下姓赋晨一人傻傻地站在厨房中,不知道是跟出去后还是继续站在原地好。
“若思,怎么回事,你怎么给那小子煮这第一碗双蛋汤面,你不知道,你爷爷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呢。”成氏拉着司马若思到了后面无人之处,瞅着她低斥道。
“娘,难道你就不希望若思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司马若思微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成氏一愣,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了。她清楚的记得,女儿五岁之前还经常会向自己这般撒娇,可是自从有一天从幼儿园回来之后,便再没有见她向自己这般撒过娇。
而事隔十多年之后,女儿又一次这般向自己撒娇,她只觉得眼睛一热,泪水差点儿便淌落下来了,忍着流泪的冲动,柔声道:“娘当然希望我的宝贝女儿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天下,哪有为娘的不希望女儿幸福呢。娘只是怕你接触的人少,不知道人性的险恶而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
“小晨他不会骗我的,永远都不会。”司马若思抬起头来看着母亲,眼中荡漾着信任而幸福的光芒,以无比坚定的口气说道。
“不会骗你?那娘问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成氏以为她还不知姓赋晨和赵贝儿的事,便提醒道。
“若思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就是跟赵家妹妹赵贝儿来我们司马山庄退贝儿妹妹与哥哥的婚约的那个男孩。”司马若思很清醒地答道。
“你……”成氏眉头一皱,话语一卡,顿了一顿才续道:“若思,你明明知道赵贝儿那丫头是因为这小子才跟你哥哥解除婚约的,也就是说,他跟赵贝儿那丫头有扯不清的关系,为什么你还要一头扎进这淌浑水中呢?”
司马若思抬起螓首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明月,没有马上回答母亲的问题,成氏也没有催她,她了解女儿,更知道女儿心中的苦,所以她虽然极不想让她堕入姓赋晨的“圈套”之中(至少她心里这么认为的),却没有很剧烈的去逼她,而是以商量和劝解的口吻跟她说。
“唉”
“娘,也许这就是缘吧,抑或是孽。”过得良久,司马若思幽叹一声道:“女儿是永远都离不开他了。”
成氏一惊道:“若思,难道你已经跟他有……有那种……”
她知道女儿是一个极为保守的女子,而对一个保守的女子而言,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那个男人;还有一种就是她对这个男人的情已经根深蒂固,达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依她想来,司马若思十五岁便进了炎龙战队,以炎龙战队的特殊性,她不可能有时间接触到姓赋晨,所以便没有了对他情根深种的可能性,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她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这可恶的小子。
司马若思粉脸刷地红通了整张脸,耳朵都滚烫起来,娇躯急晃,嗔怪道:“娘,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把女儿看成了什么人啦?再说,小晨也不是那种人。”
成氏听她语句之中虽甚不快,她却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那样,她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有一子一女,但也许是因为司马若思天生残疾的关系,她最心疼的还是她,如果她真的成了姓赋晨那小子的人,说不得她只有拼了命也要帮她完成心愿,就算是捆也捆住姓赋晨留在女儿的身边。
现在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自然是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对此事甚是不解,不禁问道:“若思,如果不是那样,为什么你刚才会那样说呢?”
司马若思幽幽一叹道:“因为女儿已经爱他爱到了骨髓里,爱他爱到了心坎里,女儿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是,你们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吗,怎么会?”成氏迷茫地问道。
“女儿跟小晨认识有一段地间了,他救过女儿的命,在前段时间女儿执行一次任何中身受重伤,还被岛国人围攻,小晨把那些人击退救了女儿,给女儿疗了伤,还……”她本想说“还有过很亲密的接触”,终觉不妥,便顿了下来,改口道:“他还是女儿曲中的知音人。娘,你知道么,小晨不通音律,但他刚才仅仅听女儿的琴音曲调,就能猜出帘后弹奏之人是女儿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心里,也早已有了女儿。娘,你不要怪他好么?”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难怪了。”成氏轻轻一叹,心道:“或许若思跟那臭小子真的是有缘,只是……”
“娘,女儿知道你担心他有其她女人,这些,女儿也曾经迷茫过、彷徨过,可是,娘,女儿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女儿宁愿跟其她的女子去分享他,也不要跟他分开,求娘成全!”司马若思说着说着,泪水突然淌落,双膝一曲,向下跪去。
第500章:保守女子(完)
第501章:对手:整个家族!
“若思……”成氏一惊,忙扶住她的双肩,淌泪道:“好女儿,你别这样,娘受不起。”
“娘若是不答应,女儿便不起来。”司马若思淌着泪态度坚决地道:“女儿知道,此事不论是爹爹还是爷爷,抑或是族里的其他长辈,都绝对不会同意若思跟小晨在一起,因为他的确有很多女朋友,不止贝儿妹妹一个,但是你是若思的娘亲,如果连你也不支持若思,不站在若思这一边,若思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姓姓的小子有什么好,能让我的宝贝女儿痴恋成这样?”成氏两手支撑着司马若思的身体不让她跪下,泪水哗啦啦地淌落,却还没有答应她的意思,本来看到女儿这般痴恋姓赋晨,她是有点意动了的,可是当听她说起那小子还不止赵贝儿一个女朋友时,她便即狠了狠心一咬牙,没有点头。
“女儿不知道,女儿只知道,若是没有他,女儿人生将会一片黑暗;若是没有她,女儿这一辈子都会孤独一生;若是没有他,女儿活着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若是没有他……”司马若思一边低诉着一边吮泣着。
一滴泪珠一声情,。
只怨君心天上星。
但若不伴君身侧,。
漫天星辰无光明。
听着司马若思的哭诉,成氏眼睛也都哭肿了,心儿都要碎了,世间多少痴情人,回头都已隐风。尘。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却也是其中的一个。
“若思,你起来吧,娘答应你了,会站在你这边。”她再怎么狠心,也不舍得让女儿这么伤心难过下去。
“多谢娘亲成全。”司马若思站了起来,成氏顾不上拭去自己的眼泪,先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珠儿,心疼地道:“若思,我的乖女儿,你要答应娘,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得再跪娘了,娘这一生,欠你的,已经是永远也还不清了,你不要让娘再增加内心的歉疚,好么?”
司马若思知道她的意思,因为她脸上的胎记之故,成氏这些年来一直活在极度自责之中,虽然这些并不是由她直接造成的,但是或多或少都与她有着很大的关系。
司马若思脸上紫色胎记属于静脉瘤胎记,形成原因无法确定,小的时候曾经给她动过三次激光除胎记手术,可是每次手术完之后不到几天,她的脸上又会长出新的胎记来,从那以后,司马若思便拒绝再进行任何的治疗。
以目前的科学水平还不能确定胎记形成的原因,成氏虽然不迷信,但是出现司马若思胎记之事后,她也隐隐约约听到族里的那些麽麽偷偷论起,说她一定是在怀着司马若思的时候犯了禁忌,所以才令得司马家的小公主脸上长了除不去的胎记,她听了以后很难过。
因为,她的确是曾经犯过忌,因为她怀着司马若思的时候,刚巧那时司马白练功走岔,很可能会变成瘫痪,于是她偷偷的去了司马家的祠堂烧香祈求。司马家族有规定,称孕妇是阴秽之物,是不能在怀孕期间进祠堂,她这么做,是属于犯了禁忌。后来司马白渡过了险关,她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司马若思出生后脸上却出现了紫色的胎记。
她听了麽麽们的私下议论之后,就算不相信,也把这个责任背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可能因为这样,她对司马若思除了有这份歉疚之外,疼她比疼司马白更多一些。
“娘——”
司马若思扑进了她的怀里,轻泣出声。
“若思,你真的相信那小子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么?他会不会嫌弃你的脸?”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虽然她从来不敢在女儿面前说起这件事,但是此时,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问出来。
“不会,他喜欢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容貌。”司马若思很肯定地道:“就算是其他的可以骗女儿,但是曲语里的心,是绝对骗不了女儿的,女儿相信他,就象是相信自己一样。”
看了母亲一眼,又道:“而且,他刚才已经看见过女儿的丑样了,小晨就是看着女儿的脸,吃完了那一碗双蛋汤面,那一碗女儿放了两大瓢盐的双蛋汤面。”
成氏一愣,忙问是怎么回事,待得听司马若思说完,她长叹一声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娘也希望他是一个好人。”
成氏虽然答应了司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