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什么后果?!所以你们死后,也不要怪我,也不要怪皇上!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的命,命该如此结束!说来你们也是幸运的,你们见到了皇帝,在他的圣旨下离开这个人世间!值!”欧阳玄用一种关心的口吻对着众人侃侃而谈。
欧阳玄的这番话众人听起来,就象死神的脚步,催命的符。
众人虽然不能说话,可从他们的眼神里,已经瞧出了被死神笼罩下的恐惧和绝望。
欧阳玄走上前去,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胖子寨主的脸:“你呀!都是你惹的祸,害得这么多人陪葬!你说我是用火烧死你呢?还是用刀剐死你?记住,下辈子千万别做男人!你管不住自己那颗色心,今天的下场就是来生的镜子!”
胖子寨主被欧阳玄说得流出了眼泪,两眼本就红红的,这下就红得要滴血。
“原本打算将你带到锦衣卫,让你偿尽十八套刑具的滋味,体验一下什么叫刷洗、油煎、灌毒药、站重枷。现在看来,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欧阳玄说到这里,离开胖子寨主又对众喽啰“现在就让你们见阎王去!”
欧阳玄说完后,立运玄功,从口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长啸,比佛家的狮吼功更加凶狠阴毒,众喽啰和那胖子寨主开始觉得两耳好象塞了一团棉花,越塞越紧,心脏噗通噗通地跳过不停,接着出现了心慌意乱。
随着长啸从高亢到尖细,心脏象要炸开似的,又象有万千针刺,难受异常,接着脑海里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画面,从五官开始流血出来,其形象十分恐怖。
欧阳玄那又尖又细的长啸之声一停,众喽啰和那胖子寨主的胸膛“嘭嘭”地炸开了,鲜血四溅。
欧阳玄赶紧退出了房间,施起了神通,只听“轰”的一巨响,似乎天崩地裂一般,整个吊脚楼立即四分五裂,垮向了悬崖之下。
山风吹拂,乱了欧阳玄的头发;斜阳高照,映红了欧阳玄的脸颊。此刻,他那深邃如电的眼神有一些呆痴和迷茫。
他站在那里默默地矗立了片刻,随即转身去追赶朱三和李无愁去了。
朱三拉着李无愁走到一棵大树下面停住了脚步,放开了李无愁的手,关心地问:“李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朱三问这话时,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李无愁。
“这对你很重要吗?”李无愁没有直接回答朱三的问话,而是反问着朱三,反问的时候两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脸红扑扑的,显得十分的害羞。
“当然!只有你决定了怎么做,我才能下最后的决断。”朱三十分中肯地道。
李无愁想到自己虽然是一个清白之身,可毕竟落到了强盗窝里一天多,其名声算是毁了,回到家里,今后怎么找婆家?这流言蜚语势必会影响自己的一生!可眼下朱三哥问我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看上自己了?看样子他不是大户人家就是官府中人,不说年纪比自己大一半不止,家中一定是妻妾成群,难道是他看上自己了?想让自己表个太?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后嫁入他家之中,一定会受不少的窝囊气!可是一但表错了太,眼下自己就举步维艰。老天!你让我怎么办好呢?
朱三见李无愁一时不说话,磨磨蹭蹭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拿不定主意,于是干脆把话挑明了说,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李小姐,我朱翊钧看上你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这样吧,如果你愿意跟我,你就点点头!如果你不愿意,就摇一摇头!怎么样?”朱三盯着李无愁,征求着她的意见。
李无愁听朱三这么一说,霎时之间脸红到了耳根,心想这个朱翊钧太直接了吧?真让人受不了!是不是这些大男人都是这么直接了当?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朱三见李无愁点头答应了,一下子把李无愁揽在了怀里,显得异常的兴奋。
欧阳玄说得不错,这朱翊钧就是当今的神宗皇帝,是穆宗皇帝的第三子,所以出宫后改称朱三。这神宗皇帝从小就聪慧过人,六岁那年他见穆宗在宫内骑马奔驰,便上前挡道谏阻说:“父王为天下之主,单身匹马的在宫中奔驰,倘若有一个疏忽,那可不得了。”穆宗皇帝听后深受感动,当即下马,立他为皇太子,从十岁就登基做了皇帝。
此后他任用张居正为内阁首辅,进行变法改革。
张居正首先在政治上推行考成法,裁撤冗官冗员,整顿邮传和铨政。进而又向经济方面推广,他通过清丈全国土地,抑制豪强地主,改革赋役制度,推行“一条鞭法”,减轻农民负担。
在军事上,加强武备整饬,平定西南骚乱,重用抗倭名将戚继光总理蓟、昌、保三镇,使边境晏然。
一系列的措施缓和了社会矛盾,挽救了财政危机。使得万历年间的前十年,政治清明,经济飞速发展,使濒于走下坡路的明王朝获得了短暂的复苏和繁荣。
在张居正死后不久,他全面否定张居正改革,也是神宗本人全面废弃励精图治的标志。从此以后,明神宗已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昔日少年天子的气派与风采,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长年深居禁宫,他嗜酒、恋色、贪财、尚气的私欲,大肆发作。
万历二十年二月,宁夏副总兵官啺萜鸨磁眩晃逶拢毡痉⒍殖秸煌蔽髂嫌址⑸ブ菅钣α崖摇I褡谙轮既烦稣鳎笔嗄晁浠竦萌ぃ瓷ナκ颍囊蛄剑斐晒饪招椤�
这些烦心之事搅得他寝食难安,又整天面对**那些熟悉的佳丽,使他提不起了一点兴趣,便决定微服私访,寻求刺激。
而今这神宗皇帝朱翊钧,抱着李无愁,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一颗心是狂跳不止。
李无愁却将一颗头埋在了神宗的怀里,脸上的红霞蔓延至了耳根。
神宗皇帝刚刚端起李无愁的头,正要亲吻之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爷,按你的旨意已经解决了清风寨!”
神宗皇帝知道是欧阳玄,转身瞄了欧阳玄一眼。
欧阳玄一下单腿跪了下来。
“锦衣卫南镇抚司下辖总旗欧阳玄听旨:着欧阳玄从即日起,组建一支秘密部队,代号死神之吻,欧阳玄兼任死神之吻霸主。专杀江湖匪类和勾结官府危害一方的武林之士。以保我大明江山稳固长存!钦此!”神宗皇帝神色肃穆,朗声道。
“臣,欧阳玄接旨!”欧阳玄大声应道。
李无愁万万没有想到,眼目前这位朱三哥竟然是当朝皇帝,自己一个平民老百姓竟然和神宗皇帝在一起,还称其为三哥。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李无愁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李无愁赶紧跪了下来,口中不停地叫道:“民女李无愁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并不断地扣起了头。
“李无愁接旨!听封:李无愁对皇上忠心耿耿,在逆境中还关心皇上安危,其情令皇上感动!特敕封为:民间惠妃!钦此!”
神宗皇帝敕封李无愁为民间惠妃,这事令李无愁万万都没有想到!一个民间落难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殊荣!李无愁赶紧叩头:“李无愁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三十八章 :无奈的选择
第三十八章:无奈的选择
第三十八章:无奈的选择
李无愁和欧阳玄都领旨谢恩后站了起来。
神宗皇帝从身上摸出了一只白玉手镯,拉过李无愁的手,并亲自为李无愁戴上。而后示意李无愁,李无愁心领神会,立即上前挽住了神宗皇帝的胳膊,兴高采烈随神宗皇帝走在前面。
欧阳玄紧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神宗皇帝也理解一个做儿女的心情,也理解做父母的感受,所以一到青城镇,就找到绸布庄为李无愁买了一套高档的男装,让李无愁换上。
李无愁换上后,俨然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欧阳玄、李无愁随神宗皇帝来到了李无愁的家,大门关着,而且还上了锁。问隔壁的,才知道李无愁的父母昨天去了青城县衙,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他们三人听说后,直奔青城县衙而去。到了县衙,欧阳玄亮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那县官一下跪了下去,一颗头象捣蒜样不停地叩着。
“那个李正阳和葛厚碧昨天晚上上吊自杀了!”那县官哭丧着脸回答道。
李无愁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几乎令李无愁站立不稳,神宗皇帝赶紧扶住了李无愁。
欧阳玄一把抓住了那县官,将那县官提了起来,狠狠地煽了**掌,只打得那县官晕头转向,牙齿掉了几颗,口中不断地流出血来。然后又一把将那县官掼在地上。
“他们的尸首现在在哪?!”欧阳玄恶狠狠地问那县官。
“他们的尸首今天一早被一个姓葛的用马车运走了。听说是葛厚碧的哥哥。”那县官双手捂住脸颊。
“人家来找你这个县大老爷,你为什么反将人家扣了?啊!”欧阳玄依然恶狠狠地问。
“他们请求我昨天就找人马去救他们的女儿。我的人马昨天都去办案去了,只有一两个人在县衙,人手不够。我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他们就耐着不走,我在无可奈何之下将他们扣了。没有想到他们性情刚烈……”那县官捂着脸,痛哭流涕地解释道。
神宗皇帝见李无愁霎时之间泪流满面而且几乎晕了过去,一颗心象被人揪了一下,感觉有些难受,他赶紧提李无愁擦拭着眼泪,怜惜之情溢于言表:“无愁,别难过!我们这就去看看你父母的尸骨!”转而对欧阳玄道“欧阳玄,这个狗官就交给你们锦衣卫!让他好好尝尝你们锦衣卫的十八套刑具的滋味!这样的狗官留他何用?”
“领旨!”欧阳玄单腿跪了下去,然后起身一把抓起那县官,走出了县衙,直扑成都府去了。
神宗皇帝扶着伤心欲绝李无愁,也出了县衙,在李无愁的指路下,去了她舅舅的家。
要到她舅舅家时,李无愁突然停下了脚步,远望着停在院坝的尸骨和那些前来吊丧的亲戚朋友,一下子跪了下去,叩起了头。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都要到家门口了。”神宗皇帝不解地问道。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哪有脸去看呀!”李无愁既十分痛苦又显得无奈。
神宗皇帝上前扶起了李无愁,一把将李无愁揽在了怀里,用十分关心的口吻道:“无愁,看开些,人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别伤了身子!”
“皇上,民妃听你的!”李无愁虽然抹去了眼泪,还是有些抽泣。
“走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们到成都府去!往后就生活在成都了。”神宗皇帝扶着李无愁离开了青城镇。
李无愁随神宗皇帝来到了成都,神宗皇帝下旨欧阳玄,责成成都府衙在郊区修了一座貌似农家小院的惠妃苑,神宗皇帝和惠妃李无愁在这惠妃苑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不久,惠妃李无愁怀上了孩子,又正值年末,朝廷中有些事不得不要神宗皇帝回去亲自处理,也就是说神宗皇帝不得不离开惠妃李无愁了。
惠妃李无愁也预感到神宗皇帝要离开她了,这天对她来说算是起了个大早,可是还是晚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