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向他人倾诉出来,如今是触景伤情全部涌现了出来。
周文斌淡淡的说道:“爱情,它能赋予人幸福,也能将人束缚住。蒙二,在修炼道路上,你还是对它敬而远之吧。”周文斌回想着他师兄为救师妹被妖兽杀死,得救的师妹又因师兄的死而殉情,周文斌狠他师兄爱出风头,也恨他师妹不给他机会,现在他们都死了,可伤心的却是周文斌自己,因此,他希望蒙二远离恋爱。
蒙二听着周文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他们的故事挺悲伤的,听完故事蒙二仿佛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次,两者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了,周文斌和她的师妹还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呢。
随后,周文斌又询问蒙二考核的情况,蒙二便豪言要夺考核的桂冠,为此,他决定在蒙三峰闭关三天,在这三天里,周文斌偶尔会过来陪伴他,当然,品尝蒙二带来的野味是他回到蒙三峰的主要原因。
周文斌自从被擢升为学堂的副堂主之后,他的日常事务就很多,能每日坚持来蒙三峰,蒙二也很高兴。在第四日,蒙二就应邀回到1号赛场,此时,场上还有28人,根据规则,蒙二的下个对手是2号签和863号签的胜者。
学堂将所有胜出的弟子重新排序了一遍,蒙二的第二个对手是来自九剑宗的一名男弟子,那人之前抽到的是2号签。蒙二和他的对手很快都上场了,两人在抱拳相互行礼之后,又在天丹期监考官的主持下,宣布他们二人的比试正式开始。
那名九剑宗弟子在蒙二面前张牙舞爪了片刻,蒙二懒得和他较劲,取出雷炎剑冷漠道:“你最好快点,不要磨磨蹭蹭,我想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修炼者,这场比试就是多余的,你还是自己放弃吧。”
蒙二不知道对手的首场比试也是轻松获胜,面对蒙二的挑衅,他自然是无动于衷,一个天宝后期修炼者向一个天宝中期的投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那名九剑宗弟自然不会轻易就范,他向蒙二进了两步,蒙二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冷笑。
在天丹期监考官的注视下,蒙二高高举起手中的雷炎剑,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对手。雷炎剑剑体修长,剑身共有6处缺口,其中剑顶有4处,剑体末端有2处,它们沿着剑体的两端一一对应。
那名九剑宗弟子寒腹短识,他从未见过雷炎剑,自然也不会畏惧它。在蒙二高高举起雷炎剑时,他也将内力送入到他的宝剑上,并且快速朝蒙二冲了过来,宝剑周围亮出淡蓝色的光流,随后就有一道剑气刺向蒙二,只见蒙二举剑朝前轻轻一划。
雷炎剑释放的雷电诡异地劈散了对手的剑气,与此同时,面前的那名九剑宗弟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三位监考的考官都呆住了,在听到那名九剑宗弟子痛苦的哀嚎后,负责评判的监考官立刻宣布蒙二获胜,而负责安全的考官,则是立刻给受伤的弟子治疗。
周边围观的弟子都惊住了,他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负责评判的考官在宣布蒙二获胜之后,蒙二并没急着离开赛场,他将雷炎剑指着受伤的天宝后期弟子道:“考官师兄,我要在此摆擂,我厌倦这种一对一无聊的比试了。”
蒙二的冷漠是转瞬间产生的,不少围观弟子都将目光转投到了1号赛场上,蒙二傲然挺立在赛场上,纹丝不动。监考考官和剩下的天宝期弟子都很无奈,他们表情不一,对蒙二的傲慢无礼相当反感,横眉立目不再少数。
蒙二转身看着场上的天宝期弟子,他再一次高声重复道:“我要在此摆擂,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但是,输者不许继续比试,死了也不许怨我,开始吧。”那些不服蒙二的弟子已经蠢蠢欲动。
有人口中大骂蒙二傲慢无礼,并要上台教训蒙二;也有人对他产生了畏惧,还有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蒙二。负责监考的考官连忙制止那些不服蒙二的弟子,他对蒙二说道:“蒙二,你已经胜了,想比试就要等明天,这是考核的规矩。”
蒙二无视监考考官,他重复了一遍:“我摆擂,你也可以挑战,你敢吗?”
监考考官对蒙二的挑衅是怒吼道:“你,小毛孩,我还怕你不成。”天宝中期的蒙二在监考考官面前就是一个小毛孩。蒙二的恶意捣乱立刻引来无数人的围观,1号赛场也是瞬息万变,它很快成了万人瞩目的焦点。
被蒙二惹怒的考官取出一杆长枪,这时,负责登记的考官连忙喝道:“慢着,我觉得蒙二的提议是可取的,我去申报一下,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谁也不准动手,否则后果自负。”万剑宗弟子是不允许私斗的,即使有仇怨也要经过批准才行。
蒙二见负责登记的考官快速离去,他心中便有些焦虑,如果得不到批准,那他只能一天接一天的参加比试。整个赛制太长了,蒙二有些等不及了,他急着要和那些极灵根弟子一较高下来证明自己,尤其是要证明给宋蓓看,他不比那些天丹期弟子要差。
对赛场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大家也是各执一词,蒙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摆擂,引起巨大波动。有点实力的修炼者都会支持蒙二,他们和蒙二有着同样的想法,天宝期的弟子数目很惊人,实力悬殊比试没意思,一天一场很不过瘾,这群人高声呐喊为蒙二助威;反之,那些自认为实力平平的,他们需要和同门弟子交手来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他们对蒙二自然是横眉冷目,不过大家都有耐心等最后的结果。
蒙二赛场摆擂是万剑宗有史以来的首例,那名登记成绩的考官心底也是支持蒙二的,因此,他也耐心的为学堂高层讲解其中的由来。蒙二一剑重伤天宝后期弟子,这已经证明他的实力,短暂而又频繁的比试不适合他们这群人的心理。
周文斌坐在吴任耀的身旁,他和蒙二走的近,蒙二的变化他很清楚,急于证明自己的蒙二不想让时间抹掉他的决心。学堂高层聚在一起,吴任耀仔细听完了下属的报告后,他们是议论纷纷,吴任耀看着周文斌问道:“副堂主对此有何看法?”
周文斌冥思一下道:“我觉得可行,蒙二开创万剑宗擂台赛考核的先河,应该给予他大力支持。”
吴任耀也对此点了点头,高层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吴任耀又问道:“可如此一来,我们就扰乱了实施已久的考核规定啊。”周文斌知道吴任耀在听到蒙二摆擂的事,他是很开心的,是支持的,只有找出合理的方案,他会支持的。
蒙二摆擂一事在万剑宗被传得沸沸扬扬,有的赛场还在比试,但是围观的弟子是屈指可数,所有人都聚集在到1号赛场周围,不知不觉中,1号赛场响彻起支持的口号:“支持,支持,热烈支持;支持,支持,热烈支持。”
蒙二一看愣了,呐喊助威中有罗三那胖乎乎的身影,他还冲蒙二一脸坏笑着,与支持口号对立的口号很快也出现,他们对着在1号赛场上呐喊道:“反对,反对,强烈反对;反对,反对,强烈反对。”
一时间,广场上的比试也陷入了有史以来首次瘫痪,支持和反对的号角此起彼伏,也传入了学堂高层的耳朵里,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周文斌身上。
第二十五章 擂台赛
周文斌在万剑宗学堂地位是仅次于吴任耀的,他的发言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左右吴任耀的决定。因此,大家都期待周文斌能想出一条双赢的方案,屋外的口号声形成了对立,充当看客的弟子也加入到其中,声势比之前又大了数倍。
周文斌双手伏案站起身子,道:“我认为摆擂可行,但是正规的比试也不能荒废,我们要双管齐下,同时进行,这样既可以加快比试的进程,也能满足弟子的积极性,但是凡是落败的一方都要退出比试。所以,堂主,我认为我们应该开设一到两个赛场专门用于擂台赛,要派专人负责,你看如何?”
吴任耀思量良久,负责登记的监考弟子不断地传来大堂外的情况,蒙二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势均力敌,但是场面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双方只发生大规模的口水战而已。吴任耀道:“就依你说的办,尽快拟定出和考核比试相容的擂台赛,我去制止他们。”
周文斌“嗯”了一声,就看着吴任耀离开大堂,随后,堂内的几人都围着周文斌探讨他们的新提案。周文斌这时很苦恼,吃了蒙二带来的野兽,想不帮忙也难,但是新提案也不是那么容易决定的,他只能和大家一起研究新方案。
此时,1号赛场被围的水泄不通,蒙二站在赛场中央,他也在焦急的等待,吴任耀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广场上,他浑厚的嗓音响动起来:“各位都安静一下,擂台赛的提议已经采纳,正常的比试也不会弃用,现在大家都耐心等待,学堂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在擂台赛出来之前,各自的比试都将继续进行。”
万剑宗学堂在万剑宗是独立自主的,它只负责每十年一期的新弟子训练,一批人走了以后,就有新的一批人进来,而学堂很多时候也是闲置的。吴任耀作为的学堂堂主,他深知弟子们的想法,也愿意为他们改进服务,毕竟这些人都有可能左右万剑宗的未来。
吴任耀亲自出马后,广场上的新老弟子也很给面子,他们安静的等待吴任耀把说完话才离开。蒙二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当他要离开赛场时,吴任耀飞到他身边,蒙二抬头看着身高马大的吴任耀,吴任耀冲他笑了笑道:“你就是蒙二吧?”
蒙二一颤,自己的名声传的不是一般的响亮,当他还在回思时,吴任耀又道:“周文斌经常提起你,这次擂台赛也是他全权负责。”
蒙二“哦”了一声,他和吴任耀并不熟悉,不过他对吴任耀还是有些好感的,给蒙三峰取名就是他的杰作。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等周围的人离去的差不多了,1号赛场也继续接下来的比试,蒙二回头看了一眼后,就随吴任耀来到广场的一个角落,两人彼此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是他们俩人站在一起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大堂里的周文斌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方案,他听取了大堂那些人的意见后,又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道:“我看这样吧,你们听听我的意见,感觉如何。”周文斌说完就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
当把大家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后,周文斌坐在椅子上,他将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道:“我总结一下,擂台赛需要满足三点:首先,擂台赛是自愿参加,参加者一旦落败就被淘汰,也就是说,他们不能继续参加比试了;其次,擂台赛要有守擂的人才行,从第一场比试开始计算,要成为一名擂主最少要连赢5场,5场之后,他们可选择暂离或者继续比试,也可重新参加考核的比试;第三点,擂台赛和原先的比试一样要有负责人,一天登记就要总结一次,在赛后,每位弟子必须做出他们的下一个选择。”
周文斌发言之后,大家都没吱声,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操办考核的整改,这多办是些试探性的尝试,其中的漏洞也只有从日后比试中再总结。因此,周文斌的最后方案在下午就得以实施,也就这一天,学堂产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
吴任耀接近蒙二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想近距离看看雷炎剑的真面目,蒙二豪爽地满足了吴任耀的好奇心。正当吴任耀津津有味的“品尝”雷炎剑时,广场上空一下子出现很多御剑飞行的弟子,他们三五成群的来到学堂,不到一个时辰,广场上就聚集了两万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