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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下子,把士兵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大家跪了一地,都表示要跟着我好好训练,一定把舟山的海匪杀光!
接下来,这一千士兵就天天由李长有两口子带着在海里扑通,没用几天竟都可以在海里游个一里半里的了!
我看这关过了,就带着士兵到海里练习水战。
开始,船一晃动,人根本就站不住,光着脚丫子,在船上根本抓不住船板,练长了,大家的脚指头分开了,脚丫子可以把船板抓牢了,手也就可以使枪耍刀了。
这些士兵,平时练的都是极普通的砍杀的功夫,对付一般的敌人还可以,对付那些有武功底子的海匪,那可就差远了,于是我又教了他们一些武功,象杨家枪、穆家刀、武家棍、孙家鞭之类的东西,使他们的战斗力有了相当大的提高。
接着我又教给他们船队行进和攻击的阵法,教那十几名军官一些高深的武功,使他们再对打起来,也开始有点武林高手的味道了。
我看看有门了,心里也开始有底儿了!
一连二十几天我没回去,别人都还受得了,那个秦盈盈可就坐不住了,她总觉得我的出走是为了躲着她,是她让几个姊妹饱尝思念之苦,她偷着哭了几天之后,捎信让她的爸爸给万岁打了个折子,说家里有些案子要急等我去处理,请我回来几天。万岁还真给老秦头的面子,大笔一挥批了我十天假,让回扬州去省亲,顺便处理一下府里的公事。
秦知府带着获得的批文颠颠地到岛上来请我回去,我想了想,总这么鳔着也真不是个事,也就顺坡下驴,把凌雨儿留在那里给我监军(其实我是暂时不想让那几个醋坛子知道我这有女人,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都跑过来,我还练不练兵了!),我自己就打道回府了。
一进家门,月儿、雪儿、影儿、云儿、燕儿都迎出了家门,前呼后拥的把我往屋里拽。
唯独不见那个捣蛋的秦盈盈,这到让我心里空落落的,妈的,你说我贱不贱,躲着人家,看不见还他妈的想了,其实说到底我还是真喜欢她,这可能是不打不相识吧!
一进家门,我一眼看见秦盈盈竟跪在个洗衣板上,满脸泪水,哭成了泪人。
这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我忙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把腿跪坏了笑天不心疼吗?你看看你,都咯红了!”
我这一说,秦盈盈竟委屈地大声哭了起来,哭得我鼻子一酸,抱起来就钻进了卧室。
五个老妻一看这场面,都捂着嘴偷笑,悄悄地钻进别的屋里去了。
丫的,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们!你们等着,我收拾完了盈盈就有你们好看的,非让你们昏睡他几天才行!
盈盈搂着我的脖子,还在营营的哭个不停,女人就是爱流那酸汤子,多烦人!我可不能惯着她,我一生气,一伸嘴就用大舌头把她的小嘴给堵上了!
这丫头开始还连踢带打,把自己的绣鞋都踢飞了,可后来却紧紧地搂着我,把我的大舌头咂得火燎燎的。
进到屋里,我想把她扔到床上,可被她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的缠着,没扔出去,到连自己都摔到了床上。我可不会在这时候怜香惜玉,我摁住她一顿忙活,一只大肥羊就摆在了那里,嗬,别看岁数小,发育可不差,那地方鼓得像个大白馒头,两个奶子挺得像两座上,那两个乳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似的。
“妈的,你说我傻不傻?这么好的福地不进去享受,我沤的什么气呀?这回可是亏大了!不行,我得把本捞回来!”
说到做到,我上去一口叼住了她的小丁香,两只大手也开始向奶头山进军了,弄得盈盈娇喘吁吁,嘴里喃喃地说:“天哥哥,好好疼疼盈盈吧!盈盈好想让哥哥疼啊!”
我当然不能再辜负她的美意了,把她一搂就疯狂起来了。哈,这顿好杀,杀得那捣蛋鬼哇哇直叫,到后来也不叫了,只剩下喃喃地不停地说着:“夫君,好好疼我!好好疼我!”
盈盈毕竟是第一次经历人道,我才把她弄了三次就昏睡不醒了,只好到别的屋里抓回那五个怨妇,没到半夜就把她们都送进了梦乡!
妈的,我是不是太那个了?
既然把盈盈都给睡了,总不能让人家糊糊涂涂呆在我家吧,天一亮我就搂着盈盈宣布,今天就和盈盈举行结婚仪式,让我的七夫人正儿八经地进我韦家门。
盈盈一听说,乐得抱着我就啃了起来,小檀口把我的大舌头咂得直往她嘴里钻,弄得又麻又木,心里乱乱的,下边那东西硬得顶住她的肚皮就不肯离开,我只好豁出去了,又把她扔到床上,杀得她吱哇乱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又把她送进了梦乡。气得月儿揪着我的耳朵说:“你就不会温柔点,你这样让她今天怎么去举行结婚仪式?”
我眼睛长长了,只好给盈盈来了个魔法恢复系列,帮她尽快地恢复体力。
听说今天娶他女儿,乐得秦知府屁颠屁颠的,比我这新郎官都积极,没到午时就让我们拜完了圣旨,拜完了双亲,拜完了祖宗,把我们送进了洞房。
洞房,哈,这可是男人合理合法的大战女人的福地呀,想着那个老丈眼子临送我们进洞房时说的那话:“贤婿,她初通人道,你多担着点!”我就要笑,他女儿早让我杀的哇哇大叫了,他还寻思是黄花大姑娘呐!真是个大笨瓜!
不过总不能辜负了老丈人的一番好意呀,一进洞房我就把盈盈给吃定了,杀得她大喊大叫,听得我那个老丈人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的。哈,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你不是上赶着把女儿嫁我吗,你就看看我是怎么疼你女儿的吧!
其实我还是真疼她,一觉醒来,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拿手揉着她的膝盖,柔声地说:“盈儿,今后别干傻事了,笑天那天离开你们是军务在身,福王要反,不赶紧处理行吗?后来皇帝又让我在海边清剿倭寇,一个代兵的人没皇帝的调动文书,私离军队是杀头大罪呀,我敢回来看你们吗?再说,笑天说跟你正月十五结婚那是在气你,你不想一想,我把你留在身边,不就是想早点把你吃了吗?放着这么好的大白馒头不吃,我傻呀?”
气得小娇妻拿着小拳头在我的背上擂了半天鼓,把我硬给擂的睡着了。
哈,有家的日子真幸福啊,在家这几天除了上堂处理了几件偷鸡摸狗的小案子外,就是把花子圣和秦国忠请过来喝了几顿酒。
两个老丈眼子都没酒量,三五杯就让我灌得找不着北了,还得让家人给送回去,够麻烦的了!到是跟我的几个妻子猜枚还有点乐趣。
我让她们每个人都拿几个大钱,我猜中谁的让谁进我的被窝,回回都是先猜中月儿的,最后猜中盈盈的!哈,就她们那两下子,闭着眼我都知道她们手里是几个大钱,说猜,那不过是逗逗乐子,添点闺房的情趣摆了!
三天回门,我带着我那满脸喜气的秦盈盈赶回了镇江。
人说丈母娘见女婿,一顿俩母鸡,这话一点不假,我一进门,她就忙了个里外乱转,一会儿指挥着家人杀鸡宰羊,闹了个鸡飞狗跳墙;一会儿又亲自给我们安排个房间,让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
我知道,她这是唯恐招待不好,怕我回去给她闺女气受!
真是的,我缺心眼啊?自己的女人不好好爱护,我不傻吗?那可是跟我过一辈子的人啊!是给我生儿育女的人啊!不疼她们,爱她们,我疼谁去?
我没事干,就跟老丈眼子说起海边跟那倭寇战斗的事,说着说着我就说起那个禁海令了:“万岁爷的这条政策弊大于利呀,在前朝,我们国家是海上大国,航海极端发达,那些外帮小国都来朝拜中华天朝,哪有那么多的海匪滋事,后来到嘉靖时朝政腐败了,宠信宦官当政,不注意边防建设,结果就让倭寇钻了空子!我们的禁海令一下,又来个几十里撤给台湾海匪,把舰船烧了,把福建水师裁了,这不是告诉海匪他们可以随便来吗?陆地防御,把大片土地让给海匪,给他们休养生息的地方,这不是毁我海防吗?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发展海军,实行外海防御,尽早把窃居海岛的匪类都消灭掉,免生后患!”
秦知府急忙摆手说:“贤婿,这是在家说,这可和万岁的国策大相径庭啊!我大清是马上打天下,一直是陆防为主,万岁爷已经说了‘弹丸之地,得之无所加,不得无所损’,不想在海上投放更多的力量,你如今再议此事,恐有妄说时政之嫌啊!”说完他又说:“你先进屋歇会儿吧,我得出去看看了!”也不等我表示,他就匆匆走了。
我知道,他是怕隔墙有耳,不敢谈论敏感的话题呀!
既然他们都忙,老丈母娘又给创造了条件,我就忙里偷闲,进屋搂着小娇妻三说两闹就把她就地给正法了,盈盈也不知道收敛点,照样是拼命地叫床,弄得老丈人和丈母娘俩人脸都挂不住了,只好带着丫头下人躲到了前厅。哈,那声音追着他们往耳朵里灌,真是呻吟声叫床声,声声入耳啊!
这一下把个老丈母娘差点没吓傻了:“他的那个咋这么强啊,闹腾这么长时间了,咋还不停下来呀?他是人是鬼呀?”
老丈人气得把袖子一甩说:“我哪知道,上次在他家就闹得这个样,这次大白天他又这么弄,这不是成心气人吗?”
老丈母娘听着盈盈那嘹亮的声音又说:“这丫头也是太能扎唬了,不就是那点事吗?谁没经着过呀,值得那么嘘活吗?我们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叫唤出一声!”
老丈眼子气嘟嘟的说:“我们能跟他比呀,我那个也没他那个强啊!”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事是忧是喜!
第五十五章 紫禁城里探翠莲盈盈被我彻底杀熊了,躺在那里呼呼的大睡不醒了,我穿上衣服在屋里转了转,太他妈的没意思了,这他妈的真不跟在岛上跟士兵一起训练好受,我想了想,一咬牙,到紫禁城里逛一逛去,看看我的小妻花翠莲。
翠莲正在他的房间里和一个小丫头在下棋,我进去就把小丫头点昏了,那小丫头趴在棋盘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翠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边拨拉着小丫头一边喊:“锦儿,你怎么这么困啊?昨天是不是又和萍儿疯的太晚了?”
我站在他后边“扑哧”一声乐了,这可把翠莲吓了一跳,他回身一看是我,气得拿着小粉拳就槌我:“坏哥——”
我怕外面知道,急忙拿大舌头把她的小檀口给堵上了,这一堵,翠莲开始还连踢带挣扎,可不一会儿就老实了,两只玉臂把我的脖子搂得死死的,两条长腿也缠到了我的身上,小屁股在我的手里也扭啊扭的,扭的我那东西腾地就支了起来,妈的,怎么来了个第三者!
这顿狂吻,直吻得两个人都上不来气了,我才搂着翠莲倒在了她的小床上。翠莲喘着粗气,拿小柔荑抚摸着我的脸,眼泪哗哗地顺着脸淌了下来。我心里一疼,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莲儿,我的好莲儿,让你受委屈了!”“影姐进门了吧?”翠莲擦擦眼泪问道。
“有你给请的命,她以翠莲的名进门了,她总惦着你,一提起来就哭,说是她把你害了!逼我来把你救出!”我拍着她的小翘臀说。
翠莲苦笑了一下:“话好说,我出去可就太难了,说是女馆,实际是给康熙的几个女儿和一帮妻子们上课,我别的不管,每天就教一个时辰的唐诗宋词,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