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嘿,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一个娘娘腔的也敢打我,我让你尝尝爷的厉害。
我一扬手就扯过他的皮鞭,那娘娘腔的家伙竟连人一起滚到了我的面前。
什么叫没有自知之明,这回我是领教了!
那家伙摔到了我的脚下,一边爬起来,一边喊骂着:“你他妈的眼睛瞎了?爷可是扬州知府吴之荣的亲外甥杨达学杨少爷,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呵?别说爷打死人可不管埋!”
端出知府来吓唬人,这年头还真有不知道羞的,不过一听说是知府家的人,大概还真能吓住一般的人,可惜我不是一般的,我是一般之外那伙的,当然不在乎你什么杨达学杨不学的,你再学也是菜鸟一个!我一脚踏上他的胸脯子:“我管你是什么鸟,你不是官府的少爷吗?那就更得管教管教你了,省得给你那个鸟舅舅丢脸!来,你先给这几个孩子磕几个头,每人再赔十两银子的惊吓费,回头再给爷磕三个孝子头,少一个爷打你十鞭子!然后你陪着爷爷我在扬州城里走一走,逛一逛,游一游,咱们哪热闹去哪,哪风光走哪,你给爷爷当个导游!不过你得自己喊着点!”手拿起鞭子照他的肥腚就来了一下!打得他捂着肥腚嗷嗷乱叫。嘿,手感好极了!
那小子气得直翻白眼儿,可又不敢犟嘴,连忙说:“喊什么喊?逛扬州谁还可街喊?”
“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喊,你得喊,不喊显不出你官家少爷的气魄,不喊谁认识你老大贵姓?听你爷爷的,喊,扯着嗓子喊,喊他个惊天动地!喊出个你们杨家的威风!来,爷教给你,你就喊:”都来看,都来看,吴知府的外甥是混蛋,都来瞧,都来瞧,杨达学街上遛马没家教!‘不过,现在你先把头磕了,把钱交了再说,别急,一件件来!今天有一天够你折腾的!“
那小子还梗着脖子不打算磕,翻愣着斗鸡眼死盯着我,八成是记住了,好回头找后账。
我一看就来了气“唰”的又是一鞭子,立刻像杀了一口大肥猪,叫的糁人。
“对,就这么大的声,给我先喊两句试试嗓!”
他还是梗着个脖子不肯喊。
妈的敢跟我鳔?你等着!我一点他的麻穴,那小子身上立刻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嗤,他马上就在地上翻滚着哭叫起来。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加点火候?这叫蚂蚁钻裆,是不是挺好玩的?没玩够你就慢慢地玩,现在还没到你过瘾的时候呢,一会儿钻进你的老二里,那滋味可是让你这辈子都难忘呀!你会把过去玩女人的事都忘了,光记着这滋味了!”我一面往嘴里扔个花生豆,一面笑着说。
这时候,他那帮子打手窜了上来,抡刀耍枪冲我杀来,我拎着个鞭子连抽了几下,过瘾,啪,啪,啪,连听响再看蹦的,好热闹!不过也真扫兴,才他妈的几下就没有蹦的了,都他妈的躺在地上“哎哟”“妈呀”地乱叫起来,真没意思!
大概是那麻痒已经前进到那个杨达学的老二里了,他绻缩在那里直抽动,嘴里还直哼哼,大腿那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妈的,这下子够他玩十个小姑娘的了!
街上的人这时可就海了,比赶庙会看大戏还热闹,远处更有人放起了鞭炮。
那小子不再逞英雄了,忙跪在地上一面给几个小孩子磕起了头,嘴里一再说:“大爷大奶奶,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一面让手下的人拿钱给孩子。
“扑哧”旁边有人笑出了声,我回头一看,妈的,正是那个小鼻涕客。
我急忙回手去抓她,可她身子一扭,钻进了人群里,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妈的,一个小要饭花子还有两下子,怪不得一个姑娘家敢在江湖混呐!
我处理完那个家伙,又把小孩送出去多远,才返身回到了小饭店。
妈呀,那鼻涕客正拿手抓着韩越前面的饭菜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呐!韩越大概是还没吃饱,从小二手里又接过一盘包子,撂到了桌子上。那鼻涕客也没客气,抓起包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大哥,你是大好人,赶明有什么事需要小弟的尽管说!”
我笑了,这俩人大概还真有缘,我这红媒大概是当定了,今晚就给他们圆了房!
第六章 鼻涕客成了我女人
我刚要上前抓住她,突然街上人喊马嘶地乱了起来,片刻,小二哆哆嗦嗦地跑来说:“这位公子,外面捕快把小店给围上了,你出去看看吧,我们可惹不起他们呀!”
我一愣:“嘿,你惹不起就得我去惹?这是什么规矩呀?没看见本少爷要吃饭吗?”
“可人家是冲您来的!这跟小店可是没关系呵!爷是不是刚才把吴知府的外甥杨达学给打了?人家知府派兵丁来抓你了!说你是前明余孽!”这小二吭吃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
嘿,赶情是没打服呵,人家跑来找后账来了!咳,还真他妈的麻烦呐!
韩越拿出手绢一边擦着嘴一边说:“咱们不是说少惹事吗,你怎么没事打人去了?”
“你知道啥,刚才一个小子带着一帮子混蛋在大街上遛马,差点没把几个孩子给踩了,回头他还嫌小孩挡他的道了,拿鞭子要抽人家,你说这事我不管能行吗?”
“你笨不笨呵,管不管的彻底点,还让他来找后账?你那手是干什么的!不会给他留点记号?实在不行就作了他,还给他留着反口的机会干什么?”韩越赶情比我还狠。
这功夫外面已经嚷成一锅粥了:“混小子滚出来,今天让你知道杨大少爷几只眼!”
“出来,别他妈的躲在鳖窝里当英雄!”
“滚出来,要不然爷就烧了这破酒店!”
我知道,这是刚才让我打怕了,要不然早冲上来了。这时店掌柜的哭唧唧地跑上来连连给我打恭作揖:“大侠,你就饶了我们小店吧,我们可惹不起他吴家呀!”
韩越把手在胸前一抱,笑眯眯的说:“大哥,咱们练了这么多年,还没出过手呢,这帮子混蛋王八蛋正好给咱们练练手!今天就先看你的吧,看不过得把人引开点,别崩人家一身血呵!”
我笑了:“我说这两天手怎么总刺挠呢,原来是有架打呀!好,我先来松松筋骨!”
听我这一说,小鼻涕客拍手打掌地喊了起来:“好呵,好呵,还是看打架过瘾,快打呀,我吃饱了正想消化消化食呐!”她说着又拿起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上去就咬了一大口。
为了不给饭店添麻烦,我打开窗户飞到了对面的房顶上喊:“找爷爷的小子们,爷在东城外马市那里等着你们,爷爷先走了!”说完,我一扭身跳到了对面楼房的屋顶上,拾起两片瓦朝那个什么少爷眼睛和他的马打去,那马吃疼一蹦,把那小子掀到地上,来个狗吃屎,窝在那捂着眼睛半天爬不起来,我哈哈大笑说:“你不问你几只眼吗?爷告诉你,一只眼!”
那些兵丁和捕快吆喝着朝我射起了箭,我拿手一搂,抱着一抱箭,笑着出城等他去了。
扬州的驴马市由来已久,最初是三国时由于战乱,各大户人家要自保,就豢养自己的家丁,家丁要配马,就四下派人到蒙古地区去采购,一些马贩子见有利可图,就从北方贩来大批的马匹,在这里兜售,逐渐就形成了这马市。不过近几年马市不太景气,天下太平,买马的人少了,马市也就由过去的三六九开集,改成逢十赶集,今天不是集日,这里也就格外冷清,诺大的市场上除了风卷着草屑、鸡毛在飞舞,眼睛所看到的竟全是衰草和黄土。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等着那帮混蛋,等了半天,来的竟是韩越和那个小鼻涕客。
“哎,你们来干什么?那刀枪没眼睛,不怕碰着就没命了?”我没好气地说。
韩越那是打架的王子,我当然管不了,可你一个小鼻涕拖地的小丫头跑来凑什么份子?
不过看来这两个人八成真有点缘分,那就好了,省得韩越去和我争那个穿黄衫的小妞,真要争起来,我这当大哥的不让着他,那可就太没劲了!让着他,我亏不亏?
韩越到没说什么,只是白了我一眼,那意思无非是说,我们兄弟俩个,谁出了事也不能扔下谁不管。可那鼻涕客就不客气了,火辣辣的大眼睛一瞪,两只手往腰上一卡,指着我就说:“你寻思谁愿意来呀,你今天惹了杨达学,他舅舅扬州知府调来几百兵丁说要来抓前明余孽,你就等死吧!管咋的咱们也算有缘,我们不来收尸,还能让你曝尸街头呵!”
你听听,我就那么衰呀?别忘了我可是天下无敌、英雄神勇的大帅哥呀!
我呲牙笑了:“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不是看上我兄弟了,我给你保个媒呗!”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鼻涕客竟让我说的脸红了起来,眼睛斜睨了我一下,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我可没管她害臊不害臊的,又逗她说:“吐出象牙的狗还不得早让你给抢走了!至于我的嘴里吐出什么不重要,我兄弟的嘴里是什么滋味你可得好好尝一尝!”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她拾起一块石头就冲我打了过来,我闪身躲过,没想到后边却“妈呀”一声嚎叫,我回头一看,原来那石头竟打在刚赶来的一个兵丁脸上,立刻那家伙脸就开了染料铺,血像箭一样从鼻子里蹿了出来,疼得他满地打滚。这丫头还真狠,是故意打的他们,还是打我失手?天知道!
还真让鼻涕客给说着了,那个杨达学竟真的领来一百多官兵,里三层外三层把我给围了个四面不透风。韩越大概怕伤着那个鼻涕客吧,飞起来,拽着那个鼻涕客跳出了场子,站到了远处一个草台子上。不过我看出来了,他还是不放心我,手里已经捏着什么东西了。
官兵怕我跑了,前边一排举着盾牌挺着刀,第二排则挺着长枪,第三排挽着弓。
嘿,还真带那么点架儿!要是去打北边那帮“老毛子”有这架势,老百姓还少遭点罪。
我大大咧咧地站在那望着天上的云彩,你还别说,现在的云彩还真是没得说,雪白雪白的,大团团的飘着,有的像绵羊,有的像奔马,有的像冬日里大河里漂浮的冰排!有味!
那小子看我的样子,心里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了,可他还得死撑着,他要说怕了,那帮当兵的鞋底抹油的功夫可不比他差,跑起来,哪个不是兔子腿?
“小贼,赶紧过来送死,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杨达学还真能挺得住,右眼睛一片血污,眼珠子都找不到了,鼻子又擦掉了皮,还他妈的有劲儿喊叫,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俾睨一切地看了他一眼,又朝云彩望去,这么好的景致,我可不愿意错过。杨达学这下子火了,像一个发了疯的野狗,嚎叫着喊:“给我杀,杀死这个前明余孽!”
立刻,一百多兵丁像发了疯的一群狗,嚎叫着朝我扑过来。
我气愤地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化掌为刀,际起了龙虎掌,立即空中飞起一条黄龙和一只黑虎,咆哮着向人群扑去。空旷的原野上响起了龙吟虎吼和鬼哭狼嚎。只一袋烟的功夫,嚎叫声没了,地面上只剩下两个站着的人。
我看了看傻呆呆站在那里,已经是屎尿齐流的杨达学,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少爷,今后让你那个舅舅多为你操点心吧!唉,杨家有子不通人道,家有百万又如何!可惜呀可惜!今后女人有的是,慢慢陪着你混日子吧!”
他呆愣愣地看着我,眼里已经是一片茫然。这眼神倒让我一愣:“我是不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