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养成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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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养成手册-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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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还有几朵残败的花,被进出的人碾碎,

“似乎错过了,”朔说,“来早了可能还赶得上吃饭。”

怎么会有这么大排场?

走进去,我说,“我找村长。”

他们是不认识我的,毕竟我的外貌改变了许多,我亦不认得他们。他们都看着我,好像也不是因为在意我头发的颜色,就问:“怎么了?”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出来,打量我一眼,“找我爹是么。”

他的模样和金老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当我看见里侧厅堂的方台上安放着老金的放大照片,我明白了什么。

“我叫阿九。”我把任务单递给他,避开这个敏感话题,“任务执行人。”

他愣了一会儿,点头,同时招呼还在门外的青霉素,“先进来。”

回避开其他人,我们在里屋坐下。“其实我不清楚这个叫天师的是什么机构,我也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妖精。”

“我们还不像么?”

“不像,顶多有点奇怪。请你们来完全是我爹的意思,他走前几天说你们一定能帮上忙。”

“怎么——死的。”我小声问。

“半年前的事了。。。。。。”看他样子是要讲长篇小说了,“半年前那边的人答应开山后把公路通到这里来,我爹后来对我说那时还有只大狐狸很反对——”

我笑了笑,“然后呢?”

“后来日子倒是改善不少,但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矿的,又办了化纤厂,钱多了,这是真的,但这里的水坏了,两个月来病死了不少人。我爹悔了,要找他们谈谈,他们发了些钱就算了事——之后我爹又去了几次,被打断腿,就一直病着,死前叫我写信通知给天师。”

朔一直沉默着,这是才露出笑脸,却只是冰凉的回绝:“这不在我们职权范围内。”

“可是,你们一定能——”

“我们只负责人类与妖界冲突的平衡,人类自己内部冲突造成的后果一概不负责。”

把青霉素的话浓缩成两个字,就是“活该”。我用手肘推了推他,“话也不能这么绝吧?”

“我只是依照惯例。”他很不服气的辩解道,微笑温和了,“天师要是到处多管闲事会过劳死不说,人民警察吃什么饭去?”

你好为别人着想哦。“可这是我老家呀,我要管的。”

第三卷 九夜*紫色的梦 朔会唱情歌

“那就随你。”他的眼眯成细细的一条缝,谜样极了。

接近傍晚,金老头的儿子——简称金儿子腾出二楼一个房间给我们住。我收拾了被子而已,青霉素便去玩失踪,我通过窗户看见他在离屋子七八米远的一棵大樟树上,坐在枝桠上倚着树干,垂下一只脚很悠闲的晃荡。

半张脸掩在树的阴影下,蓝色的眸子透出微亮的光。

我向他招了招手,他笑着张开双臂示意他会接住我。于是我跳了出去,但是很不幸的跳过了头,眼睁睁看着一脸错愕的他被抛在我身后——

我还是稳稳地落在他怀里,他竟然可以用这么快的速度跳下树。

他又抱着我跳上树干,飞散的蓝发拂过我的眼睛。

“说可以教我唱歌吗?”

“用心去唱,就可以了,”他解开头绳,被水泡了n久之后已经没了弹性。他把绳子拉了拉,决定再将就一下,又挽起背后的头发,“唱歌只是表达感情的一种形式,根本不用学的。”

“那。。。。。。你唱歌是要表达什么?”

“怀念已死的人,祝福活着的人,宽恕一切罪恶,安慰离世的灵魂。”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唱歌。

“那你可以唱一首歌我听吗?”

他眨眼,笑了,缓了口气开始唱:

有一条路在远方 有一条路走向衰亡

有一条路必须去选择 有一条路选择了就是离殇

离殇 离殇的眼泪 离殇的眼泪思念的千回

思念千回 玫瑰花海

千年的回眸换不来今世的挂念

破碎的图腾呼唤纷飞的白雪

凋落的花瓣留下无名的暗香

已忘记走过的是谁   已放开现实的谦卑

不曾有过恨也不曾有过泪  那里是芳香夕颜

笑容依醉

没有情殇的人是绝不会唱出如此心碎的歌,我一边听一边思索他有没有过恋爱史,听他唱完后问:“是什么歌?”

“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不过妖兽灭绝后会唱的人也少了。”

“那。。。。。。再唱一首!”

“精灵的歌,”他说,又唱起来:

若是没有相爱就没有相恨

年夕阳已去繁华不再生

往人世茫茫何处留影

却是那苍山碧水

残雪落空灵

“像是情歌。”我笑了。

“精灵是很感性的物种,一旦爱人死去,不出一年自身也将抑郁而亡。”

他的双手拖住我的脸,表情很认真,把额头抵在我脑门上,凉凉的,轻轻念道:“妖精喜欢对方,会喜欢一辈子——”

“等一下!”我忽然紧张起来。

“阿九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又往前靠了靠。

“等等!有问题!”

“难道没有吗——呃?”

卡啦一声脆响。

其实我想说的是——大哥你别再往前靠了树干要断了啊!!!

有一种人,不是用来爱的,而是用来怜惜。

“阿九屁股还痛吗?”到了晚上风情万种的青霉素伸手要给我揉揉。

“。。。。。。揉你自己的去。”

“我的屁股不痛嘛。”

废话,到底是谁砸我身上的来着。

第三卷 九夜*紫色的梦 收费问题

“就这么躺下睡了吗?”他问。

我铺开被子,“难不成你给我来个睡前即兴表演?”

“我是说——照理说你第一次执行任务应当兴奋点,哪有这么早就睡的道理。”

“那好,”我端端正正坐在一叠被子上,指着他,“你来表演**。”

“阿九,”朔用撒娇的语气回应道,“我只想早点回去,明白么?”

当然明白。。。你想尽快回家见你心上人。。。傻子都明白。

“那好,争取今天解决。”我说。

有两张任务单,他取过其中处理妖精的那一张,“这个我来,你去和那些工厂老板谈谈。”

“我抓妖怪,你去谈。”我和他换一张,毕竟我不懂谈判。

“恩。”他抽了任务单就往外跳,我本打算跟着跳,想想还是不要和自己小命开玩笑,就爬楼梯下去。

金儿子还没睡,坐在厅堂的椅子上用手托着下巴想心事,白炽灯忽明忽暗。

“明天吧,”他说,“今天晚了。”

“追求高效。”我扬了扬手里的单子,“你的信里有提到抓妖精吗?”

“提到一些。。。。。。主要是村里人反应的,有个很大的长毛的东西,我是不信。”

这么说的话总部是把一封信拆成了两张任务单,如果每张任务单收价相同的话。。。。。。咦,不是乱收费么。

真不愧是老金的儿子,马上想到和他爹当年想到的同一个问题:“处理完收费高不高?我爹说上次来的天师一分钱都没收的。”

奈岚?

“呃,他是资本家。”我不敢告诉他奈岚的存卡上其实有六七个零,“而且——他来这里赚了只狐狸应该觉得很爽就懒得收钱——那个,有妖精的具体地址吗?”

“先谈价钱。”

“。。。。。。”我完全可以想象当初奈岚和老金谈价钱的情景了,基本过程都是一样的。“有电话吗?”我问。

他指了指小桌。

于是我拨了奈岚的号码,彩铃是这样的——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

连接听铃声都跟爱脱离不了关系吗。。。。。。

金儿子黑线的看着我的汗毛很神奇的倒竖起来,我把听筒给他,“要不要听歌?”

他摇头。过了几秒歌停了,奈岚应了一声,“喂?”

声音哑哑的,或许是因为电话太破或许是感冒加重。

“是我,阿九,想问问收费问题——什么情况下可以免单?不行的话打打折。”

听筒里声音很嘈杂,还有像大炮轰击的声音。“等一下。”他说。

隆隆声音不断,奈岚喝了一声“炎爆”,更大的爆炸声,之后是一阵惨叫——

“好了。”他吸了吸鼻子,想必感冒时期鼻塞很难受,“收费问题是么。”

你是在边打边聊么。。。。。。“如果忙的话待会儿打给你。”

“啊,没事,这事已经处理完了——像在你这种榨不出油的村子的话,把成本捞回来已经不错了,公车费啊伙食费啊什么的,不过,恩,稍微多拿点,毕竟还是要和总部四六分成的,总不能亏。”

第三卷 九夜*紫色的梦 脑分裂

“哦,”原来价格自定的啊,“还有一件事——朔在我这里。”

“吔?”对方惊异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了,“那就叫他这礼拜别给我回来,妈的不然我传染死他。”

为了表示他的决心他立马挂了电话。我掰着手指算了算,对金儿子说:“大约。。。。。。三百块的样子吧?”

“这么少?”他眨巴几下眼,“其实五千块以下我还是能接受。“

“。。。。。。”我走了半年经济迅速发展是吗?

至于妖精的家庭住址。。。。。。呃,金儿子的建议是,让我挨家挨户去采访。

晚上九点,大多数人家还没睡。村里有钱人家已经搬出去,搬进来的是更有钱的外地人,他们建洋房,开汽车,喝纯净水。我在马路上踏着,我记得这里曾是我的家,这里还有一棵树,还有过挖洞的兔子,家猪跑进山里变野猪又被我烤了进肚子。。。。。。

一切都过去了。

再过半年这里会迎来富人的繁荣,而原来的村民仅有些边缘的好处甚至丢掉性命。

还在想着,一辆宝马在面前一个急刹车,车灯照的我晕眩。“妈的没长眼!”车上的妇女骂,她长得真像一只鸡,让我牙痒痒。

我连忙让路,对方一个油门车又飙出去。

心情很不爽。

关于妖精,a村民是这么说的:腿很多,毛很多,斑点很多。简称三多。

b村民是这么说的:吧他家猪吃了,从头开始吃,一直吃到肚子。他描绘的如此形象以至于我怀疑那只猪是不是他吃的。

c村民给我指了确切的方向,是条阴沟沟,五米深两米宽,有十几米长,一直通到小麦地。以前蓄水用的,河被改道之后这沟一直废着。

我跳下去,给自己壮胆的吹吹口哨勾引妖精,“啧啧啧,出来。”

在这种阴森森的露天场所说话的后果是自己吓自己。狐狸耳朵抖了出来,又被我按回去,深吸一口气——

【阿九在害怕。】温和的女人的声音轻轻笑着。

我抱住脑袋,性格分裂?

【封印还没完全解开,清延需要大量血。】轻柔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清延需要通灵的,纯净的血。】

上次竟然是奈岚用他的血解开封印,只是。。。。。。

不行啦!

【可是这样阿九永远不是清延。我会操纵你,让你发狂——】

商量一下,鸡血成不?

【不行,我就要有灵力的血——奈岚的!清延要奈岚的!】

你真是得寸进尺诶。。。。。。等等,你是不是在敲竹杠?!

“阿九。”

头上是桥梁,这是忽然一个人头砸下来,惨叫一声吼发现是朔,他倒挂在上面,对着我笑。

“别吓人。”我把他扯下来,“这么快?”

他把镜片摘下来用衣角布料擦了擦,再重新戴在左眼上,“一个老板在泡妞,一个在和他的小三——咳,这个你没必要知道,还有一个在差麻将。。。。。。都很忙的样子,冲进去有损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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