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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逸蹲在尸体旁沉默,眼眸直视尸体腹上的口子,上面已经被火烧的流油,一层层尸油溺出,还散着阵阵熟物怪味,让人恶心不已,龚少和狄铭几人闻到都远离一些了,但郑逸却毫无所觉。
“看来我有一阵子都不想吃烤肉了!”龚少有些悲屈呀,看着这些被烧焦的尸体,他忽然感觉这肉有些像烤肉,他真的不想搅合着那些烤肉一起想起来。
“同感!”狄铭拍拍龚少,同病相怜啊!
“乌焦焦的,很似——烤肉!”邱少业细声,捂着鼻子走到他们几人身边。
“把两具尸体秘密抬回去,不能让记者看到!”郑逸这时起身冷道。
“是!”旁边的几名刑警马上行动。
房屋之中,空间里面,梦糖糖此刻再次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些警察叔叔们在工作呢?她很激动,她真想插嘴几句,但还是生生忍住了,自己可是凶手呀!凶手怎么可跟警察叔叔谈论案情呢?万一自己说漏嘴了怎么办?那不是她又要把这里的人都给灭了?不行,梦糖糖摇头,对方可是有枪,自己这神速就是再快,也抵不过子弹来得快,她还不想自己的身体变成马蜂窝呢!
梦糖糖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出去,还有一些刑警在屋里寻找线索,郑逸几人也未走,梦糖糖可是和他们有些熟悉啊!毕竟他们‘追’了自己这么久,她能不记得吗?
“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目击证人!”郑逸想了一下,马上命人开始从旁边的街户入手。
“是!”刑警接到命令马上往楼下走去。
“小龚!上次黑诊所事件的那一辆进货车有线索吗?”郑逸看看四周,说道。
“那辆车根据交通检查的录像,貌似来自离这里不远的柳城镇!”龚少回想一下道。
“那边派人继续跟紧,查一下他们里面派的到底是什么物品!”郑逸他们这次真是陌路了,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路径,便想到了,进货,货源,黑诊所里面暗卖人体器官,那肯定就是要用到活人,只有活人抓来剖解取肝脏,那么这些活人从哪里来,里面装的那个是不是就是那起凶案的凶手的活人?或是她在反抗的时候,把人给杀了,是自卫还是有意谋杀?
郑逸联想很多,但也接近事实。
空间之中,梦糖糖听到这些话,淡淡笑了,貌似他们这一次有点儿把梦糖糖给逼急了。
“呵呵。看来你们也不都是无能之辈,能想到这里,真是不是人类可以想出的!”梦糖糖冷笑,一手轻轻拿起那把解剖过许多人的手术刀,刀光深寒,烁烁寒光泛起。
‘怎么办呢?’梦糖糖歪着脑袋,看着外面的几人。
郑逸几人也停留不久,说了一些涉及案情的话便离开了,郑逸依然派人守着现场。
梦糖糖拿来一块空间的石头,把刀放在上面,开始磨刀了,警察叔叔逼得紧了,她是不是也该解决一下那些黑工厂里面的人了。
梦糖糖本想等些时日回去把那些人给一锅揣了,但不曾想到竟然被人给逼去,梦糖糖真心不怎么想给人逼着,这不!她马上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梦糖糖轻笑,能让她如此的人也算是也人物了。
梦糖糖很开心,对于郑逸带领的那三个纨绔子弟更感兴趣了。
凶案被压,大火连绵却抵不住媒体对火灾死亡人数的曝光,庞大死亡数字更是惊恐一城的人们。
“我的天啊!这世道真的不安宁了!”市中人看着电视感叹。
“当家,我们也得注意一下放火意识啊!”妇人看着新闻建议道。
“是啊!爸爸,你看吧,一家人起火竟然烧得这么大,我们真的要注意!”女儿啃饭劝导。
“好了,吃你的饭吧!我明儿就去买几个防火栓回来!”男人拿起一碗饭闷闷说道。
新闻一报,家喻户晓,这一场火仿佛烧到人们的心尖一般,烧得人们纷纷抢购防火工具,仿佛只有这样做,他们生命才有了保障一般。
距离大医院不远的贫民区住着的同意村村人也看到了电视,纷纷摇头长叹。
“我们这里要是发火,看来都是难逃啊!”何婶感叹,看着媒体上报道的一个个死亡数字都在攀升,从当场拉出两百的死亡人数一下子就飙升到了四百,其中大多数都是在送去医院过程之中窒息死去,更有的是伤情太重,抬到医院救治不了死去,人命一条条远去,仿佛很是廉价一般,任谁都可以收割。
吱呀一声门阀响起,四个村人垂头丧气走进门来,回到房里一坐在凳子上就不语了。
“你们干嘛去了!”何某撇了他们几人一眼,淡淡说道。
“要你管!”几人脸色不怎么好看,冷道。
“…”何某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说话了。
“咳咳…”这时,躺在床上的一个村人纷纷干咳起来。
“老刘,你不是已经拿药吃了吗?怎么还在咳嗽!”何婶关心道。
“…”老刘眼色一拐,偷偷看向何子,何子见了,慢慢垂头,脸色有些雪白。
☆、第八十九章 何子心事重重
《八十九》
“我这病,是老毛病了!”老刘淡淡说道,随即转身不再看向何子。
“矣。”何某也长叹,他们几人一住便在这里住了多月了,城里是一个花钱的地方,他们实在经不起这样长耗啊!但不呆下去又不行,他们的身体里面都还残留着一些水蛭的虫卵,杀不死这钱就等于白花了,说什么他们都得把这病给熬好才可。
对于这种寄生虫的疾病,何某真的想痛脑袋了,仿佛就这么一瞬之间村中多人身染异虫,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冥冥之中,他总感觉有一双阴深的毒手在不停的向他们招来一般,何某不明白,细想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而唯一有点巧合的是,这几家人都跟自家关系不错,就是这种隐约间感觉只要跟着自己有关系的人都生病了,但又想一下,也不对啊!还有老房家和自己关系也不错,但是为何他们家没事?
何某想得脑袋阵阵生疼,想不出关键在哪里?心想这村里人一起出现身体有虫也太过巧合了吧!
“。我们这日子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啊!不知道家里的小花,何妈有没有给我养着!”何婶感叹,他们这一出来都已经好多个月了,严寒的冬天已经来临了,街道上已经隐约阴沉,下起了毛毛雪了。
天空黑沉沉,大雪纷纷,何子心中有些压抑,转身便走出出租房,步行在空旷的大街之上,思虑漫无目的。
这时,远远从郊边赶来的梦糖糖正喜气悠悠,她眼眸灵灵游动,忽闪一眼就瞧见了心不在焉的何子,梦糖糖一愣,嘴角一勾,马上乖巧的躲了起来,刚刚从凶案现场走出来的梦糖糖可是开心,但却不想在这遇上仇家了,真是送上来羔羊——待宰。
梦糖糖静静躲于墙角之间,眼眸溜溜,目视着何子步伐幽慢走过,神思漫远。
何子心思沉沉,每每想起最近的事情,总是他烦躁不已。
何子最近染上一种奇怪药物,每次一想到自己染上另一种不知名的药物时,他的心慌了,悔恨了,但却无路可退了。
何子近日心思沉沉,思念沉重,而身体的病痛更加让他愁苦万分,他因此一度心情低落,痛不欲生,更有杨倩倩不曾来看过自己而伤痛,也就那个时候,他认识住在这里的小四,小四对自己很好,见自己有愁苦,便安慰了自己一番,但那时自己依旧觉得心境难平服,仿佛被心魔控制一般,小四为了自己快乐,他便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说是好东西的透明液体给自己,何子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小四说是好东西,他也就信了,当他一接触那种东西的时候,马上被那种如梦似真的药物幻象给迷恋上了,那种东西真是好东西来着,吃了它,何子就好像走在云端之上一般,而如梦幻之中,何子感觉一直对待自己淡淡如水的倩倩都在梦里对自己招手扶姿,婀娜多娇,倩倩美丽如仙,娇美柔弱,身姿无骨被自己压在身体之下那种无言的快感直逼脑海,何子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他很留恋,那种感觉更是刻骨铭心,何子沉迷了,每每想到不能喝了,他便心痒难抵,最后偷偷拿钱要了一些,但是仅此一点,远远不够他的贪恋,他贪恋那些美幻的东西,哪怕是假的都好,他也需要。
何子对那些药水近乎疯狂渴望,但最近,何子出师不利了,在近期的一次交货之中不晓被老刘看到,而老刘竟然也想从这件事上威胁自己要钱,何子不甘心,很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何子漫无目的的走着,很快便来到了小四的住处,小四见到何子很是欣喜,急忙招呼何子进去,随即大门关上。
梦糖糖静悠悠的跟在何子身后,跟到楼下看着小四那一张盈盈笑脸和何子那一张愁苦万分的脸蛋,心情很是愉悦,貌似很久都没见到自己那一帮‘手下’了。
梦糖糖笑笑,接着往小街街尾走去,很快便在远远的街角有看见几个村人竟然和他们一起打着麻将,看来关系还挺不错的。
“计划进行得挺顺利的!”梦糖糖远远注视,鄙有一种隔岸观火一般。
这时,一个手里拿着几张钞票的黄头混混走来,欣喜之中,眼角忽然一闪,注意到一个小身子站在身边,混混马上抬头,一看见梦糖糖,马上就要惊叫而出,梦糖糖急速一手捂住混混的嘴,暴力一拖,把黄头混混拖到墙角之处。
“呜呜。”混混挣扎,身子疼疼,心底直直抱怨老大真是越来越暴力了,想要挣脱梦糖糖的手,但他使力,依旧也无法挣脱梦糖糖的手,梦糖糖见混混脸色憋得通红,细手一放,便松开黄头混混。
“咳咳。老大你来了!”混混难得喘息的机会,马上喜开眉颜凑上来殷勤笑道。
“为何那几人在这里打麻雀?”梦糖糖指着不远处的一桌麻雀村人道。
“噢!老大,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把任务完成一半了,顺利带了一批人去赌场玩大大了,而且已经欠了不少,所以这次我们想再招来一批新手来练手!”混混笑笑道。
“哦?进展挺顺利的!那毒液那方面呢?”梦糖糖也淡淡笑开了。
“呃!老大没问题的,我们办事你放心!毒液那边已经有进展了,我们勾引了一个小毛孩,不过最近小四和那个小毛孩交货的时候被一个老东西歹到了,那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着,竟然想要拿这件事来威胁那个小毛孩,本来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他和小四很要好,小毛孩便跟小四说了。”黄头混混想想还是跟梦糖糖说了这件事,毕竟那个小毛孩跟小四求救了,他们阴人家进黑套已经有愧了,怎么也得帮点小忙吧!
“喔?被发现了?”梦糖糖一听,脑子一转,马上想到‘封口’两字,梦糖糖轻笑脑海顿生一计,嘴角慢慢低咬着‘封口’二字,神情玩味。
“…”梦糖糖一手扶着墙体,手指轻轻敲击,眼眸眯眯,回眸看着远处的几个村人,此刻他们正玩得很是兴奋呢!哪有时间注意这边来,果然是玩物丧志呀!
“那个老东西想要威胁小毛孩什么?封口费?”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