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徐徐开口,虽然语气仍是清冷,但眸子却越来越阴霾。
“哼,你还想着要救她吗?别傻了!无论让她喝多少药,你都救不了她!身为赤妖族的人,这是她的命!”
她双眼微眯,眸底隐藏着异样的愤怒和讥讽。
“如果当年不是你给她下了‘蚀骨’,促发了她体内的妖气,她明明可以跟常人一样!”宸王暴戾的眸子嗜血骇人,袍子里的手指用力攥紧,指关节绷得发白。
“就算我不给她下毒,她身上流着妖族的血,早晚有一天会被妖气所吞噬,你看到她身上的火菱印记了吗?她已经跟人立下了生死契约!沦为妖物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就跟她那个卑贱的娘一样!再美有什么用,功夫再高有什么用,不过是个妖物,人人惧怕的怪物!哈哈、、、哈哈、、、怪物、、、”
柔腻的嗓音转为血腥的暗哑,双目赤红,癫狂的笑不知在宣泄什么、、、
“一个怪物,也值得你如此嫉妒!”
此言一出,那说男ι耆欢梗坏廊缋邪憷涞哪抗馍湎蛄怂�
“你以为你这么护着她,就能得到她!她只属于那个跟她立下生死契约的人,而她只能像牲畜一样,任那个人奴役!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哈哈、、、你才是最可怜的、、、”
近乎疯癫的笑声再次响起,看着她那水韵的容颜,征仲的刹那间,宸王眸子里的恨意化为漠然,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姑凉们!此文慢热,但绝对好看,放心大胆的收藏吧!
第二十九章 易容
“月华楼!”
“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个名字,初夏好像知道这里是做什么营生的了。
“青楼!”
果然,但是没有想到,那个看着一块冰一样的家伙竟会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
“公子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您!”
原来这月华楼在厅内看去只有两层,却不知原来最上面,还有一层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就如同那现代的阁楼一般,稍微比二层的房间矮一些,但是整个房间的构造独具匠心,外面看不到三层,但是伫立在三层的房间内,却内下面的大厅一目了然。
楼梯也建造的十分隐蔽,竟然是在亦瑶房间门口挂着的一块门牌,轻轻敲击一下,旁边的墙壁则会向两边打开,入内后,墙壁自动阖上。这样精巧的设计竟然全是亦瑶一人所为,初夏对她的看法更不一般了,看来这个亦瑶也是深藏不露的主。
“公子,为了不引人注目,属下要给您易容!?”
“易容!?”
初夏一怔,真的有易容术。
“是的,公子的绝色很容易暴露身份!?”
亦瑶盈盈一笑,淡淡的说道。
“好的!”
亦瑶仔细看着初夏的脸颊,肌若凝脂,素面绝色,这么美丽的脸颊用易容术藏起来,她竟然有了一丝不舍。
在端详了一阵后,她拿出了一个盒子,弄出一推小巧瓶瓶罐罐开始在一个什么东西上涂抹着。
初夏好奇的在她身后看着。
很快一个椭圆形薄如蝉翼的薄膜就在她的手中形成。
“公子,躺好!”
初夏躺在了床上。
亦瑶两手撑着薄膜,小心翼翼的贴在初夏的脸上,很快薄膜就与初夏的脸颊紧密贴合,接着拿起一个小瓶子,在薄膜的边缘与初夏脸颊的交接处,一点一点涂抹,很快侧脸到下颚的地方,如同肌肤一般,看不出一点破绽。
“公子,好了!”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亦瑶如释重负的拿出一扇小巧铜镜,递给了初夏。
将铜镜举到面前,初夏诧异的挑眉,镜面里的人也同样挑眉,从前的绝色容姿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额头扁平,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略微有些塌陷的鼻梁,以及一对有些丰满的双唇,面上肌肤毛孔略显粗大。
看到这样,初夏有些惊异的抚摸脸蛋,触摸之处有些微凉,但是整体感觉都与肌肤无异,而只有她藏在薄膜下的脸蛋能够感觉到,面上覆着的一层薄膜。
“公子,觉得怎样?”
初夏微笑了一下,能感觉到面上的薄膜好像就是她的肌肤似的,一直随着她脸面动作没有异样。
“太神奇了!亦瑶你好厉害啊!”
“谢公子夸奖!”
亦瑶淡淡的笑道。
初夏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看了一番,竟然看不出一点瑕疵,转头看着亦瑶:“亦瑶,你这张脸也是易容的吧!”
亦瑶一怔,眸间异色闪动,随即莞尔一笑:“是的!公子真是厉害,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亦瑶是易容的!”
初夏勾唇暗忖:是你脸上的笑太假了,抬眸看着亦瑶:“你的真容应该更美吧!”
“公子说笑了,亦瑶的容貌怎能跟公子相比!公子,请在此更衣,奴婢退下了!”
说完,亦瑶款款身姿出了门。
初夏十分满意自己的这张‘新面孔’,退下了华丽的太子朝服,换了男子的普通长袍。
初夏在镜子前看了又看,照了又照,蓦然,一抹亮光点亮瞳眸,这下就算站在宸王面前,恐怕他也认不出自己。
新的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噢耶!
初夏再也按捺不住沸腾的心情了,马上就想走出这里,到大街上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不过、、、这个脸、、、
初夏忍不住伸手挠了几下、、、
哎呀!好像不太对劲啊!
怎么越来越痒了、、、、
刚开始如同蚂蚁爬般的微痒已发展成了挠心般的巨痒了、、、
初夏再也忍不住了、、、
“亦瑶,痒死我了,快来!”
亦瑶来时,初夏已经将自己的那张脸挠出了数到红印、、
“公子,请勿乱动!”
亦瑶看是不对,眸色略紧,立刻吩咐人打来了一盆清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将瓶中之物倒在了水里,然后掏出手帕沾了沾,开始给初夏擦拭、、、
带着丝丝凉意的手帕缓解了来自脸上的巨痒。
但是等擦拭完了之后,亦瑶那吃惊的眼神让初夏心有余悸。
“拿来镜子让我看看!”她不由的说道,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那个、、、公子、、!”
亦瑶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更加深了初夏的担忧,她马上跑到镜子前,一看、、哎呀妈呀!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怎么变成猪头了!”
本来还十分担心自责的亦瑶听到这个十分形象的比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初夏回头看了她一眼。
亦瑶脸色剧变,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这都是亦瑶的错,请公子责罚!但是亦瑶绝非故意,亦瑶也不知道为何公子会这样!”
“这种事情你没有遇到过!”
“亦瑶易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初夏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对这东西过敏吧!以前也对一些化妆品过敏!
“亦瑶,你起来吧!”
“公子,还未责罚!”
初夏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这些人,都喜欢被罚呢!
“这不是你的错,可能是我对你的那些东西过敏!”
说完,她扶着亦瑶,让她站起来。
亦瑶惊慌着站了起来。
“那个、、公子,过敏是什么!?”她不解的看着初夏。
“就是你的这些东西会伤害到我的皮肤,让我的皮肤产生不适应、、、、”
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亦瑶就吓得再次跪在了地上、、、
“亦瑶发誓绝没有想伤害公子,亦瑶用的药水都是最好的,绝不会毒害公子!”
初夏叹了一口气:“不是说你毒害我,是说你的东西对我来说不适用,也不是、、、哎!”
该怎么说呢!初夏挠了挠头:“反正不就是想让别人认不出我吗,现在一样达到效果了!”
看着镜子里的‘猪头脸’,初夏好心的发扬了一下‘阿Q’精神!
再次把亦瑶从地上拽了起来,初夏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亦瑶,我要出去转一转!”
“不行,公子,您不能出去!”亦瑶摇头阻止,头上的金钗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着。
初夏低眉暗思说道:“也对,现在外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再现出去确实不明智!”
第三十章 乞丐
东边的天际上有几条长长的云,像几条紫红的绸带,一会儿紫红变成橘红,橘红又变成金黄,太阳仿佛一下子从地平线弹了出来,把东边的天空装饰的如同一座光华陆离的宫殿。
此时,她靠在塌床边,面对着明窗,她撩了幔帐,一缕阳光射进来,整座内室显得华光侧聚,光彩横生!
她如青燕般娉娉袅娜走了过去,此刻的她身穿杏红衫,束藕丝裙,脸晕微红,如同芙蓉进了朝霞,眉横淡绿,好似柳叶拖着晓云,她整个人被金黄的光圈包围着,弥散着无比安定柔美的美。
片刻,初夏长叹一声,拿起了檀木桌子上的白纱,遮住了脸,亦瑶说不能易容就必须要换上女装,带上面纱。
这身女装,美是美,但是穿起来太麻烦了,没有男装方便。
着几日暮羽没有出现,城内安静的出奇,好像祭祀那日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太阳越升越高了,阳光懒懒洒洒的落在地上,娇啼婉转的鸟儿啾鸣着,初夏好生无聊,趴在窗台上,向下张望。
这几日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后院外的街角处有一群乞丐,他们端着碗,正蹲在路口的墙角处,对来往的行人说尽好话,讨要着钱财。却唯一有一名乞丐的不同与其他。这名乞丐低着头,靠坐在墙角边,一头长发略显脏污的披散在肩膀,整张脸也被头发盖住,不见他有任何举动,地上的碗内也空空如也,与其他吆喝的乞丐形成鲜明对比。
一连几天,她都在观察着这名乞丐,一身脏乎乎的衣服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但是所有的乞丐中,却也只有他一人是整件衣服穿在身上,并没有像其他乞丐那般衣服破烂不堪。
一连两天了,只有一位好心的阿婆给过他一个馒头,也就是说这两天,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吃过。
突然,初夏心中打定主意,偷偷跑出了后院,走向这名乞丐。感觉到头顶投下了一片阴暗,乞丐慢慢抬起来了,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初夏也看清了他,虽然他的脸被污泥遮住了,但是那双温雅如玉的眼睛,还是让初夏一怔,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跟我走。”初夏淡淡的说道。同时他也看到了他眼睛中的那抹惊艳。
“你能给我什么?”乞丐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的问着。
初夏看了看他,沉思了一下,桃花唇瓣吐出字:“一个机会!从新开始的机会!”
“好,我跟你走。”想了片刻,说着乞丐就站了起来,只不过行动缓慢,左腿似乎不能用力,站起来的同时,身上还传来一股股难闻的气味。
“啊,仙女姐姐,行行好,你也收了我吧,洗衣做饭,烧水砍柴,砸锅卖铁我都能干,观音菩萨啊。”
正在看着乞丐起身的初夏,冷不丁右腿就被抱住。低头一看竟是个身材瘦弱,脸蛋黑漆一片的另一名乞丐。此刻正跪在地上仰着头,抱着她的腿一脸期翼的看着她,让人惊奇的是,分明是个乞丐,但是眼神却黑白分明,不时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初夏低头凝视着乞丐,却见他眼神清澈,眨啊眨的看着初夏,没想到这群乞丐中,还有如此一个古灵精怪的人。
“仙女姐姐,您行行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婴儿嗷嗷待哺,您行行好,收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做啊…。”乞丐见初夏并没有反对,就抱得更紧,甚至整张脸都贴在她的的腿上,哀求着。瞬间她的白色长裙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