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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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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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了,初夏,别说话了!”南宫玄翼伸手想捂住她不挺流血的伤口,但是手迟迟的停在空中,没有落下,而是转向抚摸了她的头发:“初夏,你在忍忍,很快就好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眼中的痴狂,初夏看着清楚,为何他会变成这样,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傻子,目光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蓦然间,初夏懂了,彻底的明白了,是他在做梦,他编织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他不愿意面对残忍的现实,他把自己埋在他所编织的梦里,在他的梦里除了柳初夏,没有任何人,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的父皇,杀掉南宫之逸,杀了任何阻止他的人,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而国师只不过利用了这一点!

爱!不仅让他迷失了双眼,也让完全丧失了理智,爱,把他逼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路上!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可是他是因为她才疯了,如果不会遇到了她,他会好好的、、好好的、、、!

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初夏哽咽的声音幻化成一股无处可泄的悲凉,那胸膛里的疼,火烧火燎。

看到她哭,南宫玄翼慌了,笨手笨脚的拿着袖口给她擦泪:“不要哭,我知道很疼,忍忍就好了!不要哭!”

南宫玄翼笨拙的为她擦拭着泪水,擦干了,泪又留了出来,他接着擦干、、、

看到他如此,初夏的眸底,悲凉四起,她的心、、痛,痛的透凉,痛的彻骨!

老天!你为何要这样!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夜沉沉,月已隐没,星光依然璀璨。风肆虐,四周无壁可挡,唯有一棵古老的垂枫,树枝枯散,枝干飘摇,景象颓败,满地落叶。一踩声脆。

凤翔军队,已经驻扎在了离殇的边境。而与之对阵的不是南宫玄翼这支师出有名的国家之军,而是南宫之逸率领的军队。两军对垒在即,都已经做好了开战的阵仗,但是谁都没有率先敲响战鼓,凤翔与离殇,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国家,要打,必是一场硬战,死战!因此,那一方都不会鲁莽行事,失了先机!

离殇国军营内,一名女子的声音怒起:“南宫之逸,说好了是去救门主,我才一路护着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个卑鄙的小人!”

说话的人正是一脸怒气的月刹,她在这里一直等到南宫之逸的身子好转,本想着他会出兵去救门主,她才一直忍道了现在,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男人却说什么凤翔的军队已经来了,他现在要准备对抗凤翔进攻。

“凤翔的军队虎视眈眈,本太子现在怎么能够调开军队!”南宫之逸面露难色,不过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对抗凤翔军队上,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月刹的问题。

“太子!?”月刹听到这个称呼斜睨了南宫之逸一眼:“你是哪门子的太子啊,现在离殇的国王是南宫玄翼,难道你是他儿子!”

对于月刹的讥讽,这么多天来南宫之逸已经免疫了,就像帐外的士兵也早已经习惯了月刹对他们的太子大呼小叫,讥讽嘲弄。

“且不说他已经疯了,就算他是清醒的,本太子这么多年在离殇建立起来的根基,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

月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想他一个浑身带伤,被赶出皇宫的太子,还能在这些将领中间,享有这般尊贵的待遇就可以看得出来,比起南宫玄翼,其实他更适合做皇上,因为他更懂得如何使用权术,也就是说,他更阴险,狡诈,城府更深!

可是月刹就是看不得他这么得瑟:“是啊!你的无耻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摧毁的!”

南宫之逸抬头看着遇要出门的月刹,问道:“你要去哪里!?”

月刹白了他一眼,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去找门主,连暮羽他们都没有消息了!”月刹的脸上流落出了一丝担忧。

“不许去!”南宫之逸蛮横的话脱口而出。

惹得月刹不屑的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算老几啊?!本姑娘要去哪里,还用得着你批准,笑话!”

转身,欲要掀起帐帘,她的另一只手竟被人拽住了,从未被异性触摸过的柔荑,正被一张布满硬茧的大手牢牢抓住。

月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冷冷的嗓音溢了出来:“不想死,就快放手!”

她的阴鸷并没有吓到南宫之逸,自然他也没有放手:“很危险,不能去!”

猛的甩开他的手,电闪雷鸣般的拔出了利剑,直指着南宫之逸的眉心,阴森森的问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快说!”

“我说了,你能等我想到了万全之策,再去救人吗?”

月刹此刻看不懂他,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来说,他已经成功的利用她来到了他的地盘,她现在是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了,她要做什么应该跟他没有关系了吧!

可是他为何、、、、

月刹的眸子瞟了瞟他,说道:“去不去救人,我说了算,你说还是不说,我的剑、、说了算!”

听了这般嚣张的话,南宫之逸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国师一直在秘密研究不死之术、、

第八十八章 火海

一碗带着温度的血腥之物灌入了初夏的口中,只能残喘的初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抹藏蓝出现在她的眼眸中,初夏的眸子顿时变得阴冷,很绝。

来人是墨绫,她冷冷的注视着初夏痛恶的眸子,面无表情,但是心中还是被什么猛刺了一下,痛痛的。

初夏此刻的感觉如同身在刀山上,浑身的疼痛不止是手腕的部分,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慢慢的吞噬着身体,她觉得身体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的抽走,一切都在消失,神智在崩溃,灵魂都没有了气息、、、

如今在这个地牢中,初夏唯一的食物就是每天墨绫喂她灌入的鲜血,她的唇如今妖艳如血,一双黑眸泛着润泽的猩红色,那红色诡谲妖艳,魅惑人心。

连身为女子的墨绫看到这幅模样的心弦都为之一颤,世间竟有女子美丽如斯。

她的美能令人窒息,可惜这般妖娆的人儿,必将葬身于这个阴暗的地牢中,思及此,墨绫端着血碗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动了感情,自从见到初夏之后,她的心境不再平静,总是有一些她早已割舍丢弃不要的情感冲击着她的冰封已久的心,心中固若金汤的城池,开始出现微弱的裂缝。

身为一个影子杀手,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她这辈子活着就是帮助主人达成目标,而她这么拼命的唯一动力就是,主人答应了等到目标完成的时候,就放她自由,还会告诉她的身世,她来自哪里?她究竟是谁?

这是她一辈子都渴望知道的事情,如果幸运的话,她也会有家人,会有一个疼爱她的姐姐,想到这里,墨绫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初夏,那个曾经待她如同亲妹妹一样的人,瞬间她的眸子暗淡了下来,她听到有人进来了、、、

“参见主人!”墨绫起身拜见国师容沣。

容沣看了一眼空空的血碗,对着墨绫说道:“出去吧!”

墨绫最后瞥了一眼初夏,应声退下。

整个暗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容沣缓缓的走进初夏,以一种诡异痴迷的眼光注视着初夏良久,才开口说话:“真的跟你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初夏抬起空洞的双眼,注视着他良久,丢失的思维才找了回来:“国师、、容沣、、、我猜你不姓容、、、而、姓、谷、、、”

她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说着,容、、谷、、、赤妖族的人都姓谷。

“不错!跟媚儿一样聪明,我都有点不舍的杀你了!”容沣扬起邪肆的唇,伸手撩起垂落在初夏脸庞的碎发,绝世的容颜显露了出来,在鲜血的滋养下,那张脸已经不同于人间的女子,他看着看着,竟然慢慢的靠近了初夏,脸缓缓的移近,目标是初夏的妖致的红唇。

一瞬间,他竟是那般的渴望,眼前的初夏与他梦中相思萦绕的女子相重合。

初夏的唇瓣微微的开合着:“你以为、、我没有力气、、自我了断吗?”

说完这句,初夏的头又是一沉,青丝再次掩盖住了妖致的容颜。

容沣听罢,却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的大笑:“哈哈、、、连脾气都同她一模一样!”

“哈哈!”

他笑的几欲出了眼泪,初夏听得出那笑中夹杂着丝丝的决然与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那么做!为什么?”他上前粗蛮的拽过初夏的双肩,初夏立刻疼的要晕过去了,他却置若罔闻。

“媚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瞪大黑眸,这一刻,表情竟阴兀狰狞。他重重的摇了几摇初夏,她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恨给他带来的痛,那痛埋在黝黑的潭眸里,翻转,挣扎,旋即,漫延至四肢百骸。

“我母亲已经死了!”清冷的话从初夏口中溢出,顷刻间,止住了容沣发疯的举动。

“是,她已经死了!”容沣喃喃的说着,黑眸里霎时闪过一丝暗殇,但旋即,他又重归那绝然的歇斯底里:“你们都该死!啊哈哈、、、加上你这个赤妖的血,我的不死军团就能复活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

他无比狰狞的笑着、、、、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初夏眸子里的红光愈加的阴暗了,那是比嗜血更让人惊骇的光芒、、、

“统治、、这片大陆!”

容沣疯狂的眸子中是对无上权利的渴望,他阴鸷的扬起了嘴角。

是夜不见星月,浓云密布天际,远山孤峰沉在烽烟罩起的层层迷雾中,无邪的墨青黛色渐渐迷离,模糊的棱角在重重隔霭下仅为依稀可见。往日安静无人烟的草原今夜沸啸如汪汪深洋,绝刃兵戈、骏马横驰、杀戮鲜血溢漫楚丘,滔滔似浪卷,一潮既过,一潮又来。

离殇国的军队倒下一拨又一拨,暗血在草原上汩汩流动,交缠着草根泥土,交缠着双方的魂魄,辨不清一场是非多错的战争,就这么,血液流逝,流逝,血腥渗透至骨骸,将士们面对这一批怎么砍都砍不死的怪物,本来僵硬着似早已麻木的无动于衷的心,开始出现了畏惧。看着同伴一个一个的倒下,隐隐的,唯有一声碎裂的叹息自胸中蔓延,浮上眼眸的刹那,怜悯悲哀中,却仍是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不得不刺下的凌厉剑光。

军营中

“太子,战场上的不知为何物,一个个如同妖怪一般,根本杀不死啊!”一名将领惊恐的说道。

南宫之逸面色阴沉,低沉不语,自他告诉了月刹国师的事情之后,她便消失了!

“凤翔,有何动静!”南宫之逸阴沉沉的问道。

“他们还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

南宫之逸的眸子望向了窗外,那双本就清凉冷寂的眼眸此刻骤然晦涩幽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凤亦宸!”

淌过一处山溪。

溪水暗泽,清透的颜色凝结殷红,拽拽流逝,那一抹丝滑柔软,宛如在大地上铺过一道猩艳张扬的绝色绸绫。

马蹄践踏,水花霰漫,绫绸刹那破碎成千万面被割裂的血镜。这镜子照不到人影,但照千万游魂飞魄,映出那焚燃的冥火,穿透天地之遥,直达碧霄黄泉。

苍穹亦有哀,是也无奈,一声长叹。

四周是见不到光的暗影,伸手不见五指,完全的黑暗就像窥伺的恶鬼潜行埋伏着,似有若无的喘息由四面八方压来,分化了理智和呼吸。死寂的静谧来自永无止境的未知。

一条路,在前方。

不清楚为何能感应到眼前暗无天日的方向,其实是条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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