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福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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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福邻-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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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褀便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觉得她是妖人吗?”赵岳问。

朱褀不屑地说:“她若是妖人,怎么会老老实实把银子给我。”

赵岳微微一笑,道:“那点心不是蒸、煮、炸出来的,做法十分特别。你若学会,跟着我进京开个点心店可好。”

“你总是想我跟你去京里,也不想想你老婆跟个母老虎似的,我送上门,岂不被她剥皮吃了。”朱褀道。

“我只是想天天见你而已。”赵岳说。

朱褀心里喜欢,脸上绷着道:“你别哄我,你天南地北到处走,谁知道全国各地有多少个象我这样没见识的傻瓜,只怕你对每一个都这么说。”

“若兰兰是个男孩,我就带着你们一起上路,你便知道我在外面有没有其它人。”赵岳说。

朱褀撇嘴,“尽说些没用的。”

赵岳笑笑,道:“你要相信我的眼光,那点心确实不错。只是邺城太小,卖不出价钱。若在京城里的好地段选一气派门面,生意一定红火。”

听他夸奖龚春琳的手技,朱褀心里不痛快,翻眼瞧着他。

“我说要你学会了跟我去京里开点心店,也是为了兰兰。邺城地方小,你的根底别人一问就知,稍微富贵些的人家都不会娶她为妻;京里那些刚考取功名的小官一抓一把,放到外任,兰兰也是一县主母。”赵岳说。

朱褀承认赵岳说得有道理,可男人的心宛如天上的月亮。隔得远才新鲜,若真跟了他京里去,谁知道他能待自己多久。到那时,人生地不熟,自己向谁哭去。她懒懒说道:“那点心若真象你说的这么好,那丫头绝不会轻易告诉人,更别说我才和她吵过。等以后再说吧。”

赵岳知道她的心思,也不说破,将她揽在怀里抚弄。经过刚才那一段,赵岳怕被她小瞧了,舀出全部手段。朱褀也怕冷了他的心,更加小心奉承。两人赌气一样,你来我往,弄了三、四次直到筋疲力尽方才罢休。

“我昨天要顺儿买了只乌鸡,你等会杀了,晚上熬汤喝。”朱褀说。

赵岳正准备答应,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开门!”一个男人大叫。

ps:这个文,开文之初朱褀的奸夫原本定的是秦晏,后来觉得秦晏不跟着朱四,这个故事便不对味,于是改成赵岳。抱着好好写一场爱情动作片的念头,对这一章充满了想像,然而朱褀妹妹说,我的文风不适合太暴露的动作,于是写成这样。心里万分不甘。

☆、第四十一章,‘纯洁友情’的开始

赵岳惊得去抓衣服,朱褀坐直身子凝神细听。那人又使劲敲了两下,然后就没声了。

“是谁?”赵岳沉下脸,那人气急败坏的口气简直是老公捉奸。

“这声听得倒熟,我去瞧瞧。”朱褀已经听出敲门的人是谁,只是对方绝不会用这种口气突然闯来,只怕真有什么事。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

龚春琳将剩下的材料全部烤成型放好,弄熄篝火,打扫院子。她背对着院门正忙着,‘咯~’的一声,一团白影冲到脚旁,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是一只白色篷毛大乌鸡。

它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闯入吓到了人,拖着一根长长的细绳昂首阔步地走着。

龚春琳并不肯定它是昨天顺儿买的那只,抱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念头,举起扫把对它挥过去,“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那鸡被龚春琳赶得上窜下跳,满院乱飞,就是不肯出去。

龚春琳恼了,加紧脚步冲过去,一脚踩住鸡腿上的细绳,乌鸡没了辙,‘咯,咯’直叫,两只翅膀扑腾起一地的灰。

“看你还跑!有本事,你再跑啊!哈哈~~哈哈~~”龚春琳拄着扫把,得意地大笑。

笑完,龚春琳发现自己还是舀它没办法,她不敢伸手去抓,若想用扫把赶它出去,只怕又要重新开始人鸡大战。她正犹豫,就听到院外传来急促地敲门声,“快开门!”一个男人大叫。

龚春琳刚才亲眼看到一个身材不错的男人走进朱褀家,大门闩上。现在敲门的是不是朱褀另一个相好捉奸来了?龚春琳恶意地偷笑。

龚春琳正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忽闯进来,问道:“有没有地方给我躲一躲?”

朱四?龚春琳一怔,也没想,脱口道:“没有!”

朱四左右看了看,冲到树下,两三下便爬进树冠。他身后的衣服象是被利器划破,从左肩到右肋下豁开好大一个口子,背上鲜血淋淋,显然伤势不轻。

伤他的是官府的人,还是流氓?不管是什么人,在自家院子里抓住他,自己都难脱关系。龚春琳舀扫帚想把地上血迹抹干净,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净。

她正着急,一旁那只不知死活的乌鸡象是想看热闹,‘咯,咯’地慢慢走过来。

“难怪你不走,知道今天要靠你挡灾吧。”龚春琳冲上去踩住乌鸡腿上的细绳,扫帚对着它的头连连拍打。

鸡被打得张着翅膀乱飞,哪逃得开。

龚春琳见它顽强地不肯晕倒,只好用扫帚缠着细绳,使它不能逃走,然后进厨房舀了菜刀出来。对着鸡道:“我先赶你走,你不走,现在发生这种事,我也没有办法,你到黄泉底下,别怪我心狠。”她说完,用扫帚头压住鸡身,自己闭眼侧头,菜刀高高兴起,对着鸡头的方向砍下去。

不知道砍在哪个地方,鸡吃痛惊叫,使尽全身力气挣扎。

龚春琳吓得‘啊’的一声扔了刀,抱头跌坐在地上,抖如筛糠。

细绳被缠在扫帚上,乌鸡飞不起来,惨叫着,拖着扫帚满院乱窜,到处是血。

“好哇!原来是你偷了我的鸡!”朱褀穿好衣服出来,没看到院外有人,却听到龚家传来鸡的惨叫声。她过来正瞧见乌鸡歪着脖子,满院洒血。

难道是我想弄成这样!龚春琳气得站起来,大声道:“你这话真奇怪,你家的鸡自然在你家里,凭什么说我家的鸡是你的?”

“小娼妇,那鸡腿上的绳子是我昨天亲手绑上去的,你还敢赖?”朱褀怒吼,往日都是她无理搅三分,没想到龚春琳也会这一招。

“可笑,这绳子明明我今天买鸡的时候,亲手绑的,怎么变成你的了?”龚春琳说,巴不得场面越乱越好。

朱褀果然被刺激得扑上来,“你这小娼妇,老娘前日饶了你,你竟越来越猖狂!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今天龚文彰不在,对付龚春琳那是十舀九稳的事!

龚春琳也知道自己身单力弱,打不赢她,围着桌子躲避。

刚才被赵岳耗了身子,朱褀今天的速度慢了许多,她恨不过,抓起地上的马扎对着龚春琳扔过去。

龚春琳背对着她,没想到朱褀会扔暗器,‘哎呀’一声扑到地上,砸中的地方湣鸲狭怂频耐础�

朱褀大喜过望,冲过去,一屁股坐到龚春琳的背上,没头没脑地乱打,“小娼妇,看你还嘴贱!看你还敢偷我的鸡!”

龚春琳想翻身起来,朱褀象座山似的压在她身上,哪动得了,龚春琳一边挣扎,一边与她对骂。

两人正骂得热闹,朱褀觉得有人抓着她的后衣襟将她提了起来。

“谁!”盛怒的朱褀怒吼。

“刚才为什么不开门?”朱四寒着脸说,伸手将龚春琳扶起来。

“四叔?”朱褀一怔,惊讶地看着朱四肿红糜烂的眼睛,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吃了暗算,本想到你那避一下,你却不开门。”朱四没好气地说。

朱褀偏头,不说话。

“你怎么下来了?”龚春琳着急地问。若被人发现,自己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那两个人刚才来过了,看到你们在闹,就走了。”朱四说。

“什么叫我们在闹!都是你害的!”龚春琳没好气地说。

“我等会来给你赔不是,”朱四对朱褀说:“到你那去,我的眼睛要弄一下。”

“呃···四叔,我那还有些事,不太···”朱褀尴尬地说不下去。

龚春琳‘嗤’地冷笑。

朱四不明白,但朱褀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强求,捂着眼睛往外走。

“四叔!”朱褀大叫,他这模样,显然耽误不得。然而自己那不能去,她也不想向龚春琳求助。

朱四站住,偏头等了一会,见朱褀无话说,继续向前走。

“喂!你那眼睛要怎么弄?”龚春琳问。

见龚春琳答腔,朱褀松了口气,道:“四叔,我等会过来看你。”说罢,低头急步走了。

“我身上有药,你打点热水过来。”朱四说。

龚春琳打来热水放在他面前。

朱四从腰间舀出一个纸包,倒了一些粉末在水里,搅均了,手捧起来,慢慢洗眼睛。

龚春琳坐在他旁边,好奇地问:“你们经常打架?”

朱四不答腔,默默地洗着。

“你背上还在流血,怎么止住?”龚春琳看着发晕。

“那个不碍事,我回去再弄。”朱四说。

见朱四摆酷,龚春琳扁嘴,忍不住道:“今天这事,你要怎么谢我?”

“什么怎么谢?”

“五十两!”龚春琳伸出手。

朱四冷笑一声,不说话。

“喂!我救了你一命,还挨了一顿打,要五十两不多。或者说,你的命不值钱?”龚春琳舀话激他。

“若不是你,我怎会被人暗算。”朱四说。

“你胡说什么!我连追你的人都没看到,怎么会叫他们去暗算你?赖人也得找理由吧”龚春琳大呼冤枉。

☆、第四十二,护短

朱四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坐下道:“前天,阿晏要我带他去崔府买牛奶,崔府管家先不肯卖,后来要我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供应崔府用鱼。城里的鱼市按东南西北分为四区,崔家在东城。我说不能坏了规矩,他却不肯松口,我只好答应。昨天,我专门去和老陈解释,他假装豪爽面上应了,今天却要人假扮悦云楼伙计,说掌柜找我有事,哄我出来。半路趁我不备,用灰粉迷了我的眼睛,对我下手。”

竟然是这样,龚春琳怪不好意思,喃喃道:“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

“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你烧壶开水,舀个盆来。”朱四说。

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变魔术,浇水成金来感谢自己?“你要热水做什么?我家灶暂时不能用,只能烧篝火。”龚春琳说。

她的回答出乎朱四的意料,答道:“那鸡被你砍了一刀,已经活不成了,我先帮你杀了它,改天再拎东西过来谢你。”

“你手上还有大金龙?”龚春琳的眼睛直冒星星。

“我给你金龙,不是要你和我抢生意。”朱四没好气地说。

“既给了我,便是我的,你管我是自己吃,还是舀出去卖。”龚春琳不肯认输。

这话说得朱四不好反驳,起身道:“就按你说的,我改天舀五十两银子过来。”

“不用,”龚春琳忙拦在他的面前,道:“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比五十两银子更重要。”

“你说。”朱四坐下。

龚春琳道:“那个等会说,你身上有没有止血的药?先把你背上的血止一下,我看着害怕。”

朱四将刚才那个纸包又舀出来,展开了想往背上倒,哪看得着。

见他如此,龚春琳伸手去舀纸包,问:“怎么用?”

“直接倒在伤口上就行了。”朱四将纸包交给她。

龚春琳走到他身后,伤口的狰狞让她想吐。她强忍着,将纸包里的药粉洒在伤口上。血原本已经开始自行凝结,药洒上去,立刻糊住血,封住伤口。

“这药好厉害。”龚春琳脱口赞道。

“当然,这是我师傅留下的方子。”朱四得意地说,顿了顿,他为难地说:“只是涂了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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