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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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康茜-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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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茜小小的囧了一下,她有种自己是孙猴子的感觉。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姚茜这一签倒也没说错,她心中没有神明,抽签的时候心中也没有所求,心不诚,自然是无解了。五台山的风景自是一绝,姚茜懒懒的斜靠在大松树下的石凳上,望着如画的风景悠悠感叹:“少林寺的和尚太敬业了,绝对不用担心会掉下来虫子破坏浪漫气氛……”躲在暗处的暗卫大哥们:德主子,咱们虽然不懂得何为浪漫,但你才是破坏气氛的大杀器啊!
  寺院对僧人们的管束并不是很严格,但更注重心诚,无论选择什么样的修行方式,只要一颗红心向佛祖,就算是酒肉穿肠过的济公,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所以看着乱七八糟自顾自的和尚们姚茜没有一点的好奇心,好奇心会杀死猫,她只有小命一条,还是好好保存吧。“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却是与佛无缘。”耳边响起一个音乐熟悉的声音,姚茜皱眉,自认记忆力超强,为什么,又感觉陌生?
  回头一看,眉毛都快打结了:“秃头……美女?”面前的和尚表情变成一个“囧”字。“施主好面善。”和尚竖掌温声细语道。姚茜左看右眼上看下看一拍手大喊:“顺治!”虽然当年顺治的死是她亲眼所见,但并不代表这世上没有会易容的人,史书上说吴良辅代替顺治皇帝出了家,野史上还有顺治跑到五台山了呢。
  说起来姚茜这个皇帝的万年跟班儿真的很不称职,打从跟了七八岁的玄烨就没好好伺候过一天,比人家阿哥还像大爷。皇宫里的事儿也没帮上什么忙,纯属是看戏的,等到人家小皇帝撑不下去了才好言安慰几句,让人家接着闹腾,那一兜子的暗卫只是为了偷懒给玄烨预备的,什么忠心报国的,套在她身上真能笑掉人大牙。扯远了,吴良辅就算与顺治再相似,姚茜以自己双眼2。0的超常视力发誓,她绝对能够分得清两人。
  只是……莫非这五台山的水米养人吗?顺治这家伙剃了光头怎么比在皇宫里的=时候还要漂亮许多?原谅她没用英俊这个词,凡是带着文艺范的小青年实在是跟英俊不搭边儿。玄烨都长大了,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显老呢?这父子俩站在一块儿指不定谁是哥哥弟弟呢。姚茜脑子里迅速YY一番,下巴都快被她摸出胡子来了,只见那美人和尚微微皱眉,
  面带惊讶之色道:“施主未免太过大胆,怎可直呼先帝封号?”姚茜扯了扯唇角:“都快20年了,莫非世祖皇帝(指顺治)也当自己是个死人不成?”
  和尚竖掌:“阿弥陀佛,贫僧不知施主何意。”姚茜轻哼:“世祖好手段。顺治十八年驾崩乾清宫当今皇上亲眼所见很是难过,世人都说世祖是爱新觉罗家又一情痴,为了孝献皇后(董鄂妃)生死相随,却不知世祖另有所爱。皇上也只当世祖对佟妃情根深种,对孝献皇后的宠爱只是为了把她当挡箭牌,所以先帝驾崩,皇上虽然难过并不伤心。
  就算是被说八岁克父十岁丧母也忍下了。如果皇上知道了那个让自己母妃为之殉情的先帝,还好好的活在人世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姚茜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就算是小猫小狗,相处的时间长了还有感情呢,她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自然为玄烨感到生气。一直以来认为是最好最好的阿玛却躲在寺院里不问世事,累的佟妃殉情,玄烨那个性子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发疯的。
  “施主……是将贫僧看成另外一个人了吧?”和尚皱眉道。姚茜抿唇:“世祖顺治!也许你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吧,三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喜儿。”和尚好看的手有些抖,双眼中一片迷茫:“喜……儿?”
  姚茜冷笑:“没错,我就是那个喜儿。乾清宫顺治皇帝驾崩时,我就陪在三阿哥的身边。在我跟随三阿哥之前,是在佟妃那里当差的,你长的什么样子,就算再过20年,我也能记得清清楚楚,世祖,你还想否认吗?”
  和尚凝眸盯了她半晌,开口:“阿弥陀佛(姚茜很想敲他一脑瓜崩),自贫僧入得佛门,前尘往事一概忘却,世祖皇帝早已驾崩,如今站在施主面前的只是行痴。世祖也好,吴良辅也罢,都是过眼云烟,施主何必如此介怀?”
  他优雅的转身想要离去,脸上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除却眼中的迷茫。姚茜对着他的背影道:“你以为我愿意看你这个死人脸啊?你可知道,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你能保证皇上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行痴恍若未闻,迈着优雅的步子渐渐离去,消失在淡淡的雾中,山间飘荡着他念佛的声音,隐约可闻几句“心是菩提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厘头方丈

  姚茜在住持方丈的禅房里第一次与现在五台山少林寺的方丈见了面。方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雪白的眉毛飘啊飘,很像那种怎么都打不死的小强身上的两根胡须。他闭目坐在蒲团上,整个人似乎都融入了自然之中,在看到方丈的第一眼,姚茜就本能的缩紧了瞳孔。
  杀手是为了一击毙命而不断折磨自己隐藏行踪,也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意思,但长期的接受这种残酷的训练必定有损寿元。这老和尚就算没有武功,也是深藏不漏的主。“大师你好。”姚茜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跪坐在方丈面前的蒲团上。
  “施主不必客气。”方丈缓缓睁开一双浑浊的双目,有些嘶哑的声音从枯草堆一样的胡子里喷出来,像是拿铁锨挖石头的摩擦,刺耳的很。姚茜揉了揉有些疼的膝盖,心想说难怪二战时弹丸小国就能在中国所向披靡,日本兵个个骁勇善战意志坚定。
  这恐怕与他们长期的跪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还不到三分钟呢她就已经觉得血脉不畅两腿发凉了。“方丈,我来这里,是想知道关于行痴师傅的事情。”姚茜单刀直入。方丈挑了挑哗啦啦乱飘的两条眉毛(这家伙的造型跟西天如来坐下那位长眉毛的一模一样),好像得了玻璃体混浊的眼睛中满是精光,却因为生理原因不被人看见,姚茜明显的察觉到方丈周围气势的变化了,不由暗叹一句,这眼病可是将方丈的心思全都掩藏起来。
  “阿弥陀佛。一入佛门六根清净,前尘往事皆随云烟。施主,不必太过在意。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福分。”姚茜低低浅笑:“方丈。不是我要追根究底,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可是……身在其位,自当谋其事。我不愿意深究,到时候被捅出来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方丈脊背有些驼似乎直不起来,他弯着腰抬头用斜着的眼神看了看姚茜,突然低声浅笑,“施主,好相貌,好富贵。观施主相貌,乃是福禄寿禧贵五福俱全之象,为止效力的那人,想必更是尊贵之极了。”
  姚茜点头:“自是尊贵至极!”方丈的尊贵限于王公贵臣,而姚茜直接的就告诉了他是尊贵至极,除了皇帝,谁还能称一声尊贵至极?方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姚茜的嘴巴这么把不住门儿。
  姚茜咧嘴露出个痞笑:“方丈,不必如此惊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好冷的笑话……饶是六根清净的方丈也忍不住被她激的翻了个白眼儿,“施主果然冰雪聪明,可惜了与佛无缘。”姚茜想都没想张口就回:“我与佛有缘岂不是抢你们的饭碗了?再说了就算我与佛有缘也是去尼姑庵,关你少林寺什么事儿?”
  方丈浑浊的眼球瞬间变成了一百瓦的白炽灯,一反刚才半死不活的模样喝道:“不知羞耻!既入空门还妄想女色不成?”姚茜:“……大师?人家的女性特征有那么不明显吗?”方丈闻言一愣,目光在她男装下略微起伏的胸口停顿三分钟,就在姚茜不耐烦准备大喊色狼的时候,方丈回神了:“搞了半天,皇帝的手下是个女的……”
  喂喂,你那是什么语气?瞧不起皇帝用女人当手下是吧?话说你这老秃驴可真有脾气啊,老子我现在还不敢惹玄烨那只笑面虎呢……mateiyou(日语等一下的意思)……这么说来?姚茜习惯性的摸下巴。自觉具有夏洛克福尔摩斯能力的姚茜虚荣心暴涨,“砰”的一声两只拳头捶在了茶几上,扯着阴险至极的笑容,“方丈……”
  销魂的让方丈浑身起鸡皮疙瘩。“老和尚……”姚茜突然伸出手快速的抓住了方丈的一把雪白胡子,“你……”方丈痛的眼泪狂飙,想说话下巴被揪的生疼,
  “走水了走水了……”外面突然传出一阵骚乱声,姚茜一愣,一个猴跃跳到窗户边,一脚下去,两扇木窗被踢得粉碎,只见浓烟滚滚扑面而来,姚茜伸袖掩鼻,回头瞪方丈:“这是怎么回事?”方丈捋了一把代表睿智的长胡子,笑的很是高深莫测。
  “明摆着的事儿,施主还要多问吗?”姚茜又一脚踢碎了产房角落里的大水缸,脱下外袍在水中哗啦啦漂洗一下再披回身上,一只手像拎小鸡儿似的拎着方丈袈裟的后领子就跳了出去,整套动作华丽优雅不见一丝的狼狈。
  方丈波澜不惊,在姚茜停下脚步后挑眉笑道:“施主好身手。”“砰!”姚茜赏他脑袋上一大疙瘩梨,“老头,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整个寺院都被大火淹没,僧人们惊慌失措,纷纷拿水灭火,然而无情的火势没有一丝的减弱,徒留一地的碎渣,往日庄严厚重的亭台楼阁瞬间化为灰烬。姚茜咳了两声,闻到空气里的独特气味,脸色更是难看。
  “他妈的,这群老蛤蟆真是会膈应人啊,怕烧不死人怎么的,竟然泼了油。”方丈虽然被呛得脸色发红,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姚茜拉着他健步如飞,被一放乱的水缸拦住去路,眼看刹车系统失灵,姚茜一个夺命剪刀脚(别问她为什么老是用脚,能够直接用手劈开水缸的话,她就是神而不是人了)脚上的蛮力确实比手上的要大得多,只见那水缸竟然被她踢入半空,一个赖驴打滚儿,大半缸的清水全贡献给方丈了。
  落汤鸡一枚迅速出炉。方丈淡定的抹了一把沾了水拧在一起的胡子,淡淡道:“小丫头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姚茜:“少废话,就你这为老不尊的根本不用尊。”起身拉住方丈的手,姚茜突然定住了身子。方丈不解:“怎么不跑了?”
  姚茜默默的看了他三秒钟,突然一使劲儿将方丈扯到一边,一只羽箭擦着方丈的耳朵笔直的射入地面。“他奶奶个熊,老子倒是想跑呢。”姚茜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如临大敌的看着不远处方丈禅房屋顶迎风而立的黑衣人。一定要向皇帝申请,禁止漂染黑色的布料,大白天的跑出来这么一位飘飘欲仙的,太刺激人了有木有?
  方丈掸了掸身上的袈裟,虽然沾了水的衣服在地上滚了一圈儿沾上的泥土很难掸下来,站起身,看着姚茜幽幽道:“身为女子,不可口出脏言,要矜持点儿才淑女的。”姚茜翻白眼扶额:“I服了YOU。”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镇定你是真的缺心眼儿呢还是缺根筋儿呢还是二百五呢?“看来,他们费了不少功夫啊,先是点火准备把人烧死,烧不死再来高手杀死,不知道杀不死后面还有什么招数?”姚茜嘴上花花,放松一下心情,压根儿就没指望方丈说出正经话,果然方丈做深沉状掐指一算:“嗯,估计第三步是下毒药了。”
  姚茜深吸一口气,再次躲过射过来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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