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防止宫宸戋察觉到,如今,一连翻的大动作……云止能察觉到这其中的……
看来,以后的‘东清国’,将不会再有什么安宁了。
东方卜韬光养晦多年,一心想要‘东清国’的皇位,想除了宫宸戋这一块最大的绊脚石。
宫宸戋想扶着九皇子东玄绪登上‘东清国’的皇位……
“九公子,你没事吧?”
当白色烟雾渐渐散去,云止快步走向受伤的楚飞扬,眼中划过一丝担心。
“我没事……没事……”楚飞扬立即摇头,逞强的表示自己一点事也没有。但,话声落下,却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咳嗽。
云止将手伸向楚飞扬,为楚飞扬把了把脉。
楚飞凌与朱银安两个人,责怪楚飞扬莽撞的同时,神色中,也染着一丝明显的担心。
云止片刻后收回手,对着面前担心的两人以及楚飞扬,抿唇一笑,“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再静心调养一阵子,便无妨。”
“左相,‘南灵国’送来了请柬,不知,你是不是也要前往?”
相对于身上的伤,楚飞扬更在意云止去不去‘南灵国’这个问题。话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希冀。
云止还没有收到消息,对于楚飞扬如此一问,微楞了一下。随之,侧头望向一侧的宫宸戋,不知‘南灵国’送了什么请柬来。
宫宸戋望着前方那一幕,淡淡然说了‘南灵国’请柬一事。
“左相,你真的要去?那我们,结伴而行,如何?”楚飞扬闻言,喜不自胜。想也不想的话语,脱口而出。
而几句话下,无形中,早已经泄露了各自的身份。此次,‘南灵国’请柬所请的,是各国的帝王。虽然,各国的帝王定不会亲自前去,可也定会派身份足以代表帝王之人前往。比方说,皇子、王爷、丞相等等。现今的‘东清国’,位高权重者,莫过于右相宫宸戋与左相云止。而楚国……楚国皇帝已经年迈,膝下皇子众多。其中,当属七皇子在朝中势力最大。其他皇子,也是个个文武全才……
宫宸戋目光扫视了一眼对面的三个人。而对于他们的身份,早在昨夜便已调查清楚。
云止对几个人的身份,此刻,自然已是百分百的肯定。虽然,相交一场,作为‘朋友’,她并未派人暗中前去调查几个人的身份。并不点破道,“当然可以。”没想到,时隔三年,她竟会前往‘南灵国’,那一个对云浅止而言,恍若如地狱一般的地方。
宫宸戋听着云止的话,薄唇不咸不淡倾吐出三个字,“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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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会有二更,二更的字数会较多(今天的更新会很多嘿嘿)。下一章突发情况‘同房’嘿嘿,这么多人之中究竟与谁同房呢,这个问题嘿嘿邪恶了~
☆、第十三章(二更)
音声落,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一齐转向出言之人。却见,出言之人,神色淡然无波。无形中,越显刚才之语如命令,不容人质疑与反驳一句。
楚飞扬随即侧回头,望向面前的云止,道,“左相……”
云止没想到宫宸戋会这般直截了当的拒绝,‘不方便’三个字,她委实没感觉出来。
朱银安稍一怔后,立即出声一笑,缓解着眼下微微有些僵持的气氛,道,“既如此,那左相,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一个月后,‘南灵国’国都再见。”
云止点了点头,不想在‘外人’面前驳宫宸戋命令般的话。想他如此说,定有他的道理。
楚飞扬看着,原本欣喜的神色,俨然如同一个孩子般一下子便跨了下来。于是,尤显得受伤的胸口之疼痛。情绪,全都一览无余的写在了脸上。
云止不觉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有些无端的喜欢面前孩子心性的楚飞扬。
因为,与楚飞扬在一起,云止可以轻而易举的从他脸上看到一切。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让人不需要那么累的去努力猜想什么,也不需要那么累的绞尽脑汁去思考什么,“九公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养伤。到时候,我们‘南灵国’国都再见。”
楚飞扬闻言,稍稍的点了点头。脸上,全是闷闷不乐不色。
既然不能结伴而行,三个人,不一会儿便告辞离去。悠长的官道上,落下一片飞扬而起的尘土。
云止看着几人一路离去,片刻后,收回视线。只见,宫宸戋早已经转身离去。下山的小道上,白色的衣袍轻微扬动。
回到‘东丽城’,已是近中午时分。
对于马上要启程前往‘南灵国’一事,云止再仔细的问了问宫宸戋。
另外,昨夜派出去调查的隐卫,也送回来了消息。并且,将‘皇陵’发生之事,也做了详详细细的陈诉。
云止看完信函后,手一收再一张,那一封信函便顷刻间化为了一堆白色的小碎片。风过处,如点点白雪,飘逝而去。
用过午饭!
正当云止想着怎么安顿琳琅之际。
只听,自己的侍卫前卫禀告:宫宸戋命人处决了牢内所有‘东丽山’匪徒。
对于这个结果,云止有些意外,但却又并无太多意外。宫宸戋的手段,早已经再清楚不过。而,如此一来,琳琅还是带在身边为好。
——不得不说,琳琅所抚之琴,甚得云止之心!
府门外,四马并驾齐驱的奢华马车,直接挡道,仿佛在昭示着主人是何等不可一世。
云止看着,微一抿唇。相对于坐马车,她反倒更喜欢策马。只是,若宫宸戋坐了马车,而她却策马在一侧,着实有些不妥。
宫宸戋缓步踏出府门,身后,跟随着他所带来的那一行侍卫。
云止听到声音侧头望去。阳光下,那一个向着这边走来之人,衣袂飘飘,丰姿绰约。让人,实难与前不久狠绝下令处决了近百人那一个残忍之人联系在一起。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双手沾满了红色鲜血之人,却将一袭白衣穿出了世间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胜雪之气质。
“左相,走吧,莫要耽搁了。”
一句话,淡然无波。目光,也不多侧目一眼。脚步,也不多停留一下。
云止闻言,看着宫宸戋从自己身前漫步走过,踏上前方的马车,身影消失在马车垂落下去的车帘之后。
琳琅一袭素色白衣,怀抱着那一把古琴。低垂着头,安安静静站在云止身侧略后半步,没有说话。并且,从始至终也未曾问云止这是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云止沉默了一下后,侧头,对着侍卫吩咐道,“来人,马上再准备一辆马车。”
此临时准备的马车,自然是给琳琅乘坐的。云止吩咐完后,示意琳琅跟着自己的侍卫走。再迈步上前,直接步上了宫宸戋的马车。
宫宸戋的马车,云止这三年来,也曾坐过几次。
除了‘奢华’、‘享受’、‘浪费’六个字外,云止再找不出任何字眼来形容。
白色的上等天蚕丝丝绸铺坐,两侧并未设下任何旁坐,一如三年前一样。软榻的中央,放置了一小木几。木几上,摆置了一托盘,托盘上置了茶壶与茶杯。
云止踏入后,动作自然的在小木几分隔出来的左侧落座,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宫宸戋也不介意,淡声开口吩咐,“启程。”此次‘南灵国’一行……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指尖有一下无一下的轻轻敲打起膝盖。
云止见此,抿了一口茶后,也闭上眼微陷入沉思。
当年,封亦修与林思画两个人,被宫宸戋打落悬崖。但最后,却都侥幸的活了下来。
后来,在武林大会后,她带着景夕前往‘东清国’皇城的时候,半道上,意外再遇了林思画。当时,她直接杀了她。而后听说,封亦修并未回‘南灵国’皇城,而是留在了‘圣玄派’中。‘圣玄派’的掌门天机子,也就是宫宸戋的师弟,乃是封亦修的师父。
此次,‘南灵国’皇帝突然发送请柬,真的只是如表面这般简单麽?
这时,只听右侧端坐之人,毫无征兆的忽然出声,“加快速度。”四个字,音声一如刚才,淡然无波。
云止顿时睁开眼,侧头望去。却见,宫宸戋根本未曾睁眼。那不容人直视的倾世容颜,在透过时不时飞扬起的车窗帘子洒落渗透进来的阳光下,绝美的摄人心魄。薄凉的嘴角、高挺的鼻梁、浓密的长睫、斜飞入鬓的浓眉,般般如画的面部轮廓……
时间,不觉在这一刻、在这马车有限的空间内,微微定格。
她睁着一双平静如水的明眸,静静望着他的容颜。他长睫低垂敛着目,一动不动坐着。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超脱尘世。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马不停蹄往前而去。
奢华的马车,马车四角悬挂着的四只宫铃,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渐渐的,队伍之后的那一辆简素马车,一点点呈落后之势。任车夫如何的狠狠挥扬马鞭,就是无济于事。
侍卫见此,立即快速策马上前,靠近前方那一辆奢华的四马并驾齐驱马车,将情况,一一禀告给了云止,“左相……”
云止听着,开口吩咐让队伍的速度慢些。
“怎么,左相是想为了一个区区的琳琅,耽搁了前往了‘南灵国’的行程?”
就在云止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响了起来。不咸不淡的音调,让人辩不清其中情绪。
云止侧头望去,道,“右相,如今,才不过十五而已。就是依照再平常不过的速度,相信,二十天的时间也足可以赶到‘南灵国’。”
“若是路途中,出了什么事,耽搁一下呢?”
“这……”云止话语一时被堵,心中严重怀疑,宫宸戋他这是故意的。
“所有的侍卫,全都策马而行。若后方的那一辆马车,速度实在赶不上。那么,左相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不带那一个人。或者,直接让那一个人也策马。总之,断不能耽搁了行程。”话落,吩咐外面的侍卫加快速度。而,这一过程中,说话之人始终未睁眼一下。
云止不是没想过让琳琅策马,只是,看着他那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
队伍,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迅疾行驶,简直可用一个‘飞’字来形容。后方的简陋马车,车夫使出吃奶的劲一下又一下不停的抽打马匹。不过,任车夫如何的赶,一匹普通的瘦马如何比得上并驾齐驱的千里良驹?
为了不让琳琅掉队,最后,云止不得已,只能让侍卫带着琳琅策马。
夜幕时分!
马车在‘东溪城’城外的‘东洲河’河畔停下。
云止步下马车,暗淡月光笼罩的夜幕下,一望无际的河域波澜不起,恍若一条深邃的绸缎,荡涤着点点支离破碎的小星点,美得令人忍不住惊叹。
只是,惊叹之余,云止却不免微微皱眉,“右相,我们这是要乘船?”
宫宸戋在河域边站定脚步,负手不语。因为,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这一切,就连一个傻子都能一眼看出来。
云止看着,不觉微恼。道,“右相,既然是坐船,这‘东洲河’横跨数座城池,为何不在临近的‘东华城’便乘?非要马不停蹄的赶上这么一整天路?”
宫宸戋闻言,不紧不慢回头望去,理所当然道,“本相喜欢。”
四个简简单单的字,明明确确给出答案。可刹那间,却让人忍不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