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母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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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母难为- 第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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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内点着一盏清油灯,桌凳床皆是白玉石打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里隐隐散发着温润的清辉。石墨当初设计这暗室时,是为了当库房的,只不过现下暗室内的家财都没了,这些桌凳床,是一个巧匠雕刻而成,虽然雕工精巧,看起来价值不菲,但其实不值什么钱,若是放在外头就显得太过招摇,搁在这暗室正好。

石墨百无聊赖地躺在玉石床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轻敲玉石床沿,指甲与玉石碰撞发出嗒嗒的响声。石墨想,再等上一刻时辰,莫黛若是再不出现,他也只能慢慢与她耗着。

莫黛从莫无云房里出来时又碰上萧笙,萧笙担心她饮下的那些酒后劲大,于是又替她冲调了一碗温的蜂蜜水,莫黛感动地饮下,这才来到书房,远远地便见书房内有烛光透出,莫非里头有人吗?

从酒庄回来时,她并未注意到前院的书房内的灯光,因为回廊的灯笼映得四周亮亮的。

莫黛诧异地推开房门,却发现房内无人,只是那烛台摆放的位置有些古怪,她下意识地就多瞧了一眼,一瞧之下更觉不对劲,总觉得那光似是朝书架后头延伸过去,她直觉走了过去,然后见到那书架后的墙壁居然向里旋开了一条一尺见宽的缝,刚巧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

暗室内的石墨此时紧张得心脏差点从胸膛里破出来,巨大的欢喜随之溢满胸口,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进来进来进来……

暗室外的莫黛觉得蹊跷,但却没那么重的好奇心,这宅子是石墨的,他是个建筑天才,弄几个暗室密道什么的再容易不过,而这蜡烛也定然是他点亮的,离去时忘记吹灭了。

莫黛走过去将烛台拿到书案的侧边,摊开宣纸以纸镇压着,而后磨墨开始练字。

当那烛台被莫黛取走的一刹那,暗室内透进来的那一方亮光也随之消失,石墨气得猛地坐起身,暗咬牙:这臭女人,怎么就没点好奇心呢?不行,这么好的机会,他怎能错过!

石墨一发狠,从袖内摸出那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来,原本那是打算与莫黛一人一粒的,但现下情况有变,而且他从心底里不想给莫黛下药,于是自己一人吞下了两粒,而后平躺在白玉石的床上,静等体内的药效发作。

莫黛练了一刻时辰的字,忽觉困意来了,于是搁下笔站起身,准备熄灯回后院睡觉。而就在这时,莫黛听到了某处传来缠缠绵绵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声,莫黛的脸忽然爆红,她听出那声音是石墨的,而且那声音是自暗室内传出的,经由这声音再联想到她踏进这书房时发现的种种古怪之处,忽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石墨是成年男子,有需要是正常的,是以他现下定然是在那暗室内与他的红颜知己耳鬓厮磨了,她不能打扰他们,得速速离去。

暗室内的石墨一边忍受着药效的折磨,一边注意暗室门处的动响,他本以为这回莫黛会产生一些好奇心进到这暗室里来,可惜他错了,他听到莫黛的脚步声,但那脚步声不是朝暗室这方来的,莫非她要离开书房了?

石墨一惊,他这回可是服了两粒啊两粒,若是没有女人替他解了这药,他说不准会就此残了!

莫黛正欲拉开门,却忽然听到石墨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带着痛苦,绝望与浓重的喘息:“……莫黛……你不要走!我……我需要你啊!……”

莫黛愣住了,犹豫再三之后才转过身,重新点了蜡烛端着走进暗室内。她踏进暗室的一瞬间,暗室忽然沉重地关闭,莫黛一惊,整个人不由地全神戒备起来。

“石墨?”莫黛发现暗室的墙上挂着一盏清油灯,于是吹灭手里的烛台放到一旁的地上,然后在昏黄的灯光下见到石墨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方白玉石的床上。

“嗯,是我……莫黛,你过来!”石墨的理智快被药效烧沸蒸发了,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吞下两粒药的行为了,现下的后果是他不能承受之重啊!

莫黛直觉是石墨被人下药陷害了,蹙着眉走上前,手搭在他的额上,触手的皮肤竟滚烫炙人,而从他潮红的面孔,湿润的眼神,以及不停扭动着的似水蛇一般的身体来看,很明显,他是中了媚药了:“石墨,是哪个下三滥对你下的药?你等等,我找一找这里的机关所在,我会带你出去的,千澈一定会想到法子救你的!”

石墨心想,那个下药的下三滥就是我自己,别找什么机关所在了,我引你来此处为的就是这一刻啊!

“莫黛,你过来……机关就在这床上……”石墨艰难地说道,这白玉石床的微凉丝毫解不了他体内燃烧的烈火。

莫黛一喜,急忙探身在床上摸着,而就在这时,石墨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趴在他的身上,而后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俯脸便吻上她的唇,大手更是速度地撕扯着她身上的长衫。

只听哧啦一声,外衫被扯破,再哧啦一声,中衣也就此陨落,于是如宝盒打开,珠光宝气豁然散发一般,他看到了他一直想看的那两件月白色的小衣服正服服帖帖地穿在莫黛的身上,那饱满的起伏,那诱人的角度,衬着莫黛莹润如玉的肌肤愈发得让人丧心病狂。

莫黛有些被石墨猛兽般的速度惊到,才想挣扎起身之时,“啪”,一滴鼻血溅落在她的胸口,忒么精准地滴入那深V之内,石墨惊讶了,而莫黛则傻眼了,紧接着便是两滴三滴四滴……

莫黛猛地挣脱开石墨的压制,赶紧找来帕子替他塞住鼻孔,吼道:“躺下,仰起脸!”

石墨愣愣地躺到床上,任莫黛替他堵住鼻血,尽管身体叫嚣着渴望着,但他忽然觉得若是他真的在这里强了莫黛,不仅莫黛会恨自己,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罢了,自作孽不可活,残了就残了吧!

石墨嘴角勾起讽刺的笑,闭上因药效刺激而变得赤红的双眸,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泪水。

莫黛扳正他的脸,郑重地看着他,问道:“是你自己服的药对不对?”

石墨不回答,但沉默就代表默认。

“你真的是因为心悦于我才这么做的吗?若你只是因为我不觉得你丑,你便觉得难能可贵,进而才想着要嫁与我的话,那不是因为你欢喜我,我不会接受的!”

石墨这才睁开眼看向莫黛,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却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于是硬生生忍住:“……我从未欢喜过哪个女人,我只知,我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你,想触碰你,想你过得比任何人都好,若这些都不叫欢喜的话,那我也不知自己对你是什么心意了!”石墨无奈地笑望着莫黛,她俯身压向他的这个角度正好让他窥视到无与伦比的美妙春光,霎时,他的鼻血又再度狂飙而出,那帕子都险些要堵不住。

莫黛定定地看着石墨,忽然低头吻上他的唇,仅仅只是贴着,而后惩罚似地咬向他的下唇,气恼道:“你蠢猪啊,按照一般逻辑,你下药也是给我下,你自己吃着算怎么一回事?”

石墨向来以聪明自诩,可这回他真的觉得自己很蠢,可他宁愿做这蠢猪,伤就伤自己,绝不伤她!

莫黛蹙着眉瞪着他,又骂了一句:“蠢猪!”而后说道,“我替你解,我娶你!”

石墨惊呆了,脑子完全不能运作,在浮浮沉沉里,他只觉自己徜徉于一片馨香花海中,日光,和风,鸟鸣,以及孩子的欢笑声萦绕在耳畔,他欢喜地流下热泪。

当躁动平息,石墨坐起身,看着莫黛犹自皱着眉头的睡脸,他不由地以指抚平,见她舒展开眉头之时方才满意地笑了。

得她一句“我替你解,我娶你”已足够,他可不能再贪图更多了。

石墨穿好衣服,披上黑袍,这回仔仔细细地将领口扣好,不再露出他那性感的锁骨,走到挂着油灯的墙壁前,摘下油灯,将那挂着油灯的铁钩朝外拉了拉,过了片刻,那墙壁便沉重地挪移开一条一尺见宽的缝隙。石墨侧身挤出缝隙,来到书房,就着莫黛练字时的墨砚,笔走龙蛇般一挥而就,继而找了红泥,按下自己的指印,用纸镇压着。

石墨拉开房门,天色仍旧暗黑,不过才丑时末而已。

翌日卯时,莫黛自暗室内醒来,石墨已不在身边,想到昨晚的狂乱,莫黛不由地红了脸,那个饿狼一般的男人,再加之又服了药,于是各种失控,各种放纵,她是女子,且体内有香肌果,不会有影响,也不知他的身体如何了。

莫黛起身出了暗室,不经意瞥见书案上压着的几张纸,一张是暗室的机关所在的位置说明,一张是宅子的房契,还有一张是石墨的信。

莫黛扫了一眼后,忍不住咬牙切齿,过分,太过分了,当她是什么了?睡一夜就跑,他是嫖客吗?还留下房契给她,是付她的度夜资吗?

莫黛气得拍桌子,石墨这招够狠的,她不信找不到他,若是让她找到了,她一定将这封信狠狠地抽在他脸上,让他知晓,女人,尤其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日的早饭,莫黛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当萧笑问及石墨怎么不在时,莫黛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只淡淡地说了句:“我们自己吃,不用管他,在外头转悠够了自然会回来。”

萧笑没有眼力劲,依旧问道:“啊?石大哥出去了吗?何时出去的?我怎么不知晓?”

萧笙不停地朝萧笑使眼色也不顶用,全家人除了萧笑以外,其他人多少都能猜到定然是石墨与莫黛之间有摩擦了。

莫黛速度地吃完早饭,放下碗筷后,宣布了一件让家人分外吃惊的事,虽然莫黛说得甚是委婉含蓄,但全家人的理解却是,莫黛将石墨给睡了,得负起责任来,是以决定娶石墨过门。

许韶林早前就觉得莫黛与石墨之间不对劲了,但莫黛一直否认,他也就没怎么注意监督,这回好了,终于出事了,不过也没差,只要是莫黛做的决定,他一律不会反对!

“那,这喜事就与阿笑的一起办如何?”许韶林接受得相当之快,而被点到名的萧笑却依旧目瞪口呆中,石墨和莫黛终于那啥了?要在一起了?

“爹,此事不急,那厮现下逃走了,得等我找到他才能办喜事,不过他既然选择离开我们,想必会费一番心思不让我们找到他,罢了,等他自己回来再说吧!”莫黛忽然觉得有些累,离开饭厅进了自己房间扑倒在床榻上倒头就睡。

一家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而丸牛则屁颠颠地溜进莫黛的房内,跳上床榻,趴在莫黛的脸侧,将短嘴搁在莫黛的肩上也开始补觉,意识却开始与莫黛交流——

丸牛:女人,区区一个丑男而已,你至于累成这般?简直有损香肌果的尊严!

莫黛: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有点生气而已!

丸牛:是吗?你可别因为那个丑男就忘了老子啊!你若不开心,一家人都跟着不开心,老子见了都觉得憋闷!

莫黛:不会的,我睡一觉就好!

丸牛:老子见你可怜,就陪你睡一觉吧!你要感激老子,醒来后要做好吃的给老子吃,昨日那叫做藕粉的东西就不错,今日老子也要吃一大碗!

莫黛:晓得了……

辰时,某座小镇的某家小客栈的大堂内,赵英姿端着一碗豆浆唏哩呼噜地喝着,偶尔停下来,夹起盘中叠放成尖塔形状的肉包子,两口吃完,而后又是唏哩呼噜地喝豆浆,吃相甚是粗俗。

穹清坐在赵英姿对面,碗里的豆浆一点都未动过,头戴着黑纱斗笠,一身月白长衫,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静景,无风自清,无光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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