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两人都是站着,所以白浅被提起的时候本能的将双腿环在君颜的腰上,这个姿势,当真刚刚好,君颜垂头,擒住了白浅娇小的唇,白浅睁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这样凶猛的君颜。
竟忘记了呼吸,君颜那叫一个无奈,只得出声引/诱。
“浅浅,呼吸!”
“哦!”白浅乖巧的点头,趁着这说话的空档,君颜灵巧的舌便直接攻入了白浅香甜的领地,少女的芳香在鼻尖萦绕,嘴里的那股甜甜的味道在吸引着他想要的多一些。
两人的舌头在白浅嘴里开启了追逐大战,白浅被吻得昏天暗地,却也觉得这样真的很好玩,她似乎,不讨厌君颜对她这样。
甚至还有一些隐隐的喜欢和一些难以言明的激动。
于是,白浅将自己的小嘴张得大了一些,方便君颜进入,白浅纯粹以为这是在玩儿,君颜的呼吸却逐渐加重。
他越来越不满足只是这样单纯的接吻,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书上的那些画面,他手上的力气加大,
真的好想把白浅整个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灵魂里。
白浅再次被君颜的男性器官给惊醒,但是不同以往,这一次她没有闪躲,反而睁大眼睛看着君颜已经高高顶起的衣袍,那东西横在两人中间,说不出的趾高气扬。
君颜脸色像是被晕染过,浑身都热得厉害,白浅这样赤。/裸/裸的目光更是让他难以招架,她就像是一只小鹿。那般的纯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一口吃下。
“君颜,我听苏瑶说,这个东西,只有在跟喜欢的人面前才会长大!”君颜已经忍无可忍,说话都透着艰难,他将头埋在白浅的颈间,狠狠的咬了白浅一口。
看着白浅白哲的脖颈因为他的啃咬而多出一个痕迹,心里的冲动越加膨胀。
他真的,好难受啊。
“嗯,对!”君颜声音暗哑,反正他只有在白浅面前才会长大。
“浅浅,别说话好么?”君颜已经非常确定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致,他怕自己在不发泄会直接爆开。
“哦!”白浅乖巧点头,君颜垂头,再次擒住白浅的小嘴,极力的吸允起来,脚下终是没有了力气,君颜抱着白浅翻到在地,手也变得越发不乖巧起来,他将抱住白浅的手王白浅的身上胡乱的摸去,女子柔软的身体以及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下,怀里的女人融化成一汪水,让他炙热的身子变得无比的舒服。
只有贴近一些,在贴近一些,仿似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他内心的炙热和空虚,真的好想对白浅做点什么,好想要啊。
白浅难得的没有拒绝,她生涩的回应着君颜,手也不规矩的在君颜身上拉扯和抚摸。
她的小手所到之处,君颜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颤抖的厉害。
“浅浅,我要你!”君颜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美好的滋味给占据,白浅整个人也是蒙的,或许是心里真的想给,也或许是自己此刻已经被君颜的挑拨和诱惑晕了头,白浅居然不自己的点头。
得到白浅的首肯,君颜的吻越发的放肆起来。
他吻着白浅的光洁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脖颈,之后一直往下,大手不安分的覆在白浅的胸前,那是一种非常柔软的触感,不同于他那有力道的胸肌,白浅的,是一种非常柔软的美好,让他舍不得放开。
隔着衣服都能够体会到那种极致的触感。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好,那种感觉,真的好美妙。
“嗯!”被摸到自己的胸,白浅不自觉的哼了一声,这种哼声对君颜就是一种邀请,他再也不能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摸。
君颜急切的拉扯着白浅的衣服,想要快速找到出口,白浅系在腰间的带子由于太过心急反而一直解不开,正在这时候,君颜的上衣已经被白浅一把拉开。、
冷风剧烈的吹拂着,放肆也吹不掉两人身上的炙热,伴随着零星的雪花,冰冷的滴落在两人身上,仿似也冷不退两人燃起的激/情。
反而还有一些难以言明的快感,刺激着两人想要继续下去。
君颜太过慌乱,白浅的衣服一直没有解开,看着点点雪花落在白浅绝美的脸庞上又快速花开,聚成一个非常小的水滴,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君颜再也不能满足于白浅脖颈上露出的白哲的皮肤,更不能满足于只能够看到白浅美妙的锁骨。
他大手用力,将白浅脖颈上的衣服往下扯开,白浅碧绿色的肚兜便露出了一个边,她翘挺着的胸在肚/兜下显得无比的诱/惑。
他低头,将头埋在白浅胸口,隔着那薄薄的衣料开始亲吻和抚摸……
却在这时候,两人双双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滚落,毫无防备,直接掉在一侧的水沟里,冰冷的湖水刺激着两人的意识,他们终于醒来。
看着各自的狼狈,以及被全部浇灭的火,两人除了无奈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原来刚刚两人因为情绪波动一路翻滚,之后一直向下,根本就不曾注意到离两人不远处的水潭,而刚才,因为两人太过专注,也根本就不曾注意到两人身下便是溪流……
“哈哈!”白浅冷得发抖,却还是忍不住想笑,看着君颜这一脸郁闷和无奈,她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
“你真是,爱折磨人!”君颜苦笑一声,看着白浅裸露在外边的肌肤和碧绿色的肚兜下面因为大笑剧烈起伏着的胸口,一脸的无奈。
刚刚的热情此刻已经被溪水彻底的浇灭,此刻除了冷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伸手,替白浅将衣服拉好,白浅的笑声戛然而止,想起刚刚的事情,脑子里居然还觉得无比的炙热,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啊。、
“你不也一样!”白浅小声嘟哝,自己这个无欲无求的人都被君颜吸引到差点在这荒郊野外的乱了性,可见爱折磨人的人可不止她白浅一个。
君颜收回了放在白浅胸前的手,搀扶着白浅出了水潭,听到白浅这话爽朗一笑,刚刚心
里那股对自己的郁闷已经烟消云散,他那么爱白浅,就算真的想要自然也是不能够在这样的地方的,这样对她来说,当真太过委屈,看来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想到这里,虽然觉得依旧有些遗憾,但是却也开心了很多,君颜收手,将自己的衣服拉好,掩盖住了白浅的目光。
白浅有些遗憾的撇嘴,这么好的身材,不能多看看简直就是一种遗憾啊。
“呵呵!”白浅的神情实在是太过可爱,君颜刚刚熄灭的火再次有了一些波动,他一把抱住白浅,对准她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绵长而且缠绵,像是在呵护着他最喜欢的宝贝,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怜爱。
“浅浅,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好么?”刚刚那股被压下去的情绪再次被激发,君颜已然忘了刚刚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
“不好!”或许在某些方面,女人远远没有男人那么敏感,白浅虽然觉得这个吻无比的享受,却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
“嗯?”君颜疑惑,白浅之前分明已经接受了他,为何现在又拒绝了呢。
“咱们眼下还有事情要做,刚刚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此刻万万不能继续下去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自己有些玩物丧志了!”君颜了然,依旧不愿意放开抱着白浅的手。
他真的好迷恋属于她的味道,一刻也舍不得放开。
“君颜,你先放手!”白浅秀眉一拧,不是说君颜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将军么,此刻她怎么也觉得他就是个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呢?
☆、102。危机,她这一生最失败的事情就是表白还被人忽略
“放手你就该逃跑了!”君颜的声音依旧低沉,白浅无奈,将自己的脖子移开,君颜说话的时候气息吐在她的脖颈间,整个人都痒的不行、
“不会!”白浅笑言。
挽起袖子将自己衣角处的水迹拧了一下,白浅冷得直打颤呙。
君颜直接施展内力,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变得和之前无异,干爽无比。
白浅暗自将这件事情记下,想着待这次回去之后,必须要缠着君颜教她轻歌和内力才行、
否则就她现在的武功,遇到虞染那样的人便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并没有招架的能力,若是能够结合君颜的轻功以及内力,在加上她本身不俗的功夫,那么,到时候若是想对付虞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浅挣扎了一下,君颜却还是不打算放开她、
“君颜,事情没解决我能跑到哪里去?再者,你若实在不放心的话,大不了出来之后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好了!”
“你说话算话!”君颜笑开,宛似三月桃花,眼睛灼灼的看着白浅,竟让白浅招架不住醣。
“当……当然!”这本是她想出来的缓兵之计,却不想一时口快许下了这样的承诺、
可是面对君颜这样恳切的目光,白浅居然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苏瑶说,人的一生总会遇到这么一个人,不管你之前有多么冷酷,对爱情有多么的不屑,但是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就会全身心的围绕着他,你会发现,那个人,就是你的克星,他不但会打乱你的一切计划,更能够拆穿你的一切伪装,能够为你哭为你笑,更甘愿做你最大的发泄对象……
无论是你好的情绪还是坏的,他都会全盘接受。
白浅想,苏瑶这话或许还是有些道理的,虽然现在这些情绪没有完全在自己身上一一展现,但是她似乎会因为君颜的情绪而影响到她自己了、
还有就是,君颜当真是她的克星,在他面前,她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居然还会偶尔的任性一下。
这是因为君颜能够给她安全感能够让她安心睡觉么?
“君颜,这话就是我说的!”白浅终于点头,仔细算下来君颜为她做的事情确实不少,而刚才自己跟君颜亲吻的时候,她也不反对这样的事情,既然不反对,她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人生在世,何必委屈了自己的身子,若是真的想,那就去试试好了、万一那是她真的喜欢的呢、
两百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也是不少的,全都住到县衙也不太方便,所以,众人最后决定还是不进城惊扰了百姓,直接在城门外安营扎寨、
两人到达的时候,宿阳和凌楠已经回来,白浅需要的东西也已经全部准备好,只差程墨了。
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程墨依旧不见踪影、
白浅看了眼天色,冬天的天灰蒙蒙的,即使遍地都被白雪覆盖,触目可见的地方均是白色,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这灰蒙的天,就好像整个天空都在往下压,弄得人呼吸不畅。
“出发!”
“头儿,不等程军师了么?”
“不了,他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咱们先过去!”
说罢,众人意气风发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弓箭手准备!”白浅抬手,便有好几十人拿好弓箭准备朝高台上射去,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弓箭便一路延伸,牢牢的钉在了那些肉眼都快看不到的高处、
之后,白浅吩咐众人在脚上裹了一层防滑的布料。将绳子丢给君颜以及队伍中轻功了得的人。几人心领神会,以箭靶借力,继续朝着更远处走去,前面的人负责开道,君颜几人就负责将绳子在各个位置扎好,好让后面轻功不是很好的人过去。
就这样,高耸入云的峭壁上便凭空出现一条通往神秘地界的路来、
白浅笑笑,世界上本就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只要肯动脑子,总能够找到突破口、
“你怎么下来了?”正在这时,君颜翩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