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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子问南极仙翁道,“师弟,你看如何?”若是南极仙翁不表态,广成子是不敢如此向元始天尊回话,好在此次南极仙翁也一同办理此事,想来他也不想让元始天尊认为无用的。
果然,南极仙翁说道,“云中子师弟说的对。若无厉害的法宝,只怕除了圣人之外,无人能敌孔宣,就算法力与之相比不低,但定海珠乃是先天灵宝,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 ”
广成子听了南极仙翁地话,暗中出了口气。这下三人的口供可就对上了。想来元始天尊也不会有什么说法了。
就在三人讨论孔宣之时,阵中却又发生了变化。原来三人的法力渐渐枯竭。却是不能维持阵中生成新的火焰了,阵中的火焰既然断了根源,又如何能经得起定海珠的吸取,只一会儿,阵中地红光就渐渐消失,五色神光又占了上风,并且不断的在扩大之中。
云中子一看阵中情形不对,掐动法诀,想将通天神火柱收回。广成子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师弟,你想干什么?”
云中子一愣,说道,“师兄,眼看通天神火柱已经困不住孔宣,我要将他收了,以免落在孔宣手中。 ”
广成子却道,“师弟,若你现在收了通天神火柱,孔宣马上就能脱困,现在我们三人法力枯竭,还不知孔宣情形如何?若是他也精疲力尽,那自是最好,但若是他还有余力,只怕我们三人今日就要留在此地了,这阵不能撤。”
云中子一听就急了,“这阵不能撤,难道就看着他落在孔宣手中吗?”
南极仙翁却是一下子也明白了广成子的意思,这云中子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一身修为却也不错。更有通天神火柱这样的法宝相助,却是同门中的大敌,反正孔宣自有元始想办法对付,现在先将这通天神火柱毁了,以免云中子实力太大。
云中子看着二个师兄的脸色,突然明白了他们地想法。 孔宣再厉害也是阐教之外的人,自有元始天尊想法子对付于他,但阐教之中却是不能再有人来与他们相争了,因此宁可通天神火柱毁了或者被孔宣得去,却不能让它回到自己手中,以免自己实力太大,能在元始天尊面前与他二人争位。云中子心中一阵冰凉,这二位师兄可真是行啊,看来就算今日能将孔宣留下,他二人也有办法毁了自己的通天神火柱,看来以后还要多加小心才是,免得着了他们的道还不知道呢?
就在他三人互相算计之时,定海珠已经将通天神火柱中火焰吸收干净,五行神光已经漫延到八根通天神火柱上去了。云中子一看,也顾不得再和广成子和南极仙翁说什么,双手掐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猛的将手一挥,只听得一阵响动,八根通天神火柱一阵摇动,却又渐渐平息了下来。云中子脸色一变,知道这八根通天神火柱已经被孔宣控制,虽然还没有完全将之炼化,但自己已经不能将他们收回了。
云中子却也是一个果敢的人物,知道事已不可违,恨恨的看了广成子和南极仙翁一眼,将身一纵,却是跳上了云头,也不理会两人,自个竟独自去了。广成子和南极仙翁看着远去地云中子,广成子问道,“师弟,你说云中子师弟会不会到老师那去?”
南极仙翁摇头道,“我看不会,这次没能将孔宣杀了,老师知道之后只怕会不高兴,此时他若前去,只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更何况,老师一向也不待见于他,有我二人之言,他在老师面前也占不到便宜,我看,他是回自己洞府去了。”
广成子听了之后,心中稍安,正要说话,就听得一声巨响,在地面上耸立着地八根神火柱突然拔地而起。广成子大吃一惊,将先前祭在空中的番天印收回,拿在手中,以防孔宣破阵而出之后突下杀手,却见南极仙翁也是神色紧张,不由暗骂自己,先前怎么不和云中子一起先走呢?现在再走,却是不能了。
孔宣待定海珠将阵中神火都吸走之后,又将五行神光移到通天神火柱上,想将此柱也收走,但没想到云中子确有过人之处,任孔宣如何运用法力,都只能将通天神火柱控制住,却不能将他收走,而且云中子后来又不断与之争夺,使得孔宣一直没能顺利收取,但孔宣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准备放弃先破阵而出地时候,云中子却主动放弃了对神火柱的控制,而且,还将自己的元神也撤了回去,这样的做法,其实就是将通天神火柱送给了孔宣,这却使得孔宣感到莫名其妙了。原来云中子不服广成子和南极仙翁如此对待自己,但又不想与之翻脸,毕竟还是一教中人吗,但这口气又不可不出,因此看起来只是负气而去,实际上在走的时候,却暗中将附在通天神火柱中的元神收了回来,这样一来,孔宣就能顺利的将神柱收走,到时破阵而出,也能给广成子和南极仙翁点苦头吃吃。广成子和南极仙翁有两人在场,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正文 158 破阵之后
158破阵之后
孔宣破阵而出之后,一眼就看到广成子和南极仙翁站在空中等着自己,他却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二人。****广成子和南极仙翁不知孔宣将要如何,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孔宣,一时间,这场面倒有些清静。
又等了一会之后,广成子看看不是事情,刚要说话,却见孔宣双手突然掐了个法诀,广成子心中一惊,莫非孔宣要出手了,正要防备,却见八根通天神火柱突然急剧变小,很快就还原到原来的大小,广成子一愣,孔宣已经将通天神火柱收入怀中,这可不比以前孔宣收取的法宝。以前孔宣收取的法宝,只是将之收入定海珠所化的世界之中,使原主人联系不到,但孔宣自己也不能将之炼化,因为只要一拿出来,法宝原来的主人就能感应到,孔宣要将之炼化,却是要费好大的功夫,但这次却是云中子主动将元神撤走,孔宣只需将自己元神移进去,就能运用了。
广成子和南极仙翁见孔宣竟能将通天神火柱顺利收取,心中都是一惊,他们自然知道要将有主法宝收取的难度,更何况云中子修为不凡,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但事实就在眼前,却不由得二人不信,二人吃惊之余,却没想到是云中子故意将神火柱让孔宣收走,还以为孔宣先前一直在隐藏实力,直到破阵之后,才使出全力,将通天神火柱收走,以示警告。
广成子心中又是吃惊。又是后悔。吃惊的是孔宣竟然如此厉害,已方三人都没能将之困住,更别提杀死了,后悔的是没想到孔宣竟会此时收取通天神火柱。若是早知如此,何不趁机逃走,想来正在收取神火柱地孔宣也无法追赶,岂不好过现在这种局面?
南极仙翁也是心中暗悔,但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对孔宣说道,“道友果然道法高深,我等合三人之力竟然还无法困住道友,看来道友可为我阐截二教二代弟子之首了。 ”
孔宣其实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因为他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了。要知道。他是在和广成子激战一番之后追赶过来的,又中了三人算计。被困在通天神火柱中,虽然最终收取了通天神火柱,但孔宣毕竟不是圣人,法力还不到无穷无尽的地步。他刚才在广成子和南极仙翁面前收取通天神火柱,一来确是舍不得这个法宝,二来却是在向广成子和南极仙翁二人示威,吓吓他们两人。
孔宣一听南极仙翁之言。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示威地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二人已经被自己的表现吓住了,以为自己还有实力,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其实南极仙翁心中也有怀疑,这孔宣是不是在吓唬自己,但一来没有把握,如果自己猜测错误。只怕没自己的好果子吃,二来就算将孔宣杀了或者擒住了,功劳也是广成子的,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又何必如此出力呢?当然,如果是广成子先行发难,自己帮下小忙也不是不行的。
孔宣对着南极仙翁说道。“道友。我此次只为广成子而来,若是道友想要离去。只管请便。”孔宣却是直接将广成子和南极仙翁分开对待,挑明了自己只想对付广成子一人而已。
南极仙翁听了孔宣的话,心中又是一动,他从孔宣这句话中听出了二个意思,一个是说孔宣只想对付广成子,不想和他为敌,另一个,是说孔宣现在有把握对付广成子,却没把握对付广成子和他二个人,请南极仙翁不要救广成子。 南极仙翁不由得心中盘算起来,到底如何才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
在南极仙翁看来,最为有利的局面无过于孔宣将广成子杀死,然后自己以杀了孔宣了。但南极仙翁知道,这种事却是只能自己空想想而已,孔宣和广成子都不是等闲之辈,自己想要坐看两败俱伤,却是不大可能的。而且,若是孔宣杀了广成子之后,他还有余力,而且自己就在旁边,只怕孔宣也会毫不迟疑地对自己出手。今日之事,只怕还得帮广成子一把。南极仙翁想道。
广成子自孔宣说出这番话之后,就紧张的看着南极仙翁,他自然也知道,若是孔宣真有实力地话,南极仙翁一走,今日只怕自己就要留在这儿了,但南极仙翁一向和自己面和心不和,要自己出言肯求,却也是不可能的。
南极仙翁想明白之后,对孔宣说道,“道友此言差矣。我和广成子师兄份属同门,怎可见死不救,更何况,孔宣你若还有本事将我二人都留在此地,难道还会放我离去不成?”这话可就说的明白了,你孔宣也不是不想将我留下,只是现在实力不够而已,既然如此,我要保广成子无恙,你又能如何呢?
广成子一听南极仙翁所言,心中却是放下了心来,还好,南极仙翁再怎么和自己暗斗,却还是不敢担这么大的风险,将自己出卖给孔宣,看来今日可以无事了。
孔宣看着广成子和南极仙翁二人,表面上看来好象在权衡与两人相斗的成算,其实他心中已经松了一口气,南极仙翁不肯离去,反倒是给他留了一个台阶下,以他现在的实力,其实是不能与人动手的。 孔宣又看了广成子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广成子道友,今日看在南极道友地面上,就不与你为难了,下次相遇,我二人再好好比一场。”说完之后,转身离去了。
广成子和南极仙翁看着孔宣离去,却也没有追上去的念头,孔宣的实力他们已经知道了,若是追将上去,不是没有机会。但现在孔宣不在阵中,若是临死时拼命,还不知会是什么后果,他二人都想和孔宣斗个死活。却让另一人占了便宜。眼看孔宣已经远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都回关去了。
孔宣直到离开了二人的视线,才真正松了口气,刚才可全都是装出来的,若是二人铁了心要将他留在此地,只怕今日就难逃一劫了,幸好二人各有心思,不能齐心协力,才让他钻了个空子。 说起来。此次他虽然危险,但好处也是显然易见地。一来除了魔家兄弟,二来也看清了广成子的实力,三来又知道阐教门下的不和,四来又收了一件法宝,最关健地是,定海珠地作用他已经弄明白了一些,虽然不是全然明白。但也已经知道了以后自己该如何修练,就这一条,已经让孔宣喜出望外了。
回到营中之后,姜子牙已经在营中坐立不安了,现在他这营中可只剩下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