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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山说得郑重其事,可能白世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改革的导火线,正是他们眼前的代家主挑起来地。
“从我亲自请出金紫荆的时刻开始,我们的家主就是你了,木青山先生。”
白世奇担心木青山不肯接受,干脆直接地把金紫荆放在白玉桌上。转身退走。眼光闪耀的满是得意的神色。
“木青山先生,我们白家没有家主称呼的习惯。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吧!你先用餐,明天回归大陆不是小事,我得去安排一下,给你确定一下飞机的航线。”
面前的金紫荆发出眩晕地光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浑然一体,没有人工锻造的迹象,木青山掂了一掂,竟然发现最上面那颗小紫荆还盖着一个红印,红印正是一颗五芒星,竟然……竟然是国印?只是不知是哪朝哪代的传国大印。
传说四大家族都是传世家族,都有一件见证权利的证物,难道就是面前这颗金紫荆?
木青山想了想,把这颗贵重的金紫荆与龙骨木刺收在一起,贴身而放,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同时悄悄地在金紫荆地质地里倾注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力。
“既然有了这颗金紫荆,我也算是白家的代理人了,回归大陆后立刻去见凌临峰,让他带着这颗东西分别会见其他世家,相信其他世家见到这颗东西,一定不会有什么怀疑,到时候家族会盟就会提前,我期待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不但是房地产,就算是势力最为雄厚的金融界也将是巨浪滔天。”
木青山的指头点着左额,暗暗心想:恐怕眼前最担心的是第二条战线,如果凌临峰的父亲凌晨曦与政府的面谈不成功,凌家不能成为第五大世家,在未来的家族会盟上就没有身份参加,到时候木青山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是一个让人头痛地问题,一个黑道组织转为一个世家,就算实力足够,也必须需要时间来说明。
而木青山最等不及地,正是时间。
思索良久,感觉毫不头绪,木青山干脆放开胸怀开始享受这顿足以让三十个人撑死的大餐。
白家地第三间房间的墙壁里刻着不少失传的武学秘籍,木青山在里面逗留了不少时间,受益不少,除了武极三式能放上台面外,招式一直是木青山的弱项,这些有系统的古武学正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木青山冥思片刻,每当想到妙处,立刻起身比划几下,常言道: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木青山在总统套房里,竟然也渐渐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再过片刻,叮咚一声。体内的地火舞圣光气竟然在经过一此经脉时发出了一声异响,这纯属是一种内心感应,似乎,那气体般的真气正在慢慢地凝固着,成为一种介于气体与液体之间的状态,不知不觉之中,木青山每一记无意的挥出。必定带着一条淡淡的金色焦痕,这道焦痕如同白云过隙。在木青山面前的空间划过,片刻又消与无形。
如果这时候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木青山地两只眸子都换上了金般的色彩,沙漠之中地潜心苦练,到了此刻终于有了极大的突破,有了这个阶段的转变,木青山的火舞圣光气已经在体内成形成色。一日千里地突飞猛进。
簌簌,什么声音从体内传了出来,又似乎响在耳朵旁边。
是外面世界传来的?
木青山倏地睁开了眼睛,两道堪比小太阳的光彩在明亮的房间里亮了一下,一闪即逝。
“难道有人想进来?”
这次木青山听得分明,隔着房门,似乎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开着暗锁,由于这个房间是用卡片来刷地。开门是无声无息,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响动,那就只留下一个解释了。
“难道是白家那些长老想杀我?哼!如果是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也许是白求仁的记忆在作怪,徒然,木青山的心中燃烧起熔岩般的怒火。在记忆里,白求仁对叛徒的手段,冷酷得惊人。
喀的一声,一声低微的声音响起,估计外面地房门已开,而隔着木青山的位置,还有一扇紫金大门。
心念一动,木青山的身形犹如鬼魅笨一闪,人已经到了门口,悄然而立。风尘不惊。
“看来刚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总算有点收获了。”
木青山的心头略为和缓,心口的郁闷之气立刻松懈了下来。这个无意中地动作竟然救了一个人的一条小命。
外面的来者似乎也是一个高手,脚步轻得好像小猫,如果不是木青山的天视地听之术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噪音。
喀的一声,好像是什么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响了一下,房门立刻滑开。
就在这刹那的功夫,但见金光一闪,木青山的左掌虚按,右掌凝立如山地掌力立刻推了出去,这一掌含怒而发,用地又是至刚至阳的力道,如果拍实了,别说是人体,就算是坚固地合金钢板,也会碎成细末甚至消化成液态,或者是一座小山峰,都会拦腰削平。
啊的一声,短锐的女声犹如细丝刺中木青山的耳膜。
对手似乎已经惊慌失措,没有一个高手应该有的警惕之心。
“会是她……?”
木青山大叫不妥,好在经过刚才的冥思之后,他对力道运用的理解的造诣已经进步不少,只来得及缓过半口气,由于炽热的气劲回收,木青山半边的身体立刻酥麻不堪,手掌一探,改拍为抓,啊的一声,躲在门口的小小躯体被木青山一把操起,回头狠狠地砸向意大利真皮沙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被木青山砸在沙发上的女孩,正是白求仁最喜爱的孙女,与木青山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冰。
神农架中,木青山曾经对这个小姑娘多少有点恩惠,但是想不到,今天她会探了进来。
白冰被木青山摔得七荤八素,其实木青山用力很巧妙,也不会那么痛,窝在沙发里愣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睛转了几转,立刻握着双拳冲木青山叫了起来:“原来木青山就是你?你竟然敢冒充我的爷爷?”
与一年之前相比,白冰长高了不少,长身玉立的气质日渐显露,由于长期混迹海域,本来白皙的肌肤略带红晕,令人记忆深刻的是,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朗若星辰,黑白分明,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长了这么一双动人的眼睛。
在白先生的记忆里,白冰是白世奇的女儿,母亲早死,自小就叼在爷爷的后面,充当小尾巴的角色,白冰冰雪聪明,记忆里超越常人。自然深得白老的喜爱。
“小白鸽,你为什么摸到我地房间来?”
这声小白鸽让白冰愣了一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木青山,片刻从沙发上跃了起来,直扑木青山。
“别以为你对我有恩,我就会感谢你,哼!我的爷爷有那么容易充当的吗?快说。我爷爷是不是死了?上次让你溜了,这里是我白家的大本营。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了。”
在眨眼功夫,木青山已然让过对方的双拳三腿,右掌悠闲的抚摸着麻疼地肩膀,口中悠悠地道:“当年我传授你轻罗掌法与轻罗身法的时候,你还五岁而已,十年过去了,你总算有了小成。就是那一招“轻罗小扇”扑流萤说什么也练不好,今天我再示范一次,你看清楚了。”
此言一出,白冰立刻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那双大眼睛陡然亮了起来,犹如两盏明灯。
木青山地脚步犹如流云流水,左掌向前连拍三掌。风声飒爽,右掌悄然提起,头也不回地向后拂出,似乎杂乱无章,但是意态雍容,漫不经心之中。暗含着一种必杀的至理。
白冰一拍手掌,欢喜叫道:“这是爷爷的掌发,瞻前忽后,意在诱敌,一击必杀。”
木青山笑道:“你活泼有余,却是沉稳不足,小白鸽,你想你爷爷吗?”
这句话,木青山是当白求仁问的。
话音刚落,白冰竟然做了一个很小孩子气的动作。侧过头来。嘴巴咬住了左手食指,低头不语。
这是她小时候不开心时。特别是看到别人家的妈妈时,经常做的动作。
木青山年纪轻轻,竟然也大有感触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虽然继承了你爷爷地记忆,但是我也算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连一个爷爷都是认的,白冰你虽然没有了爷爷,但是还有家人,应该开心才对?”
“谁说我不开心了?你这人年纪轻轻,怎么说起话来,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啊?”
白冰倏地放下手指,冲木青山吼了一句,犹如一个百变魔女,快步走了上来,拉住了木青山的衣角,可怜巴巴地道:“大哥,你行行好?你还知道我爷爷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了吧!他是不是真的遭遇不测了?上次在神农架遇到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跑来我们白家的总部?”
木青山心头凛然,这个小姑娘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了他地变化,像这种魔女手段,木青山在自己的屋子里已经领教了一次,当时完全免疫,这次根本就没有感觉了。
“白冰,你爷爷让我转告你,以后不用再出去寻找他了,学好轻罗掌法,完成学业……”
木青山正在按照白求仁的意思照本画葫芦,突然,眼前一花,白冰那轻巧的身子一下子消失了。
一溜蓝盈盈的光芒直刺木青山的大腿,快在眉睫之间。
木青山不禁咦了一声,原来这个小姑娘地轻功之快之轻,竟然大在他的意料以外,至少他也没有把握可以媲美这样的速度,这位白冰小姑娘,实在是一个天才。
“别胡闹了。”
木青山左脚为轴,快速无比的一旋,整个人如同一个纺柁般转了出去,房间里立刻画过淡淡的痕迹,肉眼看见,这也是木青山体内的真元力渐渐液化的迹象。
哎哟!
一声惊呼传了过来,这股旋转的劲风带动着白冰那巧小的身体,呼的一声飞向了墙壁,眼看就要砸在装饰着金花地墙壁上。
按照木青山地意思,在这样局促的空间内,本来不可能来得及救下白冰了,那知道那个念头刚刚冒出来,身形倏地一闪,人已经到了白冰地面前,有如鬼魅。
此时,白冰的身体已经到了墙壁的边缘。
手掌探出,刚想抓住白冰的小腿,突然异变产生了。
在木青山的目瞪口呆中,白冰那萎缩的身躯突然凌空一个转折,似乎是按了按墙壁。徒然加速,整个人如同飞蛾扑火般冲进木青山的怀里。
清脆地声音响起。
木青山只觉胸口疼,立刻,一股麻、酸、酥百般具陈的感觉袭上心头,脚下一软,立刻颓然坐倒。
他一时大意,竟然中了这位白冰小姑娘的诡计。有一点不可否认,白冰的速度。应变之巧,并不在木青山之下了。
别说这点小毒,就算是半刻致命的鹤顶红也别想毒倒眼前的木青山,有了清凉异力这股万物之源,木青山早已身如菩提,万毒不侵。
木青山有点苦恼的是,这样地麻醉药不算是什么毒。所以清凉异力也不能在刹那之间完成使命。
“木哥哥,上次神农架之行,我知道你不畏惧麻醉针,所以呢!这次我特别吩咐医生加大了分量,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你只要说出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地事情,然后告诉我爷爷的下落。最后离开白家,咱们就人情两清。”
看到击倒木青山,白冰似乎颇为得意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