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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山皱了皱眉,旁边地几个男生已经直接站起来吼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唧唧歪歪,少在我们班上撒野,滚出去!”
夏商这几天来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周乐跑到法律班上来听课。醉翁之意不在酒,其泡妞之心。路人皆知。这班上的男生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碍着周乐的面子,加上陈肥肥和木青山等几个领头搞事的人又都不在,所以才忍了好久,现在这小子居然在咱们班上对木青山出言挑衅,大伙当然按捺不住,自然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夏商一脸的不屑。对着周乐愤然道:“你们班上的男生怎么都这么野蛮,一点教养都没有。”
周乐此时也是一脸地不高兴,冷冷道:“你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受欢迎吗?”
几个男生见周乐并没有维护这家伙的意思,纷纷大步上前,表明了一付若是你再不知趣,就等着尝顿饱揍吧。
夏商这人倒也真是个怪胎,明明自己处处招人嫌,却不懂得自重。反而指着木青山说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到处惹是生非,动不动就出手伤人,暴力真地能解决问题吗?
除了打架,你还会点什么,你会念书吗?你有专长吗?你上过舞台吗?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前途的,将来等你们毕业了。你们就是这个社会里最底层的人,明白吗?”
夏商的讲话声音极大,说得让所有人为之一怔,面对这样的另类,还真是提不起揍他的欲望。
见众人都停顿下来了,夏商心中暗喜,力求在美女面前塑造出自己地光辉形象,继续说道:“我叔叔是本市的副市长夏存孝,姨父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我将来的道路。和你们这些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可以动手打我,我是不会还手的。因为我是个斯文人,但是,动了我的后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如果说夏商之前的话还有三分道理,那么现在说出口地话就完全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简直和台湾省那位常常标榜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上流美女士有着异曲同工的嘴脸。
不过他这么一说,跃跃欲试的几个男生倒也不敢胡乱动手了,谁知道这书呆子说的是真是假,若是他家门真有这么硬的关系,惹了他却也是件不小地麻烦。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后台这么硬,居然跑到民办大学来读书,估计这人在家里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主。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凌临峰突然开口笑道:“小木,有这么句话你听过没?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呵呵!讲的就是这种人。没事跑到咱们班上乱晃,其实还不是想泡美眉而已,大义凛然,呸!说得跟真的一样!”
凌临峰说这话的同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好像也不是这个班上的一员呢!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强悍。
凌临峰旁观者清,一语中的,夏商心中顿时堵了一堵,想不出什么话好反驳。
“百无一用是书生!光读书好有屁用,以为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实真比起来,还未必有咱们强呢?光凭一张嘴,啊……呸!”凌临峰平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言辞锋透无比,句句都直透人心。
“你……你放屁!我是学校辩论协会主席,我……我还是西楚大学四大才子之一,情歌王子,你们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夏商此刻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失了风度,口不择言起来,平心而论,这些话,别人说来抬你捧你还可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便成了自吹自擂,只有越发惹人发笑地份。
也难怪,夏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居多,追捧他地女生不在少数,加上这人确实在文艺方面有些才华,经常在学校各种晚会上露脸,所以自信心膨胀,久而久之,真把自己当成个腕了。
“你们不要争了,真有本事的,舞台上见!木青山,我正想找机会跟你说呢,系里临时决定,咱们班还要再报一个节目上去,文体不分家,王石是体育委员,本来我是找他地,可他和陈志义同学都说你唱歌很棒,所以我想由你来上这个节目。你这个节目准备的时间紧,原则上你也可以找外班的同学帮忙。”
周乐一面说,一面朝凌临峰看似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这小妮子出招够绝,摆明了连凌临峰都给算计进去了。
倒不是周乐要偏帮夏商,还真有这么个事,只是这个时机说出来,倒显得周乐这小妮子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木青山听得目瞪口呆,凌临峰冷笑了两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没问题,就舞台上见!”
夏商连连点头,边退边说道:“很好!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音乐,舞台那种神圣的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站上去的!”
也不是知谁那么缺德,脚下使了个绊子,夏商在说完这句豪言壮语之后,唉呀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引来全班同学的一阵哄笑,此君顿时面红耳赤,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9901教室。
等到看着那位活宝级人物爬出了教室,木青山这才略有些为难的说道:“周乐,其实我不会唱歌的。”
周乐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蜜糖还要甜,得意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为你伴舞啊!多一次舞蹈的机会,本姑娘一定能把唐雪婉给比下去!”
此言一出,木青山几乎昏倒在地,敢情这小美女只是为了多一次上台献舞的机会,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唱好,说不定木青山唱得越烂,反而能更加衬托出她作为舞者的专业呢。
只有凌临峰在一旁轻轻拍拍木青山的肩膀,毫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咱们班一定能搞定的,不过好像跟那家伙有赌无注呢,这可不好!”
这位冷酷帅男好像到现在仍没搞清楚自己并非这个班上的一员,这实在让周围的同学们全都有了再次想晕倒的冲动。
第八十一章 钟为谁而鸣
从教室里出来,凌临峰再三拍着胸脯让木青山放心,区区一个节目的小事,一定能够圆满完成。木青山毫无理由的相信了凌临峰放出的话,认定他既然说了,就一定能办到。
距离校庆汇演的彩排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事不宜迟,凌临峰让木青山先回宿舍修养,自己用一天时间去准备,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了就可以开始排练了。先要木青山将手上的伤养好才是正道。
木青山依言回到宿舍里去休息,而凌临峰却直接一口气爬上了教学楼的楼顶,这里四周安静人又少,正是可以进行私密通话的好场所。
略为考虑了一下,凌临峰很快拔通电话,说道:“喂!是坚叔吗?我是阿峰,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里传来一位老者和蔼的声音道:“是峰少爷啊,有事您说话!”
凌临峰在电话里说道:“坚叔,你在咱们公司旗下的唱片公司里给我找一组人,要最好的音乐班子,从舞台到灯光,从调音到舞美我都要,特别是再给我请两位舞台经验丰富的音乐老师,要能教人唱歌的那种,我要最好的,明天上午就要到位。”
被凌临峰称为坚叔的男子在电话中不解的问道:“峰少爷,你打算要开舞会吗?要不要我给你准备几个最好的场子?”
“不必了,照我说的做就行了。顺便给准备一个安静地地方,我要排练节目!”凌临峰不欲多说,匆匆挂上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坚叔听得没头没脑的,也不敢再打电话过来多问,只得匆匆去操办峰少爷的吩咐。
凌临峰想了想,又拔通了一个电话。
“咦?小峰,你怎么有心情给我打电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凌临海,上回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最好小心点,现在我要你帮个忙,晚些时候我从网上发一份曲谱给你,你帮我填好词,要最棒的,如果你敢糊弄我,你就死定了。”
凌临峰恶狠狠的说道。不过他很清楚,虽然自己很不喜欢跟凌临海这家伙打交道,不过真有事求到他,还是能有求必应地。
“要我填词?可以!但是可不能白干哟!峰少,下个月的南北峰会你替我去吧,你也知道地,我腿脚不灵便,去开那种无聊的会。闷都闷死我了,反正不是我就是你,你多去一次好了。”
谁也想不到,兽盟背后的大东家海少,除了掌控黑道之外,业余爱好竟还填得出一曲好词。
凌临峰考虑了片刻。海少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像那样的会议,这两年都是他在替自己开,也是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次就满足他吧。
“没问题,这个条件我接受,一会我就把曲子传给你,有些地方我还要想一想,那先就这样了。”
“等等,我还没问你要什么风格的东西。是拿来做什么用的。你要亲自表演吗?难道是为了女孩子?不容易啊。铁树开花,枯木逢春。老天在上,我家小峰总算是开窍了!”海少在电话中甚至故意学出那种激动不已地颤音,因为他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逗弄到凌临峰的机会。
“闭嘴,闭嘴啦!我要和朋友一起上台演出,哪里是你想的那么复杂,到时交出让我满意的东西就是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就这样了,再联络!”
说罢凌临峰逃避似的连忙挂上了电话,和海少这种人打交道,一定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还帮着他数自己的卖身钱呢。
千里之外的海少放下电话,满脸笑意的自言自语道:“这臭小子,连声老哥也不肯叫,还真是混账。”
接下来地时间里,凌临峰一心一意的整合音乐,他所选的曲子是去年在老爷子生日宴会上自己所作的那首,一直觉得不够完整,这次正好有心情拿出来加以完善。
木青山回到宿舍休养,陈肥肥与王石见他完好无恙,自然大为高兴,三人聚在一起说起与夏商赌斗的事情,听到凌临峰准备出手,王石与陈肥肥全都表示出对此事极有兴趣,很愿意一同参与。
一直到了晚上,凌临峰还没有回来,倒是宿舍的电话响了,王石先接地电话,听了几句之后,默不作声的将电话递给了陈肥肥,陈肥肥本来还乐呵呵的,听完电话之后,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一付魂不守舍的模样。
木青山关心问道:“肥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肥肥一脸苦涩,摇摇头道:“没事,没事,我有个朋友明早的火车到,我跟王石去接她,明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木青山点点头,表示没什么关系。
王石上前拍了拍陈肥肥,两人走到宿舍外去说话,也不知谈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肥肥和王石便出门去了,到了上午九点钟左右,凌临峰一脸倦容的回来了。
“跟我走,我找了人教你唱歌!”凌临峰一见面便开门见山道。
木青山早就作好了心理准备,点点头道:“行,我什么都不懂,只要有人教,我就好好学!”
可能别的事对于木青山来说未必会如此的用心,但是学唱歌这件事,即便没有跟夏商的这个赌约,自己也是一定要学的。
“不许笑,他将来唱歌一定会比你好听。”应巧儿地音容笑貌犹在耳边,而在木青山内心深处。已将自己能唱好一支歌,当作了是应巧儿对自己地期许,不敢忘怀。
临出门时,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周乐,这小妮子在电话中眉开眼笑,语气很委婉的拒绝了木青山地排练邀请,并声称。独舞对自己来说全无难度,到时只要木青山这边的音乐响起。自己便能翩翩起舞,倒是班上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