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妃,狠彪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煞妃,狠彪悍- 第10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风千华俯视着夏侯智,当时风千雪足不出户,府中也都是她的人,所以,不可能有机会弄到那样一个功用奇特的荷包,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给她。

之后,她查过王府宾客来往的记录,并没有可疑的人来过,更没有人接触过风千雪,只有在前一天,她曾在侧门外,在王府侍卫的严密看管下,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接触过,而那个货郎便是夏侯智身边左右护卫之一。

如此一来,这幕后之人,呼之欲出。

她没有想到,夏侯智的手,自那时就伸的那么长,而她与夏侯渊从未将他放在眼中,也未想过他会是对手。

这些,都已经过去,即便知道她也懒得再去动手,这样一个小人,自有人会收拾他。

可是,却有一件事,让她绝对不能放过他。

当日,夏侯逸得知她的身份,并且同一时间知道徐婉柔通报给皇帝的事,他一着急便冲出皇宫,在宫门外夺过一匹马,便飞速出了城。

当时他心慌意乱,并未在意小厮的相貌,更未留意,那匹马的有何奇怪之处,但是,出了城之后,在落马坡处,那马突然疯了一样,撒腿狂奔而出,直奔悬崖之上,而夏侯逸便是这样,从马上落下悬崖。

直到两日后,他的护卫在崖下找到他,但那时,夏侯逸的腿已经错过最佳的治疗的时机,再也站不起来。

夏侯逸虽然为人温润甚至有些过于优柔,但却不笨,放眼朝中有能力有胆色伤他的人,除了夏侯智还有谁?

可是他已然残废,再去为了此事,将自己的兄弟推入万劫不复又能如何。

所以,他选择沉默,将一切苦楚默默吞了下去。

可眼前之人,非但不感恩于怀心生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想要一举坐上太子之位,简直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你果然好手段,算无遗策,故意在夏侯逸得知我消息的当天,让徐婉柔去告密,待他心中大乱必然不会防范别人,所以你在宫门外安排小厮牵着一匹疯马装作等人,却是暗中等着夏侯逸来夺马。”

“若这一切都算计一空,恐怕,你还有别的手段,等着他吧!”

风千华胸中怒意跌宕,想到夏侯逸再也站不起来,她便想一刀一刀将此人凌迟,千刀万剐。

夏侯紫听的一愣一愣,面色震惊不已,他一直以为夏侯逸的伤纯属意外,没想到竟然这个畜生做的。

勃然大怒,夏侯紫霍然起身,一脚揣在夏侯智脸上,指着他鼻子怒道:“大哥的腿,真的是你弄的?说!”

夏侯智身体颤抖不已,明白今天难逃一死,他忽然捧腹大笑,笑声阴冷而诡异:“怎么,你们心疼了,若非他运气好,他何止是断腿这么简单,他就该下地狱,去陪着我的母嫔。”

“你们只知道他清高,温润,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母亲是多么的恶毒,若非是她,我和母嫔又怎么会在冷宫一待八年,怎么会饥不果腹衣不遮体,你们没有经历过,便永远不明白,那样的日子,和地狱没有区别,我曾发过誓,这一生一定要站在权利的巅峰,要让曾经所有欺负我的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舔我的鞋底!”

“夏侯逸,他和她的母亲一样虚伪,是卑鄙小人,该死,他们都该死!”

尖锐的嘶吼,夏侯智状似癫狂。

夏侯紫怒不可遏,这些事他都知道,当年他的母嫔出生低微,不惜谋害他人想往上爬,用尽各种手段,若非皇后及时发现,不知有多少宫人惨遭毒手,将他们母子关在冷宫,已是父皇恩典,若不然,他们死不足惜。

却没料到,养了这么一个畜生般的人。

风千华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这人的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散失了本性,扭曲了一切,与他多说,简直是对牛弹琴。

风瑞安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太子那样剔透的人。”

夏侯紫眼眶微红,闷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风千华看着他离开,立刻示意侍卫跟在他身后。

众人都安静下来,小小的厅堂内,一片静谧。

二条挠着头发,即使离的远,他依旧能感受风千华周身所散发的寒气,眼眸眨了眨,他硬着头皮,想要打断此刻的窒闷:“秋瑾,可还好?”

端木筝嫌弃的看他一眼,想要调节气氛,说个笑话也行,问的话太没技术含量:“嗯,挺好的,和我哥去了铎州,我来时让十二金刚去找他们,不日就能会合。”

二条偷偷看了眼风千华,见她脸色依旧不好看,决定使出杀手锏,死就死了,闭目吼道:“长公主,既然郡主来了,我和她的婚事,要不要定个日子?”

砰!

端木筝率先从椅子上摔下来。

风千华差点把脖子扭断了,抬头瞪着眼睛,表情破天荒的一丝一丝逐渐龟裂……

婚约?

------题外话------

星期天啦,作业没写完的,赶紧写~哈哈哈哈哈…。

早安,睡觉去了~我妈要起床了,不能被发现…

章节目录 120 晕倒

炉子上的火噼啪炸响,带着诡异的压迫的感。舒葑窳鹳缳

二条缩了缩脖子,有种想要把自己舌头咬断的冲动,他怎么能现在提这事儿,这不是朝主子的刀口撞么。

老账未除,新账又添,他的人生实在太灰暗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不过,婚约的事他立场坚定,绝不动摇!

风千华眯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格外的耍骸盎樵迹俊�

端木筝笑的前俯后仰,撑在桌子上,指着二条道:“你……有胆子娶她?”

多日不见,他肉没长多少,胆子到是见肥了,竟然连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这不是活腻歪了么。

同情的看着他,端木筝继续大笑不止。

风瑞安与慕容秋画两两对视一眼,尤其是风瑞安历来知道风千华的脾气,看来这事,今天要不说清楚,二条的小命休也。

“华儿……”慕容秋画见二条吓的差不多挤到地缝去了,不由开口解释道:“华儿,此事说来话长,等晚上我们娘俩仔细说说,你别为难布吉格了。”

布吉格的性格一直是飞扬跋扈,再加上他又是司马的儿子,母亲又是查马部落的公主,这样的身份即便放眼南疆,也没有几人有这样的尊崇,所以,一直都是他欺负别人,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畏手畏脚害怕谁的情况,不由让她惊讶不已。

不知道一直说布吉格无法管束无法无天的好友,见到这样的宝贝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风千华目光不收,紧紧盯着二条,但神情却是微微松了,点头道:“知道了!”

既然慕容秋画这么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渊源,但是,无论其中有什么故事,婚约的真假如何,让她和二条……

唇角忽然勾起抹平滑的弧度,不知道夏侯渊若是在此,会是什么表情。

既然他不在,但该做的事,还得替他做了。

“魅刹!”风千华挑眉,视线冷飕飕:“避开伤口。”

魅刹领命,果断像提小鸡一样,将二条提起来,三两步出了门。

“啊……主子,饶命啊。”二条叫的惊天地泣鬼神:“别……别打脸。”

“屁股也不行。”

风千华淡定的喝着茶,听着某人的叫声格外愉悦,魅刹下手有分寸,她要的就是要让他明白个道理,无论她是不是他的主子,不该肖想的事儿赶紧断了念头。

“我的屁股!”屋外,二条呼天抢地,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这个死木头,和我抢主子不说,今天还敢打我,你记住,以后小爷和你势不两立……啊!”

“势不两立!”

慕容秋画脸色僵硬,正要开口求情,这边二条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她见他无事,出口的话也消了下去。

风千华摆手示意二条闭嘴,忽然一阵晕眩袭来,揉着额头道:“你们聊着,我歇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一直觉得疲累,体力比之从前也有所下降,困乏的很。

二条一脸便秘的矗在门口,正打算装伤重不治晕倒在怀博取同情,却不料主角提前离场了。

夜间,风千华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她抬眸看去,慕容秋画正目光柔和的站在她的床头,风瑞安则坐在椅子上,两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微微叹气,她的警惕感何时变的这么低,房中有人她直到此刻才察觉。

“爹,娘!”风千华撑着坐起来,慕容秋画立刻心疼的将枕头放在她后背上让她靠着,然后又变魔术似得,端着盘饭菜。

“你晚上没有吃东西,来……娘喂你。”

风千华看看她目光诚切,面容满是慈爱之情,她柔和失笑道:“我自己吃吧。”

她一笑,慕容秋画也觉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好笑,她已经不是当年她离开时,那个梳着小辫和她哭闹的孩子,她已经长大,又与她之间有十年的空白,怎么会和以前一样,与自己撒娇让她喂饭。

眼中略有哀伤,慕容秋画将碗递给她。

风千华伸出的手微微一顿,改口道:“谢谢。”话落她却未再伸手接碗。

慕容秋画神情一怔,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喜悦,拿着勺子的手甚至都在微微颤抖。

“华儿,你脸色不好,多吃点。”慕容秋画声音轻柔,同十年前一样,细声软语的哄着她。

风千华始终含笑,微微点头。

风瑞安自从进门,目光便一直未离开她,灼热的可怕。

“华儿,布吉格的事……”她微微一顿,眸中微有无奈:“布吉格的母亲,与我是至交好友,当年,我们还是少女时,就曾经立约发誓,若将来我们嫁人,生的第一个孩子,若为同性便是姐妹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就缔结良缘,续我们之间的情谊。”

“后来,娘去了大周,遇到你父亲,可后面……总之,若是这事你不同意,娘便回去与古美说,将婚约取消。”

风千华点点头,她本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的婚事又怎么会凭父母之间的一个口头约定便定下。

慕容秋画一颗心终于放下来,自从见到华儿,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她在大周的一切,她也早有耳闻,这样的女儿自然是她的骄傲,却也给了她无形的压力,让她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位母亲,弥补她曾缺失的母爱。

两人静静聊着,一侧,风瑞安依旧目光灼灼,几乎要将风千华溶了。

风千华无奈抚额,转头看着他,叹道:“爹!?”

这一声呼喊,仿佛一颗发酵剂,风瑞安脑中立刻进行着噼里啪啦的化学反应,兴奋道:“没想到,我的女儿竟然这么有才华和魄力,不但文能中状元,武能上阵杀敌,丝毫不输男儿半分!”他说话,忽然又似想起什么,神情萎靡叹气道:“是我太疏忽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蹙着眉头,想到以前他因为慕容秋画的离开,心情不好,每次看到她便让她便会触景生情,所以,他便以各种缘由不回府,甚至常年驻守边城,任由她一个人在府中,现在想来,是他太过自私,错过了她的成长和关于她儿时的一切。

他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

慕容秋画明白他的意思,目光同时也黯淡了下去:“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离开,华儿也不会独自一人留在府中,受那女人的气。”

“画儿,你也有不得已,怎么能怪你呢。”

风千华被他们说的直蹙眉,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她没有聊错,慕容秋画的离开,绝非单纯因为徐氏的介入。

风瑞安着慕容秋画,眼露愧疚道:“当年是爹对不起你娘,华儿,你别怪你娘。”他微微一顿,觉得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