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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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妃,狠彪悍-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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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华识趣的耸耸肩,正要转身闪开些,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

夏侯渊冷冷吐出:“说!”

这明显她不是外人的举动,让徐婉柔恨的红了眼,她咬了咬唇,小声犹豫道:“说老太妃的庵堂中,有一条密道,直通皇上寝室。”

老太妃与皇上?

怎么会?

风千华心中大惊,从没想到这里面会有这样的关系,感受到捏住她手腕的大手倏地一颤,她迅速转眸看向夏侯渊,他双眸微敛,身体宛若紧绷的弓弦,仿佛一触即断……

他,早就知道?

那么此事,是真的?

风千华不敢再想,她忽然反手握住夏侯渊的手,迅速朝着庵堂的方向跑去,身后却忽然一重,她一个趔趄:“怎……”

没说完的问话梗在喉咙里!

她陷入了一双痛苦的眸子,夏侯渊的眸子,这从来刚硬从来无所畏惧的眸子中,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挣扎,脆弱的如同一个孩子,执拗的站在原地不肯离开一步。

心里一酸,她紧紧的握住夏侯渊的手:“跟我走!”

如老太妃那样清心寡欲,独守空门数十载,只怕早就将前尘抛开的女子,若是夏侯清妍真的去一通谩骂,将她过往全部扯出来,她会是怎样的感觉。

只怕痛不欲生吧?

对夏侯渊来说,即便对着母亲有恨,这恨也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如果今日不去,他会后悔。

即便不是现在,将来也定会后悔!

风千华不知道此刻她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她遵从心里的感觉,只是不愿让眼前这个男人,在未来的某一日,因为童年本就伴随的殇痛,再一次感到痛彻心扉的悔意。

此时的夏侯渊脆弱的有些恍惚,风千华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跟我走!”

徐婉柔如何能看不明白二人之间的互动?她焦急又恨的跟着劝说着,夏侯渊只一眨不眨的看着风千华,片刻后,在她坚定的鼓励的如海包容的凤眸中,微微点了点头。

风千华二话不说,转身拉着他一路朝南苑飞奔而去。



一轮圆月挂在树梢之上,横亘的树枝将光影打碎,斑驳的投在树林中。

风千华拉着夏侯渊站在庵堂门外,还未走近,夏侯清妍尖利的嗓音便传了出来:“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了吗?你曾经做的事是那么恶心,永远也不可能在别人中的记忆中抹去。”

“你为什么十年前不去死,为什么要活着,你有没有想过王叔,他若是知道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被人会怎么看他?”

“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无耻的女人做母亲!”

夏侯清妍一连串如炮仗一样的辱骂,尖锐的不留一丝情面,仿佛将老太妃的伤口,鲜血淋淋的剥开……

风千华能清楚的感受到,此刻她所牵着的手,是那样的冰冷,甚至发着细微的颤栗,紧紧攥着,几乎要将她的手捏碎。

短暂的沉默,风千华正要破门而入,忽然里面一道苍老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情:“你不用说了,我没有他这样竟不知羞耻,喜好男风的儿子。”

话语之冷,不留一丝温情。

夏侯渊身体一怔,所有的挣扎一瞬间被这句话覆灭,脸色骤转冰冷,仿佛如临冰窖一般,周身散发的冷气,让风千华都忍不住颤了颤。

忽然,他猛然甩开她的手,袍袖一挥,转身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

他真的很伤心。

见他背影怅然,忍耐仿似已到极限,风千华并未出声拦住他。

若是他现在进去,增添的不过是母子间的尴尬与更深的痛苦,甚至冲突,不如让他独自冷静一会儿。

徐婉柔落后一步,匆匆赶到,看到夏侯渊大步离开,眼眸微闪急忙跟了过去。

------题外话------

话说,我总是晚上更新,童鞋们等的也累,今天少发一点,剩下的我明天一早更,这样以后时间就倒过来,以后更新就放在早上!

大么么~!

表拍我,遁走!

097 心疼

庵堂内,青灯古佛,木鱼声声,一下一下苍白而麻木的更迭着,仿若无尽生死循环。舒唛鎷灞癹

老太妃说完那句话便不再开声,手中的佛珠来回滚动,嘴里念念有词的诵着经书,不论夏侯清妍如何辱骂,都不言不语不闻不动。

夏侯清妍一脸恨恨,看着这个勾引她父皇的荡妇,若非无意中听了南苑打扫的侍女闲聊,她还要被蒙在鼓里到什么时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

“你听见没有,本宫在跟你说话!”

“喂,你聋了么?”

“大胆!”

终于,从来跋扈的公主殿下一跺脚,右手高高抬起,对着那张虚伪的脸狠狠的刮下!

预料中的巴掌声,并未想起。

电光火石间,突然一只手伸出,带着无边的冷意,猛然钳住她要落下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的手臂硬生生卡在半空中,动也不能动。

她使劲儿的挣脱着,对来人高声怒斥:“怎么是你?放开本宫!”

风千华冷冷的眯起眼,猛然甩开她的手:“公主殿下,无论她以往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夏侯清妍被摔的一个趔趄,勉强站立含怒朝风千华瞪来,正对上她凌厉的眸光,仿佛一柄利刃,直直射向她。

心神俱怔,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强撑着不服输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本宫的事!”

今晚的端木箫,太令她意外,御花园中她谦和犀利,看似礼让无形中却有着慑人的魄力,让她震惊之余生出欣赏之感,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让她向往非常,然而此刻的她,面色冷冽,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只一眼仿佛将她置入冰窖之中,四肢百骸的僵硬冷澈。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缩,夏侯清妍咬了咬唇,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耳边却响起风千华冷然的笑声:“公主,此刻已算宫外,你说若是你从今夜之后彻底消失,会不会有人知道,你曾来过这里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你敢!”夏侯清妍脱口而出,说完便后悔不已,料不准端木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护着老太妃,但是,她敢不敢……夏侯清妍还真的无法预料。

若是端木箫真的为了老太妃,而杀了她?

她今晚到这里来,除了徐婉柔没有人知道。

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风千华缓缓勾出浅笑,话语看似温柔实则杀气深重:“天色已晚,公主请回吧!”

“反正本宫要说的都说了,再待也没有意思。”碎步朝门口移动着,夏侯清妍色厉内荏的梗着脖子,直到走到门边上,抬起脚撒腿便朝外跑,直到出去了老远确定自己应该安全了,才回头指着风千华怒喝一声:“端木箫,我记住你了!”

话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风千华无语摇头,此时看向一直闭目,未曾说话的老太妃。

一身青灰长衫,头上戴着尼冒,脸上布满皱纹,唯有神态中所散发的雍容高贵,让人忆起她曾经的光华万千。

与上次相比,她好像又苍老了许多。

木鱼声单调的在房中响着,风千华蹲下身平视着她,一笑高深莫测:“老太妃足不出户,竟然也知道,近日才流传起关于王爷断袖的传闻,神通之广,在下佩服!”

双眸紧闭,口中念着喃喃念着经文,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木鱼声却明显的一顿。

只眨眼的时间,却落在了一直紧紧盯着她观察的风千华眼底,心里不知为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扬唇一笑:“老太妃在皇宫中与人从无恩怨,公主忽然来访,总也不会只是因为偶然听说了侍女的闲话……”

“想必听者有心,说者也绝不会无意!既然不是因为太妃你,那么就定然和秦王有关,这个时候,撇清关系才是真正为秦王着想,您说是不是?”

微微摇头,她语气轻柔,继续说道:“老太妃既是关爱他,又何必说那样的话伤他,以他如今的地位和能力,若有人想动他绝非易事,至于你,他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又何必这样,互相折磨!”

“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但相信天下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我也相信你孤守数十年,宁愿受此大辱也不离开,必然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你可想过,他要的并非是这些,而是像平常百姓那般最为普通的母子天伦。”

老太妃微微一震,闭着的眼眸有些微的颤动,毫无表情的面容,有一丝痛苦之色划过……

在风千华期待的视线下,只片刻,她再次回复平静。

她道:“你走吧。”

嗓音淡淡没有任何的起伏,风千华皱了皱眉,这不是故作出的平静,而是一种镌刻在了骨子里死寂……

风千华仔仔细细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可是没有,哪怕一丝都没有,出去方才那一瞬的动容,她就好像没有生命没有渴望没有期待没有信念,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麻木的活着的行尸走肉。

拳头猛的攥起,想起那个倔强的如孩子一般的夏侯渊,风千华语气不由生出一丝激动:“他是你的孩子,他没有权利去选择他的娘亲,可是你有,你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夏侯渊,夏侯渊,那十年你独自在宫中,是如何度过的?

沉重的叹息声,被掩盖在刻板的木鱼声中,老太妃还是那句话:“你走吧。”

风千华眸光微动,忽然自嘲一笑,今日所做的一切早就超脱出了她的本性,别人的闲事什么时候她会在乎了,该说的都说了,她缓缓起身朝外走去:“今晚之言并无他意,希望太妃能郑重考虑,人生在世匆匆数年,别让自己后悔。”

风千华毫无停留出了门,忽然,身后响起没有语调的声音:“你是端木箫?”

该是问句的,她却说的笃定。

风千华脚步不停,并未回头,隐入月色中的背影越来越远,清冽的嗓音却清晰的传入庵堂:“连在下的名讳都知道,可见太妃对秦王关心亦非浅淡,望太妃早日解开心结,再叙天伦。”

清冷的身影转瞬消失在树林之中。

直到南苑里一切恢复如初,重回死寂,老太妃才缓缓的睁开了眼,静静地望着那一抹逐渐模糊的背影,淡淡的欣慰之色染上沧桑眼眸。



风千华从南苑树林走出,一路出了宫门,依旧在想着夏侯渊母子的事,虽然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但从夏侯清妍的话中,她料定此事绝不单纯。

忽然,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母亲,在文武百官面前下跪的场景,不远处当今天子负手而看,缓缓踱步朝他们走来……

后面的事,她不愿再想,若此事是真的,那么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能做,明明在乎着太妃,却不闻不问,恐怕只有这样,那人才会放心吧。

一股寒意生出,风千华攥起拳头,无论如何老太妃决不能再留在宫中。

她沉目缓步走着,忽然,前方响起衣袂浮动的声响,认出这人的气息,她微眯起眼睛:“你们爷呢?”

话音落地,一道黑影也落到身前,鲁忱脸色焦急,语调急促:“姑……大人,爷不知道为什么天香楼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脸色很不好看,徐婉柔正厚颜无耻的陪着呢,赶都赶不走,您快去看看吧。”

他一想到徐婉柔那娇柔做作,坐在主子身边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将她捆了,扔粪坑里去!

这个世界上,能配和主子坐在一起的,只有姑娘!

他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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