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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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鸟闯江湖-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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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如风头也不回。

“那你唱个小曲来听听吧。”盖世说。

“没空。”

“哎呀,老白,不要这么酷嘛,那我唱个小曲给你听好不好?”盖世想借着胡说八道来不用去想那些让他头痛的问题:“你想听十八摸呢,还是信天游?告诉你哦,我的十八摸唱的特别好哦。”

白如风干脆不理他。

盖世却不在乎,依旧说:“对了,你老婆的那枝碧玉簪是你送的吧?成色不错哦?花了多少银子啊?我上次去你家忘了拿走,你可得给我留着啊。”

他想了想:“你们家那桌布的颜色不行,和家具不配,换个新的吧……”

他就这么没人搭话,自己说了一个多时辰,全是挑白如风和白如风家的毛病:“你今天穿的这双靴子不错嘛,哪家买的啊?也给我买一双吧?”

他看看自己的鞋子:“我的鞋都破了,刑部大牢里都是些成名的罪犯,我穿的太破烂,怎么好意思去见那些前辈呢?你说是吧?”

白如风策马前行,来个耳不听为净,可怜押车的捕快,想笑又不敢笑,想不听又躲不了,他们也不敢叫盖世闭嘴。

上次有个捕快忍不住了,叫盖世闭嘴,结果盖世拉屎拉尿也不吱声,直接在囚车里脱了裤子就拉,智慧就在一旁大呼小叫,然后装昏迷,弄的他们手忙脚乱,还得忍着臭气把囚车洗干净,差点哭出来了才把盖世和智慧给重新请上车。

盖世扯着喉咙喊:“老白,我要拉屎!”

白如风只得调转马头回来,将他放出来,这里只有他的武功能和盖世缠斗一会。

盖世脱了裤子在路边的草丛里蹲下,半天也没有动静,他问白如风:“你有没有手纸?”

白如风只好让一个捕快拿来手纸。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盖世问白如风:“你有没有闻到臭臭的?”

白如风没好气的说:“你在大便怎么会不臭?”

他下意识的看了盖世的屁股一眼:“你拉完了没有?”

盖世捂住自己的屁股,大声说:“你干嘛看我的屁股?你偷窥我!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

他穿上裤子站起来:“我便秘,根本没拉出来,你居然说闻到臭的,你就是借机看我的屁股。”

他像屁股着火一样,自动跳进囚车里,自己关上囚车门,对周围的捕快说:“快把门关上,你们要保护我哦,不许白如风靠近我,变态!告诉你,我没断袖之癖哦,你去找别人啦!”

白如风一声不吭的骑上马,脸色铁青。

等到了京城,白如风又添了一缕白发。

吴双和东郭晋也到了京城,他们在东郭翠珑的小院碰头后,直杀妙笔园找毕生花的晦气。

吴双一脸怒气的坐在毕生花的面前,一拍桌子,对毕生花吹鼻子瞪眼的说:“少林寺说你诬陷我哥,你说那个吐金粉的机关是我哥在你这定做的?老毕,你活腻了可以明说,我很乐意成全你地府一游的心愿。”

“就是他定的啊。”毕生花在书桌上找了半天,终于从一本书里找出一封信:“你哥闯城门离开没两天,就让人送了一封信给我,让我给他做这个东西,还要我保密,连你们都不能说。对了,三千两的酬金还没给我呢。”

东郭晋说:“绝对不是盖世,我们离开京城后,在太行山脉走了半个月。”

吴双拿起信看了看:“这不是我哥的笔迹,我哥那人不学无术,字没这么工整。”

她将信砸向毕生花:“署名是我哥就是我哥写的吗?我还可以写一封信给皇太后,署你的名,说暗恋她呢。”

毕生花知道她在气头上,只好小声说:“小姑奶奶,我真以为是你哥写的。”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8)准备

东郭晋问毕生花:“送信来的是什么人?取东西的又是什么人?”

“信是邮差送来的,取东西……取东西的人是大宝。”毕生花想了想。

“不可能。”吴双又一拍桌子:“那段时间大宝天天拉着我四处地方开店,他根本不可能来过你这里。”

东郭晋拉住吴双:“很可能是有人易容成大宝。”

他眯起眼睛:“难怪他们要杀大宝。”

毕生花低声附和:“谁叫你们做事总是神神鬼鬼的,其实我也是上当受骗的受害者啊。”

“毕生花!”吴双拔出圆月弯刀,在空中挥舞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替我哥先下地府去开路啊?”

毕生花害怕的吞了口唾沫,尽量向后靠,靠着后面的墙壁,躲开圆月弯刀的刀锋。

东郭晋拉住吴双的手:“你杀了老毕也没用啊。”

他将信从地上捡起来,放到桌上:“老毕,你将信收好,将来对簿公堂的时候或许还用的着。虽然白如风可以说盖世是找人代笔,可也可以证明不是盖世亲笔所写,虽然不是什么有力的证据,也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他想了想:“老毕,你最好将院中所有的机关都打开,让我舅舅过来住段时间,他们能杀了大宝,难保不会杀了你。”

吴双将刀收起来:“老毕,你要好好保住你的命哦。”

毕生花干笑两声:“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八的,我没这么短命的。”

东郭晋拉着吴双的手往外走,吴双心思混乱,一时忘了男女有别:“怎么办?老毕上了公堂的话,对我哥很不利呢。”

东郭晋感觉到吴双的手冷的像冰一样:“我们还是先去刑部大牢,和你哥他们合计一下再说吧。”

吴双说:“刑部大牢不是不可以探监的吗?”

东郭晋冲她眨眨眼睛,做出很轻松的样子:“别人不行,我却行,因为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盖世的状师了,金銮殿上尚可鸣冤,这刑部大堂上也得含冤之人有个说话的机会吧。”

东郭晋带着吴双无刑部投了状书,刑部的人给他开了一张证明,他拿着这张证明,走进了号称天下嘴牢固,从来没有犯人逃出去过的额刑部大牢。

在专门的探监室里,四人将彼此知道的情形交换了一下。

盖世听说有人冒他的名写信给毕生花,定制了机关,叹了口气:“桃源干嘛不派哥高手来一刀杀了我?玩这么多花样,真是无聊。”

“这些无聊的人可让你在这里乖乖等死呢,大哥。”吴双看盖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没好气的说。

智慧大口吃着东郭晋带来的烧鸡:“你们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还是想想他们计划里有没有什么破绽,快点把我们救出去吧。你别看这间房有阴又暗,和我们住的牢房比起来,这里算的上是豪华的了,我身上被跳蚤咬的没一块好肉了。”

东郭晋说:“大家想想,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的大的劲,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陷害盖世和智慧呢?”

吴双说:“智慧恐怕是捎带着陷害的,他们主要要害的是我哥。”

东郭晋将扇子拿在手里玩,一边想一边说:“我看这和盖世在杭州没上三姑娘初桃和笑春风的当,还将他们摆了一道有关。所以这次他们那才会费这么大劲摆这么一个局,不但可以将盖世杀死,还能用你做饵,将莫淮安,我爹,我娘给引出来。”

吴双一听,跳了起来:“糟了,爹恐怕也听说你被捕的事了,他一定很担心,怎么办啊?”

东郭晋自然的握住吴双的手:“没关系,我爹和娘不是和墉叔在一起的吗?”

智慧忙岔开话题:“我们事从什么时候开始进他们的圈套的呢?”

盖世也正经起来,他努力的想了想:“在杭州的时候,他们不是想把‘金针渡厄’金平家的血案栽在我头上吗?”

吴双说:“结果我们把你给救出来了,他们看到这种小计策弄不死你,就干脆弄个大的来害你。”

智慧在衣服上擦擦手:“我们在唐门又坏了他们月神的计划,那可就是新仇旧恨啊。”

盖世叹口气:“我们来京城后,在节节高遇到了倪俏俏,一定是她把我们在京城的消息传回桃源的。”

“亏我们在杭州还救过她的命呢。”智慧不平的说。

盖世瞄了吴双一眼:“谁让我的宝贝妹妹,每次见到她都要将她的首饰洗劫一空呢,还把从她那里弄来的暴雨梨花针给拿出来拍卖,卖得的银子又不分她一份呢。”

“我要是分给她,我还算山贼吗?”这个时候吴双到不介意承认自己是山贼了,她赏了盖世一记白眼:“你怎么不说你白樧又驹诒氐玫幕平鹜蛄酵底撸俑呒勐舾兀俊�

“贺天翔和海连天八月十五在华山论剑,本来就天下皆知,桃源算准了我们去华山也不稀奇。”东郭晋忙开口打断他们,不让他们再浪费时间斗嘴。

智慧皱着眉头:“你们说贺天翔是不是故意将桃源要偷佛骨的事告诉我们的?”

盖世说:“贺天翔本来就投靠过桃源,而且上次在金平的饮露苑,也是他出手将我制住的,这个家伙很是可疑。”

东郭晋说:“贺天翔能击败海连天,这几个月来,他的剑术又精进了,在华山他让福生在玉女峰等我们,将我们引去他住的小院,假意和我们合作,被我们制住后才吐露这个消息,现在看来,他何止是可疑,简直就是投靠了桃源,我们会上当,他起的作用可不小呢。”

盖世冷哼一声:“这笔帐我会慢慢和他算的。”

东郭晋对盖世说:“你离开华山后,没有去少林而是去了蜀中,恐怕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盖世说:“我虽然没去少林,可他们决心将这件事嫁祸给我,所以他们才会杀了唐博和大宝,唐宝儿只怕也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吴双冷笑一声:“你一直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可在江湖人眼中,你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小偷,不要脸的山贼,把这些事嫁祸在你身上,岂非再合适不过了?”

“最为难的是,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桃源的阴谋,却偏偏拿不出证据来。”东郭晋叹了口气,屋中的气氛很是沉闷,他继续说:“我和吴双在外面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们洗脱罪名,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这时,狱卒开门进来:“时间到了。”

东郭晋和吴双只得离开。

狱卒将盖世和智慧领回牢房。

在走回牢房的路上,盖世和智慧的心情都很沉重,东郭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做什么准备?

死的准备?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9)相公,你瘦了(缺)

(缺)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天一生水 (10)请进

“好了。”盖世不耐烦的打断唐宝儿:“你现在快点去找白如风;证明我在少林佛骨失窃的时候;在蜀中和你成亲,根本没时间去偷东西。”

“只怕我去了也没有用。”唐宝儿低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盖世一边剥手中的橘子皮,一边说:“我要是被定了罪,砍了头,你可就没机会享受亲手杀死我的乐趣了。”

唐宝儿满脸委屈的说:“我也不想你死的这么容易啊,可唐家觉得把我嫁给你很丢脸,而且你现在又背着这么大的罪名,唐家为了撇清和你的关系,让我堂妹唐灵儿顶着我的名字,和衡山派掌门的儿子定了亲了,月内就会嫁过去了,我现在站出来说自己是唐宝儿,也不过是惹人笑话罢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盖世听唐宝儿这么一说,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将吃了一半的橘子放在桌上。

唐宝儿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现在连唐家也是回不得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来找你,还能去哪里呢?”

盖世虽知道她并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可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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