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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我的说明,落矶颤抖的问说:“有吗。”
我就带著微笑说:“有阿,虽然只是一点点,可是在那迷糊中,你还是闭著眼睛,点头答应了。”其实,不管有没有,反正你那时在睡觉,要你点个头还不简单吗。
看著我若有其事的表情,沉默了一会,看来落矶已经认了,一脸颓废,叹了口气,就等著千刀万剐的模样。
面对这种情况,我笑了笑,就对他说:“放心拉,死不了。”
笑了笑后,我在他身后拍了一掌,一股雄浑的气劲进入了落矶的体内,就对他说:“放心拉,保你不死,可以吗?”
因为雄厚属于『生』的气劲进入,落矶精神体能一振,就对我说:“富贵,我怎么感到身体刚才被你一拍,好像全身的疼痛都消失了,伤口也不再痛了。”
我笑了笑说,“开玩笑,要不然怎么保你不死。”
此时我就对那裁判扬声道:“裁判,好了,我们这组都可以了。”
那裁判就说:“接下来,对方要求单对单连续比赛制,就是一对一的比,直到对方完全没有战斗能力为止,如果比完胜的一方还有能力继续比,就继续下去跟下一场的人比,直到敌方完全没有战力为止。”
看来不管是三战两胜,或者是群斗战术,敌方都不会答应了。
这时那裁判问道说,“如果觉得不行,可以说一下你们的要求,如果真的还是不要,我想那就按大会规定了,大会规定的也差不多。”
“好,没问题,只是我要求,比赛没有两败俱伤,直到一方站起为止,才判胜利,如何?'我提出了以上的说法。
那裁判听了我的话,就过去跟对方说了一下,没多久就走过来对我说:“没问题,对方答应了,你们可以上场比了。”
接著我当然再众目睽睽下把木乃伊落矶踢了上去,我知道,在那绷带底下,其实落矶的伤在生气的作用下已经好了,现在在他身上的绷带已经是犹如废物般的形同虚设。
眼前出来是穿著法师袍的魔术师,虽然我们学院是全职学习,但是有些学院一开始就是对学生的未来设定好了职业,像眼前的人,看就知道他们学院全都是魔术师的专门出产部,还没到选职业的标准年纪,但是已经象是老手的模样了,眼见只见裁判还没宣布比赛,他就开始念起防护咒文,以免等下才刚开打,就被对方给用快攻打击,而没时间念咒文。
落矶对于这种情形,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的身体掌控权,都还在我手上。
等到裁判一说:“开始。”
眼前的魔术师,就开始念起咒文,当然已经算是中高阶咒文了,连发火球,大雷电向落矶袭来,只听到落矶的惨叫声与身体有若烧烤的味道,落矶吓都吓死了,在身体一片焦黑的情况下,身上连最后一丝的遮蔽物,也都消失不见了,但是在我的加油声中,即使落矶看来已经口吐白沫、两眼发白,但是还是持续的向那魔术师走过去,没多久落矶缓缓穿过了魔术师的防护罩,把那魔术师抱住,就来个自爆三连击,当然跟落矶一般,魔术师也是浑身是伤,一片血肉馍糊的躺在表演台上。
只是没多久落矶身上发出白色犹如治愈术的光,就再奇异且快速的恢复中又站了起来。
另一个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依然风潇潇的吹过竞赛台,在裁判的判定下,落矶就要带著胜利者的余威,比下一场了。
接连几场比赛,落矶自然是在半昏半醒中赢的了胜利,场外的观众还替落矶取了自爆的魔术师,这种伟大且令人推崇的名称。
虽然在日后,世上因此多出了自爆师的行业,但对于落矶这种可以一再的在自爆中活过来的奇迹,还特别替他加上了,不死、不败、永远的自爆师鼻祖的称号,看来这落矶被后世推崇的名称,也是一绝。
更甚至在日后,还有许多人在落矶的足迹中找寻他无敌一时的秘密,虽然日后落矶在自传中一再反映完全不知这回事,但是事实具在眼前,落矶这一生只有在那些一心想学到秘技的宵小的光顾下求生存了,没有人想跟落矶打,谁不要命,甚至有些地方听到落矶要来的行踪情报还赶紧举行迁村仪式,这都是后话了。
我就在落矶的牺牲中,轻轻松松的晋级了,其实也不算牺牲拉,应该算是落矶大展神威、无敌全场才是,谁看过即使是断了一只手一只脚,还会缓缓向对方走去,采取自爆的对手呢。
敌手不是在落矶的自爆中失败,就是自己主动跳下台去认输,大家都要活下去,且大家未来的日子还长,不用在乎这一时的输赢,毕竟对上看来不死之身的敌手,谁也要替自己打算一下,日后在圣亚学院的异人异事录中,还有不死落矶称号的存在。
因此我们的荷包自然赚了几番,真是辛苦我们了,想我辛辛苦苦看著落矶比赛,还真是看的腰酸背痛,而摩业也买票买的辛苦,换钱换的痛苦,想象一下,抱著每比一场,就重了不知几倍的钱袋,在竞技场边的休息区,数钱,那真是无比的痛苦,虽然我们算钱算的还算是甘之如饴。
算了话不多说,在比到十六决赛后,摩业对我说:“富贵,真是想不到,你们对上的都是前几届的冠亚军,竟然还可以连战连胜,就算非冠亚军,也是可圈可点的前四强,让他们只有回去哭了。”
我笑了笑,看了一旁,因为我注入生气消耗已经完了后,现在有了大钱,马上请了几个大治愈师,来治愈自己身体断手断脚的落矶一下,就对摩业说:“还好有落矶跟我同组,不然我就辛苦多了。”
这时摩业看了一下,在身旁那因对方是前任的冠军,就马上把所有钱拜托他人代赌,赌到敌方的麻有,还好因为输了,不然看麻有以后要怎么被人追究责任,说:“还好我们遇到的都是一些软柿子,不然这一路打上来,我们可能进不去十六决赛吧。”
我就说过了:“没有拉,算我们都运气好,十六决,我想,我们就别赌了,反正赚够了,该换点实力来拼拼。”
摩业笑了笑,就说:“当然好,这些钱已经后我们吃喝玩乐几辈子了,等会请银行的行员来清点一下,就可以存入我们的户头了。”
这时麻有发出了一声悲鸣,就说:“没关系,老子打进决赛,拼成冠军,有了名,我就不信那些钱赚不回来。”
看来麻有是疯了,这时落矶的声音传来:“你们还不赶紧帮我治好,我可是花了大钱请你们,不管你们有多强,别忘记,出钱的就是大爷,我随随便便丢个一把,就可以找到几个比你们强的人来,想赚多一点,还不赶快帮我治疗。”
这时躺在金币堆中的落矶发出的悲鸣,与麻有拿著双剑身边空荡荡还对自己说著自我鼓励的话的模样,真是天与地的差别。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第五十章比武大会下接下来的十六决赛,因为在我们一致决定赚够的情形下,已经不想再比赛,还跟大会提出申请,但是主办单位并不肯放我们离开,因为说什么,没有人一打入决赛,就提出弃权的先例,虽然在众所皆知中,在大会未比之前弃权,未来可是会因此恶名昭彰,尤其在未来的就业与发展的路上,会因此变的困难重重。
但是那些东西是在一个无名穷小子未成名前的事了,现在要退出的人可是已经荷包养足了,根本不用鸟他这些事,只是在最后,主办单位不得已说出的参加奖,让落矶他们心动不已。
是件龙皮软甲,虽然阿道蓝家族,被我们赢了不少奖金,但是却在别人的押注中,赚了更多,世界上就是有像麻有一样,一听到对方较强马上就转移阵地的人,所以阿蓝道家族才能从中获利。
虽然一次就说,不管输赢,先送我们两件,但是我对那种东西根本就是当垃圾般看待,但是摩业对我说,我如果不要的话,就给他吧,在千万的拜托下,我只好继续比赛打发打发时间了。
龙皮软甲也没什么好,只是数量稀少,而被人拱为珍品罢了。真是受不了落矶他们两人。
于是被某些人当作郊游旅行般的比赛,就由此开始。
我们眼前是三个年少女子,由箭手、剑士跟魔法师所组成。
听裁判先前的说明,好象是说是由国内的战争女神学校,所派出的精英吧,真是不了解,为什么培养女将军的学校,派出的女生,长的是如此的千娇百媚。
也许未来两国的战争都要移去床上在比吧,我如果是敌方将军,根本不会想打,只会希望赶紧拜倒在对方的石榴裙下,或者是赶紧把对方抓入自己的后宫再说了,战争根本就不是美女应该活耀的场所,但是外交场合例外。
听裁判说明眼前的女子,拿剑的叫琼雪,拿弓的叫紫红,魔法师叫翠蝶。
我赶紧把摩业给我买来,我丢再旁边还没碰过的,十六决赛赛前人物介绍书,拿来仔细了解一番。
虽然上面我本人的介绍,在我的自我介绍的地方,当然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普天之下,所向无敌、圣洁、聪颖、仁慈、伟大、英俊、潇洒……的富贵。
但是在大会的批注方面,竟然只给我寥寥数语,说圣亚学员一级生,富贵,十六岁,擅长招唤、剑、魔法、家乡不明等等的基本资料。
跟落矶比起来,落矶可是精采多了,不说他要跟我比长的自我介绍外。
大会的调查还替他加上了,令人惊悚的自爆师拥有无敌的生命力,甚至把他夸的不死不灭去了,唉,真是的,那些可都是我的帮忙下,才有的能力阿。
当然看了我们一下后,也需要看看对方,只是里边的三围、爱好等,都没列出来,叫我要怎么跟眼前三个看来娇艳欲滴,任人采花的女性搭讪呢。
当我看的头疼时,那个拿剑的琼雪说:“喂,你们两个到底比不比阿,一个上场才在看对手的简介,一个看著我们猛流口水,我们刚才问你们要不要群斗,你们到底决定的怎样。
这时,我把视线自简介中移开,看著眼前的琼雪说:“不用了,你们要一起就一起,我们一次只派一个。”
她们肃然一惊的说:“我们的回答是不要,不然你们之前都是用自爆获胜,我们才不笨,一定是你们一个在后面用治愈术,一个牺牲在前面用自爆,所以我们不会要这样做的,要就一起打。”
看来她们不笨嘛,虽然没看到我们是怎样用治癒术,但还是可以猜到。
这时我就说:“不用怕,我们又没说要派落矶,我们说过十六决时换我了。”
这时落矶在旁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马上就说:“富贵,没关系拉,这场比赛拜托你就交给我好了,你先休息一下,不用赶。”
听见落机的话,我心中马上就有谱了,马上回应落矶说:“你这样好吗,不是该换我比了吗?辛苦了那么多场,不会累妈?”开玩笑,看到美女,就想下场吃豆腐,当我是白痴阿。
落矶就说:“不会,不会,我精力还是很充沛的,打个商量,让我享受一下,对手是这种美女,我想这种机会我以后可能都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