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诺大个地方,究竟该怎么找到夜辰风才是。现在就连他的影子也没见着。
“恩。。。。。。他大概就在此处,是不会错的。”紫连姬手中的魔杖发着紫光,加上周围也有很重的魔气燃烧,按理说夜辰风必定就在附近,又怎会。。。。。。?
她感到一丝丝的无奈,只是将神色转向了苏申仪,那一眼望去,他也是同样。
“魔气传出的边是这儿。错不了的。他既然身受重伤,我想,走也走不远。”紫连姬的目光又一次转向正前方,嘴角忽而荡漾起的一番笑意。
“你以为光靠你这魔杖,就能行?倒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吧。”苏申仪手环抱在肩回答。
“你还想往哪?这儿不就这一个路,顺着找下去就是了。”她瞟了苏申仪一眼,之后便绕开了他,往前走去。
紫连姬与苏申仪一边摸索着,一边迈着脚步,他们越往深处走去,那迎面涌上的,就是越来越强烈的魔气。魔气就如一只猛兽,正在暗中斗争。
她的眉目紧锁,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是夜辰风在此,然而有些魔气那也正常的,但感觉上,好像这魔气的传出不太与他的相似,究竟是还有谁在此?
在他的身旁,有几丝黑暗的气息旋绕。使那原本幽蓝的天空,变得几分狰狞。他苍白的脸色与干裂的唇角,看似很想做些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手指尖的一颤,滚烫的鲜血流了满地。
“喂,夜辰风。。。。。。你给我醒醒。”紫连姬正看着他逐渐倒下,走上去将把他慢慢的衬托起,对身后站着的人呵斥道,“你还傻愣着干嘛!救人啊!”
然而苏申仪的反应不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夜辰风,一声低沉的叹息过去。
“放心,他不过是被魔兽突袭,受了些皮外伤而已。我看以他的功力,自己恢复恢复,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我就算真的想帮他,他又会接受吗。紫连姬,你我始终都不是第一次认识他了。千年都过去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他一点没变,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夜辰风。”苏申仪的语气慢慢变的一些平和。如果说要救人,他还是有办法的。
紫连姬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苏申仪说的或许是对的。当今在魔界,他夜辰风又何曾接受过别人的恩惠。不都是来去自如?哪怕是在战场厮杀的伤亡,他也不在乎过。就现在这一点魔兽所致的皮外伤,他若真的会在意,那还是他吗?
“夜辰风。你,还。。。。。。还好吧。”紫连姬上前问道。
他一句话不说,直接将站在身后的二人掰开,手撑着地面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回去。难免摔倒在地,苏申仪是想在后背拉住他,但可想而知,又一次被夜辰风猛然推开。
他还是坚持,一个人走着。
俩人紧跟在后背,却始终不在前进一步,也就这样默默的帮着他,一路磕磕绊绊,好容易才回到草屋,却已经是黄昏时候。那一直站在屋外的女子,仍然在等着。
她原本失落的神色,在望向紫连姬的时候,那一刻突然重新燃起的希望。她立即跑上前,将要接近他的一刹,他直接绕过晚晓,手还没来得急撑上门,就直撞了上去。手中原本紧握的冰雕也要被丢下,只是晚晓忽然上前接住。
“你怎么样。”晚晓上前把他扶起,她将眼神看向了苏申仪所站的位置,他却是摇了摇头,然而三人不论是谁,脸色都看不到一点光明,甚是无奈。
“难道真就没人能帮他了。”晚晓的声音显得几分苍凉。
“放心吧,晚丫头。这倒不是。他的伤势没你的重。只是这家伙耗尽了自己的内力,休息几日便可无大碍。”苏申仪解释道。
“那为什么会。。。。。。”
“我倒也想。他偏偏拧成这样,我们可怎么帮!他分明就是自作自受。晚姑娘,我看你也少管了。”紫连姬突然打断了晚晓的话。
“住嘴!你还没那资格用我来说事。”夜辰风一吼。
“算了。。。。。。等他自己康复了就是。苏大夫尽量配合就好,冰雕拿到,我也该去祭坛了,尽早忙完,我还得回去。落月可不能在经起一番波折了。”紫连姬刚想走,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悠悠转过身,对着晚晓说道,“姑娘可否跟我一起去一趟祭坛?”
“好,我会去的。不过能在等等吗。”她说完后,还望了一眼夜辰风。
“没事的。我先去祭坛候着便是。”紫连姬微微一笑,便随着苏申仪一同走出去,只留下晚晓与他站在屋内。
月色再次滑过静谧屋子,一丝微弱光亮照耀在床板上。以及就呆滞在那的夜辰风。他的样貌,早已烙印心头。他的手轻轻放在腿上,眼睛紧闭,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
“去吧,他们还在等着你。”夜辰风一皱眉目,忽然一刻,睁开眼睛望着她。
“这样就想赶我走了?”她道,“真不需要我留下来?”
“紫连姬能找你,自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她或许可以告诉你。”夜辰风冷笑一声,之后也不想多做什么解释,只说他要先休息了,顺找了个借口,把晚晓给打发走了。
她走在路上,内心难免的失落,不知觉的顺着一条小路往祭坛走去,一个黑发女子与一个老者正站在一起,祭坛冒着血光,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燃烧之中!
“你来了?晚晓姑娘。”紫连姬模糊的笑意,与黑暗中那窒息的空气重叠起。
晚晓停下,心慌一颤,夜辰风也许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奇女!
☆、第十二章 前尘过往
她从草丛里探出头来,慢慢地向前移动着脚步,紫连姬今日的做法实在古怪,晚晓也不敢保证这到底是对自己是有义还是没义。只是夜辰风说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谁会对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子有一丝的好感?不过她倒是与苏申仪有些来往,也就跟着过来了。再说,就算她不愿意走,夜辰风也不会让她留着。
“姑娘明明到了此地,为什么却不走过来?放心吧。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来。你的身世我可以告诉你。更何况,你会来,不就是听了他的。”紫连姬转身,面朝着她一笑。手尖轻轻点上她的下巴,一丝水珠从她脖间滑下,却是如此的冰凉。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晚晓脱口便问道。当时在谷里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希望那面镜子能告诉自己些什么,但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无情甩回去。到最后,她也干脆懒得去找它了。
这回紫连姬愿意告诉她一切所不知道的事情,这一切被她遇上,也算是幸运了吧。至少她觉得师傅是不会骗她的。
“莫要着急,姑娘。且先喝了这碗汤药,我便告诉你一切。”紫连姬的笑意浮现在嘴角,手中慢慢的乘上一碗汤药,递到她的手中。
不知选择相信紫连姬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唯一了解的是,她也是魔界的人罢了。
“放心吧,你若担心我在害你,我可以先喝一碗。”她说完,便把碗中的汤药一口喝下,之后又把木碗还给苏申仪,重新盛了满满一碗。
虽然本身就毫无一点异样,晚晓是看在眼里。可她的手还是一颤一颤的,刚接过去的一刹,就看到整碗汤药都是显眼的红色,就似血浆一样,她又有那么一时,没敢喝下去。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碗里的汤药,看了又看。
幸亏夜辰风并不在此处,不然又得给她强行灌下去了。
“放心吧,这是圣兽的血液配制而成的。你就算把它喝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紫连姬背过晚晓时,开口说道。
“反正我没路可选了,好,我相信你。”她说完,只是低下头去,咽了口水,眼睛微闭起,一口喝下那汤药,刹时,只感到口中鲜血的流露,以及满嘴的腥味,让她觉得作呕。
“你能告诉我了吧。”晚晓将药碗递回给紫连姬,又变回了之前的本质,而她在一瞬间眉目微皱起,仿佛还有些纳闷。
“大概是药性还没那么快过去,在等等吧。何况,你也别忘记冥主给的忠告。这是不一定能成的。你这么做,只不过是在赌。”就在紫连姬将近要忽视一切,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苏申仪突然的一句话给提到重点。
紫连姬的心头竟一下子又凉了大半,可谁说又不是?当初去冥界,冥主说的话,她怎么也忘不了,更不敢忘。
可是,究竟还是没有法子,再让神鸟复生了。晚晓那肩膀上的印记,夜辰风也是注意过的。错,是不会的。
良久,紫连姬眼珠子一转溜,慢慢的转过身子,面对着晚晓说道,“不如这样,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或许,这会跟你的身世有些关系。”
“好,您请说。”晚晓回答的也痛快。
她默默的将头摇了摇,往前走去两步,那魔杖也跟着杵上,在她的心底,这件事情已经深深种下,是难以回想,甚至到所有人都不愿意记起的历史。
“魔界也是界。我想,是跟你们凡间一样吧,早晚都会有人来统治的,但在那之前,魔界还是零碎的。分为四大势力,其中火族一面称霸天下,落月的势力第二,第三是花妖族,第四是灵魂族。接下来的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组织了。虽然到了后来火族与灵魂族实际上是结盟了,但却暗中争夺。而谁,又不想得到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界之主,是所有人都抢不来的。”紫连姬说完,反而微微叹了一口气,可这些事情恰恰是她最不想回忆的。
“我记得当年火族与灵魂族,带人杀至落月。落月是迫不得已,才与花妖族联盟,花族以助落月,不惜将族内圣物调出,但火族根本上强盛,就算有了圣物,也不是火族的对手。只在四族交战的一处,还有一只神鸟封印在山头,一直沉睡着,千年如此。。。。。。!”
三人再一次陷入沉默当中,她也没有在接着讲下去。嘴角的蠢蠢欲动,以及她眼中的惨淡与荒凉。晚晓看到的是那种无奈。
“后来,四族交战,在无意间闯入冰山。狼烟烽火,闹腾的好不安宁。冰山纵然很坚固,这不错。但我想那家伙的残影天魔杀与火族、灵魂族的黑巫术,自然也不是盖着的。加在一起,纵然在坚固,总有一天会倾倒。”
苏申仪看她一句话也要说个半天,干脆接下紫连姬的话,“谁知冰山首尾相连,就算损破一点,也可让整个冰山毁尽,牺牲的,可就不是一个族这么简单了。”
“加上前进与后退的路都被封死,四族整整在冰山中困了十日。这样一来,谁都没敢动手。魔是能长生不老,但是也会衰弱。火族不同,恰好可以用冰来维持体力。落月与花妖族这一战对抗火族,可是没有一点点的胜算。”苏申仪又继续道。
晚晓听的是满脑子糊涂,这些都是魔界的历史罢了,跟她的身世有什么大关系?
那夜,火族与灵魂族的突袭,剩下两族完全没有防备。花妖族的援兵被火族的人一扫而光,但因为夜辰风,仅剩下落月的势力,还能够抵挡一时,只是,谁都忘记了最初的相告。
好不容易剿灭了附近的火族潜伏着,花妖族却无缘无故退兵,也许是再也经不起战乱了,只留落月的人在冰山中孤军奋战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清晨,冰山中传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后路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