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放弃这唯一可以在瞬间提升功力的机会呢!一行人就这样跟随大禅寺那包括忘法在内的十名年轻僧人走进洞口,上官婉云跟风羽说了几句就向秦天走来,对秦天略一施礼到:“秦师兄此行千万担心呀!”秦天淡笑到:“有劳姑娘挂心,在下会的。”说着带着小红也往洞口走去,风羽此刻心中颇多感慨呀,一年多前,自己看着上官婉云去地宫那凶险之地却无能为力,而这次却是上官婉云送自己而来的,想着他又不由得看向秦天,如今的一切都是这个便宜师父给的,眼中又不由得闪过浓浓的感激之色,一进洞,众人均是一惊,眼前是一片白色空间,一眼望不到尽头,天上是由模模糊糊白色云雾构成的,脚下的地面看起来像一个平静的湖面般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的倒影,“啊!怎么会这样?”突然一声尖叫从人群中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是一个天州小派弟子不停的用手往自己身体上摸着,但令众人大惊的是他的身体就像影子一样手直接从身体穿过了,众人也缓缓的抬起手往自己身体触去,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幸好有前车之鉴,他们此刻还能勉强压制心中的震惊,本能的他们把手伸向旁边人,结果没什么区别,此刻他们也终于明白了释然老和尚的别人帮不了是什么意思,在这里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还谈什么帮忙呢!知凡也是眉头一皱,秦天却是没什么反应,似乎这些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一样,一群人继续往里走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蜿蜒错综的一条条小道,每一条小道都一眼望不到尽头,知凡直接朝一条小道走去,令人震惊的是,当知凡一踏上那条小道后身影就立刻在众人眼中消失了,秦天看了小红一眼,就也直接朝一条小道走去,同样的一幕,只见秦天的身影瞬间也消失了,秦天自己却没什么太大反应,唯一的不同,就是进入这条小道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只有眼前看不到尽头的小道是明亮的,通道空间中充斥着一根根红色的丝线,这些丝线不断的向秦天脑部靠进,似乎想钻进秦天的脑袋,但是奇怪的是每当这些丝线接近秦天脑部时就犹如潮水般退却,似乎遇到什么强大的力量逼迫的它们不得不如此一样,但当丝线一远离后又是一起漂浮而来,周而复始不断的接近退却又接近……秦天却是根本不理会这些不断围上来的丝线,双手负在背后,竹笛插在腰间,径直朝通道前方走去。而此刻外面众人也几乎都选择了一条小道走了上去,通道内的情况大致相同,但他们可没有秦天那么容易在通道里行走,他们一进来那些丝线就毫无阻碍的直接钻进他们脑袋,一幕幕虚幻的场景出现在他们脑海里,虽然他们尽力保持理智但随着丝线钻入的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完全迷失了本性,知凡一开始没太大反应,但随着一步步深入,丝线不断钻入他脑海,知凡同样迷失了自己,这才是佛境历练的第一步,那些虚幻的场景都是大禅寺历代佛主的一生残碎的记忆,淡然不是哪一个的,而是所有佛主的混杂记忆,仅此若是普通人就会立刻散失灵智直接致死,这些年轻弟子自然不是常人,不断在迷失与清醒之间挣扎不断的感悟这些曾经的绝世高手的人生阅历以及他们的武学心境,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他们中超过一半的人将永远的迷失自我直至死在这,剩下的一小部分人会在适当的时候清醒,那是他们的武学心境也将脱胎换骨,武功也将问鼎超级高手之列,风羽不愧是最早跟随秦天的弟子,从一进来看到那么多丝线脸上丝毫看不到紧张之色,反而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不断的往前走去,任由那些丝线钻入自己脑海,过了很久风羽缓缓的停了下来,直接盘膝做到了地上,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如果有人比较一下的话,会发现,风羽坐的的地方比知凡被迫停下的地方还要远上几步,小红却没有风羽那么淡定,一进来看到那么多丝线想往自己脑海里钻,就吓傻了,一路狂跑着,想摆脱这些丝线,可无论她如何努力跑始终摆脱不了那些丝线,渐渐的小红也迷失了自我,用最后的意识勉强使自己坐了下来,而这些人中除了秦天,最轻松的就是忘法以及另外九名大禅寺弟子了,显然同时佛门弟子,这些老前辈的记忆对他们的冲击最小,但随着深入他们也是渐渐迷失了自己。在通灵佛境中除了秦天没有人可以不受到影响即使现在的宇文伐也办不到,秦天看着身边这些不断围拢上来的红色丝线却是无法接近自己分毫,此刻秦天自己也不记得走了有多久了,周围的丝线密度几乎化为一道道厚墙,但只要秦天愿意,这些丝线编织的墙阻挡不了他半步,可秦天显然没有那个意思,只见秦天缓缓的停了下来,寻到一处坐了下来,拿出了插在腰间的竹笛,放到嘴边,一曲婉转悠扬的曲子就开始向周围传去,只见那些丝线却是瞬间波动起来,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没过一会,所有的丝线都剧烈的波动起来,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不停的搅动着,只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根丝线突然脱离周围丝线群,向秦天飞来,远的由前方看不到的地方飞来,而近的就在秦天身边,这些丝线大约有上千根,围绕秦天身体周围转个不停,而原先在秦天周围的丝线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远处,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如今在他周围的上千根丝线无论长度或者粗细均是一模一样,看起来像是同源一样,没错这些丝线就是同一个人的零碎记忆,被秦天用笛音给集全了,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呀?估计就算这个已逝佛主如今活生生的站在秦天面前也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三十二章 何谓人生?
秦天停止了吹笛,将竹笛轻轻的放到了地上,双眼缓缓地闭上了,就在秦天双眼闭上的瞬间,那些周围的围绕秦天旋转的上千根丝线几乎同时钻入秦天脑海,而远处的丝线却仍然接近不了丝毫,如今秦天脑海中,正清晰的经历着一个人生,秦天看到,一个村庄中,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玩的很开心,小男孩将捡到的一个玉石送给了小女孩,小女孩好奇的问到:“龙海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小女孩的声音还显得很稚嫩,而小男孩却是支支吾吾到:“因为…因为我…我喜欢你。”小女孩丝毫不觉得害羞反而轻笑到:“娘说如果一个男人是真心的喜欢一个女孩子,那那个女孩子就应该嫁给他。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小男孩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小女孩开心的手舞足蹈然后看向小男孩说到:“那好吧,我决定以后嫁给你,但你不许再喜欢别的女孩子,要不然彩蝶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小男孩这回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人知道小男孩这一次点头决定了未来多么辛酸的人生,有一天小男孩突然听说村庄后面那座大山上有一种常健果,吃了可以永远也不会生病,小男孩父母早死,自己靠在客栈打工养活自己,如今世上唯一当他是亲人的就是那个口头妻子叫彩蝶的小女孩,小男孩就决定一定要将那常健果找到给小女孩吃,小男孩费了好大劲终于找到了,可当时已经天黑了,小男孩不得不在山上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就下山,想着彩蝶拿着自己找到的常健果当时的各种激动表情,小男孩一夜未眠,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生活的那个村庄这一夜迎来了一个噩梦,一伙马贼闯进村庄,在村庄里打杀抢掠……第二天还没有完全亮,小男孩就匆忙的下山了,一大早他就回到了村庄,当他赶到村口时,整个人呆若木鸡,这是自己生活的村庄吗?只见如今的村庄一片废墟,遍地是死尸,曾经对他很好的刘大妈福大伯…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突然小男孩一震,他想到了小女孩,小男孩飞奔向小女孩的家,站在小女孩家门口小男孩呆住了眼角第一次留下眼泪,因为他看到那一排排尸体中,小女孩赫然在列,小男孩缓缓地走了过去,看到小女孩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像睡着了一样,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一片安详,小男孩突然注意到小女孩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掰开小女孩那只手,就在瞬间小男孩心中一震,因为他看到小女孩手中抓着的赫然是自己前几天送给他的那块玉石,伤心欲绝的小男孩没有将玉石取出小女孩的手心,他将小女孩埋了,找到一块木头,小男孩咬破手指在木头上写上了:“爱妻彩蝶之墓”……小男孩走出了村庄,到处寻访武学宗师指点他武功,但从不拜任何人为师,小男孩的资质可谓绝佳,十年过去了,小男孩集百家之长自创出一套套属于自己的武功,那些他曾经拜访的武学宗师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到身后,而“龙海”这个名字也成为无敌的代名词,在他二十岁那年,他终于找到了曾经屠村的那一伙马贼的山头,一路浴血而上,十步杀一人,山顶,已经是青年的小男孩,一脸冷漠的用剑指着跪在他面前的中年人,他就是这伙山贼的头目,只是此刻这个头目却是不断的哀求着:“大侠饶命呀,小人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尺幼子呀…”小男孩心中莫名的一震,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小男孩自语到:“当年屠村的马贼大部分都已经不在山头,而今天我所杀的大部分却是不相干的人,这还是单纯的报仇吗?当年他们杀我亲人我痛不欲生,如今我杀他们,他们的亲人同样痛苦一生,这何时是个尽头呢?”小男孩最后没有杀那个头目,那个头目会不会改邪归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活着好累,此后小男孩便一直游历于天州各处,期间遇到十多个好女孩皆是真心对他,可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曾经答应嫁给他的小女孩,以及那个不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孩子的承诺。童年的一个承诺小男孩已经决定用一生来实现,在他五十岁那年,他最后一次来到那个碑文上写有“爱妻彩蝶之墓”的坟前,在坟前待了三天,然后决然的离去,一直走到如今大禅寺主殿之处,他在那建造了一个不大的木制宫殿,门上刻上了“大禅寺”三个剑意纵横的的字,这也就是如今大禅寺主殿仍然是木制宫殿的原因,看到这秦天没有继续去看这个大禅寺创始人接下来是如何建设大禅寺的,而是睁开双眼,只见那些丝线瞬间从他脑部飞出一条条又散乱的分布到空间中,暗叹一声,秦天又拿起竹笛轻吹起来,不一会儿,同样的一幕扮演着,只是这回是换了一个人而已,就这样秦天不断的体会着大禅寺历代佛主的人生,不同于其他人看到的是零碎的混杂的记忆,秦天看到的是一个个完整的人生,此刻秦天呆呆的坐在地上,就在刚才他将最后一个佛主的一生看完,其他人或许是希望看到这些历代佛主是如何修炼的以及一些武功,而秦天只是想看完这一个个有喜有悲的人生,在这些人生中他看到了真心实意也看到了虚情假意,看到了追名逐利也看到了安贫乐道、知足常乐,闭上了双眼,秦天自语到:“何谓人生?只有快乐的一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只有痛苦的一生是畸形的人生,只有酸甜苦辣都尝过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这些前辈均是以悲剧收场,但他们的人生都是完整的,正是因为人生百态才使得他们的人生完整,而纵是百态人生却也不离他们的行为举止,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