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那个人还在追,要不要让他上车?他也是担心小落落。”杜比看着子凌一路狂奔,万分同情子凌的遭遇,不由替他出口求情。没办法,虽然他也知道子凌对小落落的感情很不一般,但是,真的……太感同身受了。
“扑通!”杜比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已轻飘飘的飞离了车子,身子被一道细细地钢丝绳重重地拉了出去,直到在某个电线杆上挂定。
“倾城……我……错……了!”漆黑的夜空,在幽幽的灯光下,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子在空中诡异的来回飘荡着。杜比只觉得满腹心酸,他这是为那个该死的陌生人受罪啊。
“你在上在干麻?”子凌飞快跟上,看着挂在上空来回晃荡的杜比不由一愣。
“没事,练功!”杜比立刻双手怀抱,尽可能的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酷酷地回答。可惜,身体却因一阵风飞来而不由自主的再次飘动起来。
“那不打扰你了。”子凌不以为然道,那么明显的说谎,他也不搭理呢,刚刚分明听见杜比的惨叫和告饶。
“哎哎,你回来!”杜比见子凌飞快向前冲去,连忙在空中挥舞着手招呼他回来,“快回来,放我下来。”
子凌并没有嘲笑他的**,现在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仇星落更重要的,追染倾城固然重要,但是有了杜比他自然也就能找到染倾城了。
“嗳嗳,剑没有用的。这是百蚕丝的百练钢刀剑不入。”杜比见子凌抽出匕首就向自己掷过来,连忙制止。
“那要怎么办?”子凌一挑眉。
“倾城把钢丝绳定点在那里了,你把那个顶点扒开就可以了。”杜比仰着头指着电线杆的某处说道,一面挥舞着手驱赶着灯下的飞蛾。一面暗暗发誓,这个罪一定要找机会给那个叫子凌的家伙受一次,这次都是被他害的。
“你们今晚去哪里了?”路灯下两道修长的身影隐隐晃动,不紧不慢。
“不能说。”杜比摇了摇头。眼前这个人跟小落落有很深的羁绊,可是毕竟不是他们的人,所以他不欺骗,也不透露,不打圆场,回答的很真诚。
“仇星落……你们认识多久了?”子凌双手抱在脑后,一步步走的非常散漫,杜比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他和仇星落某处有些相似。这种认知让他非常不舒服,于是,他立刻双手怀抱在胸前,不以为然道:“也没多长时间,也就几年吧。你呢?”
“几个月。”子凌微微仰头看漆黑的夜空,眼神似乎飘到好远,“但是,像是认识了十几年。”
“她们,真像。”子凌微微一笑,却带着无与轮比的酸涩与凄苦。
“她们?是谁?”杜比一怔,八卦因子渐渐泛起,早已将刚刚为何被染倾城扔出车外忘到脑后。
“我喜欢的人。”子凌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回过神来,脸色一肃,“关你什么事。赶紧带路。”
杜比只觉得神识一怔,为什么好像他是最容易被欺负的那个?
几天后……
下午的阳光透过密密的梧桐叶落到阳台上,打在一个少女的脸上,洁白的肌肤若凝脂白玉,阳光下泛着透亮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微扇的蝴蝶,那样精盈灵动。几声低语自屋内传来。
“倾城,那个人还不肯走。”杜比指着坐在餐桌前自发的吃着下午茶的子凌不满地说道。这两天子凌吃住都在染宅,而且因为倾城认为子凌是他带进来,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多房间,竟然安排他和子凌一间,理由是没房间这种完全不尊重人的欺骗。
“……”染倾城直接无视地从他身边经过。
“倾城!”杜比看着子凌又看看染倾城只觉得万分无辜。
“落儿!”染倾城掀了帘子刚到阳台就看见仇星落缓缓睁开了眼,不由温心一笑,快步走了上去,在她身边蹲下。
“好些了么?”染倾城替她盖了盖毛毯,顺手握住她的柔胰,轻声问。
“嗯!有你的照顾,怎么会不好。”仇星落冲温柔一笑,五识阵中所有的一切她都记得。染倾城在那个灰败的世界里给了她阳光,给了她色彩,让她的神情得以清明。
。。。
☆、【第183章】又一个情敌
染倾城一瞬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明媚了,自他向仇星落表白示好后就没见她正视过自己,而此刻,她竟然那样温柔的回应着自己,只觉得一腔热情涌上心头,澎湃不止。zi幽阁。ziyouge。
“我没保护好你。”染倾城将掌中柔胰放到嘴边亲吻,满是歉疚。
“倾城。”仇星落反握住他的手,侧过身认真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真正的夫妻是怎么样的,但是,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如果我帮不到你,如果我不能保护我自己,那我们也不必要在一起。”
“落儿。”染倾城只觉得心里一涩,刚刚升起的喜悦缓缓落了下来,却也理智的明白,她的落儿甚至比他更理智,比他更懂得自己身边留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她那样透彻的看明白这一点,而自己也明明知道,只是,却那样不想承认。而他也终是明白,他深爱她,因为她面对一切危险都那样冷静理智不以为然,游刃有余,他赞叹一个女人有那样的气魄与能力;也为她不依赖自己而失落。
“怎么了?”仇星落看着他眉头微皱,满眼不解。
“没事。”染倾城捉着她的手在唇边不停亲吻,却又得寸进尺,起身径直将仇星落自躺椅上抱起,自己躺了上去,将仇星落放在自己怀里。
“倾城,这样我不舒服。”仇星落在他身上来回扭动,换了几个姿势只觉得不舒服,不由抗议。
“舒服。”染倾城揽着怀里的纤腰,只觉得分外受用,眼睛微眯享受着正午的阳光。
“倾城,倾城,不好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迅速窜了进来,杜比一掀帘子看也不看径直闯到阳台,身后紧跟着一道窈窕玲珑的人影。
三儿紧紧地盯着阳台上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不自觉气息微沉。以她的身份,她是没有资格到教堂参加婚礼的,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婚后的染倾城。嘴角挂着没有收回的笑意,微眯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什么事?”染倾城微微抬眼,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毫不犹豫的紧了紧手臂,看向来人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凌厉,敢打扰他和落儿恩爱。
“隐城来信了。”杜比先是一怔,随即笑靥如花,他是对仇星落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是看着她幸福,他心里也藏着满足。
“说完就滚!”染倾城收回眼神,微微闭眼,语气冰冷毫无疑问地带着嫌弃。
“染董事长已经知道我们得到托鲁斯长寿密方,要求立刻送回城去交换。”三儿盯着染倾城怀里的那个娇小的身体,目光一瞬也不瞬,只觉得一阵阵酸涩不停涌向心头,眼角鼻尖尽是
涩意。
“滚!”染倾城薄唇微张,吐出一个字来。
杜比立刻狗腿地退了出去,这段时间染倾城的脾气是变本回厉地坏了,再走的晚一点恐怕又要被踢出去了。
“染少!”杜比刚走几步,就听见三儿叫道,不由一顿,回头看时,竟见阳光下一道白光向仇星落射去。与此时同,只见一只素手微扬,将那一道白光探到手里。
“三儿小姐这是要试探我么?”仇星落一直靠在染倾城胸前,微闭着眼,此时双眼微睁,看着三似笑非笑,她唇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张娇俏的小脸也格外削瘦,即便这样,那一身自内而外的压迫感觉还是让三儿沉沉喘不过气来。
“三儿不敢,三儿只是想试试仇小姐够不够资格做我们的少夫人。”三儿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强撑着仇星落散发出的压迫感,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区区一枚激光镖就能试探出来么?”仇星落把玩着手里一片薄如蝉翼的小刀片,眼底多了一抹森然。这东西外表虽然是刀片,看着不地是普通暗器,若是被伤到皮肤焦灼,若是伤到器脏,只怕不死也半残。
“三儿觉得仇小姐与染少非常般配。”三儿只觉得胸腔一滞,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仇星落的精神力竟然能在不需要任何东西做为载体的情况下,能让人体感受到这样强大的压力。
“快走!”杜比只觉得周身一股森森冷气,顿时只叫不好,连忙跑过来拉起三儿就要往外跑,却已然来不及,一道白光直直向三儿扑来。只听得三儿一声惨叫,一回头就见三儿捂着手腕低低呻吟。
“滚”染倾城头也不抬,冷声低斥。
“是!”三儿咬着牙忍着疼痛跟着杜比走了出去。
“她毕竟跟了你这么久,又何必……”仇星落不忍,三儿对染倾城的心意她早已看穿了,所以她才没有对她出手,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孩子。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你。”染倾城更紧的箍住怀里的人,轻声叹息,双眼微抬迎向阳光。三儿的心意他是一直都知道的,她若真心就该好好守护仇星落,一如杜比好好的收拾着自己的心思,守护着她。
“怎么回事?”安德鲁在大厅倚着墙擦拭着心长剑,见杜比扶着三儿出来忙迎了上去,关切问道。
“激光镖?”安德鲁一看手腕的焦灼便知是三自己的暗器,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不小心伤到了。”三儿面色凄苦,低低说道。
“安,你送她去莫水那里吧。”杜比看了看安德鲁便知他的心意,连忙交接。
“谢谢!”三儿默然地冲安德鲁点点头,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往下流。染倾城可以那样温柔的对待仇星落却也这样残忍的对待她,激光镖留下的疤痕,是绝对不可能消除的,今天他是给自己一个警告。
“复杂!”子凌冷眼旁观着这一帮子人只觉麻烦,心里却纠结着是不是要去看看仇星落。
金色的阳光照得人心都暖和了,仇星落也渐渐习惯染倾城这样的拥抱,靠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倾城,我们什么时候去隐城救你妈妈?”
“也是你妈妈!”染倾城立刻纠正。
“嗯……”仇星落头顶顿时飞过一群乌鸦。殒星第一次遇到华西是十七岁,那时候她刚刚成名。
。。。
☆、【第184章】情敌互掐
华西在染华明的手里,即便再不愿意,仇星落身体刚一恢复染倾城便带着大家一路出发往隐城而去。%d7%cf%d3%c4%b8%f3
“倾城,后来那个阵是怎么破的。”染倾城和仇星落驱车在前,将他们远远落在身后,仇星落开始闹腾。真不怪她,车已经开了一天了,还没有看到隐城的影子,隐城有属于自己的航线,但是似乎他们这群人似乎形成了默契,从华夏到隐城不走航空。
“杜比无意间破解了催眠之咒。”染倾城想到那天杜比的凑巧不由微微一笑,那个幸运的家伙,没想到华若南的催眠之咒的解锁密语竟然这样简单。
虽然这已经是一路上第无数次仇星落问起这个问题,染倾城却仍是温和的笑着为她解答。难得看仇星落这样一副少女心性,他也很开心。他的落儿终于慢慢向自己放开心怀,向自己耍懒一如当初的自己。
跑车净驰飞速穿过几条山洞,很快就看到雾蒙蒙几座大山林立眼前,蜿蜒而出,远远看着就像一条世龙蜿蜒而去。
隐城!仇星落眼睛微眯,嘴角微微上扬,好久不见。上一次来她可差点折损在三宅家人手里,不过好在她也险险得到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