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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刚想揭开帐帘的向柔听到吼声,她微微一愣,她转过身时,看见张豹朝她奔来,她心里顿时明白。
她嘴角上扬,快速的掀开帐帘,然后往前一跨。当张豹赶到时,向柔已经踏进帐中了。
“娘娘,你不能进去。”张豹不顾自己背后的伤,他生硬略带紧绷的说道。看着向柔快步走到帐中,张豹脸色不由得一变。
“闭嘴,我就要找皇上,你……”向柔走到帐中的床榻前,她顿时停住了脚步,只见她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也截然而止。
张豹脸一沉,他见向柔这般惊讶,他发现谎言已经瞒不下去了,现在只能让柔妃守住秘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就当张豹刚要开口说话时,突然床榻中发出一声疲惫又带着沙哑的声音。
“吵什么……”听到这声音,张豹不禁愣住了。这声音不是……
“皇……皇上……”向柔张口结巴的望着床榻中的皇甫鹜傲,只见他脸色苍白,而且满脸皆是倦意,向柔心中顿时一片慌张。
原本皇上真的生病了,所那她刚刚还硬闯进帐中,那皇上不是……
向柔一脸慌张的看着皇甫鹜傲,她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朕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进入帐中吗?柔妃你不好好呆在鄞海城,跑到军营中来做什么?”皇甫鹜傲疲倦的两眸中带着冷冷的寒意,他双眸射向向柔,向柔惊吓得倒退了两步。
“臣……臣妾听说皇上病了,臣妾担心皇上,所以就来看望皇上了。”向柔惊慌失措,心虚的扭绞衣袖。
皇甫鹜傲冷漠的瞥了一眼向柔,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向柔微隆起的肚子时,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瞥过头,声音冷漠的说道:“你回去吧,别忘了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才多久不见,柔妃的肚子已经隆起,再过几个月柔妃腹中的胎儿就哇哇落地了,一个意外中出生的孩子,能得到他的喜爱吗?
向柔一听到皇甫鹜傲关怀的语气,她原本慌张的小脸顿时扬起一抹笑容,她望着皇甫鹜傲,语气轻柔的回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和腹中的孩子都没事,臣妾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那便好,你下去吧。”皇甫鹜傲没有回头,他朝向柔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向柔朝皇甫鹜傲福了福身子,然后便下去了。
向柔走后,皇甫鹜傲脸色一阵苍白,他全身无力的躺在床榻中,他紧闭着双眸,张口微微喘息着。
床榻后,王鹤岭和林威走了出来。张豹见此,他大步跨上前,他满是惊讶的望着他们,开口问道:“你……你们是何时回来的?”
王鹤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转头看了看皇甫鹜傲,然后对张豹说道:“我们刚到军营时,就看见柔妃在营中大吵大闹,所以皇上决定从后面进入军营中,没想到真的被皇上预料到,柔妃没见到皇上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豹闻言,他点了点头,随即他眉头紧蹙,额上更是冒出冷汗来。
“你怎么了?”王鹤岭发现张豹的异常,他开口不禁问道。
林威眼尖的发现张豹的衣角有意思血滴,他往上一看,发现张豹的真个背几乎都是血。“你的伤口;裂开了,得要赶紧找军医才行。”
王鹤岭也看见了张豹的伤,他还未开口,就听见皇甫鹜傲开口说道:“你们俩扶张豹去找军医,朕要休息一下,你们都下去吧。”
说完,皇甫鹜傲闭上了双眸。
他们三人见此,纷纷退出了帐。
当偌大的帐中只剩下皇甫鹜傲一人时,他缓缓的睁开黑眸,一双略带疲惫的眸子此时却闪着亮光。
皇甫鹜傲想起昨夜冒着生命危险的女子只身一人来救他时,当时他还有疑惑,可是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时,他脑中突然闪过另一个人影。
救他的女子身上的香味和他在军无忧身上闻到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现在想想他们俩的身材也相似,只是性别不同。皇甫鹜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莫非他们俩就是同一个人。军无忧就是救他的那个女子。
可是军无忧为何要女扮男装混进军营中,一个女子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反而与男子呆在一起。只是她身为云襄国的军师,却来帮他这个敌军的皇帝,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军无忧越来越让他无法看透,她救了他一命,想必她在云襄国也呆不下去,那他何必不将她收入自己的馕中,为自己办事呢?
皇甫鹜傲想到此,他深沉的黑眸里闪烁着诡谲的笑意。
第三卷 第三九章 狼粪起火
经过几天的修养后,皇甫鹜傲恢复了往日的健康,而张豹也在这些天中修养,背部的伤也已经愈合,再过不久便可以完全复原。
主帅的大帐中,皇甫鹜傲坐在帐中,他看着桌上的这些天前线传来的消息,他眉头微微一蹙,他开口不禁问道:“云襄国没有什么消息?”
林威摇了摇头,他看着皇甫鹜傲,回道:“没有,臣这些天都不曾听过有关云襄国的事情。”
他知道皇上想问什么事,那日那名救了皇上的女子被云襄军带走,后来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那名女子有没有逃出来,不过这恐怕也是非常的难了。
皇甫鹜傲闻言,他沉下眉,黑眸直盯着手中的书信,可是他此刻的思绪早已飞到天边了。
没有消息,莫非她出事了不成?
“云襄国近来可有什么动静?”皇甫鹜傲抬头询问道。
“这……探子有来报过,云襄军最近一直在金翼山附近的树木中出没,不过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林威开口回道。
“树木?难道云襄军想出兵打我军正在做准备不成?”皇甫鹜傲的眼神闪过一抹锐芒。
“不会的,那片树木中一到晚上就会有狼群出没,云襄军再怎么想打胜仗也不会冒着自己的生命安全闯进狼窝,这样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狼咬伤甚至会被吃掉。况且云襄国的军师也不是个无能之人,他不会不知道这一点。”林威笑了笑,他不在意的说道。
“云襄国的军师?你是说是君无忧带云襄军去那树木的?”皇甫鹜傲眸子微微一闪,他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兴奋之色。
林威见皇甫鹜傲一副开心的样子,他心底不免有一丝疑惑。但是他还是垂下头,说道:“是的。”
皇上不是在担心那名救她的女子吗?为何听说是君无忧带领云襄军而这般高兴。这实在是让他太费解了。
始终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王鹤岭低头思索着那名在云襄国看到的蒙面白衣女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名女子有一丝熟悉感,却又讲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当时为了搭救皇上,所以才没多大注意她。可是她那双明亮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眸子,却教他难以忘怀。她……到底是谁?
“林威,吩咐下去,朕要一支强势的军队,明日一早就到树林,我们等候着云襄军的到来。。”皇甫鹜傲的脸上倏地浮现一抹魅诱的笑容。
“皇上……这……”林威脸色微微一变,他刚要说话时,皇甫鹜傲一个冷冷的眼神让林威闭上了嘴巴。
“不必再说了,朕主意已定,朕决不会放过云襄国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除了君无忧外,皇甫鹜傲寒着面孔,他在心里低声说道。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云襄国的那一幕幕的经历,龙清玄把他关在囚车中一连三天都不曾喝到一口水,还被云襄国的百姓折磨,他不会放过龙清玄的,身为一个帝王竟被一个小国的君主戏弄,叫他如何面对龙照国上上下下的百姓以及朝中的官员,如果被其他国家知晓,那他皇甫鹜傲的脸面将置于何地。
林威面色沉重的低下头,恭敬的说道:“臣知道了,臣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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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沉着脸走出了大帐,而王鹤岭则依旧站在帐中没有离去。
“王宰相,你还记不刻当日救朕的那个女子?”皇甫鹜傲望着王鹤岭,语气淡然的说道。
“这……臣记得。”王鹤岭晃过神,他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望着皇甫鹜傲,不知道他为何要提起那名女子。
“那王宰相又是否记得那名女子的特征呢?”皇甫鹜傲嘴角微微上扬,他开口继续问道。
“这个……”王鹤岭眉头微微一皱,他脑子闪过那名女子的容貌,他不禁开口说道:“臣没记错的话,那名女子身上白衣罗裙,脸上蒙着白色面纱,而且……她的左脚似乎有些不便,就和……”王鹤岭眸子陡然瞪大,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皇甫鹜傲。
“王宰相似乎想到些什么了吧?”皇甫鹜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望着王鹤岭。
王鹤岭垂下头,眼底原本的惊讶取而代之变成沉默,他开口道:“是,皇上也注意到了。”
“哈哈哈……”皇甫鹜傲仰头不禁大笑两声,“朕也怀疑救朕的那名女子和君无忧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朕始终无法想通君无忧为何要救朕,这对她有什么好处。龙清玄身为一个君主,他以岂会让一个女子女扮男装进军营替他出谋划策,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皇上说的并无道理,这个君无忧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自由进出军营,很显然君无忧一直以男装出现,所以那晚面对云襄军时,对面没能认出她来。”王鹤岭说完,他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疑虑。
君无忧有这么大的权利定是龙清玄赋予她的,只是她与龙清玄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而君无忧面纱下的那张脸又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他至今都感到疑惑。
第二天一早,皇甫鹜傲穿上战袍骑上战马,王鹤岭和林威则在他两旁,他们的身后跟着一队军队,然后直直的往前出发。
一早他们得到探子的回报,说云襄军已经到树林里去了,而且人数不多,他们这一趟树林没有三五个时辰是出不来的,况且树林离云襄军军营有有一定的距离,如果救兵赶到的话也只有替他们自己的军队收尸的命了。
皇甫鹜傲带着军队走出树林中,树林中高大的树木宛如一个个巨人般站立不倒。树林中悄然无声,偶尔只有几只飞鸟掠过天空。
王鹤岭骑马跑到皇甫鹜傲身边,他万万警惕的看着周围,然后开口满脸肃然的说道:“皇上,有些不对劲。”
此刻皇甫鹜傲也似乎察觉到有些诡异,他皱眉望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刚刚他明明见到云襄军朝这边走来,为何一个转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大家注意点,小心敌人突击。”皇甫鹜傲高声大喊道。
他眸子微眯,他鼻子一嗅,隐约闻到一阵臭味。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皇甫鹜傲皱眉问道。
林威闻言,他用力的嗅了嗅,他低头看见地上有黑黑的一块块的不明物,于是他眯眼待他看清楚时,他眼睛骤然一亮,他开口说道:“皇上,那是狼粪的味道,所以有些臭。”
狼粪?
皇甫鹜傲疑惑的低头一看,果然他在地上发现很多狼粪。据说这个树林经学有狼出现,在林中留下狼粪也不足为奇,可是让人疑惑的是这些狼粪怎么会围成一圈,而他们恰好站在圈内。
正当皇甫鹜傲疑惑不解的时候,王鹤岭突然大叫一声不好。
突然一队士兵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为首的便是脸带面纱的君无忧。
皇甫鹜傲一见到君无忧完好无缺的站在他面前时,不知为何,他突然松了口气。当他还未知发现什么事时,只听到对面的君无忧大笑两声。
“哈哈……龙照国皇帝,上次放了你,你竟然不知珍惜,这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