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修罗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城修罗门- 第4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吕登思忖一番,说道:“也罢,是福是祸自有天定!浑儿,为师可以将《太公金钞》上所记载的截教魔功入门心法传你,不过尚有两件事要你恪守。”

吕浑说道:“还请师傅示下。”

吕登说道:“这第一件事,便是要你日后绝不可成魔物、行魔行。”

吕浑答道:“浑儿谨遵师命。”

吕登说道:“第二件事,你日后虽然是习练截教功法,但此生只能作阐教弟子,决不可以再入截教门墙。”

吕浑答道:“师傅放心,浑儿答应……”

吕登摆手说道:“答应不够,你还需对天发下誓言。”

吕浑听罢面对东方跪下,竖三指代香,对天发誓道:“我吕浑对天发誓,此生虽习魔功只行正道,魔心一起自爆而亡。”

吕登等吕浑发完誓,便把《太公金钞&;#8226;拾遗篇》上所记截教入门功法一一传授给了吕浑。只听得吕浑脸上一会儿混沌一片,一会儿又豁然开朗,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方才将截教入门功法学完。

吕浑强将功法默记于胸,发觉一字不差,抬起头来说道:“师傅,浑儿还有不甚明了之处,想请教师傅?”

吕登说道:“为师对截教功法也不甚精通,你先说说看。”

吕浑问道:“师傅,为何截教同我阐教一样,都修炼混元罡气?”

吕登答道:“阐教、截教均出自鸿钧老祖门下,同样修炼混元罡气并没有什么奇怪。只是其中尚存有大不同!我们修炼丹气所用之丹炉乃是人体圣胎,而妖魔鬼怪修炼混元罡气所用之丹炉乃是魔体鬼胎。虽能同归,但毕竟殊途。依此理而推,魔物所修习的法术也多不符合人体生理,若过于醉心魔功邪术,也定是害人害己啊!”吕登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吕浑说道:“浑儿,《金钞》上所记载邪法除魔龙手之外还有一法勉强能学,今日就一并交给你,让你在保命时使用。”

吕浑急问道:“师傅,是何保命法术?快讲啊!“心中却暗想:不愧是做师傅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吕登说道:“此功法极邪、名唤‘血煞’。乃是用齿咬破舌尖,抽出心头热血吞入丹炉,再用混元罡气全力压制,然后从口中急喷而出,血雾所罩之内玉石俱焚!“

吕浑金得心痒难熬,站起身冲吕登一躬到底,说道:“还请师傅快些交给浑儿!“

吕登招手说道:“附耳过来。“等吕浑附身上前,把施展血煞邪术的咒法交给了吕浑。”

吕浑记住咒法睁开双眼,看见面前的泰山极顶石,心想:何不就拿此石一试?双腿一蹬,跃到极顶石前,正要施出血煞邪法,被吕登急急唤住:“浑儿不可!”

吕浑扭回头,诧异地看着吕登,也不知为何?吕登站起身说道:“浑儿万万不可试功。此血煞邪术未伤人先伤己,据《金钞》所记,此法一生最多只能施展六次,第六次施出之后,施法者也将灯枯油尽、府内五脏衰竭而亡。浑儿除了在危急关头保命时施展,其可轻易试去一次?”

吕浑惊道:“师傅,这血煞邪法真有这么邪?”

吕登说道:“《太公金钞》所记岂能有假?浑儿一路西行,能不用尽量不用。”

此时太阳尽出,照得四周霞光一片,吕登背负双手远眺东方,对吕浑说道:浑儿,一夜没睡也该换了,你先回酒楼休息,让为师一人呆一会儿。

吕浑说道:“是,师傅。”转身往岱顶酒楼走去。

吕登看着吕浑欢天喜地地走远,又扭身面对东方天际说道:“各位祖师爷,今后浑儿若有任何差错,全由弟子吕登代为承担,届时还望各位祖师爷饶了这个苦命儿吧!”

午时一到,平顶峰上摆满了桌椅,长的、方的、圆的、估计山顶上能找着的桌椅全都搬了过来。平顶峰南段则搭起了凉棚、设下炉灶,各家饭庄酒楼的大师傅也都被请了过来,点火生炉,煎炒烹炸,忙活起来。

各派道众或是旧识、或是交好、或按门派,各挑座位坐好。主席台上用三张八仙桌拼成一张长桌横着摆好,上首面南依次坐着神风门吕登师傅,天师道派张与材天师,全真教派宋德方真人,大蒙古国国师智障吉祥大师,上清宗派虚霞道长。下手依次坐着张留孙、吕浑、李华音、刘德真。

宋德方真人见各派道众都已入座,端起酒碗站起身,走到台前说道:“诸位道友,今日设下酒宴,这一来呢,是相谢道教各派对本次选才大会的鼎力支持。这二来呢,是庆贺我道教众派选才大会获得圆满成功。这三来呢,也是为本次大会的四位头魁、我道教四英庆功。这四来呢,便自然是为道教四英饯行。诸位道友,请满饮此碗!”说罢将碗中水酒一饮而尽。

台上台下都随宋德方真人站起,各自饮尽碗中酒,见宋德方真人入座,方才一一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喝酒说话。尽说着本次大会上的道教四英如何神武、如何精彩!

宋德方真人进了智障吉祥一碗酒,说道:“国师看我道教选才大会觉得如何呢?”

智障吉祥说道:“道教之士法术精湛,道教之中藏龙卧虎,贫僧佩服!”

宋德方真人又问道:“国师看这四子如何啊?”

智障吉祥说道:“均是骥子、龙文之才!”

宋德方真人说道:“国师,今日便将令此四子结伴西行,直取昆仑天城,以证老子化胡之说并无虚妄。”

智障吉祥听罢哈哈大笑,说道:“也好,也好!不过还有一事要办,方可成行。”

宋德方真人诧异道:“国师所言是指何事啊?”

智障吉祥说道:“尚需向朝廷求得通关文牒方能成行。不然,莫说在关外行走,就是被当作私通外敌也有可能!”

宋德方真人面见难色,说道:“国师讲得有理。可是这通关文牒……”

智障吉祥笑道:“真人无须挂心,这西去一路关内关外已经是大蒙古国版图。只要让四位道友同贫僧去一趟大都,面见当今世上,求下这通关文牒也就是了。”

宋德方真人冲智障吉祥抱拳说道:“那就有劳国师了!”

智障吉祥合十还礼,说道:“无妨。”

宋德方真人又敬了四子一碗酒,说道:“你四人西去昆仑,一路定是山险水恶、魔神挡道,还需团结一心、共渡难关。也好早日完成使命,为我道教扬眉吐气啊!”

四人齐声说道:“遵法旨。”

台上另几位前辈也分别敬了四子一碗酒,说些勉励的话。宋德方真人对刘德真说道:“师弟,四人之中以你的年岁最长,此去昆仑定要把仲灵、华音、还有留孙当作师弟师妹一般。无论何事何责,你这个做师兄的都要先行承担起来,就算是要舍身证道,也切莫犹疑。记住了吗?”

刘德真当胸抱拳,说道:“师兄放心,此一路西行,刀山我先上,火海我来趟,对师弟师妹清玄自会竭心尽力照顾。并带着师弟师妹同上天城,不达目的誓不回头!”

李华音一边听着刘德真说话,一边投去了崇敬爱慕的目光。吕浑瞧见,也想对几位前辈说上几句英雄话,刚准备抱拳站起,突然发觉边上的李华音用眼角冷冷地扫了过来!吕浑怕她当桌骂起自己“淫贼”,只好一缩头,硬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智障吉祥举起酒碗敬罢四人,开口对吕浑说道:“吕施主如何?贫僧的话应验了吧!”

吕浑说道:“大和尚果然一语成谶,仲灵佩服!仲灵佩服!大和尚,你也别吕施主、吕施主的叫,你就叫我小兄弟,我就叫你大和尚。你瞧,这多亲热!”

智障吉祥哈哈大笑,说道:“好!就依小兄弟所言。来,大和尚再敬小兄弟一碗!”

吕浑端起酒碗,同智障吉祥一饮而尽,心想当今国师也同自己称兄道弟,不觉面露得意之色。重新倒满酒,想要回敬智障吉祥。忽听边上李华音“哼”了一声,吕浑心中暗惊,转而对吕登说道:“师傅,我下去敬一敬各派道友!”

吕登说道:“应该的,你去吧。”

张与材天师也开口说道:“你们四人都去,同各派道友也多亲近亲近!”

四人齐声应“是”,走下台去。吕浑见刘德真与华音已到了最近的一桌席上敬酒,刚想快步跟上去,却听见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说话声。

“王兄道友,依贫道看、此二人正可算得上是金童玉女啊!”

“陈道友所言果然!一个玉树临风,一个绝美若仙,妙啊!”

吕浑这一听见,心中被堵得不轻,一扭头,往其他方向走去。也不管它是何桌何人,只要有人敬酒就往嘴里倒。张留孙跟在吕浑身后,知道浑哥酒量甚大、且又是豪爽,所以也不替他挡着,任由吕浑海喝!不觉中,二人来到了净明道派,吕浑看见李长青已经无事、正坐着喝酒,吕浑左手端着酒碗,右手一拍李长青肩头,说道:“李道长,与李道长一战是仲灵平生最快意的一战,只是碰巧只是碰巧才赢了李道长半招,今日仲灵给李道长赔罪。”

这净明道派李长青也是豪爽之人,端起酒碗喊道:“兄弟,都过去了,莫说了,来,哥哥同你一起喝他三大碗如何??“

吕浑一听大喜道:“爽快!仲灵从来不拒酒,就同老哥对上三碗!”

二人仰头伸脖“咚、咚、咚”连干三碗,相邻道众都鼓掌叫起好来!

这一顿酒宴直喝到日落西山,众人方才一一散去。吕浑一行人回到岱顶酒楼,都聚在了吕成房中。吕浑对吕成说道:“大师兄,师弟已经夺得头魁,明日便要成行了。

吕成稍稍坐起身,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不错,总算没有给师门丢脸!“

吕浑又对吕登说道:“师傅,浑儿明日就要走了,不如现在先给您磕了头吧!“说罢,双膝着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也不起身,抬头说道:“师傅,浑儿还有一事相求,望师傅能答应浑儿!”

吕登说道:“浑儿何事?起来说话。”

吕浑并不站起,说道:“浑儿还请师傅能将咏儿带回师门,咏儿她自小孤苦……”

尚未说完,咏儿也“噗嗵”一声跪倒在地,急哭道:“师傅,咏儿不回师门,咏儿要和阿哥一起西行。”

吕登怜惜地看着咏儿说道:“咏儿,此去昆仑凶险万分,何况一个女孩子……”

不等吕登把话说完,咏儿急辨道:“那上清宗派的李华音不也是女孩子嘛!何况说道本事咏儿我又哪一点比不过李华音?再说来泰山这一路上除五魔、杀五通、降穷奇、战秦患,又哪里少了咏儿?师傅您不能只听阿哥的,您要为咏儿作主,让咏儿陪阿哥一同西行。”

吕登听罢咏儿所言,低头暗自想了一想,说道:“咏儿,我可以为你作主,但是你既非本门弟子,也同我吕登本不相识,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方可!”

咏儿暂行收住啼哭,抬头说道:“师傅莫说一件事,就有千百件事,咏儿也愿意答应。”

吕登说道:“咏儿,你可愿意喊我一声爹?”

咏儿听见一愣,又马上破涕为笑,大喊一声“爹”,就冲着吕登磕起头来。吕登大喜,一手扶起吕浑,一手扶起咏儿,又对吕浑说道:“浑儿,自今日起咏儿便是为师的义女,这一路西行你定要将为师的女儿照顾好,不得有半分差池。为师的话听明白了吗?”

吕浑说道:“浑儿听明白了。”

“你要记住,你们俩是在为师面前磕过头的!”吕登说完哈哈大笑。吕如海、吕安也跟着笑起,就连吕成冰冷的脸上也浮起了笑意。

只有吕浑没有听出吕登的话中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