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苦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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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逆乱-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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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怀打算收回一朵红云,再摆大阵,哪知这厉害的法器,被七苦剑打的零星败落,再也聚不起来。

广华尊者见七苦剑接连杀伤三人,忙叫众师弟逃走。

七苦剑却比众仙飞的更快,到了近前,先奔玄空子,玄空子法力不高,吓的一张嘴,将腹内黄珠吐出。

他先前吸了黄珠,却无法处置,此刻一见,正好以敌人法器去攻敌人。

如真子就在一旁,也将青珠打出。

一青一黄两珠向七苦剑打去,但是两种法器却使不出风沙来,到了七苦剑近前,一阵胆怯,竟停在中途。

七苦剑毫不理睬,上前一剑一个,将两珠剖成四半。

在此期间,混元老祖已然回过神来,带着蛀骨大仙向峨嵋山中逃去,他不知七苦剑这么自行自动,竟不受操纵。

他刚飞了一段,却觉头上一痛,知道青黄二珠也已灭了。

他头顶有五珠五行相护,此刻灭了三珠,只剩白黑二珠。

正自心疼,忽听远处传来几声惨叫,原来玄空子、如真子、法言子、净空子、上元子和归灵子六仙被七苦剑顺势一带便都身首异处。

广华尊者见跑都跑不了,只得吐出内丹,将“七曲八音”发挥到了极致,空中已听不到乐声,正是“无声无息”那一招。

夏初怀、广德子和利贞子三人加入战团,四人都吐出内丹,一齐和七苦剑对抗,七苦剑出山后耍闹了一阵,野性略减,四仙竟能支撑片刻。

第四章 七苦出世10

混元老祖在远处见有便宜可占,得剑之心又盛,和蛀骨大仙略一商量,两人又飞了回来。

混元老祖尽全力将黑白两珠激出,又打出了一团清风。

他们单打独斗都不是七苦剑的对手,但两下里邪正相合,相反相成,又是三教人物都在,凑齐了三清之意,其围攻的威力竟大了十数倍,七苦剑走势竟略见困顿。

众人一见大喜,忙加紧进攻。

斗到分际,蛀骨大仙双眼红赤,忽的化身为蛊,趁七苦剑不留意,渗入了七苦剑体内,竟是舍身以污秽染剑。

哪知七苦剑本就不是纯正之气所化,其体藏浊,蛀骨大一入剑身便如进入了烘炉一般,登时化为飞灰。

混元老祖看蛀骨大仙一入七苦剑,便知他此番只是去送死,却也没加阻拦,当下看准机会,将黑白两珠挡在体前,又将清风裹在手上,运全力啪的一声,竟将七苦剑剑柄握住。

第四章 七苦出世11

这剑光华夺目,本只是剑中精粹,并无实质,但也是分头尾的,混元老祖所持之处,正是剑尾把持之处。

混元老祖大喜,心中恶念斗生,顺手一剑向广德子刺去,广德子哪里料到,刚一愣,前胸已然中剑。

利贞子一言不发,一咬牙,挺身而上,双手连激,打出两道“碾地金刚诀”。

混元老祖哈哈大笑,轻轻挺剑一磕一碰,将两道法诀打飞,其中一道正回击在利贞子胸前,将利贞子砸的从莲花台上倒纵出去。

利贞子身不由己,直嵌入山体里,其势不尽,竟又将峨嵋二峨一线天的两座山峰尽数击穿,透山而出,死于非命。

夏初怀一见,扑上来双手便将混元老祖手腕抓住,广华尊者也抢到近前,抓住七苦剑剑柄。

三教三人合力持剑,绕着峨嵋山打转,圈子越转越大。

此时天色已亮,四川地界的百姓一夜未睡,只听到峨嵋山方向传来打斗之声,这声音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不断变幻。

除了百姓,各地官员也都是惊恐万分,以为自己做的恶事被天廷知道了,派雷神下界惩罚。

京城中当今皇帝也派了官员,写了封祷文,到泰山烧了,向上天询问吉凶。

此事弄的天下皆知,到处人心慌慌。

三人持着七苦剑在天上打转,不住的翻滚,几座小峰都被三人撞的塌了小半边。

打斗中三人有时被七苦剑割伤,鲜血法气都沾染到了七苦剑上,剑身上嗤嗤声不断 ,到后来剑身光华渐渐消失,竟变的乌突突的,像一根破烂铁棒。

打到后来,混元老祖冒险将黑白二珠都打出,分别打向广华尊者和夏初怀。

这两人正在激斗当中,没加注意,被二珠震的跌落尘埃。

混元老祖心中狂喜,仰天哈哈大笑,高声道:“我截教有此剑加持,又何愁不兴。”

他正狂笑,忽然感觉身前身后的往事一齐袭来,自己在长白山做人参时的千年时光也一一浮现,这是从未有过之事。

混元老祖知道不妙,但不妙在哪里却又不知,总觉得将剑抛了才妥当,但他初持此剑,哪舍得抛却。

忽然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混元老祖吓的忙松手抛剑,哪知剑却像是粘在了掌心一样,无论如何振臂,都不能脱去。

混元老祖感觉体内法气正飞速消失,千百年的道行过不多久便要毁于一旦,这才真的慌了神。

那团清风追随在他周围,此刻不知怎地,竟包裹在混元老祖身周。

混元老祖不住手的抛剑,黑白二珠的操纵之力便弱,广华尊者和夏初怀分别将两珠打落,两珠向外溅开,这两人也不及去追赶,折身便回。

混元老祖此刻法力已去了五六成,见二人前来,只是胡乱叫道:“别过来,别过来。”

声音中已带哭腔。

这两人不知真情,以为混元老祖只是威吓二人不要过去,哪里肯听,到了混元老祖身周,运法气护住法身,闯入清风,拼命夺剑,三人又缠在了一处。

这两人一经握剑,同时感觉仙力正在被剑吸去,心中叫苦,抛剑不得。

那团清风的法力也被七苦剑吸去,到后来只成了微风,只呼的一声,便形散法尽。

第四章 七苦出世12

此刻混元老祖心中已然混乱不堪,神志不清,蓦地里,一把推开那二人,将七苦剑在头上红发处一拦一割,便将红发割断,又将剑直立,对准泥丸宫直插下去,剑尖透过后脑而出。

广华尊者和夏初怀在空中摇摇欲坠,法力只剩得不到一成,再也起不得莲花和祥云,被混元老祖推开后,身子便向山中跌去。

混元老祖自尽后,尸体紧随二人之后,这剑自寻敌人弱点,便将三人头顶泥丸宫全都刺穿,叠在一起成了一串,直跌入峨嵋山深处不知何地。

那七苦剑初时被三清法力所扰,逐渐化为铁质实形,后来又吸了三人法力,吸的饱饱的,却也将自身法气封在了剑身之内。

最后七苦剑染了三人死前之血,便如三道封印,又将这刚出世的魔头要穴闭住。

七苦剑身形化为一根锈迹斑斑的破铁棍,向山中直跌,夏初怀泥丸宫被插,法身受制,又和另两人纠缠在一起,一时也不得活转。

三人泥丸被定,过不多久,法身有形幻灭,只留着三道精魂裹在七苦剑的外面,很快随剑而化,化成一道铁质的剑鞘。

一剑一鞘跌到岩石上,两下里迸开,剑鞘骨碌碌滚出老远,七苦剑却直插入地里。

这剑虽然无锋无尖,却也锋利无比,深入地下之后,地上只留一孔,过不多时,孔洞也被掩没。

此际已经是申时,四川百姓又等了数日,见天上异象不再出现,便以为天外飞仙俱都散去,各自心中滋味不同。

这件奇事在四川成了传说,老少之间不断的相传,越说越奇,越说越神,倒似有人亲眼相见一般。

后来四川当地的官府仗着胆子去峨嵋山探查其情,当地百姓却说的神乎其神,内容各异,也不知哪人说的是对的。

可是峨嵋山几处山体破损,却又真实可见,有些人并不相信鬼神妖仙之事,自然认为所谓天外飞仙打斗之事,其实是山体变动,或是陨石所致,对坚信鬼神的者嗤之以鼻,以愚民愚妇视之。

那二十几名峨嵋派弟子,却知其中实情,只是历经惨变,无人去向当地官府说知,都隐居了起来,过不多久,又回到峨嵋山重整峨嵋派,峨嵋一派武学就此中断了二十余年,未得兴旺。

却说西天雷音寺中,释教教主释迦牟尼向众弟子讲法已毕,宣观音上前问话。

观音于雷音寺中远观峨嵋动静,心中久不能平。

如来道:“你看事情结果是喜是悲?”

观音垂首道:“弟子不知,请佛祖示知。”

如来笑道:“无人冤,无人善,其果非喜非悲,总算是留下一点缘法,以待后世来完结这段公案。

我这里有一段经文,是从华严经中对立分化而来,均是逆天而行,违理而为,你替我传了下去,以与七苦剑匹配。”

观音应了,又道:“不知上古众神何时出法轮,再渡新劫中人?”

如来道:“他们是开天辟地的真神,天地有情,准许他们永生不灭,只是每一劫中均有诸般故事。

虽是上神,逍遥自在,但终不如你我释教中人不受那轮回羁绊,来的无喜无忧。”

观音笑道:“佛祖还是颇有些贡高我慢之心的。”

如来听后脸面带笑。

卷二 第一章 七苦再现1

“得得得”马蹄声清脆,黑夜中一辆马车正在缓步而行,大车上坐着一名壮汉,身穿粗布长袍,手中持一根马鞭,约莫四十余岁年纪,肤色黝黑,满脸的胡须,双眼中饱含精光,时而在黑夜中一闪。

这大汉不时打上一鞭,两匹马便行的快些,他打得一鞭便回头向大车中看上一眼,再转过脸来时,脸上便显出温柔的微笑。

忽的车帘一挑,一个美貌少妇从车中探出头来,笑道:“你不看着路,小心将马车赶到了沟里去。”

那大汉回头笑道:“有这两匹马看路便管够了,我的一双眼睛只看你便了。”

这两人做夫妻已然时间不短,听到那大汉调笑,这少妇却仍是脸一红,道:“人前背后的你总是这样,说话也不看合场不合场,只知道说些风话。”

那大汉将马鞭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道:“这官道上只你我二人,剩下的便只有这两匹不会看路的马,哪来的别人,难不成这畜生也听得懂人言?

大半夜的说些风话,咱两人也凉快些,咱们连夜赶路,明天一早便能赶到华山,正好赶上拜华山祖师的大典,我便向师父说两句好话,叫他答应咱们的婚事,再收我入门,咱们孩子都要有了,他还能不答应。”

说罢又是一鞭,脸上显出孩子般的神气来,便似明天师父一定能同意这事一般。

那少妇听到这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忧心重重,挑开车帘慢慢移到前面,却见她腰粗腹大,已然是身怀有孕。

那少妇从后面搂住那大汉的腰,道:“就只怕你师父他不会同意,上一次在泰山大会上,你不顾别人反对,一心一意要将我带走。

当时气的你师父身子发抖,扬言要将你赶出华山派门墙,你却偏偏不理会这些,当着。。。。。。,当着那么多人便。。。。。。

唉,我这一辈子能得你如此相待,那是死也值了。”

这少妇说到此处,不由得滴下泪来,那大汉回身将妻子搂在怀里,柔声道:“别说这些话,什么死不死的,可多不吉利。

我心里想什么你自然知道,我才不在乎什么掌门之位,就算叫我做武林盟主,也不及你在我身边一天。

我这人脾气太过傲慢,又一个人闲散惯了,这掌门什么的我也做不来,倒不如做你的老公来的容易。”

那少妇啐道:“刚说的好好的,却又来风言风语。”

那大汉一笑,脸上也显出担心的神色来,道:“师父平日待我甚好,对我寄托了不少的希望,只是我老是惹他老人家生气。

不过看在咱们孩子的面儿上,他总该将我重新列入华山派,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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