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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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后-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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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帝王将相身上,所以皇帝的话……是不能信的!

现在对方茗好,是因为方家还有用,若是一天,方家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迟早会找个借口将方家入罪。哪怕方家是他生母的娘家!

再次回到茗香殿时,已是日落时分,站在满庭茶花中间,看着夕阳缓缓落下,的确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当夕阳收起她最后一丝昏黄光线时,空中那勾细月的身影也渐渐清晰。

茗香殿已经不似方茗刚到时的寂静空荡,皇上将原本的宫人再次调了回来。

所以方茗一回宫的时候,看到满园的宫人,也着实一惊,不过幸好,她的见识也长进了很多,不至于丢人。

将宫人安排好活计,方茗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寝宫。

寝宫主卧灯火明亮,窗扉大开,清风钻入,门楣勾栏上挂着的轻纱随风浮动。

一进主卧,方茗的目光顿时被那张无比豪华的大床所吸引。

她走近,用手摸了摸床单。

天哪,真的是杭城的天净丝织成的床单,不仅仅只是床单,就连那被套、枕套、纱帐……

听说这样一尺的天净丝就已经价值不菲了……

方茗坐在床上,思绪飘飞。秦子渊究竟是想做什么?太后说他是逼不得已才娶自己的,可是,他又为什么会这样花费心思呢?方茗可不信,秦子渊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方茗的目光落到床的另一头,那里有着一个大大的池子。

是浴池!天,竟然连浴池也有。

方茗快步走向浴池,用手摸了摸,触手温润。是暖玉……用暖玉堆砌的浴池……好大的手笔!

今朝君恩圣隆,他日,若是从荣宠的顶端摔下,一定十分凄凉。

“金兰……”方茗走到门外,大呼。

金兰走到门前,方茗才吩咐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金兰微微一笑,带着方茗朝室内走去,“小姐,我刚才和沁月聊起寝室的构造,沁月姑姑说,这浴池可以将温泉水直接引进来,不用我们自备热水的。”

“自来水?”方茗一愣,随即大笑不已。

在将热水放好后,金兰才出殿,她知道方茗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侍候。

站在方茗寝殿门外,金兰看着夜空出神。

昨日,她还在和方茗谈论何时六王爷才能回京,而今日,小姐却已加入帝王家……真是世事弄人!

“你家娘娘呢?”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把金兰吓了一跳,抬眼满目的金黄让金兰瞬时明白了他的身份,她迅速跪拜:“回皇上,小姐在沐浴……”

“在沐浴?”秦子渊顿时失笑。

…………

锦梅园,丁婕妤的寝宫。

小惠站在梳妆台前给丁婕妤卸妆,“奴婢实在不懂,娘娘今日为何要那样做?”

丁婕妤笑笑,眼神射出一丝寒光,“本宫只是先去探探底,这传说中的茗香郡主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仙姿卓绝……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城府。柔妃基本上深入简出,不问外事,这新晋的茗妃却像个小丫头,看来……那个位子,也只有我能坐上!”

小惠笑笑,嘴上逢迎两句,心中却诽谤不已。

看来这丁婕妤也不想白日她所表现出的那样鲁莽,方茗失算了……

009要被吃掉了

“真舒服……”方茗坐在浴池里,不由得轻呼,温热的泉水将她紧紧包围,带来丝丝舒爽。可惜少了花瓣……嗯,明天让金兰他们去花园采摘些花瓣。花瓣浴,想想都觉得心情愉悦。

想到这里,方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爱妃想到何事,竟会开心至斯?”一个男声突兀的回荡在方茗身边,她不由得看向声源。

果然,全天下也只有他是进入女子闺房不用受到任何阻拦。因为他是皇帝,这个天下都是他的,又何况是女子呢?

“劳累一天,泡个温泉浴自然开心之极。”方茗回道,顺手将布巾放在前胸那一大片裸露出的雪白肌肤。“皇上今夜前来,有事吗?”

“无事就不能来了吗?爱妃难道忘记了朕白日所说的话?”秦子渊笑笑,走向方茗,“爱妃对着寝宫的装饰可还满意?”

看着走近的秦子渊,方茗变了变脸色,她自然是记得他所说过的话,“爱妃若是不满意,不是还有晚上么?”

这么快就来了么?方茗愣住,垂下眼眸,目光落到床尾的那张高架凳上,那里是自己换洗时脱下的衣物……那把短剑还静静的躺在衣物底下……

“皇上能回避一下么?臣妾洗好了。”方茗抬眼,看着秦子渊笑,假笑。笑容让方茗愈发的美艳动人,水盈的眸子直视秦子渊,丝毫没有半点羞赫之意。

秦子渊笑笑,走上台阶,在方茗无措时,轻轻刮了下她的俏鼻,“有何好回避的。”一手温柔的将方茗拉起,另一只手顺道将浴池边上的大毛巾将她紧紧包裹,就这样将方茗打横抱在怀中,向那张豪华大床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方茗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可不想就这样被秦子渊吃掉!还是先缓住他再说吧……“皇上迎我进宫,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皇上就真的喜欢茗儿?”

听了方茗的话,秦子渊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怔,脚步也不由得停下。“爱妃这是何话,若是不喜欢又为何将你迎进宫,同时还要接受全天下世子的嘲讽!”

听秦子渊如是说,方茗嘴角掀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哼,原来你也知道你被天下世子所不齿啊!“皇上装饰这寝宫,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在秦子渊回答时,方茗一直勾在秦子渊脖子上的手,向后一扬,也幸得那高架不低,不然她还真的不能将那短剑那在手中。短剑在手,方茗心定了不少。看了眼自顾解说的秦子渊,方茗窃笑着将短剑裹在那厚厚的大毛巾的褶皱中。

秦子渊将方茗放在豪华大床上,双眼含笑:“茗儿长大了不少……”

方茗的脸皮再厚,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垂下头,双颊微烫:“皇上要洗浴吗?臣妾让金兰来侍奉……”

“你没看朕的衣服都换过了?”

听了秦子渊的话,方茗看过去,才发现此时的他穿着的是一件金黄色的便服,方茗不由自主的心中诽谤,一天到晚换这么多次衣服,也不嫌累!这话方茗可不敢直接说出来,但是让秦子渊在这里不走,她心里总是不舒服,于是,劝说道:“要不皇上你先回宫吧,天色也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呢。”

秦子渊坐在方茗身边,左右揽着方茗的肩,却不料被方茗灵敏的避过。方茗在床上翻身打了个转,身子落到大床的另一侧,那柄短剑也趁机放置在垫被底下。“难道皇上已经等不及了?连小小的几日时间都不肯给茗儿适应?”

“适应?宫中生活茗儿似是早就已经熟悉,难道茗儿说的适应二字,是指的朕?”

话虽平缓,但是方茗知道,秦子渊已经怒了。不能忽悠了,看来表面平和的秦子渊身上的那股暴戾之气尚未消散……

方茗沉默,这样的情形对她来说一点益处都没有。

秦子渊看了方茗的反映,真的怒了,将身边的一个枕头重重的向床上砸去,怒道:“为什么,自小到大,你一直这样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你说,我何时对不起你了!难道我对你就不够好?她秦子桓就真的那么好,让你念念不忘?为什么!!”

气急的秦子渊在说这番话时,居然自称“我”……看来,秦子渊的动真格的。方茗慌忙的下跪,头低低的按在床榻上。“皇上……”

“不要叫我皇上!”秦子渊用手指着方茗,手臂因怒极而发抖,他双眼发红,“你能叫他桓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叫我渊哥哥呢?为什么?我就这么比不上他?”

“皇上……茗儿……”方茗还想解释什么,但是“皇上”两字落在秦子渊耳中,似是一个导火索“嘶”的被点燃,秦子渊爬跃到床上,拽着方茗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你叫我什么?”

也许是被秦子渊的强势惊呆,也许是被秦子渊那双红红的眼睛吓坏,方茗孕育良久后结结巴巴道:“……渊……渊……”

“我喜欢这个称呼,渊,渊!”秦子渊笑道,神色瞬间暖化。

方茗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形变色龙”久久不能说话。不至于神色变幻这么快吧,从暴怒到欣喜,居然只用了不到0。5秒的时间。皇帝的变脸,怕是比“四川变脸”这个国粹还要国粹!

但下一秒,方茗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思绪去思考关于皇帝变脸技术的高深……因为,秦子渊的唇已经紧紧的贴在方茗的唇上。

方茗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依旧睁的老大,她已经呆住了,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她想推开他,可是,不知何时,秦子渊的手已经牢牢将她禁锢。她只知道,她被动了!

她已经被秦子渊压在身下,被动的接受他所赋予的一切,他的身体散发的味道让方茗久久不能回神,她想到了她的桓哥哥。

秦子桓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连带着他的吻,都时刻透着温柔。而秦子渊就不同,他带有攻击性以及强盛的占有欲!

他滚烫的唇一路下滑,一点一点落到方茗的长颈、胸口,而此时方茗才发现身上那块遮羞布早已不见,自己现在已经赤条条的躺在秦子渊身下。方茗能感受到身上男人的情动,但是,她没有办法去阻止那一切……

短剑……方茗竟然摸到了那柄短剑……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教教我怎么做!

就在她做着强烈思想斗争时,她明显的觉得秦子渊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腰际一路下滑。

不……

010行刺皇上?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不要……

方茗心一急,抽出短剑,剑刃出鞘,寒光一闪!

却不料挥出的手被秦子渊抢先一步抓住,他笑道:“朕的爱妃,你想做什么?”

方茗神色一暗,将头撇向一边,不去看他,心下了然,看来胡绯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的实力在秦子渊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不说话?”秦子渊捏住方茗的下巴,让方茗的视线对着自己,嗤笑道:“带柄剑进宫,难道方宜是这样教女儿的?看来,左相的位置他是坐够了,想衣锦还乡了?”秦子渊将方茗手中的短剑拿在手中,叹道:“好一把短剑,是方谦从北边带回来的吧……真是锋利,若是被它轻轻划一下,啧啧……”

“皇上……求您,放过我爹。这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若是要罚,就罚臣妾吧。”方茗从床上爬起,也顾不得自己未着寸缕,给秦子渊磕头。方茗虽然在口中总是说方宜对她很苛刻很严厉,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敬重他的。因为,方宜所要求的一切都是对方茗有用的。前世,方茗出生在一个单亲的家庭,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她抚养成人,参加工作后,她终于有能力让母亲安享晚年,但是却在一次出差外地时,飞机失事了……于是她穿越了。

思乡之情,只在最初几年浓盛,岁月渐移,那份牵挂早已冷淡,但是那份感觉,却从来都未曾淡薄。

方茗的这一世娘早逝,是方宜一人将方茗养大。虽说方宜教导方式比较古板,但是,出发点都是为方茗好。所以,对方宜的那份敬重,她也一直都记挂在内心深处。

而这次,明显是方茗的过错,又为何要牵扯到他人呢?方茗知道,是她自己沉不住气,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贸然出手。没想到却要牵连家中……方茗在心里将自己骂了半天,暗叹,古代的生活还真是难以继续,特别是在危机四伏的皇宫之中!

“罚你?”秦子渊笑,“知道行刺皇上是多大的罪吗?昨日私毁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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