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红离姊姊,我不是故意占你的便宜,是因为你的体温一直在下降,所以我才用我的身体替你保暖,我那时只能想到这个笨方法,你就当成医生在替你治病好了,不要介意。”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事情说清楚,彼此的心里才不会有疙瘩,她也不用因此而耿耿于怀,也希望她的美人大量,能够谅解同时感激我的牺牲色相。
“我知道。”红离点头,她的声音很柔。
淡淡的月光从山洞外面映在红离的脸上,让我想到了夜空上的星星,也想到了小岛上的海洋浪潮。
※※※
有时,我会想到红离的未婚夫,对方一定是个条件比我好一百倍的男人。不然,像红离这样一个既高傲又冷艳的大小姐,怎会独独对他那么痴情?可说是为了爱情,红离不计自己的生命,不计一切地要救他回来。
但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唉,婉茹的影像又浮现在我的心头,她也是会为我不计一切的,我知道。)
第十六章 渐入佳境
上山容易,下山难。
当初抱著红离逃命,不晓得自己深入了丛林高山,到底有多深?等红离身体状况恢复,才发现下山的路程竟然遥不可及。
原本,我还想要回去那个黑店小村,探望那几个混混的情形。红离急著赶路,同时她觉得对方是地头蛇,况且他们的伤残已重,剩下的问题就由当地居民自行解决。(好吧,就当作强龙不压地头蛇。)。反正,差点受辱破功的是红离,她本人既然不在意,我自己当然也不必一头热!
不过,我们还是得补给我们的物资,尤其是红离的衣服。
翻山越岭之后,几乎已经是日落西山,我们才终于到达了一个小镇。
这个地方比上回的村落稍微进步一点,至少多了一家所谓的旅社。旅社墙壁上,爬满了绿藤,有数朵白花映著夕阳,反射出黄昏的红色,无端让人产生遐思。
认真说来,这家旅社是个民宅,只多了两个房间供来往的旅客休息。接待我们的女老板,年纪比我们大十岁左右,瓜子脸,小巧的鼻子,配著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她的身材很好,笑起来花枝招展,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她的抚媚与丰满。
“你们刚结婚的吧,才会有兴致到深山探险旅游,我们这里很少有客人的。”女老板笑著问。
我正想要更正我们两个人的身分,红离已握住我的手,抢著开口,“嗯,我们来蜜月旅行的。老板,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买到我需要的衣服?”
女老板瞧了瞧红离,瞧个不停,瞧得红离的脸蛋泛红。女老板说,“你长的这么高,可能不容易找到你要的。如果你不介意穿旧衣服,我可以帮你问问邻居们。”
“谢谢你,麻烦你了。”红离点头言谢,回头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她今天似乎变得比较温柔了。
※※※
这个小旅社只有一个公共小澡堂,红离洗澡,我在澡堂外头陪她。女老板走过看到我,笑著说,“你们夫妻两人真好,寸步不离。”我回她一个微笑,没有说什么,心里觉得自己这个保镳倒是非常让别人羡慕的。
洗过澡,红离和我进了房间后,她尚未坐下来喘口气,已迫不及待地回头找女老板出去瞎拼。我一个人躺在旅社里等了又等,等了老半天,当我几乎就要睡著时,红离才忽然回来。虽然红离告诉我,她找不到真正合适的衣服,但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我知道她应该已经很满意了,最少也比穿我的衣服来的强。
“淡然,你转头过去,我要换衣服。”
我很识相地转身等待小姐更衣。呼,红离穿衣服的速度可真慢,比她上回在山洞里,花了超过两倍的时间。
“好啦,你可以回头了。”
我回头,眼睛一亮,不觉惊呼,“好漂亮--红离姊姊。”
我已经习惯她几天来的布衣素装,突然看到她穿著五彩的苗装,就好像重新看到一尊艳丽的女神降临似的。再加上衣裳的粉红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更多了一份弹指可破的感觉。
红离听了我的赞美,她脸上的笑容绽得更大,彷佛盛开的玫瑰,娇艳中带著高贵的气质。
“走,吃饭去。”红离拉著我的手走出房间,她的手心比平时暖和很多。“晚餐应该准备好了。”
※※※
那个晚餐吃的食不知味,但很愉快,两者都是因为美女就坐在我的面前的缘故。
“淡然,你在发呆什么?”
“红离姊姊,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可以说,美丽可口又好吃。”我说的可是很正经呢。
红离几乎喷饭出来,她笑著说,“你这是什么形容词?可口又好吃?”
“没有错呀,不然,为什么叫做樱桃小嘴?樱桃不是用来吃的吗?”我有点无辜的辩解。
红离的脸突然变得很红,她不知联想到什么。接著,她脸色一整,恢复了不少平常的冷淡,“好啦好啦,不听你乱说了。好好吃饭。”
这时,进来了一个颇为健壮的男人,我的警觉性马上升起。不能重蹈上次黑店的覆辙!
女老板看到这个客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如春风吹起,趋前替他接过手上的包裹,状似非常亲密的样子。这个客人看到我们,也对著我们露出很友善的笑容,他哈哈笑著招呼我们,“你们好,欢迎你们来住我们的旅社。”
女老板补了两句,“他是我的先生。他本来在外地工作,提前今天回家。”
显然,女老板很高兴先生的早归,在她的眼里可以看得到熊熊烈火,足以燃烧掉整个旅社的乾柴。
几乎在同时,我和红离异口齐声回话寒喧,我的心里也顿时松懈下来,不再戒备著这个女老板的先生。看著红离,重新回到吃晚餐的温馨气氛。
※※※
晚餐过后,愉快的心情继续保持著,而且渐入佳境。
薄雾迷蒙,夜色朦胧,小路蜿蜒,远山寂静,月光流泻在红离的秀发上,有一分光洁,有一分柔美。红离刚刚沐浴过的发香和体香阵阵扑鼻,引人遐思。她面对夜空的星星,她的下巴微抬,双眼微闭,我的心砰砰然。
再笨的男人都会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事。
我的身体靠向红离,自己的脸慢慢往她迷人的脸蛋移动,醉了,这么好的夜晚,这么美的情景……
“唷!”我大叫。
红离狠狠拧了我的手臂一把,杏眼瞪我,“你想要做什么?淡然!”
(呜,手痛惊醒梦中人。白痴!我色目蔽心。)
“喔,没有,红离姊姊,你的头发上面有个小花瓣。”还好,我巧言花语惯了,不必打草稿。
红离脸红微笑,她也不点破我的谎。
结果,我轻轻触摸了一下红离的秀发,就好像真的替她拍掉小花瓣儿一样--只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触摸而已。
(哇,真的很糗呢!),红离这种激烈的反应害得我感到有点羞耻,一直等到跟著她回旅社时,我都不好意思走在她的身旁,唯恐再度唐突了这个冰山美人,惨遭修理而手脚淤青难看。
进了旅社房间后,我才想到一件事。
晚上,我除了打坐在小板凳上外,就是睡在纯天然泥土的地板上。惨了,这怎么会有睡眠的质量呢?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不是很大的双人床,我身为男子汉,必须表现出大丈夫的风度,这个床铺当然是非红离莫属。而我,顺理成章的,只能靠著卑微的角落睡觉罗。
我蹲坐在小板凳上,面壁,等著大小姐卸妆更换衣裳儿。不好意思偷看,虽然我有点想念留存在脑海里的山洞春光。
不知过了多久。
“淡然,”红离轻声叫我,“你也到床上睡觉吧。”
(有没有听错?),回头一看,红离已躺在床上,棉被覆盖了她的身子,只露出半个光滑如脂的肩头。她的眼睫毛低垂,红著脸。
恭敬不如从命,我于是极端戒慎而且害羞地走向双人床,面带微笑,不敢有丝毫不敬或色狼的眼光。为了表示尊敬,我特别和衣躺在红离的身边,还尽量保持安全距离呢。
不过,床实在太小了,我仍然会碰到红离的身体。糟糕的是,她的身体上带有女性特有的强烈电流。
“淡然,你把上衣脱掉吧。睡好觉,明天还要赶路。”
(真的?),心里想想也对,要赶路。我再次恭敬不如从命,听话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哇,糟了,我的手又不小心碰到红离的大腿,真的好像触了电一般。全身酥麻。
赶紧默念祈祷,依著归一心法作调息,希望慢慢平静自己浮动的心。只不过,我今天的定力似乎突然变得非常的差,理智也变得非常的薄弱。
我想,我快要破功不行了,非得抱抱佛脚,或是抱著天神宙斯的大腿不可。(神啊,请帮助我!)
第十七章 火热红离
正当我的灵魂和肉体交战之际,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种不太一样的声音。
隔壁房间,传出了床铺挤压的声音,还有女老板时有时无的呻吟声。此时,我的归一心法、佛脚或天神宙斯的大腿都在刹那间失效了。
红离身上的香味,不断沁进我的鼻孔,直接穿入我的脑袋里头,宛如魔香弥漫。我碰在红离身体的部位,感觉到她身上的电流强度越来越大。不知不觉的,我的手握住了红离柔软的纤手,她的手心一片火烫。
后来,我的手自然地慢慢滑动,顺著红离的手臂游移到她的光滑的肩头。她嘤了一声,彷佛是销魂的音铃,震荡了我的心神,也燃烧了我的理智,穿透了她和我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女老板的呻吟愈来愈大,我和红离的距离却愈来愈小。
我的嘴唇已慢慢找到红离的双唇,我的舌头也滑了进去。刚开始,有点生涩的感觉,不一会儿,我两人的舌头已交缠在一起,互相热情需索。
红离闭著眼睛,偶尔发出诱人的低吟,回旋在我的心里,好象是强烈的催化剂。
我的手掌轻抚红离的脸颊,嘴唇,耳根,拂过颈项,慢慢滑落到她的胸前。她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颤,她的手不觉内缩,彷佛要减轻她内心的娇羞似的。但只在一瞬间,她的手臂很快展开,环绕著我,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解开红离的胸衣,她的双峰似乎弹跳而出。我的手贪婪地探索著,她的喘息更浓更浊。我的手指慢慢拂过,轻触双峰,滑至乳沟,她轻叹,我依稀感到她的渴望在颤抖,同时也催起了我自己熊熊的欲火。
红离无意识地呼叫我的名字,“淡然--”她的身体摩擦式地靠紧了我,顿时热力四射,更加激烈地挑动了我男性的本能。
我的脸埋进了红离的胸部,我的手探进了她的大腿,渐渐的,我越来越想要她,终于我翻身过去,近乎粗暴地压著她火热的肉体--唉唷!好痛好痛好痛!
真杀风景!我一不小心压到了红离的暗器,大腿腰间一阵刺痛,右手本能一拨,金属交击的声音突起,那些暗器零零落落掉在床下,锵锵铛铛!作响不已。
我的心一惊,灵智电闪而过。慌乱之中,我终于惊醒抽身离开床上,那时我的心里歉疚不已,愧然难以自处。刚才,红离对她未婚夫的贞节差点就断送在我的手上,而我,却正是那个应该护送她、保护她不受损伤的保镳。
“对不起,红离姊姊。”我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红离低声回答,她还是闭著双眼,脸上的红晕未退。
“红离姊姊,我到外面透透气。”我没有回头注意红离的反应,披了外套,迅速转身走出房间。中途路过女老板的卧房,听见他们呻吟和喘气的声音,仍然不断传了出来。
走到了户外,一阵凉风吹来,下弦月斜挂在天边,更感觉到夜半的寒意。是了,应该是冷却的时候了。
我望著闪烁的星星,刚刚的绮念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