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滓质至浊之*,癸水也。壬水藏于癸水之中,非癸水生,而壬水不现,真铅不见。铅遇癸生者,正阴阳二气交接,癸方生而犹未用事。壬水未散,真知未昧,急须采取归于悬胎鼎内,则情欲无施,亦自消灭。张三丰所谓要采他出墙花儿朵朵鲜者是也。金逢望后者.既得真知来复,借此…点真知之真情,增而又增,进于刚健中正,纯粹之精。如铅中炼出白金,色足明亮。到此地位,良知良能,炯炯不昧,曲直而能应物,潜跃无不随心。信步走去,头头是道,犹如一轮明月当空,照见三干大干世界,通幽达冥,可以不用增添之功,弃有为而入无为矣。若不知火候,持盈未已,圆极必亏,明极反暗,如望后之月.阳中生阴。真知有伤,真者昧而假者来,所有者后天之滓质,何堪尝之乎?
故当真知复圆之时,急送中央土釜,封锁坚牢,不使些子渗漏,复以本性中一点虚灵流珠配合,借阴济阳,以虚养实,防危虑险。期必至于刚柔如一,阴阳相当。二八数足,不多不少,进于矿尽金纯,无一点气质而后已。然欲二八数足,全凭调停火候,明老嫩,知止足,辨吉凶,识急缓。时当进阳即进阳,时当运阴即运阴。大小无伤,两国俱全。自然先天真一之气,从虚无中来,凝结不散,圣胎成象矣。调停火候,正以刚柔不停而调之。药重一斤,刚柔俱归中正,二八相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混成,刚柔悉化,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感而遂通、寂然不动,永为不坏之物矣。噫!月至圆存乎口诀,时至子妙在心传。药物本自难知,火候亦不易晓,学者可不急求真师乎?此诗药物火候,还丹大丹妙用,无不包括在内,为十六诗中着紧之处。读者须要细心穷究,不可轻放一字过去。果有所梧,就证真师,可因一言而知万法矣。
人秉天地阴阳二气而生身,身中即具阴阳之气,阴阳之德。阳者刚也,阴者柔也。刚之德主命,柔之德主性。是阳刚阴柔者,即性命之源也。同类者,阳以阴为类,阴以阳为类。阴阳得类,则刚柔相应,如夫妻久别,忽然相会,未有不交感者也。二八者,阴中之阳为真阳,刚健中正也;阳中之阴为真阴,柔顺中正也。刚柔俱归中正,阴阳相当,不偏不倚,自然相合相亲,浑然一气,凝结而不散矣。
阴阳得类,二八相当,后天中返出先天,道心刚健,人心柔顺,真知灵知,两而相合,本来一点良知良能之灵根,从虑无中露出。如潭底红日上升,阴怪自灭;似山头偃月高挂,药苗新鲜。盖以正气生而邪气自退,真者复而假者即消矣。潭底日红,山头月白,皆状真阳发现,天心复见之象。天心复见,知能俱良,是谓金丹。这个金丹,是我本来所具真阴真阳,刚柔配合网成,乃尽性至命之真宝,岂是凡砂水银演练而成乎?
金丹药物,不是外之三黄四神,众草凡物,则修道者必于一身而修矣。殊不知人自先天真阳失陷之后,…身所有者,乃阳里之耳。不仅是交感之精。凡涕、唾、津、液、血、气,皆是。其质不刚,身存则存,身亡则亡,随幻身而有无之。若修此阳里一物,而欲保命全形,转觉嬴尫,事终难成。彼世之劳形按影,服气飨霞,与夫千门万户,不是炼,便是补,与道相隔,愈修愈远。安能伏真铅真汞,而归于一气;驱真龙真虎而合为…家耶。夫金丹之道,生身之通也;生身之道,阴阳两而合一之道,阴阳合一,其中有生机存焉。生人之道,借凡父凡母而生幻身;生仙之道,借灵父圣母而成真身。灵父即刚健之真知,圣母即柔顺之灵知.生人生仙,俱不外乎阴阳。但不过有圣凡之分,逆顺之别耳。若人穷究生身之理,大悟大彻,知的父母如何能会,如何能交.如何受胎,如何保胎,如何胎全,如何生产,如何乳哺,如何能行,如何能长。则修道始终,明明朗朗,可以一往直前,返本还元,起死回生,保命全形,而为大药王矣。盖修真大道。只是一个生身之理,更无别法。彼一切旁门,孤阴寡阳,着空执相,独修一物之徒,岂知有此乎?
穷取生身之处,返本还元。然返本还元,须要识得真铅一味大药。识得真铅,则识得一万事毕,其他皆易事耳。真铅不是别物,即前所云道心之真知是也。真知又名真种,识不得真种,修道无本,万般作用,徒劳功力,故曰好把真铅着意寻,着意寻三字,有格物致知,穷理功夫在内。学人欲修大道,其若先穷实理:实理通彻,下手修为,立杆见影。若不穷通,妄冀天宝,便是悬虚不实,空度光阴矣。
地魄水金,阴中之阳,皆真知之法象,天魂朱汞,阳中之阴,皆灵知之法象。但将地魄擒朱汞者,借真知而制灵知也。自有天魂制水金者,以灵知而养真知也。真知,刚,属阳,为夫;灵知,柔,属阴,为妻。以夫制妻,妻自顺夫,妻顺未而夫亦恋妻,夫妻相得,生机常存。《参同契》所谓〃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金华,转而相因〃者是也。真知灵知,两而合…,刚柔归中。变为良知良能,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圣胎有象。到此地位,道高而龙虎伏,德重而鬼神钦,方且寿永齐于天地,更何有烦恼上心乎?”
准提和接引接受了鸿钧的经文,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而鸿钧则是一挥大手,只见一阵狂风卷起,六位在洪荒里呼风唤雨的大拿便手无缚鸡之力般地被撩起,马上就倒飞回去。待到风听之时,原来已经过了亿亿里的路途,回到了天外天,而众人这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已经是过了三天了,而各界的势力还安安静静地驻扎在各个角落,惊诧地注视着和鸿钧相处了三天之久的六位大拿。不过也没有人敢上前去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每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在这个多事之秋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第二卷 成长篇 第四十六章 合道紫霄宫 规则终须现
不知何时鸿钧一身道袍飘逸站在了虚空中,伴着星光、踏着明月,只见他双手平齐,喝道:“天地无极,玄黄当立。啊哈啊啊啊……”
但见天地变色,风云乍起。这时烈日当空,睛天一碧。忽现一团红影,那团红影较火还赤,看上去分外显得清明。初见时只有茶杯大小,一会便如斗大,夹着呼呼隆隆风雷之声,星飞电驶而来,转眼到了鸿钧的上空。光的范围,大约亩许;中心实质不到一丈,通红透明,光彩耀眼。眼看快要落到鸿钧头上,离地七八丈高下,忽见鸿钧手上里冒起无数股彩烟,将那团火光挡住,相持起来。那团火光便仿佛晓日初出扶桑,海波幻影,无数金光跳动,时上时下,在上空往来飞舞,光华出没彩烟之中,幻起千万层云霞丽影,五光十色,甚是美观。
忽又一阵狂风,天色昏暗,雷闪俱作,走石飞沙。但见那──
一阵风,乾坤播荡;一声雷,振动山川。一个闪,钻云飞火;一天雾,大地
遮漫。风气呼号,雷声激烈。闪掣红绡,雾迷星月。风鼓的尘沙扑面,雷惊的虎
豹藏形。闪幌的飞禽叫噪,雾漫的树木无踪。那风搅得个通天河波浪翻腾,那雷
振得个通天河鱼龙丧胆,那闪照得个通天河彻底光明,那雾盖得个通天河岸崖昏
惨。好风,颓山烈石松篁倒。好雷,惊蛰伤人威势豪。好闪,流天照野金蛇走。
好雾,混混漫空蔽九霄。
接着又是一阵风吹来,始而如小风初起,枝摇叶动,幽籁徐舒,清飙远引,自协官商。忽然万木萧萧,狂风大作,走石飞沙,涛奔浪舞,万籁交鸣,汇成一阵紧一阵的洪洪发发的怒吼,中间更杂着一种极尖锐凄厉的异声,甚是刺耳,令人闻之,自然心悸。渐渐声势越恶,直似海啸山崩,地轴翻圻,千百万天鼓一齐怒鸣,宇宙若将倾颓。
鸿钧脸色镇定,左手掐定法诀,右手不停歇,运气丹田,神念通达天地,脚踏七星,眼观宙宇,口中念念有词,“喝呀!”
“黑中有白为丹母,雄里藏雌是圣胎。
太乙在炉宜镇守,三田宝聚应三台。”便见到鸿钧老祖双手向着天空不断打出手印,而虚空慢慢汇聚了一条电河,只听得唿鲁鲁的雷声,又
见那淅淅沥沥的闪电。真个是──
电掣紫金蛇,雷轰群蛰哄。荧煌飞火光,霹雳崩山洞。列缺满天明,震惊连
地纵。红销一闪发萌芽,万里江山都撼动。
只见老祖双手急速如光闪电,手印一刻不停地打出,在天空有形成了龙形,这龙飞腾变化,绕雾盘云。玉爪垂钩白,银鳞舞镜明。髯飘素练根根爽,角耸轩
昂挺挺清。磕额崔巍,圆睛幌亮。隐显莫能测,飞扬不可评。
又见这龙口吐一口浓烟,便是五昧真火燃烧碧空,好火!但见──
黑烟漠漠,红焰腾腾。黑烟漠漠,长空不见一天星;红焰腾腾,大地有光千
里赤。起初时,灼灼金蛇;次后来,威威血马。南方三硁逞英雄,回禄大神施法
力。燥干柴烧烈火性,说甚么燧人钻木;熟油门前飘彩焰,赛过了老祖开炉。正
是那无情火发,怎禁这有意行凶,不去弭灾,反行助虐。风随火势,焰飞有千丈
余高;火趁风威,灰迸上九霄云外。乒乒乓乓,好便似残年爆竹;泼泼喇喇,却
就如军中炮声。烧得那当场佛象莫能逃,东院伽蓝无处躲。胜如赤壁夜鏖兵,赛
过阿房宫内火!
这正是星星之火,能烧万顷之田。
手印还在继续,众人看得是如痴如醉,这么好的学习经验哪里找啊,都是如饥似渴地吸收领悟着鸿钧老祖的道法神通,因为从里面只要是大神通者都能轻易看出包含了多少道的奥妙。
一会儿又来了飓风,那风狂的无边,好风!真个利害──
冷冷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
黄河浪泼彻底浑,湘江水涌翻波转。碧天振动斗牛宫,争些刮倒森罗殿。
五百罗汉闹喧天,八大金刚齐嚷乱。文殊走了青毛狮,普贤白象难寻见。
真武龟蛇失了群,梓橦骡子飘其恚АP猩毯敖懈娌蕴欤夜菪碇畎阍浮�
烟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办。仙山洞府黑攸攸,海岛蓬莱昏暗暗。
老君难顾炼丹炉,寿星收了龙须扇。王母正去赴蟠桃,一风吹断裙腰钏。
二郎迷失灌州城,哪吒难取匣中剑。天王不见手心塔,鲁班吊了金头钻。
雷音宝阙倒三层,赵州石桥崩两断。一轮红日荡无光,满天星斗皆昏乱。
南山鸟往北山飞,东湖水向西湖漫。雌雄拆对不相呼,子母分离难叫唤。
龙王遍海找夜叉,雷公到处寻闪电。十代阎王觅判官,地府牛头追马面。
这风吹倒普陀山,卷起观音经一卷。白莲花卸海边飞,吹倒菩萨十二院。
盘古至今曾见风,不似这风来不善。唿喇喇乾坤险不炸崩开,万里江山都是
颤!
接着不停歇,雨相继而来,好雨!真个是:
潇潇洒洒,密密沉沉。潇潇洒洒,如天边坠落星辰;密密沉沉,似海口倒悬
浪滚。起初时如拳大小,次后来瓮泼盆倾。满地浇流鸭顶绿,高山洗出佛头青。
沟壑水飞千丈玉,涧泉波涨万条银。三叉路口看看满,九曲溪中渐渐平。
雨撩起了雾,那雾真个是──
漠漠边天暗,蒙蒙匝地昏。日色全无影,鸟声无处闻。宛然如混沌,仿佛似飞尘。
雾滚起了沙,好砂!正是那──
似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