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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着逃避也不是办法!”我语带双关的教育了萧潇一句。自言自语地计划道“从现在到七月之前的这段日子里,我可能会很忙,所以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你。不过等过了七月我就可以给自己放一个大假,到时候我带你去摩纳哥晒太阳。怎么样”?你总是没时间!”萧潇忽然恢复了自己的魔女本色,不满的用小脑袋撞了撞我的胸口“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人都是你的啦!”我颇为享受的将萧潇摁在怀中,在她逐渐安静下来后,开始思考一会儿如何应对“太后”的审查。这种思考并不是多余的,因此我带着萧潇刚回到家,便被妈妈用她对萧潇的热情软软地将我警告了一通,随后便不闻不问的将我这个归家的游子冷落在了一边,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
“你过来!”在我悻悻的收回脸上的尴尬和二叔他们这些亲戚打了遍招呼后,爸爸面无表情的将我拽到了我的房间。指着扔在桌子上的一本杂志问道“你一天到晚地穷折腾什么?别以为你舅姥爷帮你铺好路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好好的跟老爷子学做生意,别成天和这些小明星纠缠不清的!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嘿嘿!”我傻傻的笑了笑,献媚的帮爸爸点上烟后解释道“你别听那些人瞎说,我就是年前在美国的时候跟她吃过一顿饭。没想到凑巧让人给拍到了……”。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爸爸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忽然压低声音训斥我说“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要真是巧合她能在电视上提你地名字?你小子怎么这么笨啊,偷吃都不知道擦嘴”!嗯?!”爸爸的话让我有些颇感意外,忍不住笑着问他“爸,你好像话里有话啊?是不是背着我妈在外头……”!王八犊子!”爸爸察觉到自己失言,笑着在我脑袋上来了一巴掌“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告诉你。我和你妈都觉得萧潇很好,你要是哪天敢给我们领一外国人回来,我敲折你的狗腿”!您最好别这么说!”看着疑惑的爸爸,我笑着说道“从遗传学的角度说,骂自己的儿子是王八犊子是不科学地……”。
“小兔崽子!”爸爸利索地帮我换了个称呼,同时又一巴掌向我的脑袋上招呼下来“看来你真是在外头跑野了,还敢拿我说事儿了”?“海柳地!”在爸爸的巴掌没再次的落到我头上之前,我连忙献媚的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一支烟斗递给他“这可是你儿子为了孝敬你,在巴黎花大价钱给你踅摸到的。花了我小二十万法郎呢”!和我在青岛买的那个也没什么区别啊?”爸爸被我手中的烟斗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但马上就说了句几乎让我吐血的话“人家不会是看你小子出手买足球队挺大方的,所以就把你当冤大头给宰了吧”?
“你儿子我基因好着呢”我故作不忿的感叹了一句,翻弄着桌子上的那本杂志说道“要是前些年还有可能,但现在,只有我玩人。没人能玩儿我”!“知道你小兔崽子本事!”爸爸淡然地放下手中的烟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我“小福,你跟我说句实话。崔雷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那个罗先杰到底有没有做那些擦边的事情”?我淡淡的吐了个烟圈,看见爸爸点头后继续说道“爸,你和我妈就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儿。我和那个罗先杰也就是一般关系,即没给过他钱也没送过他礼,就是在去年他帮介绍过几个香港那边的投资商。那时候他不是刚升常务副市长吗,为了配合他上任的时候提出的以新时代领导干部的荣辱观从战略角度构筑城市经济建设,我就让姐姐帮他介绍了几个地产商,想帮他衬托下那种开拓进取、年轻有为的形象。后来其中一家叫泰信的公司向咱们这边投了十五亿港币做冶金,着实的让他在云洲火了一把”。
“就这些?”爸爸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问“那舌头岛的那件纵火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托过罗先杰帮你把这件事儿滞压了下来,后来因为他突然出事儿,所以你才把叶全送到沈阳去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坦白的摇了摇头,思索着向爸爸解释“这个罗先杰是因为被举报生活作风有问题而挂职的,但从他被挂职到现在以贪污的罪名立案,只不过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这中间省委没和崔雷的舅舅通过一次气,所以我觉得这有点不太符合他们的作风”。
第百五十五章 … 网开一面
爸爸很敏锐的抓住了我话里的关键,思量了好一阵之后,郑重其事的问我“你真的只是给他介绍了几个香港那边的投资商吗?他一个主管政法的书记,怎么会突然参与到经济建设当中呢?就算他挂着常务副市长的官衔,这种事情也还轮不到他操心吧”?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关系!”我将烟蒂摁灭在烟缸中,思索着说道“罗先杰对招商的事情这么上心,除了是想为自己上任时提出的那个思想找个实体做论证的依据以及标榜下自己的政绩外,还有一点我想他一定也很关心,那就是市委市府鼓励招商引资的奖励政策。当时他们承诺的是以外商投资千分之六的提成奖励引资人,而罗先杰的身份虽然不合适得到这笔钱,但我想他一定有办法让这些钱合法化。所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外面传出来的关于他贪污的那些消息,应该和这个有关”。
“只是为了这笔钱?”爸爸对我的猜测有些不解,试探着问“这笔钱应该算是合法收入,如果罗先杰单单只是拿了这笔钱的话,不可能给他定性为贪污吧”?“事情牵扯面有点广”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试着回忆道“当时姐姐帮罗先杰介绍了两个做投资公司的香港人,而这两个人又帮他找到了泰信,所以严格意义上讲,这两个投资公司的老板才是真正的引资人,而罗先杰只不过是个倡议者而已。那么如果罗先杰真的拿到这笔钱。而不是给了那两个香港人地话,他应该够的上贪污”。
“但罗先杰不是因为这个被双规的”我给了爸爸几分钟思考的时间后,继续解释道“在罗先杰被双规之前,有个在十一处工作的朋友给我透露过一点消息,说上头曾经派他跟踪过罗先杰到澳门。另外还有几个澳门那边地朋友告诉我说。罗先杰经常在那边的萄京、东方、新世纪这三家赌场里活动,甚至就连他去年在中央党校学习期间,还曾经去过澳门五次。他这么频繁的去那些赌场,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有和自己工资不相称的收入,而另一种可能是他想把这些来路不明地钱洗到国外去”。
爸爸听了我的话之后思考了。因为一旦下定决心要查,那就不得不面对某一地区权利短暂真空所造成的混乱以及社会舆论的双重压力,甚至,还可能因为一个小动作而影响整体的长远布局。
另外继任者也是个问题,如果一查到底。将使得他面临无人可用的尴尬,而如果不查,那只相当于给金字塔换了个塔尖,对其整体地影响性微乎其微。而且,老百姓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事情,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家门前的路是不是好走,自己的工资和住房水平是不是能再涨涨,而至于谁贪渎谁清廉,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爸爸听了我的话后思考了许久。才放松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再次的确道“你真的和罗先杰没有太大牵连吗?这个叫马玉菲的女人可不简单,她一个医学院副院长竟然可以通过总厂那边找到我,可见她这个人大代表还是有些人脉地。那么既然她不简单,为什么还要低声下气的求我这个云钢小处长向你说情呢?如果单单是为了帮罗先杰跑关系的话,你不觉得她对待你这个民营企业小老板的态度也太好了点
“那是你还不了解你儿子的实力!”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转而安慰爸爸“爸,你就放心吧,我真的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而且我还可以跟你保证,罗先杰这件事影响不到我的。而且不光是他,就算现在咱们云洲有资格作报告的人都倒了,咱们家也不会受什么牵连,只会越来越好”。
“瞧把你烧包的!”爸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认真地说道“小子,你这几年是在云洲地面上混开了。但我告诉你。咱们这边跟香港地情况不一样,你的路没你姐姐那么好走。所以别以为有俩钱儿就什么事都能摆平!反正你现在也把自己办到香港了,那就以后尽量少招惹罗先杰他们这些人,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生意比什么都强”。“知道了!”我无所谓的撇撇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现在怎么着也算个社会活动家呢,所以只要我不杀人放火不投敌叛国,就保证没事
“你们爷俩儿钻这儿嘀咕什么呢?”在我向爸爸保证的当口,二叔忽然推门走了进来,首先笑着打趣我“。
死犊子不争气啊!”二叔放下手里的烟斗,一脸无奈地向我牢骚道“我本来以为给他找个正经工作不让他在社会上混就没事儿了,可没想到他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来,你二叔我都快没脸见你了”!
“他还是个孩子呢!”我笑着递给二叔一支烟,帮他点燃后说道“放心吧二叔,叶全没事儿,等过几天我就让人把他接回来!等他回来以后,你也不用非让他当兵。还是让他到我公司里来吧。这次的事情不怪他,主要是怨我对舌头岛那边有点大意,加上萧潇地事儿有点突然,所以没看好他。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他是我弟弟。用不着部队上来替我管教他”。“往死了收拾他!”二叔恨恨的念叨了一句,颇为不解气的在我耳边说道“小福,这次他回来以后不用再给他留面子,好好的拾掇他一顿。要不然估计他还改不了”!
“那是你儿子!”爸爸站起身一边示意我们往外走,一边教育二叔“你这些年揍他揍得还少啊?要是收拾一顿他就能改的话,他不早改了?所以给他个教训就行了,让他长记性比什么都强”!二叔,我爸小时候揍过你没有?”我笑着向二叔挤挤眼睛,躲开爸爸地手掌说道“他都不舍得收拾你,你干什么非让我收拾我兄弟呢!你这种逻辑很不对头啊”?!
“你爸那时候打不过我!”二叔得意的笑了笑,幸福的回忆道“小时候我们哥仨儿一块儿捡焦核,总是我背最大的筐!你爸和你三叔一个太,所以没力气背。一个太小怕被焦炭烫着,所以不敢往焦炭堆上踩”!“我瘦还不是因为红薯都被你吃了啊?!”爸爸没好气地白了二叔一眼,转身打开酒柜问他“喝什么?年前有人给我送了箱汾酒,你们要不要尝尝”?
所以就一直没动过它”。
洋酒还不都那个德行啊!”三叔接过我递给他的金玲,打量了几眼后不解的将酒放回原位“你小子也是穷讲究,这些洋酒再好喝,能有咱的茅台好喝啊”?
“外国买不着茅台不是!”我故作委屈的嘀咕了一句,将几瓶杏花村放到饭厅地餐桌上后向三叔解释道“咱们国家的五粮液、苏格兰的添宝十五、法国的翡翠、俄罗斯的波士,被人称为世界四大极品蒸馏酒,所以说不上谁比谁好,只能说各有千秋”。“行啊小子!”三叔笑着感叹了一句,看着爸爸说道“哥。这小子现在可比你讲究多了?!看来咱们家小叶子是真的出息喽”!穷折腾!”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依旧是没好脾气的白了我一眼后向二叔他们说道“你们就这么惯着他吧,早晚让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