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刘冬见我进门,笑着问我“有事儿你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干什么还亲自跑一趟啊,信不过我”?“我抽你你信不信”我坐在他身边佯怒道“什么信不过,我是想和你坐坐”!“嘿嘿”他傻笑了一声,把小弟们全都哄出去后问我“听雷子说那件事平了?这次花了不少银子吧”?
“银子是小事儿”我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杯说“花钱消灾,买个平安而已。你最近怎么样?胡文忠没再查你什么吧”?“没有”他大口的喝了杯酒,靠在沙发上说“你从北京回来之后就没事儿了,我这里现在歌舞升平,而且我还又收了两个马仔,都挺机灵”。“小心点好”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感叹道“四爷的事儿,你知道了吧?你走这条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找个适当的时候收手吧。你不是手里有点钱吗,注册个实体,有我们帮衬你,比这个强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提到了四爷还是因为劝他收手,刘冬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苍凉的感慨着“四爷是因为有人要整他才倒的,当年他帮那些人平事儿的时候,多少人捧他!如果不是那些人,四爷也不会折腾出那么大动静。现在他出事儿了,这些人全把自己摘出来反咬一口,墙倒众人推啊!我们他妈的就是夜壶,用得着的时候就拿出来,用不着的时候就扔。我不是不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也是身不由己,手底下几十号人跟着我吃饭,除了这个我们又没什么本事,要是真散伙了也就没活路了,难啊”!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感觉酸酸的。的确,如果不是生存的压力,恐怕谁也不想当夜壶。而且走他们这条路注定是回不了头的,羁绊太多,牵挂太多,注定了江湖人身不由己的命运。
“你找我什么事儿”刘冬率先打破沉默问我“听说你舌头岛那块地拆迁的时候遇上了几个钉子户,要不要我帮你平了”?听他提到了月牙儿湾,我无奈的耸耸肩说“不是这事儿,月牙儿湾那块地还没到最后期限呢,先让他们闹一阵子吧,我考虑尽量让政府出面,最近省里有点不太平静,你还是低调点吧”
“又出什么事儿了?”刘冬有些不耐烦地问我“今年是他妈的怎么了,还闹起来没完了”?“宋武钢你知道吧”我问了刘冬一句,示意他别激动,见他点头,我向他解释道“前几年他吃国企吃的太厉害,最近有人在查他,估计是他上头那位保不住他了,就把他抛了出来。不过宋武钢还是有点影响的,所以现在水有点混,我们还是小心的好,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
“我说最近怎么不见狗日的宋武钢呢,敢情跑路了”刘冬冲我咬着牙说“我年前帮他平过一回事儿,这孙子倒现在还欠我一半钱呢!妈的,估计是要不回来了”。“算了”我颇为大度的安慰他“破财免灾,趁早和他撇清关系的好,省得有什么麻烦”。事已至此,刘冬只能无奈的点头表示赞同,转而再次问我“那你找我什么事儿?你不会真是来参观君豪吧”?
“我想你小样想的”我笑骂着擂了他一拳“没见过你这样的,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的”!刘冬躲过我的拳头,笑笑说“叶子,你就直说吧,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别的帮不了你们什么也就这点本事了”。“也没什么大事”我无所谓的说“我堂弟给我揽了个活,说是他认识一叫高天的小崽儿开了个娱乐城,想少交点保护费,我给他减了三万,剩下的你看着办吧”。“噢”刘冬恍然大悟道“这事儿是我亲自去的,不过可不是什么小崽儿,那娱乐城可不小,里头还有个网吧,一天不少捞钱呢!不过既然你定了,那就按咱们哥儿几个的老规矩办,你的话就是我的话”!
他的话让我苦笑不已,为了我们弟兄之间的这份感情,我决定再劝他一次。“冬子,你知道教父的故事吗”我看着他说“知道教父是根据谁的事情写的吗”?“谁”刘冬不解道“我还以为教父是美国鬼子瞎编的呢,听你这意思敢情真有其人啊”?
看着他略带希冀的眼光,我不禁在心中默念:兄弟,希望这个故事能叫醒你吧……
第三十九章 … 教父
我和刘冬各自点燃了烟,透过蓝雾向他讲述道:美国新墨西哥州的迭戈镇上有一座葡萄庄园,它的主人是一个80多岁的意大利移民,名字叫做费尔南多伯南诺。
60年之前,伯南诺从意大利的西西里偷渡到了纽约,在一家小杂货铺打工。后来他认识了几个西西里来的同乡,开始和他们一起做走私橄榄油的生意,并逐渐成为了这伙人的领袖。后来美国颁布的禁酒令给了伯南诺更大的发展空间,他们开始走私各种酒类和枪械,并逐渐掌握了纽约布洛克林区的地盘。
二战结束后,伯南诺花了十年的时间网罗美国政界人物,并通过他们的帮助和保护,控制了整个纽约的地下势力,伯南诺家族也成了纽约地下五大家族的主导。但是他并不满足于这些,于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号召全美国的黑手党团结起来,以便于控制和利用。很幸运,他办到了,并在60年代长期的担任了这个“黑手党委员会”所谓的主席。
人的贪念是无穷的,他也渐渐的开始不满足于这些事情,他想把自己的家族势力伸向美国的各个角落,想真正的一统江湖。于是他召开了一次黑手党大会,并派出了许多杀手在路上伏击其他的“老头子”。很可惜,因为有杀手被判了他,这次计划彻底的失败了。而他也因为其他“老头子”的追杀,仓皇的逃回了西西里,并在那里隐姓埋名。
直到80年代,那些“老头子”们才决定看在他当年帮助其他人做的那些事情上,撤销了对他的追杀令,同意他返回美国。可是伯南诺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他的外甥已经取代他成为了家族的掌权人,而除了伯南诺家族之外,纽约地下家族的其他“老头子”们现在全部都住在监狱里,曾经和他相识的那些“老头子”们,大部分都遭到了暗杀,或者是同样的住在监狱。
属于他的那个时代已经不存在了,第二代西西里移民从美国学会了奸诈和背叛,忘记了他们的传统,黑手党也变得越来越像黑帮。伯南诺只得离开了纽约,到墨西哥州去养老。或许他可以成为美国唯一的一个死在床上的“教父”。
一个时代成就了意大利黑手党,而另一个时代却毁灭了他们……
听我讲完故事,刘冬陷入了沉思,正当我为他的思考感到欣喜的时候,刘冬的话却彻底的让我抓狂了。“过瘾,叶子,人家过得那才叫爽呢,全美国黑手党都得听他的,我TMD什么时候也能混成那样啊!”他豪爽的喝干了自己的酒,冲我大喊道“这事儿你听谁说得?我以为电影上的教父就够牛了,敢情正主更厉害……”。他此刻的表情很兴奋,兴奋得让我后悔讲这个故事,我竟然蠢到忽略了刘冬的江湖情节。我觉得自己又在他身后推了一把,或许因为我的这个错误,他将和我们越走越远……
带着些许的失望和刘东分开的时候,已经到了入夜时分。回学校时不可能了,思来想去,我决定到欧雪婷那里去,好象她的早餐对我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不过这次我学乖了,先打了个电话向萧潇汇报了一声我要回家,才敢明目张胆的朝欧雪婷的住处进发。
我的出现让欧雪婷有些意外,她打开门带着明显的局促问我“出去应酬了?要不要喝醒酒茶”?“我身上的酒味很浓吗”我向自己的衣服嗅了嗅说“如果你这里有的话,可以帮我泡一杯”。“有的”她乖巧的帮我换上了拖鞋,虚扶着我坐到沙发上,转身向厨房走去。
不一会,欧雪婷就将一杯醒酒茶放在了我面前,温婉的说“你先坐一下,我帮你去放洗澡水,很快就好”。“你为什么还不睡觉?”我没有让她走开,而是将她拽到我腿上,指着仍旧开着的电视问“每天都这么晚睡觉是你的习惯?还是每天都在等我来”?我的话让欧雪婷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僵硬的坐在我怀里发呆。“去放水吧”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把她推开说“明天你告诉叶全,让他去做副总,我升你做总助。你以后按朝九晚五上班,除了我,别人无权过问你的事”。
其实有一个会敲背按摩的女人每晚在家里等你也不错,我趴在欧雪婷的床上任由她捏拿着,脑海时不时翻滚着这样的念头。“这几天你准备些材料,过几天我安排你去趟省里”我舒服的转了个身,看着她说“公司帮一个关系户做了一笔担保贷款,现在他申请破产还不上钱,银行可能会起诉咱们,你去省里活动下,尽量避免被起诉吧”。
“很严重吗”欧雪婷停下动作,跪坐在我身边问“到了省里,我需要做些什么”?她的表情很奇怪,带着一种担心的奇怪。我忍不住捏着她的脸说“放心,你是我的,不会让你被那帮老鬼占便宜的,你肯我还不肯呢”!见她的表情松懈下来,我继续解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关系户,如果不是当时有人拿着条子找到我,我才不会背这么个包袱呢。所以你去了之后只要让那帮人明白咱有苦衷就可以了,有可能的化,争取下工行的大老板,尽量不让他们起诉,商量着把钱的事儿解决”!
“既然你不认识他,为什么还要帮他?”欧雪婷不解的问“咱们在云洲也是有关系的,不可以推托掉吗”?她的话很天真,天真到让我有些怀疑她倒是是不是做过小姐。“谁把民营的当回事儿啊”,我叹口气,欲言又止的从床头拿了支烟。欧雪婷连忙帮我点燃,满脸期待的趴在我旁边等着下文。“我有钱是没错”我调教般的冲着她的脸吐了个烟圈“可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他们可以给我方便,但是不可能为了我去得罪人,不值”!
“那你送出去的钱不是打水漂了”欧雪婷今天的话特别多,继续向我发问“你明知道他们这样干什么还要行贿呢?用法律保护自己的利益不是更好”?“不是行贿”我抚弄着她半露在外的酥胸纠正道“我们只是单纯的交朋友而已,我从没给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送过现金。只是去拜访他们或者逢年过节的时候送些礼物。当然,这些礼物在一般人看来可能会贵重一些,但这只是我们的生活习惯而已。我不可能拿着3块钱一斤的茶叶末子去见某位领导吧?我可以给我爸买几千块一两的大红袍,为什么不可以送给朋友呢”?
“可是有人会认为你们是在交易”欧雪婷顺着我手的引导,娇笑着匍匐在我怀里“难道你不是为了让他行方便吗”?“问得好”我在她的雪臀上重重的拍了一记“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在交朋友,而且我从没有求他们越权帮我做任何事。如果朋友有什么困难,而且在你能帮助他的范围内,你会帮忙吗?就好像我们排队买东西,你的朋友排在你后面好远的地方,她走过来让你帮她一起把东西买了,你会拒绝她吗?假如你是某间医院的主治大夫,你朋友来看病,你会不会关照她比别人多呢”?
我的话让欧雪婷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悠悠的问我“可是没有人帮助你,你一样可以把东西买到,一样可以看病啊……”。“没有那么多可是”我打断她,将她的小脑袋摁下去“你今天话很多知道吗?不许问了,干活……
春梦了无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在第二天早上先回家洗了个澡,并把衣裳统统换掉,男人偷吃不可恨,但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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