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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芷玲肯定的回答我“伊夫圣罗兰、卡尔拉格菲、瓦伦蒂诺和多娜泰拉范思哲是时尚界的四大天王,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到目前都没有失败的作品出现”。“知道79年巴黎春季时装周的‘裙子’事件吗?”我微笑着向林芷玲摇着头“那年你5岁,应该还是没什么印象吧,我可以告诉你,伊夫圣罗兰一生唯一的一件失败作品就是在那个时装周上发布的。他因为个人原因,私自的将一件裙子的下摆调低了2公分,为此而引来了无数的争议以及女权主义者对他的批评”。
这种豪门辛秘显然很吸引女孩子的好奇心,曾紫墨立刻就从刚才压抑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作为她们三人的代表向我问道“为什么圣罗兰要调低裙摆呢?他这样做为什么遭到让女权主义者的抗议呢”?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我略带欣慰的点上烟向她们爆料“伊夫圣罗兰是在一个单亲家庭里长大的,他从小就缺乏自信和安全感,性格极度保守。就连他所居住的房间,也是极其的狭小压抑。就是因为出于的保守及对女性的尊重的目的,他才会调低裙摆,但当时正赶上女权运动,于是他的保守行为就被曲解成了一种对女性的歧视,引发争议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那并不能就说明他失败了!”林芷玲努力的维护着自己心中大师的光辉形象“就像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件事一样,难道我们会认为他是在歧视女性吗?况且据我所知,伊夫圣罗兰从没说过自己有失败作品,叶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看着林芷玲一脸的认真,我差点把02年伊夫圣罗兰退隐事件讲出来,连忙摇曳着自己的高脚杯掩饰道“错了就是错了,如果他认为自己没错,就不会最终又将设计改了回去。虽然他现在还不承认,但当他离开这个圈子的时候,一切自然明了”。“伊夫圣罗兰要归隐吗?”曾紫墨没有白在我身边呆这么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他早晚都会退隐的”我含糊其辞的回答“四大天王们都会老,或许有一天,像维维安福这样的角色都可以和马克昆尼并称世界顶级”。
本以为曾紫墨会像格温妮斯和林芷玲一样对我的感慨表示下唏嘘,谁知曾紫墨却是略带欣喜的问“叶先生,你可以想办法获得他归隐的具体时间吗?这将是时尚界的一场地震,或许我们有操作的可能性”!她的话没差点把我噎死,只得连连在心里感叹,隔行如隔山啊!同样是女人,做金融的和搞艺术的思维方式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正感叹做金融的女人的另类,香港有个做金融的女人就将电话打到了这里。“小福,我们收购环球的计划失败了!”姐姐在电话那头平淡的向我讲述道“我这几天只收购了环球两个小股东总共17%的股份,而环球的其他股东大部分都将股份转让给了PSA,现在他们手上有40%左右环球的股份,恐怕离控股不远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我笑着走到窗子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将这17%的股份全部放盘给PSA啊”?“嘻嘻!”姐姐在那头得意的笑道“这可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我只不过是执行了你的计划而已”!
到底是我姐啊,我只是稍稍透些口风她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看来人家说打虎亲兄弟这句话是一点没错!我欣慰的冲姐姐说道“放盘,高于一倍的价格放盘。现在PSA对环球是志在必得,而市场上又无法收购到环球的股份,所以他们一定抬高收购价格来诱惑小股东。既然他们肯送钱,我们也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20亿”姐姐在那头得意的轻呼了一声“六天时间挣了10亿,你们房地产这行还真赚啊”!“是我们!”我纠正她说“这只是刚刚开始,PSA知道绍基和新地都不会出售手上ACT的股份,所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置地手上的那28。5%的ACT股份,你不用动用优先权,只要狠狠地往上加价就可以了,我想郭家兄弟到时候会帮咱们演一场好戏的”!
姐姐似乎猜测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问我“小福,你是不是跟郭伯伯他们有什么秘密协议?这场收购案是不是你们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圈套啊”?“不是!”我含糊的反驳道“我们只是不约而同的来捍卫香港码头而已,哪有什么协议,你可不要瞎说,小心廉署的人来找我麻烦”!“鬼才信你”姐姐在那头抱怨着说道“我猜新地一定会用优先权去购买置地手上的股份,然后在利用PSA进入香港的决心来高价卖给他们,对吗”?“基本上没错”我若有所指的回答她“你就等着看金融版的码头风云吧,我保证不比马龙白兰度的演技差”。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赚这笔钱呢?”姐姐在那头有些不太明了“既然新地可以用优先权狙击PSA,我们为什么不趁现在这个机会赶在他们前头呢”?“天机不可泄露”!我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而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中匆忙的挂断了电话。看电影嘛!贵在情节曲折,太早知道结局反而没什么意思。
“谢谢你”格温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望着窗外“谢谢你今天送我的衣服”。“无所谓”我头也不回的点燃烟“明天我应该就可以登上报纸的娱乐版了吧?好像你比我的牺牲要大的多”!“嗯?”格温妮斯明显的惊叹了一声“叶,你知道”?!不理会她的错愕,我自顾自的说道“好像奥斯卡快要颁奖了,像你这样的玉女要是在这个时候传出点绯闻,或许应该得到不少同情票吧……
虽然美国这个国家比较讲究民主和自由,人们对明星的私生活也不是那么在意,但还是有些小报愿意去描述这些事情的,因此绯闻也常常会成为女星上位的手段之一。格温妮斯之所以和我这个陌生男人这么“暧昧”,无非就是想在奥斯卡颁奖礼前制造点什么噱头出来,这样既可以增加自己的人气,又可以摆脱去年“布拉的皮特未婚妻”事件的阴影,一举两得的小算盘打得还是蛮不错的。
不过格温妮斯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猜出她的真实目的,犹豫了一会儿才无奈的强辩道“叶,你误会了,我没有”。“没关系”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用解释什么,你利用我至少说明我还有些价值,就当是我作弄你的报应好了。或许我还应该谢谢你,格温妮的‘男友’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是不错的”!“没有?”格温妮斯不知所谓的念叨着“真的被抢劫,爱情真的不见了”!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吧,我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转而坐回到桌子边上问曾紫墨“好了吗?我忽然想起还有件事情要去做”。“好了”曾紫墨连忙收拾了一下站起身,看着仍旧站在窗前的根温妮斯问我“格温妮脸色不太好,她没事吧”?我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向林芷玲告别道“林小姐,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看得出来,林芷玲的脸上明显的闪烁着一丝希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好意思首先开口。“这是我的电话”猜出了她的想法,我在桌子上的卡片上边写边冲她解释道“希望你有时间到香港的时候能用的上它”。说完,将写好的卡片递给她。起身示意曾紫墨向门外走去。快走到门口,我回头望了一眼坐在那里拿着卡片发愣的林芷玲,忍不住忽悠她“林小姐,希望明年的香奈儿能给你带来好运……”!
说完,不理会她的诧异和窗边格温妮斯的无助,我主动拉着曾紫墨的手走了出去,似乎是在示威,又好像是想证明些什么。曾紫墨被我的这一举动弄得在此红起脸来,老练的挣脱开我的手问“你和格温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好像你们之间突然变得有些不愉快”?“没事儿”我故作轻松的问“林芷玲和你们聊天的时候有没有说她为什么来拉斯维加斯,好像她已经从多伦多毕业了吧”?“她是和朋友来这里玩得!”曾紫墨似乎是在学我,也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真的有朋友和她同名吗?好像你对她就像对我一样熟悉,而我们却对你一片茫然”。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作高深的问曾紫墨“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共同点吗”?曾紫墨认真地想了一阵后,总结性的回答“都是中国留学生,女性,同样学过金融……”。“同样都是美女!”我笑着打断她的话“只要是美女我都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们都那么有亲和力呢”!曾紫墨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幽默,在一旁自言自语着“只是有亲和力这么简单吗……”。
第五十九章 … 投资未来
带着些许的意外和失落离开拉斯维加斯,我和曾紫墨直接赶往德州去见那位几年之后的牛仔总统,向他进行我此次美国之行的最大一笔投资。按照历史,这个时候的布什应该已经开始向往白宫的生活了,现在正是急需政治献金的阶段,所以当我向他发出会晤邀请时,布什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其实只要时间把握的好,并且资金足够充裕,美国的民主人士才不关心你是哪国人,这也就是所谓的“资本无国界”。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布什这个有些桀骜的牛仔才会在他的农场耐心的等了我两天,直到车子经过盘查后缓缓地进入克劳福斯,他才出人意外的用在门口迎接我的这种最高礼节,小小的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满。而对于他的这种“不满”,我毫不理会的向他表示了感谢,刻意的想造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其实谈判就是这样,首先你要让他相信你比他所处的位置要高,或你要在某方面强于他,只有造成让他仰视你的结果,对手才会给你讲述自己理念或者要求的机会,也才会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这就好像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你只有努力把自己放在“医生”这个权威的位置上,那些面对你的“病人”才会因为你的专业知识而被折服,也就会对你开出的天价药方听之任之。
于是在我刻意制造的这种氛围下,布什亲自引领着我们走进了一间略显狭小的会客室。在大家分坐在壁炉边上后,布什就端着自己的咖啡开始冲着我表演他那极具煽动性的演讲,不时还用手比划些什么。他的话语倒是很吸引曾紫墨,她一边会心的听着,一边向我翻译“布什先生说他很喜欢中国文化,大约在二十年前他去中国的时候就深深地爱上了北京,他对自己的那次自行车比赛终生难忘……”“睁眼说瞎话”我脸上保持着很有涵养的笑容看着布什“终生难忘你会连日子都记不住啊!还大约二十年”!“叶先生!”曾紫墨略显为难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埋怨什么。
“你告诉他,我也为自己的祖国感到自豪,如果他再去中国,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悻悻的收起鄙视,我仍旧保持微笑看着布什“另外你向他表达一下我很羡慕他这样的生活,是他让我喜欢上了美国”。布什对我的话置之一笑,而后继续着自己的演讲,我只得无奈的在旁边静静聆听曾紫墨的翻译,偶尔出于礼貌的附和他一声。直到我感到一阵眩晕,布什才隐晦的表达出对我此次到访的好奇,似乎是在暗示我提出合作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