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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见二人联手自己处处受制,但是两人久战自己不下,气息已经有些浮动,心道:我有无涯子七十多年的功力,想必他们的内力还比不上自己,自己只要和他们周旋着,想必他们过会就会内力不济,到时候自己就可以简单地把他们拿下了,这样就可以逼他们说出解药在哪里了?只是虚竹没有想到的是后面那些逍遥派的弟子已经是毒在发作了,但是为了让自己的掌门不为自己分心,强行忍着痛楚而已,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毒发身亡了。虚竹的只守不攻让端木元看出来他的目的,于是端木元大声道:“兄弟们,这和尚已经快不行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到时候在童姥面前人人有功。”一句话把众人说得心情澎湃不已,已经有人出手帮忙了,辛双清当然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但是这都关不得自己的事,自己只要把这和尚杀了,提头去见童姥的话,到时候请求童姥派人一起帮自己当上无量剑的掌门就可以了。虚竹可是见识到这老者的脸皮有多么厚了,这么多人围上来,自己内力再怎么好也没有办法挡住所有的攻势,于是只能边打边退了,端木元见虚竹被众人围在中间,心道:这样你还不死,就算你不死,等会自己还有杀招呢。虚竹被人划了一剑,血便流了出来,然后虚竹侧身一退,又是一刀砍了过来,虚竹赶紧持剑格挡,这时也不知道谁又是一脚踢了过来,虚竹赶紧让过要害,把大腿露出来被踢,那人踢中虚竹的大腿以后反而被虚竹的护身内力反弹了出去,但是即使凭借着深厚的内力,虚竹也不可能挡住这么多人的手脚,那边的逍遥派弟子只见虚竹越退越靠往崖边,心里着急得不得了,索性站了起来,然后二十来人各自看了看同伴,眼中的神态只表示了一个想法,掌门要是在这里被杀了的话,自己等人就没有办法去见风长老和薛长老了,还有以前的逍遥派的掌门,于是二十人不管身上的毒,直接冲向了人群,顿时把那些没有防备的人打个措手不及,但是那些人顿时就分出一半的人来对付他们,先前的混乱顿时就被稳住了,这些中毒之人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就有人被砍翻在地,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被撩倒,虚竹心里是越来越冷,这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一一在自己的面前被杀死,当看见最后一个逍遥派的弟子被砍中身体后望着自己倒了下去,虚竹顿时怒吼了起来,然后一手持剑一手推掌,也不管是谁了,只要是在剑的攻击范围之内就会有人倒下,辛双清和端木元都是左右看了看,知道虚竹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于是二人都是一点头,辛双清先出剑挡住了虚竹的剑,这时虚竹的剑势一顿,端木元立刻推出了自己的双掌,刚好对上了虚竹的单掌,感到虚竹手上传来的内劲强悍得没有道理,端木元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好几处移了位,自己立即吐了一口血,而虚竹却被端木元双掌震了出去,这时原本飞向虚竹的血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打在了虚竹眉毛之上的“阳白穴”,虚竹象受了很大的震动,眼睛中的光彩顿时一暗,整个人下杀崖下坠去,这就是端木元私自练了好久的“五斗米神公”,这也是端木元的杀招,见虚竹半昏迷地掉下了山崖,于是端木元脑袋一昏,道:“徒弟们,快把我送下山去。”这时刚好游坦之单人拖着重剑上到山来,但是也没有管这些下山的人,其他人一回头,却看见游坦之一人上山,其他那些人都没有上来,心道:难道那些人都被他干掉了。“怎么,还想死?”游坦之见人群中有人握兵器,于是冷声道,这时所有人都被游坦之眼中杀气所震慑,大家都是呼啦都往山下跑,再也不敢留在着是非之地了,游坦之见众人下杀后便拖步走向了接天桥,但是却没有力气再往桥上走了,回身坐在了桥头的桥柱上,眼睛一闭,他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十章 西夏公主
“公主,前面好象有人啊?”一个小小的侍女说道,那少女顺着这个小侍女的手指望去,正见一人挂着树杆上,那树干与树身相连处出现了断裂面,树干苦苦支撑着那个人,但是看起来却给人摇摇欲坠,不堪重担的样子,那少女看了看后道:“又是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我们继续走。”众人一听想到也是,如果是活人的话哪能站在这里动都不动呢,于是大家跟着自己的公主往前走,这时树干再也承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这些重量了,只听见“喀嚓”一声,那具“尸体”就掉了下来,砸在了地上,但是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众人顿时感觉到奇怪,那少女走上前去,但是身后的那些武士却紧紧围住了她,所以那少女只能隔着人看向了他,只见那人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而且满脸污血,手脚各处都有伤口,但是一口气却是沉稳地呼吸,那些武士也注意到这点了,于是一人上去探了探脉搏,道:“公主,此人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脉搏却依然沉稳跳动,想必是武林高手,且看他的衣服和头,应该是少林寺的和尚。”那公主听了以后道:“少林寺不是年龄越大武功越高吗?怎么这人看起来很年轻,怎么会是高手呢?”那武士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想必将军肯定知道的。”那少女道:“算了,带一个重伤的人我们不好上路,把他扔这里就好了。”那武士犹豫了下,道:“公主,将军多次想入军中原,无奈中原武林人士武功高强,若是把这人带回去,严刑拷打逼问出中原的武学圣地少林寺的功夫,对于我们来说不失为一个好处。”那少女听了以后点了点,道:“这样也好,那你先把他安置在这里,等会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再带回去好了。”那武士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虚竹的身前,一把抗起了虚竹,然后把他放到一旁,然后众人继续上路了。
一行人堪堪来到断魂崖,入目的场景却是让众人震惊,血色,一片血色,脚低下的血还在往下面流,顺着山路往下流,那少女顿时就忍不住心中的恶心感,当场就呕吐了起来,就连见惯战场的西夏武士也感觉有点反胃,但是还是忍住了,于是道:“公主,不如你别上去了,我们去找王妃好了。”那少女擦了擦了自己嘴角的胃酸,然后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尸体,皱了皱眉,但是却强自忍住了,道:“不用,我们一起上去,你们去把路清理出来。”那些武士不由为自己这位倔强的公主感到佩服,于是众人上前就却把尸体翻开,拖到一边,一个武士拖开尸体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一把剑,道:“呓,玄黄子是什么人?”“怎么了?”那少女问道,那武士道:“公主,武林人士都有一个习惯,若是武功很高或者门派是大派的人都会在自己的兵器上刻出自己门派或者自己的名字,这把剑上有名字,那么就表示这个人在中原武林中的地位不低。”那少女点了点头,心道:“原来是这样啊!”然后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一具尸体,见其一身的道袍,道:“是不是这个人啊?”那武士走过来看了看,道:“可能是,但是此人武功比我等高了许多,这手上的茧厚了许多,必是练了几十年的武功,但是却是让人一掌震碎内脏,杀他之人武功真是厉害得不得了。”那少女道:“比起你们如何?”那武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们连这位道士都比不上,怎么还赶和他比呢!”那公主一震,道:“算了,赶快收拾一下,我们上山。”那武士点了点头,众人继续清理尸体,边清理边上山,一路上看着这么多人的尸体,心里顿时是越走越发慌。
“咦,一字慧剑门!”一个武士拿起地上的一把剑念道,那少女道:“什么门不门的,这一路上来许多成名的兵器都在这,就是不见尸体而已,有什么用?”那武士点了点头,但是道:“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一字慧剑门的人却是罕见。”“哦,为什么?”公主问道,“一字慧剑门在福建是十分出名的,那门派中人人使得一手好剑,小人当年有幸跟将军去福建,将军曾和慧剑门的掌门比过武功,胜负各半,这把剑在这里就说明慧剑门的人被击退了,说不定是重伤而逃。”公主听了之后继续道:“即使这人的武功再厉害,我们只要不惹他就可以了,我们只是来找人而已,还有多久到百丈涧?”另一个人道:“公主,前面就是百丈涧了,前面有座接天桥,过了桥就可以好了,但是以我们的能力,估计是过不了桥的。”“哦,为什么?我倒要看看什么桥我们竟然过不了。”那公主道,然后首先往上走去,后面众人也只能跟了上去。
“公主,前面有人。”一人说道,大家都抬头望去,却见一人背靠着桥柱,头微低着,一把重剑右上至下斜靠着桥柱,但是那人的左手却抱住重剑,右手撑在地上,只见他胸膛上微微起伏,似乎还活着,全身都是血污,那左臂上还有血在往外流,然后滴在重剑上慢慢地流到了地上,染红了草皮,西夏公主顿时觉得奇怪,但是那些西夏武士却感觉到此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于是道:“不知尊驾何人?为何在此?”却见游坦之低头并不说话,大家心里一真奇怪,西夏公主道:“本公主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听到对方称自己是公主,游坦之抬头看了她一眼,但是西夏公主却为之一震,好冰冷的目光啊,好象能把人冻住了一样,那些西夏武士见游坦之抬头看公主,顿时紧张的把公主围了起来,游坦之看到之后笑了笑,道:“西夏一品